銅陵牛歌

銅陵牛歌

“銅陵牛歌”《銅陵牛歌》表演是流行傳唱於安徽沿江江南的民間童歌,始於何時,現已無法確切認定,但是從歷史上看,沿江江南是以農耕為主的。有耕就有牛,有牛就有牧,有牧就有牧童,有牧童就應該有牧歌。古典詩詞中,關於牧童牧歌的記述很多。這從一個側面表明,“牛歌”的歷史是很漫長的。

簡介

銅陵牛歌銅陵牛歌

“銅陵牛歌”是流行傳唱於安徽沿江江南的民間童歌,始於何時,現已無法確切認定,但是從歷史上看,沿江江南是以農耕為主的。有耕就有牛,有牛就有牧,有牧就有牧童,有牧童就應該有牧歌。古典詩詞中,關於牧童牧歌的記述很多。這從一個側面表明,“牛歌”的歷史是很漫長的。
農村放牛娃每天早上起身到山野湖灘去放牛,用歌聲邀約同伴,結隊前往。牛到牧場以後,牛兒吃草只要不走失就行了。所以此時他們多互相對歌嬉戲,至傍晚就又以歌相約,同道回家。這就是說,放牛娃們與“牛歌”是早出晚歸、嬉憩勞作、融為一體的。“牛歌”既是生活的真實寫照,更是情感的充分表述。
“銅陵牛歌”與安徽的徽劇黃梅戲等地方戲曲有著千絲萬縷的內在聯繫,黃梅戲《劉三姐》就曾將“銅陵牛歌”吸收改編為戲裡的主要唱段。比如深受“銅陵牛歌”影響的三姐與秀才對歌的唱腔,幾十年演唱至今。反過來,徽劇的《小放牛》、黃梅戲的《打豬草》等戲裡的孩童形象,“銅陵牛歌”於舞台演出時,也有大量吸收。

流行和發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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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陵牛歌流行於操銅陵當地土語的流潭、鍾倉、朱村、順安一帶圩區。這裡是東西湖畔,魚米之鄉,農家自古習種水稻,土壤肥沃卻偏粘。所以主要力畜是力量較大、但汗腺不發達、以放養為宜的水牛。這一帶草灘大、多水潭,是水牛散放的天然牧場。放牛對歌和鬥牛便成了鄉間兒童最常見的遊戲。經過數百年的口耳相傳,無數勞動人民的智慧,創製了《銅陵牛歌》這樣一件民間音樂藝術珍品。

建國初期,在中國共產黨和人民政府的號召下,挖掘民間文化遺產,保護民間文化藝術的活動在全國開展。皖北軍區文工團、皖南軍區文工團、皖北文藝幹部學校、華東藝專、上海音樂學院、中央音樂學院、上海革命大學農村文工團等單位,曾先後在安徽各地下鄉採風,記錄了大量的民歌和其他民間文藝作品。1954年,銅陵的音樂工作者也深入農村進行了大規模的民歌採風。當時在銅陵縣文化館工作的方明光先生首次掘得《牛歌》。

1956年,為了參加安徽省第一屆音樂舞蹈匯演,由張學琨、田清華等對曲譜和歌詞進行了整理,將兩首放牛歌合在一起,成為三段體,且對比段以八段對唱的形式,使《銅陵牛歌》基本固定,同時組織牛歌流行地的兩位少年江世林(時14歲)和吳慕珍(女,時17歲)排練赴省演出。此曲一經上演便引起很大反響。著名作曲家時樂蒙(當時國務院選派赴皖視導組長)在觀摩匯演後的發言中,以較大的篇幅對《銅陵牛歌》的曲式、調性進行了分析,特別是對其中對比段的鏇法大加讚美,稱之為“漢民族人民的天才創造”。

1959年《銅陵牛歌》被編入安徽人民出版社編輯的《安徽民間音樂》第二集。1962年上海戲曲學校吳歌老師將其冠以“安徽民間童歌”選編進該校的《民族音樂簡譜視唱教材》,並由上海文藝出版社出版。此後,《銅陵牛歌》便成為省、市、縣文藝團體的保留節目。直到文革後的1978年安徽省首屆“民族民間唱法匯演”,當時的省歌舞團還獻演了《銅陵牛歌》。

