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黑龍江省森林工業總局改革小組辦公室主任]

許江[黑龍江省森林工業總局改革小組辦公室主任]

中國美術家協會副主席、浙江省文聯主席、浙江省美協主席、中國美術學院院長、北京唐風美術館名譽館長、北京嘉德當代藝術館名譽館長兼藝術總顧問。1955年出生於中國福州,1982年畢業於中國美術學院油畫系,1988-89年,西德漢堡美術學院自由藝術系研修,1992年任中國美術學院油畫系副教授、副主任。1993.11-1996.06中國美術學院油畫系副主任,1996.06-1997.08中國美術學院院長助理兼油畫系主任,1997.08-2000.01中國美術學院副院長、浙江省美協副主席,2001.08至今中國美術學院院長、浙江省美術協會副主席第十屆全國人大代表。2016年,任中國文學藝術界聯合會副主席。

基本信息

個人概述

許江許江

許江是一位才華橫溢,集詩人的遐思、畫家的激情、理論家的敏銳、演說家的風采集於一身的優秀油畫藝術家。他的藝術成就代表了表現主義藝術在中國當今藝術界的最新成果。

許江作品中氣勢恢弘的氛圍除了源於場面的宏大和深厚有力的色彩和形體,更多的是由於具有重量感的空間給觀者心理上造成的歷史知覺,在大跨度的時空建構中隱喻了文明和精神歷程中的興衰,包含一種強烈的悲劇式的視覺震撼力。他的作品有機的融合了傳統思維與現代表現方式,那顫動疾飛的筆觸,那晦澀沉厚的色塊,交織成生存與殤逝之間強烈對峙著的戰場,在史詩般的激越與悲愴的絕唱中,令我們體驗到歷史和生命的情殤。

許江的作品以嚴謹的理性思維和超然的感覺方式,以高度的藝術創作激情和對藝術風格的勇敢挖掘,以對歷史和當下的透徹審視,淋漓盡致地表現了更深層次的當代文化精神和文化批判。

許江的作品既不是馬遠、夏圭式的寄情;也不是莫耐塞尚的視覺印象。它已超越了藝術的界限,融匯了東西方文化中某些深刻的內涵。他從一個獨特的藝術視角,向我們展示了許江藝術的無窮魅力。

繪畫

許江許江作品

時間上“當代”的藝術究竟在何種程度上堪稱文化屬性上“當代”的藝術?這是今日中國藝術家無法迴避的課題。二十世紀以來中西兩大藝術體系的相遇、碰撞,演繹出中國藝術在觀念、語言上不斷求新與試驗的種種徵候。通過對中國藝術現代之路的文化研究,可以梳理出一種與西方現代藝術性質上不同的“另一種現代性”,這方面大致已比較清楚。但是,伴隨著二十世紀最後十年社會、經濟、文化上的“全球化”趨勢的迅速蔓延,中國藝術還沒有脫開“現代”的文化邏輯,就迎來了新的也即“當代”的文化境遇,藝術的基本問題由此發生了變化。對於這種變化,並不是每一個中國畫家都及時敏感到並且主動地迎向挑戰,甚至由於歷史的慣性而拒斥實際到來的現實。

這種新的文化境遇可以稱為“後主義”文化境遇。對屬於文化性質的這個“後”字,以往我們的理解主要在西方藝術的“後現代”思潮上,這股思潮既是對西方現代主義的理論否定與樣式修正,但又隨著“全球化”趨勢表現為全球性症候,引發出藝術的失序和混亂,特別是越來越趨於觀念的藝術導致藝術本體的迷失,由此產生全球性的不亞於西方二十世紀初遭受現代主義衝擊的“新的震撼”,對於有著自身文化傳統的中國藝術,更是必然產生現實的文化焦慮乃至抵禦性心理。但是,如果看到中國改革開放以來不斷形成的新的社會思想和文化上萌發的新的意識,我們應該看到,在一種普遍的“後現代”思潮湧現的同時,中國文化也進入了一種“後西方”的時代,那就是依託中國社會發展的契機,既吸收西方的經驗,又對來自西方的影響作清醒的文化審視並採取策略性的回響。

“後現代”和“後西方”在中國的同時並存與相互激盪,便產生了一種處於動態的當代文化情勢。在我看來,許江是能夠把握這個動態的藝術家。許多年來,許江在中國當代藝術中扮演了一種“複合”的角色:時而是一位文化學人,對當代藝術的文化走向作分析研究;時而是一位藝術活動家,積極參與當代藝術的各種展覽組織與策劃;時而是一位言說者,在許多場合辨析藝術的焦點話題;時而是一位教育家,在藝術教育領域構想和推動適應社會文化需求的教學改革。當然,他的根本“身份”還是一位畫家,他一向努力做的是在繪畫中通達文化的當代境界。縱觀他近二十年來繪畫的歷程,可以發現他是一位難得的通過文化思考形成繪畫取向、又通過自己的繪畫實驗解決文化認識問題的思想型畫家。“思”與“畫”在他那裡是一種生活的兩種體現,都屬於精神層面的活動。他的“思”,涉及到歷史中的“西方”與“東方”的關係,其目的是“樹立一種新的自我的文化史觀,並以這種文化史觀來勾聯歷史和當下的關係,建構自我本身”。他的“畫”是“思”的形象載體,成為了當代文化情勢的圖像表征。嚴格地說,不能把他的“畫”看成是關於某種題材或事物的描繪,而是要看到他的畫作首先都是因“思”而必然和必要的形象流露,或者說,在他的畫裡,充滿了思想的含量。

