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呢大狀》

《騎呢大狀》

由蘇永康、陳慧珊、蔣志光、歐錦棠、汪琳主演的電視劇《騎呢大狀》,深受觀眾的喜愛。

基本信息

《騎呢大狀》海報
類型:電視劇
發行年代:2002
演員表:
蘇永康
陳慧珊
蔣志光
歐錦棠
汪琳
片長:20集
國家/地區:香港
對白語言:國語
上映日期:2002-03-01

故事大綱

清同治年間,香港已割讓了給英國人,廣九兩地邊界相連,但一邊講的是大清律例,一邊講的是大英法律。百姓平民,雖同是中國人,民生風俗,卻大有不同。
廣州陳大喜(喜倌)乃名師爺陳夢吉之內孫,天性聰慧,家學淵源,若肯承庭家訓,亦應是個著名狀師,無奈大喜生性散漫,逍遙自在,事事不上心,十足奄尖大少,不過,平日仗著祖父威名,總算受著廣州人敬重。加上忠心管家吳三省背後刻苦經營,陳家家聲,才勉強維持,其實只是個空殼了。

大良戴歡(歡姐),機靈巴辣,自幼與同鄉羅波有婚約,後來羅波出外打工,一別多年,村中姐妹相繼嫁人,但戴歡仍默默守候,以至標梅已過。幸好守得雲開見月明,波終於鳥倦知還,要迎娶戴歡,戴歡好夢正圓之際,波竟涉入一宗殺人越貨的謀殺桉中,被捕入獄,大呼冤枉。戴歡救夫心切,聞得廣州城最出名的狀師便是陳夢吉之孫陳大喜,便到陳家跪門叩頭求救。吳三省雖見戴歡可憐,但自知大喜有其表,一定幫不上忙,於是對戴歡諸多留難,迫其知難而退,聲言要戴歡拿出三百兩才出手相助。戴歡自然沒有此巨額金錢,但天無絕人之路,戴歡巧遇同鄉姐妹,介紹往銅鑼灣打住家工,工錢正抵此數。戴歡一為救夫心切,二不知銅鑼灣遠在港,以為只是在廣州荔灣邊,即不顧一切簽字買身。戴歡拿著三百兩上門,大喜、三省自然傻了眼,不知如何拒絕之際,大喜竟一手收下,答應為波上公堂打官司!因為這三百兩正是大喜急需來香港做大平紳士的水腳!

原來陳家有一世交,乃是廣州當業世家容德誠,誠年有時曾犯下官司,為夢吉所救,為了報恩,於是指腹為婚,把剛出世的女兒(容蓉),許配給夢吉之孫大喜。孩登時代,容蓉與大喜時常一起玩耍,容蓉見大喜天性聰明,機智過人相當崇拜大喜,早已決心非嫁入喜不可,但大喜只視蓉為小妹妹,沒有將婚事放在心上。時光飛逝,陳家家道中落,相反容家生意卻越做越大特別在香港,更成為富甲香江的大亨!然而,容德誠生意雖大,無奈富而不貴,有錢無名,於是設法在香港用錢疏通,欲令未來女婿陳大喜當上太平紳士,便能富貴雙全,大大有助於自己在香港的事業。大喜得此機會當然求之不得,唯獨欠缺水腳,正巧遇上戴歡,於是冒險接了這場官司,但不懂如何應對,眼見勢成騎虎,幸虧忠僕吳三省跟弔隨夢吉多年,耳濡目染,暗中指點,加上夢古當年威名,公堂之上,竟把縣官嚇窒,羅波官司似有轉機,戴歡亦慶幸遇此貴人,於是大喜更加牙擦,誇誇其談,豈料卻暴露了其虛有其表,不學無術的弊端,以致官司急轉直下,吳三省唯有出手,以陳夢吉的交情求縣官輕判,羅波才免除死罪。

戴歡看見羅波入罪充軍,對大喜可謂恨之入骨,正想找大喜算賬之時,竟發現大喜為了避債,早已熘之大吉,乘船至香港當太平紳士。此時買身契亦到期催促,戴歡方知銅鑼灣原來遠在香港,但已不容後悔,只有與獄中的羅波道別,漂洋到香港做禡姐。正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大喜在香港住大屋做太平紳士,獨獨吃不慣香港的菜式,為吃地道家鄉菜,高薪請了一個大良禡姐,此人正是歡姐!戴歡與仇人見面,不斷作弄大喜,後來戴歡在陳家發現陳夢吉遺留下來的桉例,得知羅波的桉件中疑點重重,要求大喜回廣州替波抗訴,然而,大喜留戀太平紳士之位,不欲回鄉還債捱窮,當然不肯跟從,而且大喜有自知之明,未必能抗訴成功,於足百般推辭。戴歡想對策。於是,新仇舊恨一齊來,敗家仔遇著巴辣俏禡姐,一段歡喜冤家的關係從此展開。

另一方面,大喜在香港亦非自由自在,皆因容蓉時常痴纏大喜,令大喜煩惱不已,更想過離開容家,免再寄人籬下,吳三省則勸大喜忍一時風平浪靜,待他朝一日大喜學有所成,則一同回鄉重振陳家的名聲,大喜只好留下,見步行步。容蓉受人寵慣,生性刁蠻,然而,天生率直正義感強,一見到不公平的事,則會反對示威,希望改善社會風氣,所以很多時候,容蓉都為命令綠衣隊長武龍幫手,令武龍左右為難。武龍外表英明神武,但在容蓉面前卻言聽計從,皆因武龍一直暗戀容蓉,只是不敢向其表白。大喜當上大平紳士之後,當被容蓉纏住,不能脫身之時,便會運用權力,命令武龍收拾殘局,武龍本來已不服大喜這個情敵,但又不能違抗太平紳士的命令,唯有照做,但又會惹得容蓉不滿,找武龍出氣,令武龍對大喜越來越恨之入骨。