1985年,由中國藝術研究院音樂研究所編著、人民音樂出版社出版的《中國音樂詞典》設“牛歌”詞條以《銅陵牛歌》為例,並摘舉了歌譜。2006年《銅陵牛歌》列入首批安徽省級非物質文化遺產。

演唱形式

銅陵牛歌銅陵牛歌

《銅陵牛歌》曲調基本上為單三部曲式。呈示段舒緩、悠揚,為羽調式,在“喔啊唻喔”的吆喝聲中,牧童們吹起竹笛,橫坐牛背,從東村西莊聚集到山野草灘上,一幅秀美的江南農村風景畫融入曲中,現於歌外。此段原是一獨立的民歌,當地現在仍稱為“唱喔唻子”,起著吆喝牲口和邀集夥伴的作用。有學者云:“安徽的山歌有山區人唱的山歌和平原地區人唱的兩種。山區人唱的山歌又可分為山嶺上唱的和山沖、山下、田野唱的;平原地區唱的山歌主要是在田野演唱的,具有山歌風格,既不是單純的號子,也不是小調的一類歌曲。”《銅陵牛歌》的誕生和傳唱地是半山半圩的丘陵地區,較之純山區多了一分開闊,較之平原在地貌上又增加了更多的變化。所以不難理解《銅陵牛歌》為何既無大山區山歌的高亢,又無平原山歌的那種悠長。黑格爾認為地理環境對經濟、對社會關係和政治制度、對人的性格三個方面都有重用的影響作用。細細品味《銅陵牛歌》的開局樂段,確能體味到演唱人情緒,雖悠然卻並非悠閒,所謂“男耕女織、自給自足”,盡在其中!
對比段為角調式,對歌開始了,速度轉快:“重打鑼鼓重開台,我出牛歌給你猜,什麼團團團上天,什麼團團在水邊……”歌詞天真機智,鏇律幽默逗趣。對歌既是一種歌唱活動,又是一種智力遊戲。農村里通常在勞動量並不過於沉重、人數相對集中時進行,如鋤草、拔秧、耘田時等,放牛更不待言。其唱詞為即興問答(當地俗稱“見風掛牌”),無限反覆。到高潮時也時常會出現搶問搶答、轉問轉答或者迴環傳遞問答(俗稱“擊鼓傳花”),熱烈而充滿生氣。
再現段又回到舒緩悠揚的羽調式。“牧童歸去橫牛背,短笛無腔信口吹。”(宋·雷震《村晚》)這是一種盡興之後歸去的邀伴歌。勞作的艱辛、生活的艱難隨著歌唱而消解,或者說是彌忘。本段雖然同呈示段的詞曲只有些微變化,卻收束得相當完滿。
在放牛灘上唱牛歌的一般都是男童(農村土語“伢妮”)。經過藝術家的編導,搬到舞台上表演時,始設男女對唱,但仍為同一個音區內的大本嗓,亦如流行於本地的地方戲曲。即使後來省級專業文藝團體演出,也是“民族唱法”,鮮見女聲比男聲高一個八度的。所謂“村言村語,俚曲俚唱”,這才是原汁原味的民歌

詞曲特徵

現在所看到的《銅陵牛歌》的歌詞是經過整理的。如前述,在“放牛灘”上唱牛歌大都是“見風掛牌”。其“風”就是彼時彼地的情和景。所以內容多為身邊事、眼前景,並時常會雜以戲謔地對罵,未免陷於粗俗。民歌最主要的特點是所謂“口頭性”。經過了千人唱、萬人傳,在即興的“見風掛牌”中逐漸有一些句子被大家所承認而相對穩定下來。當然這是一個永遠沒有結束的創作過程。在這一過程中,歌手們所遵守的最重要的美學原則就是簡潔、精煉。經過自覺的或不自覺的磨研錘鍊、遺傳變異,詞曲日益精煉、成熟,成為其中的精華部分。《銅陵牛歌》經整理的歌詞採納了多種版本的精華並充溢著整理者的創作智慧,內容涉及生活細節、農桑田畝、家畜飼養等方方面面,充分體現了民眾文學藝術集交際、娛樂、教化功能於一身的鮮明特點。其修辭手段基本上是大白話,“敷陳其事而直言之”,體現了銅陵民間文學藝術樸素、自然的總體風格。