具體說來,許江在繪畫上攢積起來的成果主要是關於城市和大地的風景。城市的景物是文化符號,大地的生命是自然符號,二者的義涵本分屬兩種類型,在許多畫家那裡情各有鍾,但在許江的視野中卻都同屬於一個存在的世界。他喜歡研究城市,把城市當作文化的肌體,尤其喜歡追尋城市的歷史,把一本本城市的傳記讀成歷史的篇章,把城市的表像視為歷史的片段,因此,城市在他的筆下成為畫不完的對象,大者到與天際相接的城市輪廓與建築軀影,小者到城市的巷陌、房屋的細節乃至道路的斑記。從繪畫風格看,他的城市主題的作品都是史詩般雄渾和悲劇般凝重的混合體,他似乎無法為城市的現狀勾畫清晰的圖景,反之,卻像深陷在城市的夢境中感受正在消逝的存在。所以,他把自己筆下的城市風景稱為“歷史的風景”或“逝去與即將逝去的風景”。這種風景,與其說是“看”到的風景,不如說是“思”到的風景。而被“思”的也不僅僅是城市本身,而是作為文化集散地的歷史。在他的筆下,柏林、上海、北京等等有著深厚歷史文化積澱的城市是同一種性質的存在,他描繪著不同城市的景象,表達的卻是同一種感懷。在這個意義上,他的繪畫是從觀察“形”本身升華到關注形而“上”的精神活動過程,他筆下的城市風景也是一種文化上的抽象性景觀

視覺上與城市的風景對應的是大地的風景。在這個系列中,許江似乎換了一種心態,他做的不再是沉思的文章,而是行吟的詩章。或許從城市走向原野,他獲得了遠離歷史重負的輕鬆,他因此可以隨興表達,去發現和捕捉許多生動的、轉瞬即逝的大地表情。在那裡有許多因生命蓬勃而引發的感興和因四時變遷而觸動的憐愛。相比起城市系列,他的大地系列畫得視角多變、手法輕鬆、意趣活潑。由此可以說,他許多年在繪畫世界裡的心靈情感就維繫著城市與大地這兩種生命情狀,在“思”與“詩”、“話”與“畫”的生活中交錯穿行。

許江許江作品

把風景這種傳統的繪畫題材畫成具有文化主題的篇章,這就是許江精神上的文化超越。一方面,他取西方“後現代”思潮提供的“文化研究”視角,對既定的規範抱以懷疑,相信事物的不確定性後面有著可能生髮的生命契機,繪畫的目的不再是為事物作本質性的結論,而是使事物本質在追問的過程中浮現成形,在對客觀世界的探尋中使自我這個主體得以驗證。另一方面,他以“後西方”的文化策略克服了因追隨西方藝術線性發展而產生的思想焦慮與文化隔膜,立足本土正在發生的、鮮活的現實,弘揚傳統文化的豐涵大義,用一種“以中化西”的方式體現文化上的自信。他的藝術是“歷史感”與“當代性”同構的藝術,其中的“歷史感”,是與歷史“活”在一起的彼此相望,其中的“當代性”,是憑藉當代智識系統對當代文化問題作出的圖像闡釋。

對許江的繪畫作如上文化意涵的分析,或許能夠使我們看到中國當代繪畫走出傳統靜態模式或西方樣式的可能性。但另一方面,作為畫家的許江,在很多年裡持續的另一種工作是克服當代圖像世界帶來的挑戰。這是繪畫在圖像時代面臨的挑戰和需要解決的問題,這種問題是具有雙重性的,一是如何在“圖像的貶值”的境況中解決繪畫圖像的創造問題,二是如何在繪畫圖像中拯救圖像應有的“精美性”。許江是當代“學院派”畫家中最積極接觸新媒體實驗、倡導乃至研究新媒體藝術文化現象的一位。然而他藝術的立足點還是在繪畫領域。他執意當一個“堅持架上繪畫者”,去做“圖像時代繪畫何為”的文章。這是他在“新媒體圖像技術迅疾發展,傳統的繪畫形態漸成危機”兩極分立態勢下的清醒選擇,而他的繪畫探索藉助了這樣一種兩極對應的態勢所造成的文化心理張力,找到兩種不同的視覺經驗的相關性,從而從繪畫的自主性出發,緩解圖像時代引發的繪畫的“危機”。