《銅陵牛歌》曲調上的特點集中表現在三個方面,一是曲式結構的複雜性,二是調性對比的鮮明性,三是調式色彩的獨特性。
《銅陵牛歌》的對比段原為標準的起承轉合四句體,因為情節的需要,B1段作了發展,變化了尾句,形成了對比段的主段B,此段雖與B1段同一動機,但尾句的拉伸使情趣立即不同。再現段是呈示段縮減了的再現,較好地完成了情境、意境、樂境的收束。整個《銅陵牛歌》曲式結構如圖:A + B1+ ||∶ B ∶||+ A1《
銅陵牛歌》鏇律最動聽、最值得驕傲的是其對比段的五聲角調式。由於五聲角調式的主音缺少屬音的支持(五聲角調的上方沒有純五度音),無法以分解和弦讓鏇律行進,所以,角調式欠缺圓滿的穩定性,(實踐中即或是七聲角調,其屬音si“變宮”是偏音,實際上也同樣起不到屬音穩定調性的作用)。在我國音樂創作中幾乎沒有採用角調式的,民歌中也十分罕見。能見到的五聲角調式其鏇律通常只能圍著主音律動,甚至每句都落到主音mi上,很難作出變化,顯得單調而拘板。有些民歌雖然也劃入了“角調式”,鏇律的行進卻可以清楚地顯示為其他的調式,只不過曲子的結尾落到mi上,給人以不知所以的感覺。而《銅陵牛歌》的角調式卻不然。它巧妙地強化了上主音so的作用,克服了缺少屬音的弱點,令人耳目一新。尤其是B1段,順利地完成了起承轉合之後竟出其不意地落到了上主音so上,意猶未盡卻又自成一體,但由其內在矛盾性所決定的強烈的動感猶如關不住的洪水,必欲一泄而後快,由此暢利地過渡到正B段,為我輩作曲人敢不拍案叫絕?!在整個B段的鏇律行進中,上主音so的作用仍不可小視,遠遠大於下屬音la,挑起、過渡、支撐、調節,可謂樂趣橫生。

地方屬性

“感於物而動,故形於聲。”(《禮記·樂記》)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民間藝術地方色彩的形成與文化要素密切相關。我國幅員遼闊,自然地理懸殊很大,經濟文化發展水平也不平衡,導致各地在語言、風俗、審美心理上都形成了不同的傳統特點,這些文化因素綜合作用於各地人民的審美情趣和民歌形式,形成了多元化多層次的色彩差異。即使同是漢民族的民歌,黃土高原的高亢和蘇浙水鄉的柔美自有天壤之別。
在歷年所蒐集的銅陵民歌中有不少是與周邊地區共有的(如小調類的《手扶欄桿》幾乎大江南北各縣市都傳遍即是一例)。有的甚至與更遠的江西省的民歌相同。如革命民歌《開小差》、《翻身小唱》就和江西著名民歌《革命道路要認清》、《井岡山小唱》的曲調完全相同,這是革命火種傳播中的文化現象。但典型的銅陵民歌卻唯銅陵本地之獨有。如《看燈》、《放綿羊》、《我倆個有心怕什麼》、《十字歌》等。相同的生活內容或勞動形式會產生相同的民間歌唱體裁,如《秧歌》、《打硪號子》,而銅陵的《秧歌》、《打硪號子》就和別地的《秧歌》、《打硪號子》大異。只要有放牛場,就有放牛歌。但“十里不同風、五里不同看”,僅大別山區的《慢趕牛》就多達數十種,有的甚至差別相當大。究其重要根源不能不歸結到方言的特殊影響上。《銅陵牛歌》唯銅陵之特有,只能是銅陵的非物質文化遺產,而不是如某人信口胡謅的“從某地某地學來的”,是因為銅陵獨有的本地土語的敷育,才得以創生。
在銅陵農村有三類主要方言,除了本地土語外還有流行於胥壩、安平、老洲及少數山區的無為話和流行於大通、董店等地的樅陽話,在現代漢語方言分類上統屬北方方言;流行於朱村、順安、大通的湖北話,屬現代漢語八大方言分類的湘方言系。這些都是歷史上兵亂或自然災害造成的人口遷徙,以及行政區劃變更的結果。銅陵本地土語何屬,學術界仍有爭議,但銅陵土語獨特的語音和語彙,直令在銅陵生活多年的人士瞠愕。筆者上世紀八十年代未曾撰文作過探索,(《銅陵方言淺探》見《銅陵社會科學》1989年第1期)。銅陵雖處大江之側,歷史上其內地卻交通很不發達,銅陵當地人“自農畝外,無商易於四方者”、“多務耕作,逐末者少”(乾隆《銅陵縣誌》)。由是,本地土語的相對凝固也就不奇怪了,銅陵民歌中典型曲目的強烈地方特徵及其頑固性也就不難理解了。
方言對民歌的影響首先表現在對歌詞語言美的押韻形式上。民歌用方言演唱,當然用方言來押韻,洋腔洋調或他腔他調一定唱不出那個“味”。如《銅陵牛歌》呈示段的歌詞以“喔”(銅陵土語發“O”)定韻,其後的“和”、“歌”、“個”都不能唱成“he”、“ge”、“ge”,而應當唱成“huo”、“go”、“go”才自然,再現段中“歌也對完著(zhuo)”才上口,而最後的“我們回家去”所有的演唱者都會在後面加一襯字,唱成“去喲”,這才是銅陵民歌。
現代漢語國語中“人”、“繞”、“肉”、“你”等分別是捲舌音和舌尖音,而銅陵方言全部發成了舌面音,這些在演唱和押韻時都能顯示出很強的地方色彩。銅陵本地土語除了部分“中東轍”字和現代漢語國語一樣為後鼻韻母外,其餘帶舌根鼻韻母均以相應的帶舌尖鼻韻母代之。如“唐”和“談”、“江”和“間”、“英”和“陰”、“耕”和“根”在發音上沒有區別。倒是“言前轍”中以舌面前音〔j〕〔q〕〔x〕為聲母的字和其他字常常要分開來押韻才顯得自然。這在《銅陵牛歌》中段對唱的第一段歌詞得到充分體現:“什麼團團團上天?什麼團團在水邊?什麼團團長街賣?什麼團團姐是姐面前?”
方言對民歌的影響主要表現為其調值對鏇律走向的制約。民歌中雖然許多字調是順從鏇律而唱,但由於民歌創作的民眾性和傳唱的口頭性所決定,其語言聲調對音樂卻有著不可忽視的影響,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腔隨字走”。民歌感人的魅力,往往正是潛藏在這些方言特色之中。
銅陵本地土語有陰平、陽平、上聲、去聲、入聲、輕聲六種聲調。前五種聲調和現代漢語國語的調值完全不同。列表對比如下:調類陰平陽平上聲去聲入聲現代漢語國語高平55中升35降升214全降51—銅陵本地土語低平11低降21全降51降升215全升15例字安中山銅華黃省偉理市縣大切習抹看得出來,最應當具有音樂性的平聲(陰平和陽平)的調值在銅陵本地土語中過於低黯且甚無起伏,直接影響到民歌曲調的音域和鏇法。就《銅陵牛歌》而言,其呈示段和再現段的音域只有6度,顯得舒緩、悠揚,對比段雖然達到8度,由於速度和節奏的變化,顯得活潑跳躍,但音域也只在8度以內。通篇鏇律的行進除偶然出現5度跳進外,多為3度以內的小跳或級進,體現了銅陵鄉民的一種平和、安逸的生活追求和心理狀態。聯想到銅陵鄉諺“金家銀家不如我窮家”、“出門三天,看不到銅官山就想家”、“餓死不討飯”等,誰能否認地理氣候、自然條件、社會變遷、文化傳統、方言語音同人們的風俗習慣、性格氣質以及審美情趣之間竟有如此緊密的鉸結!
民歌的色彩是地域文化別異的標誌,也是體現地方文化之風格神韻差別的物質外殼。從鐵器牛耕代表中國農業生產力發展水平以來,牛就是中國農民的忠實夥伴,放牛就是農民特別是農家孩子的重要生活內容。天南地北,牛歌的種類也就多如繁星。而《銅陵牛歌》能產生如此美妙獨特的審美效應,源自於它姓“銅”,其古樸厚重的內涵決非區區一篇短文所能包容的。權作粗淺探究,以供同仁批評。