“守望”繪畫是今日許多畫家的信念,但是,守望不是一種封閉的自我關照,而是守望者向外部“世界”敞亮自身並與“世界”共同“澄明”的過程,這需要集中解決繪畫中“看”的方式。許江深知繪畫上的“看”,不僅是視覺物理與生理的活動,也是一種社會意識的表征,所以他的“看”,是一種綜合的“看”。從視覺的“看”的方式入手,他的繪畫形成了“視象”、“心象”和“文象”三種品性的統一。作為西子湖畔“具象表現繪畫”群體的倡導者和核心人物,他在以現象學哲學為方法論的視覺轉換上投注了相當的力氣,那就是在面對自然事物之時將陳規和經驗“懸置”起來,使目光透過圍裹在事物表面的雜蕪,直逼事物的“本質”。在無礙的“視”剎然觸及事物的“象”之時,事物的生命得以“澄明”。因此,他的畫總是在抹去重來的過程中攸忽駐筆,在混沌中顯現出富有內在結構的“視像”。為了克服單幅作品不能盡觀盡興的局限,他大量採用系列畫面或連續畫面,特別經常在小幅作品中採用十幾、數十張小畫拼接成一大幅畫面的手法,用時間性的片斷構成空間性的景觀,以此獲得對客觀世界統攝的“心象”。他的作品在色彩上去繁取純,筆法隨性率意,用豐富斑駁的肌理營造出一片混茫的氣息,使整個畫面透溢出鮮明的精神性,呈現出了有文化學養的“文象”。

在許江最新的《葵園》系列中,一種整合的文化意識似乎更加清晰了。可以把這個系列看成是城市主題與大地主題的迭合,茂密的葵花如生長的城市建築,更是大地上蓬勃不息的生命;也可以看成是畫家行走與守望、思考與敘述的迭合。葵花的群像交織出生命的混響;系列的畫幅不是一個系列的終結,而是一種向未來延伸的開始……

藝術簡歷

中國美術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

中國美術學院院長,中國美術家協會副主席,中國油畫學會副主席。

浙江省文學藝術界聯合會主席,浙江省美術家主席。

1955年8月 出生於福建。

1982年7月 畢業於中國美術學院油畫系。

1988-1989年 赴西德漢堡美術學院自由藝術系研修。

1984油畫《華僑姐妹》入選“第六屆全國美展”。

1987油畫《漁夫》入選“美國BeyondtheOpenDoor展”。

1988在德國漢堡美術學院舉辦個展在德國漢堡InFaust畫廊舉辦個展。

1989裝置《神之棋》入選“漢堡美術學院‘89展”和“德國國際青年藝術家聯展”,在德國Harburg文化館舉辦個

1990系列作品《將相和》入選德國薩布呂肯國家美術館“中國青年藝術展”。

1991油畫《春之祭》等入選中國杭州“新學院第二回展”。

1992油畫《紅背景上的棋俑》入選香港“首屆中國油畫年展”,裝置《與伏爾泰弈棋》入選“當代青年雕塑家邀請展”以及“第三屆中國當代藝術研究文獻展”。

1993裝置《生生不息》〈與施慧合作〉入選澳大利亞昆士蘭國家美術館舉辦的“1993亞太地區現代藝展”,在香港ZEESTONE畫廊舉辦個展並出版畫冊《四季八方》。

1994油畫《冬至》參加“第二屆中國油畫展”並為中國美術館收藏,綜合材料作品《翻手覆手弈》系列入選在中國美術館舉辦的“94油畫中國藝評家年度提名展”,油畫《山水的諧音》系列參加在美國紐約,洛杉磯舉辦的“中國當代油畫家12人展”。

1995綜合材料作品《關於皮鞋與布鞋的演習》系列參加在德國漢堡舉辦的“中國新藝術展”,出版畫冊《紙‧棋‧藝─許江、施慧作品選》〈中國美術學院出版社〉。

1996綜合材料作品《對手弈》系列參加首屆上海雙年展,出版畫冊《中國現代藝術品評論書‧許江》〈廣西美術出版社〉《具象表現繪畫文獻集》出版。

1997綜合材料作品《對手弈》系列應邀參加在中國美術館舉辦的首屆“當代藝術學術邀請展”油畫《世紀風雲》〈合作〉入選“97中國藝術大展”並獲金獎,後獲“魯迅藝術獎”。

1998油畫《世紀之弈》系列參加巴西“聖保羅國際藝術雙年展”並出版個人畫冊,油畫《世紀之弈‧石碑之三》參加“中國畫山水畫與油畫風景畫聯展”,油畫《世紀之弈》系列參加台北“在抽象與具象之間:趙無極、許江、陳國強三人畫展”。

1999綜合材料作品《對手弈》系列應邀參加在日本福岡亞洲美術館舉辦的“第14屆亞洲國際藝術展”,油畫《99科索沃》參加“第九屆全國美展”,油畫《我們的土地、我們的民族》入選“澳門回歸藝術大展”並獲銀獎。