守護人

《銅陵牛歌》,讓更多人領略到銅陵民間音樂的魅力,也讓姚介平漸入大眾視野。半個世紀中,姚介平在銅陵地區潛心蒐集了百餘首民間音樂作品,其中近20首入選國家專業期刊———整理過去半個世紀裡蒐集到的銅陵民間音樂資料,是現年75歲的姚介平現在每日的必修課。就連去北京的兒子家,他依然“曲不離手”。剛剛過去的2007年盛夏,遠在北京的姚介平在網上看到關於《銅陵牛歌》的討論,頗感欣慰,“大家對於民間文化遺存的關注度高了,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搶救保護進程也許會更快些吧。”
蒐集整理民樂百餘首為人低調的姚介平此前在媒體亮相,回憶《銅陵牛歌》蒐集整理的前前後後。對於曾任銅陵縣文物管理所所長的姚介平而言,過去,人們熟知他更多的是對文物的津津樂道。1956年,由他和方明光、張學琨、田清華等人挖掘整理的《銅陵牛歌》參加安徽省民間文藝匯演,我國著名作曲家時樂蒙觀摩後,盛讚其對比段的鏇律技法,譽之為“漢民族人民的天才創造”。1962年,上海戲曲學校選編、由上海文藝出版社出版的《民族音樂簡譜視唱教材》將《銅陵牛歌》冠以“安徽民間童謠”錄入;1985年由人民音樂出版社出版、中國藝術研究院音樂研究所著《中國音樂詞典》摘舉其歌譜為例;2006年《銅陵牛歌》入選安徽省首批省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凝結了勞動人民智慧的《銅陵牛歌》,讓更多人領略到銅陵民間音樂的魅力,也讓姚介平漸入大眾視野。作為一名畢生致力於本地民間音樂資料蒐集整理的人來說,《銅陵牛歌》這件藝術珍品只是他捧起眾多美玉中的一塊。50年中他的足印遍布銅陵山鄉村野,很多世代口口相傳的民歌現如今已難覓傳唱者,姚介平卻忠實記錄下每個音符。其間,他蒐集整理了百餘首民間音樂,其中有近20首被國家級刊物收錄:1959年上海文藝出版社出版的《安徽省第二屆民間音樂舞蹈匯演歌曲選集》收錄了由姚介平蒐集整理改編的民歌《放綿羊》;1981年由他整理記錄的銅陵地區特色民間舞蹈《送秋》載入人民音樂出版社出版的《漢族民間舞蹈介紹》;1992年出版的《中國民間歌曲集成》收錄了由他蒐集整理,包括《看燈》、《舂米號子》、《我倆有心怕什麼》、《小柳葉》、《六馬令》等民歌和樂曲在內的13首銅陵民間音樂作品。

安徽省非物質文化遺產

安徽百科 安徽百科
安徽,地處江淮之間,因歷史上有古皖國和境內的皖山、皖河而簡稱“皖”。安徽是中國文化發達最早的地區之一,也是戲曲之鄉,保存著有“戲曲活化石”之稱的“儺戲”和古老的“目連戲”,發源於安徽的徽劇是京劇的前身之一。更多安徽百科知識,詳見微百科:安徽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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