2000油畫《大棋局》系列應邀參加“世紀之門:1979–1999中國藝術邀請展”,油畫《世紀之弈‧沉船》系列參加在北京中國美術館舉辦的“二十世紀中國油畫展”,油畫《大風景》系列應邀參加在杭州舉辦的“守望家園:油畫邀請展”。

2001赴柏林Bethanien藝術中心工作三個月,舉辦“歷史的風景”個人畫展,在美國芝加哥哥倫比亞大學與傳播中心舉辦雙人展“天與地:關於中國的兩種視覺”〈與施慧合作〉,油畫《大棋局》系列參加“新形象:中國當代繪畫二十年展”,油畫《大城市》系列參加首屆“成都雙年展”,裝置作品《中國山石》參加“重新洗牌:以水墨的名義”藝術展,參加與策劃在德國柏林漢堡火車站美術館舉辦的“生活在此時:29位中國當代藝術家”展,策劃“山水人─中國西湖國際雕塑邀請展”,作品《品茗山水》參加展覽,組織和策劃“東方絲國”大型時裝發布晚會。

2002油畫《歷史的風景》系列參加“觀念的圖像:2002中國當代油畫邀請展”,油畫《歷史的風景》系列參加“世紀風骨”中國當代藝術五十家展,出版大型個人化測《當代藝術與本土文化:許江》〈福建美術出版社〉,策劃“歲月如歌─中國西湖國際雕塑邀請展”,作品《眺望》參加展覽,策劃中國美術學院與中國現象學學會聯合主辦的“現象學與藝術”國際學術研討會,擔任2002年上海雙年展學術委員會主任。

20032003年作品《水土的表情》參加“雙重時間:亞洲當代藝術邀請展”,油畫《歷史的風景‧京滬之間》系列參加“第三屆中國油畫展”出版個人畫集《上海蜃景》、《眺望城市》,擔任“地之緣─亞洲當代藝術考察”系列活動總策劃人,擔任伊朗德黑蘭國際雙年展學術評審,擔任“第三屆中國油畫展”評審。

2004在上海春季藝術沙龍舉辦個展─“上海蜃景”,並出版個人畫集《大地上》〈山東美術出版社〉,油畫《歷史的風景‧柏林》系列參加在巴黎舉辦的“東方既白:二十世紀中國繪畫”展,油畫《歷史的風景‧橋》系列參加武漢“2004武漢首屆美術文獻提名展”,擔任2004年上海雙年展總策劃人,主持策劃“2004上海雙年展‧影像生存”展覽。

2005作品《黑瓦‧白瓦》系列參加“首屆北京國際雙年展”並獲優秀作品獎,油畫作品《城市上空》系列參加“2005成都雙年展”,油畫作品《翻手覆手弈‧之一》、《世紀之弈‧沉船》參加在中國美術館舉辦的“大河上下─新時期中國油畫回顧展”,油畫作品《歷史的風景‧橋之二》參加“中國畫山水畫與油畫風景畫展”,出版個人文集《一米的守望》、《視覺那城》〈上海書畫出版社〉,策劃“2005中國杭州國際書法藝術捷”系列活動。

2006在中國美術館舉辦“遠望:許江的繪畫”大型個展並出版大型個人畫冊《遠望:許江的繪畫》〈中國美術學院出版社〉,作品《水調歌頭》系列參加澳門藝術博物館舉辦的“顯微鏡‧觀:中國當代藝術展”,作品《城與牆》系列參加伊朗德黑蘭國家美術館舉辦的“歷史交叉口:中國當代藝術展”,擔任2006年上海雙年展學術委員會主任。

2007廣東美術館舉辦“遠望:許江繪畫展”大型個展。

2009 作品參加“國家重大歷史題材美術創作工程作品展”,國家重大歷史題材美術創作工程作品展是“向祖國匯報——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60周年系列文藝活動”的重要組成部分,全面展示了國家重大歷史題材美術創作工程取得的豐碩成果。展覽總計展出作品102件,其中國畫33件、油畫51件、雕塑18件。

2013年 被聘請為北京唐風美術館名譽館長。

2016年 被聘請為北京嘉德當代藝術館名譽館長,兼藝術總顧問。

參加展覽

第24屆聖保羅國際藝術雙年展(巴西聖保羅)

亞太地區現代藝術雙年展(澳大利亞·昆士蘭國家美術館)

20世紀中國油畫

美術批評家年度提名展油畫(中國·北京中國美術館)

首屆上海雙年展(中國·上海美術館)等國內外重要展覽

並在德國、香港等地舉辦個展。作品為中國美術館、上海美術館等收藏。

展覽年表

1984年第六屆全國美展

1987年美國《BeyondtheOpenDoor》畫展

1990年西德薩布呂肯國家美術館《中國青年藝術展》

1992年香港首屆中國油畫年展,當代青年雕塑家邀請展,第三屆中國當代藝術文獻展

1993年澳大利亞《首屆亞太當代美術三年展》,中國美院院慶65周年展,獲永芳藝術獎

1994年第二屆中國油畫展,作品被中國美術館收藏,中國藝評家年度提名展

1995年美國《中國當代油畫展》,德國《中國新藝術展》,作品收藏於中國美術館、上海美術館、香港中文大學

1997年油畫《世界風雲》(合作)入選97中國藝術大展並獲金獎,後獲魯迅藝術獎

2002年參加“世紀風骨-中國當代藝術50家”展覽

2003年參加中法文化交流年文化交流項目“東方既白-20世紀中國繪畫展”;參加德國杜伊斯堡博物館主辦中國當代藝術展

2002年受聘擔任伊朗德黑蘭國際雙年展國際評審、2004年受聘擔任2004年上海雙年展總策劃人等

現為中國美院院長。許江的油畫《黑瓦白瓦》參加了威尼斯雙年展第10屆國際建築展中國國家館的展覽

人物評價

許江作品許江作品

許江是一位才華橫溢,集詩人的遐思、畫家的激情、理論家的敏銳、演說家的風采集於一身的優秀油畫藝術家。他的藝術成就代表了表現主義藝術在中國當今藝術界的最新成果。許江作品中氣勢恢弘的氛圍除了源於場面的宏大和深厚有力的色彩和形體,更多的是由於具有重量感的空間給觀者心理上造成的歷史知覺,在大跨度的時空建構中隱喻了文明和精神歷程中的興衰,包含一種強烈的悲劇式的視覺震撼力。他的作品有機的融合了傳統思維與現代表現方式,那顫動疾飛的筆觸,那晦澀沉厚的色塊,交織成生存與殤逝之間強烈對峙著的戰場,在史詩般的激越與悲愴的絕唱中,令我們體驗到歷史和生命的情殤。許江的作品以嚴謹的理性思維和超然的感覺方式,以高度的藝術創作激情和對藝術風格的勇敢挖掘,以對歷史和當下的透徹審視,淋漓盡致地表現了更深層次的當代文化精神和文化批判。許江的作品既不是馬遠、夏圭式的寄情;也不是莫耐、塞尚的視覺印象。它已超越了藝術的界限,融匯了東西方文化中某些深刻的內涵。他從一個獨特的藝術視角,向我們展示了許江藝術的無窮魅力。

許江是一位感情複雜的藝術家,在他身上我們可以同時發現馮至戴望舒式的南方才子多愁善感的中國純粹詩質和塔皮埃斯博伊斯基弗式的西方表現主義鋒芒和深沉的理性思考,這些似平水火不容的因素在許江藝術中奇蹟般地得到融會和磨合。《春之祭》、《山水的諧音》、《夏芒》、《積石》、《七月流火》、《白雪流雲》等四條屏式的巨幅抽象作品,不但在外在包裝(四條屏)上認同中國文化傳統,即使布滿地道的西方油畫現代技法的畫面上,其中清純的中國文人詩意象和一個現代靈魂的夢幻和囈語依然清晰可辯;而在《棋》系列、《關於皮鞋與布鞋的演習》系列中,許江則顯示了一個在曾經慷慨激昂但己經日薄西山的’85新潮運動後不甘沉寂而繼續向現代藝術縱深追擊和精神上深層追問的戰士本質。著迷於藝術創作過程中的瞬間穿越、周轉、停頓、高揚、隱入等軌跡捕捉的許江把“具象”和“抽象”同時並置在自己的作品上,試圖把畢卡索、布拉克尚未完成的在尊重二度空間的結構和節奏的同時凸現三度空間的立體主義繪畫推向完美。毫無疑問許江獲得了非凡的成功,他的一系列“繪畫浮雕”(高天民語)式的作品使當代一部分“不能忘情於油畫,而又不甘於固守油畫傳統形態的藝術家”(水天中語)看到了突圍的多種可能。可以說,許江藝術風格的生成和發展是臨近世紀末的畫壇上的必然現象,因為它預示了下一世紀中國藝術的某種新的流向。(蘇旅1994寫)

許江永遠是許江。他為這十二幅畫起了一些耐人尋味的標題:六叟圖、斜陽紅、西風瘦、落凰坡、水雲間、秋風過、回春堂、安公子……在觀眾心目中,其中有一些確實是對畫意的詩性提示,如《六叟圖》、《斜陽紅》、《秋風過》;而另外一些標題與畫中形象並不相涉,如《落凰坡》、《安公子》等等。從總體看,這些題目不僅與習見的畫題不同,而且與我們得自藝術史上的向日葵印象大相逕庭。畫家在這裡實際上採取了一種“陌生化”(亦即“間離”)的手法――這些標題使繪畫史上被一畫再畫的向日葵變得獨特和離奇,不僅向日葵不再是一種花木或者油料作物,而成為一種歷史文化形象;而且它也不再是人們熟知的(如梵谷式的)向日葵,而是從漫長的中國文化史中走來的人格化形象。《葵園十二景》的確描繪了自然,但不是人們熟知的自然,它被剝去了“不言自明的,為人熟知的和一目了然的東西”(布萊希特語)。這樣處理的結果是“葵園”顯得新穎、陌生,我們在驚訝和尋思捉摸之後,有可能獲得新的感受,嘗試新的解釋。(水天中)

當代文化形勢

時間上“當代”的藝術究竟在何種程度上堪稱文化屬性上“當代”的藝術?這是今日中國藝術家無法迴避的課題。二十世紀以來中西兩大藝術體系的相遇、碰撞,演繹出中國藝術在觀念、語言上不斷求新與試驗的種種徵候。通過對中國藝術現代之路的文化研究,可以梳理出一種與西方現代藝術性質上不同的“另一種現代性”,這方面大致已比較清楚。但是,伴隨著二十世紀最後十年社會、經濟、文化上的“全球化”趨勢的迅速蔓延,中國藝術還沒有脫開“現代”的文化邏輯,就迎來了新的也即“當代”的文化境遇,藝術的基本問題由此發生了變化。對於這種變化,並不是每一個中國畫家都及時敏感到並且主動地迎向挑戰,甚至由於歷史的慣性而拒斥實際到來的現實。

這種新的文化境遇可以稱為“後主義”文化境遇。對屬於文化性質的這個“後”字,以往我們的理解主要在西方藝術的“後現代”思潮上,這股思潮既是對西方現代主義的理論否定與樣式修正,但又隨著“全球化”趨勢表現為全球性症候,引發出藝術的失序和混亂,特別是越來越趨於觀念的藝術導致藝術本體的迷失,由此產生全球性的不亞於西方二十世紀初遭受現代主義衝擊的“新的震撼”,對於有著自身文化傳統的中國藝術,更是必然產生現實的文化焦慮乃至抵禦性心理。但是,如果看到中國改革開放以來不斷形成的新的社會思想和文化上萌發的新的意識,我們應該看到,在一種普遍的“後現代”思潮湧現的同時,中國文化也進入了一種“後西方”的時代,那就是依託中國社會發展的契機,既吸收西方的經驗,又對來自西方的影響作清醒的文化審視並採取策略性的回響。

複合文化

後現代”和“後西方”在中國的同時並存與相互激盪,便產生了一種處於動態的當代文化情勢。在我看來,許江是能夠把握這個動態的藝術家。許多年來,許江在中國當代藝術中扮演了一種“複合”的角色:時而是一位文化學人,對當代藝術的文化走向作分析研究;時而是一位藝術活動家,積極參與當代藝術的各種展覽組織與策劃;時而是一位言說者,在許多場合辨析藝術的焦點話題;時而是一位教育家,在藝術教育領域構想和推動適應社會文化需求的教學改革。當然,他的根本“身份”還是一位畫家,他一向努力做的是在繪畫中通達文化的當代境界。縱觀他近二十年來繪畫的歷程,可以發現他是一位難得的通過文化思考形成繪畫取向、又通過自己的繪畫實驗解決文化認識問題的思想型畫家。“思”與“畫”在他那裡是一種生活的兩種體現,都屬於精神層面的活動。他的“思”,涉及到歷史中的“西方”與“東方”的關係,其目的是“樹立一種新的自我的文化史觀,並以這種文化史觀來勾聯歷史和當下的關係,建構自我本身”。他的“畫”是“思”的形象載體,成為了當代文化情勢的圖像表征。嚴格地說,不能把他的“畫”看成是關於某種題材或事物的描繪,而是要看到他的畫作首先都是因“思”而必然和必要的形象流露,或者說,在他的畫裡,充滿了思想的含量。

文化沉積成果

向日葵向日葵

具體說來,許江在繪畫上攢積起來的成果主要是關於城市和大地的風景。城市的景物是文化符號,大地的生命是自然符號,二者的義涵本分屬兩種類型,在許多畫家那裡情各有鍾,但在許江的視野中卻都同屬於一個存在的世界。他喜歡研究城市,把城市當作文化的肌體,尤其喜歡追尋城市的歷史,把一本本城市的傳記讀成歷史的篇章,把城市的表像視為歷史的片段,因此,城市在他的筆下成為畫不完的對象,大者到與天際相接的城市輪廓與建築軀影,小者到城市的巷陌、房屋的細節乃至道路的斑記。從繪畫風格看,他的城市主題的作品都是史詩般雄渾和悲劇般凝重的混合體,他似乎無法為城市的現狀勾畫清晰的圖景,反之,卻像深陷在城市的夢境中感受正在消逝的存在。所以,他把自己筆下的城市風景稱為“歷史的風景”或“逝去與即將逝去的風景”。這種風景,與其說是“看”到的風景,不如說是“思”到的風景。而被“思”的也不僅僅是城市本身,而是作為文化集散地的歷史。在他的筆下,柏林上海北京等等有著深厚歷史文化積澱的城市是同一種性質的存在,他描繪著不同城市的景象,表達的卻是同一種感懷。在這個意義上,他的繪畫是從觀察“形”本身升華到關注形而“上”的精神活動過程,他筆下的城市風景也是一種文化上的抽象性景觀。

在視覺上與城市的風景對應的是大地的風景。在這個系列中,許江似乎換了一種心態,他做的不再是沉思的文章,而是行吟的詩章。或許從城市走向原野,他獲得了遠離歷史重負的輕鬆,他因此可以隨興表達,去發現和捕捉許多生動的、轉瞬即逝的大地表情。在那裡有許多因生命蓬勃而引發的感興和因四時變遷而觸動的憐愛。相比起城市系列,他的大地系列畫得視角多變、手法輕鬆、意趣活潑。由此可以說,他許多年在繪畫世界裡的心靈和情感就維繫著城市與大地這兩種生命情狀,在“思”與“詩”、“話”與“畫”的生活中交錯穿行。

文化超越

把風景這種傳統的繪畫題材畫成具有文化主題的篇章,這就是許江精神上的文化超越。一方面,他取西方“後現代”思潮提供的“文化研究”視角,對既定的規範抱以懷疑,相信事物的不確定性後面有著可能生髮的生命契機,繪畫的目的不再是為事物作本質性的結論,而是使事物本質在追問的過程中浮現成形,在對客觀世界的探尋中使自我這個主體得以驗證。另一方面,他以“後西方”的文化策略克服了因追隨西方藝術線性發展而產生的思想焦慮與文化隔膜,立足本土正在發生的、鮮活的現實,弘揚傳統文化的豐涵大義,用一種“以中化西”的方式體現文化上的自信。他的藝術是“歷史感”與“當代性”同構的藝術,其中的“歷史感”,是與歷史“活”在一起的彼此相望,其中的“當代性”,是憑藉當代智識系統對當代文化問題作出的圖像闡釋。

對許江的繪畫作如上文化意涵的分析,或許能夠使我們看到中國當代繪畫走出傳統靜態模式或西方樣式的可能性。但另一方面,作為畫家的許江,在很多年裡持續的另一種工作是克服當代圖像世界帶來的挑戰。這是繪畫在圖像時代面臨的挑戰和需要解決的問題,這種問題是具有雙重性的,一是如何在“圖像的貶值”的境況中解決繪畫圖像的創造問題,二是如何在繪畫圖像中拯救圖像應有的“精美性”。許江是當代“學院派”畫家中最積極接觸新媒體實驗、倡導乃至研究新媒體藝術文化現象的一位。然而他藝術的立足點還是在繪畫領域。他執意當一個“堅持架上繪畫者”,去做“圖像時代繪畫何為”的文章。這是他在“新媒體圖像技術迅疾發展,傳統的繪畫形態漸成危機”兩極分立態勢下的清醒選擇,而他的繪畫探索藉助了這樣一種兩極對應的態勢所造成的文化心理張力,找到兩種不同的視覺經驗的相關性,從而從繪畫的自主性出發,緩解圖像時代引發的繪畫的“危機”。

繪畫信念

葵園系列作品葵園系列作品

“守望”繪畫是今日許多畫家的信念,但是,守望不是一種封閉的自我關照,而是守望者向外部“世界”敞亮自身並與“世界”共同“澄明”的過程,這需要集中解決繪畫中“看”的方式。許江深知繪畫上的“看”,不僅是視覺物理生理的活動,也是一種社會意識的表征,所以他的“看”,是一種綜合的“看”。從視覺的“看”的方式入手,他的繪畫形成了“視象”、“心象”和“文象”三種品性的統一。作為西子湖畔“具象表現繪畫”群體的倡導者和核心人物,他在以現象學哲學為方法論的視覺轉換上投注了相當的力氣,那就是在面對自然事物之時將陳規和經驗“懸置”起來,使目光透過圍裹在事物表面的雜蕪,直逼事物的“本質”。在無礙的“視”剎然觸及事物的“象”之時,事物的生命得以“澄明”。因此,他的畫總是在抹去重來的過程中攸忽駐筆,在混沌中顯現出富有內在結構的“視像”。為了克服單幅作品不能盡觀盡興的局限,他大量採用系列畫面或連續畫面,特別經常在小幅作品中採用十幾、數十張小畫拼接成一大幅畫面的手法,用時間性的片斷構成空間性的景觀,以此獲得對客觀世界統攝的“心象”。他的作品在色彩上去繁取純,筆法隨性率意,用豐富斑駁的肌理營造出一片混茫的氣息,使整個畫面透溢出鮮明的精神性,呈現出了有文化學養的“文象”。

在許江最新的《葵園》系列中,一種整合的文化意識似乎更加清晰了。可以把這個系列看成是城市主題與大地主題的迭合,茂密的葵花如生長的城市建築,更是大地上蓬勃不息的生命;也可以看成是畫家行走與守望、思考與敘述的迭合。葵花的群像交織出生命的混響;系列的畫幅不是一個系列的終結,而是一種向未來延伸的開始。

藝術資訊

中國美術學院院長許江個展在廣東美術館開幕

中國美術學院院長許江個展“遠望·許江的繪畫”在廣東美術館開幕。省委副書記、省政協副主席蔡東士,省委宣傳部副部長方健宏等出席開幕式。中央政治局委員、書記處書記、中宣部部長劉雲山發來賀電。

本次展覽共展出許江自上世紀90年代初至今創作的200餘幅繪畫作品。多年來,許江頻頻參與國際藝術盛會,先後在德國柏林舉辦個展,參加第24屆聖保羅國家館雙年展、威尼斯建築雙年展等。去年6月,他投身藝壇30年來首次在北京中國美術館舉辦個展,受到藝術界、學術界的廣泛關注,廣州是他個展的第二站。

專訪

許江許江

“遠遊”的目的是“回歸”

記者:作為一位在中國當代藝術中有影響力的畫家,中西方文化對峙一直是你探討的命題。上世紀90年代留學德國回來的時候,你把皮鞋布鞋等很多實物做進油畫裡;而在你最新的作品中,全然蛻變為對無名的自然風景直觀的描繪。這種變化背後是否有某種思想沿革?

許江:可以說,在中西文化的碰撞中,我選擇了回歸,做一個“返鄉的精神遠遊者”。為什麼要選擇回歸呢?因為我們走出去之後才發現必須要找回自己。我們這一代人生經歷中有兩把尺子:一把是上山下鄉,土插隊;另一把是西方留學,洋插隊。這兩場巨大的人生變遷,讓我們這代人體會一場生活和精神的遠遊,也更深地體會到“遠遊”的目的是“回歸”。

當代文化須堅守道德力量

記者:針對“超女”、時下的惡搞,你曾經搖旗吶喊“警惕時尚、重視人文”,您認為當代文化應當是怎樣的面貌呢?

許江:我說要警惕“超女現象”,目的就是要呼籲大家警惕由之而來的文化淺表化和娛樂化傾向。我認為,超女的過度發展已經表現了“文化低能”的現象,因為“超女”沒有創造出有意義的文化,就連真正有影響力的流行音樂也產生不了。

因為惡搞有個大的問題,它不是娛樂,而是“娛惡”,最終傷害的只能是文化本身。文化歷來是一個健全社會的文明的思想和精神核心,中國當代文化必須堅守道德的力量,堅守人文關懷,充當社會的良知,對可能出現的異化現象擔當“守望”的責任。

藝術創造強調“合而不同”

記者:你提到中國文化的主體意識,我們應當如何完成這種主體性的構建呢?

許江:我們今天所有的文藝創作、文化思考都離不開中西文化之辯的背景。比如油畫產生於西方,但今天的大部分中國人對油畫的認識普遍超過對中國畫的認識;再比如,電視、電影都是西方發明的,今天中國人對它們的認識肯定超過粵劇。這就是今天擺在我們面前的文化境遇,這與前幾代人所面臨的文化境遇完全不同。

歸根結底,向西方學習的目的是為了還原自己,我們的創造力最終還是要從自己身上找。我們應當突破中西二元文化格局,立足傳統、關注當下生活,才能找到當代藝術的創造力。

記者:您覺得兩位前輩院長林風眠、潘天壽所代表的截然不同的藝術思想,哪個更適合於解決中國當下文化境遇的問題?

許江:林風眠作為學院的第一任院長,他的思路就是“中西融合”。而潘天壽是中國美院的第5任和第8任院長,也是我們學院歷史上唯一一個擔任兩任院長的,他認為要從中國傳統的高峰中繼續“滋養”高峰,從中國傳統藝術的內部推出另一個高峰。

一個是“兼容並蓄”,一個是“傳統出新”。我認為,他們這兩個方案看似矛盾,但是都可以並行不悖地繼承下來。孔子說“君子合而不同”,強調彼此和諧共處而又存持各自特色,如五味之調和、八音之和諧、群山之錯落。

獲“浙江省功勳教師”榮譽稱號

日前,中國美院許江院長獲第四屆“浙江省功勳教師”榮譽稱號。“浙江省功勳教師”是省政府給予在教育工作中作出突出成績的優秀教師的最高榮譽獎項,旨在全社會弘揚尊師重教的良好風尚,激勵廣大教師獻身教育事業,加快高素質教師隊伍建設,促進省教育事業改革與發展。“浙江省功勳教師”每3年評選一次,每次評出15人左右,獲獎者享受省部級勞動模範和先進工作者待遇,一次性獎勵2萬元。

“東方葵”許江藝術展

2014年10月,由中國美協、中國國家博物館、中國美術學院共同主辦的“東方葵——許江藝術展”日前在國博開展。此次展覽是許江近10年創作歷程的集中展示,共展出“葵園”主題大型油畫作品50餘幅、系列水彩作品百餘幅以及一系列大型雕塑作品。

開幕式上,許江將其大幅油畫作品《東方葵——狂飈》和《長空艷》捐贈給國博。

中國當代畫家

他們是專門從事繪畫創作與研究的繪畫藝術工作者。包括油畫,中國畫,水粉畫,水彩畫,油彩畫,壁畫等各種類畫的創作者。大自然中的山山水水,生活中目之所及的事物在他們的筆下熠熠生輝,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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