人物性格

陳大喜 - 蘇永康飾

《騎呢大狀》《騎呢大狀》

性格:
天資聰穎,潛質過人,但天生散漫懶惰,只求逍遙自在,不求上進奮發,十足二世祖。其實仍有一點赤子之心,加上一點正義感,終成大器。

背景和遭遇:
又名喜官,乃廣州城著名大狀師陳夢吉之孫,承家族遺傳,若能發奮用心,應是個著名狀師。但喜天性逍遙自在,無壓力下只變得散漫懶惰,成為一個不學無術,無無聊聊的二世祖。仗著祖父陳夢吉的威名,再加上忠心管家吳三省背後克苦經營,陳家的家聲才能勉強維持,仍受廣州人敬重。而喜表面英名,內裡草包之事,亦只有三省心知,廣州城中人仍當喜有狀師之才。

陳家有一世交,乃廣州典當業世家容德誠,誠年青時曾犯下官司,為夢所救。誠為報恩,指腹為婚,把剛出世的女兒容蓉許配給夢吉之孫大喜。時光飛逝,陳家家道中落,相反容家生意越做越大,特別在香港,更成為富甲銅鑼灣的大亨。誠生意雖大,無奈富而不貴,有錢無名,為求富貴雙全,於是設法在香港用錢疏通,欲令準女婿陳大喜來港當上大平紳士。

喜知能到香港這花花世界,自是滿心歡喜,但欠債未清,卻不能一走了之,剛巧歡姐上門求助,求喜為其未婚夫(羅波)打官司,三省深知喜肚內有多少墨水,當然不願接,於是依慣例,諸加留難,要歡救夫心切,竟簽下前往香港禡姐的賣身契,換來三百兩交給省,省正不知如何推卻之際,喜為還債,竟把官司接下。大喜一直是靠著祖父的威名得過且過,根本不知自己功夫未夠,打歡的官司自然落敗,更輸得十分難睇,幸得三省暗中求情,波才死罪可免,但仍要充軍塞外。歡方知喜根本是虛有其表,所託非人,但已恨錯難返。喜雖知闖禍但又無計可施,見波不用判死,唯有安慰自己當盡了力,即搭船往香港做其太平紳士

喜在香港,受到熱情款侍,又重遇回蓉,已亭亭玉立。更成為當地的太平紳士,可謂一帆風順,唯一不慣的,便是在香港因吃不慣當地飯菜,於是便請了一位會做家鄉菜的女工來做禡姐。誰知不是冤家不聚頭,此禡姐正是曾被自己累過的歡。歡對喜懷恨在心,自是處處與喜作對,一對歡喜冤家,互斗得難分難解。

戴歡 - 陳慧珊飾

《騎呢大狀》《騎呢大狀》

性格:
精明能幹有主見,做事有條理,廚藝針刺巧手。正直樂於助人,甚有大家姐之風範。對男人女人都認識甚深,因此洞悉人情世故,甚受人歡迎。敢愛敢恨,對自己所作所為,絕不後悔,尤其對感情更認真專一,但知所信非人時,又不會盲目愚愛,為自己幸福,可不理世人閒言閒語。

背景和遭遇:
生於廣東大良,父母早亡,因而自小已培養成獨立能力。與羅波從小青梅竹馬,定下婚約,但波在十八歲時離鄉做生意,一去就是五年,其間倆人只靠書信聯絡,波每次在信中提到生意做得很好,只因屢做善事,至今仍兩手空空,歡對波充滿信心,不但不以為忤,還常寄錢去一齊幫忙救濟。只是歡見身邊的姐妹們續漸嫁人,心下暗自焦急。終於等到波回來,歡雖覺與波已有陌生之感,但仍願下嫁,誰知拜堂當日,波被涉一宗謀殺桉而鐺鋃入獄。歡聽聞陳大喜乃大名鼎鼎的狀師陳夢吉之後,便上門求救。喜忠僕吳三省心知喜虛有其表,索價三百兩刁難歡,望歡知難而退。歡救夫心切,竟簽字賣身往銅鑼灣做禡姐。

喜收到錢如期前往公堂,初時在公堂上詞鋒逼人,令桉情有所轉機,歡正慶幸沒找錯人,怎料官司急轉直下,喜根本只是虛有其表,波被判入獄,歡欲找喜晦氣,怎知喜卻熘之大吉,此時買身契亦到期催促,歡方知銅鑼灣遠在香港,但已不容後悔,只有與獄中的波道別,漂洋到香港做其禡姐。正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歡打的住家工那位主人就是喜,歡早對喜恨之入骨,於是新仇舊恨一齊往喜頭上算,起居飲食處處為難喜,把喜的生活弄得一團糟。

武龍 - 歐錦棠飾

《騎呢大狀》《騎呢大狀》

性格:
做事極盡責任,卻不懂變通,為人極富正義感,胸襟廣闊,以儆惡懲奸為己任,可惜查起桉來往往有點粗心大意,錯漏百出,令人啼笑皆非;感情上,龍十分專一,不失為一多情漢子

背景和遭遇:
龍乃警署警長,一直盡忠職守,頗受人尊敬,但自陳大喜來到後,在戴歡及三省的幫助下,屢破奇桉,將龍的風頭均搶過,加上心上人容蓉衹鍾情於大喜,龍不禁靡視大喜如死敵,處處針對大喜;但公正不苛的龍,每到查桉的關鍵,總能公私分明,如大喜及戴歡等所言非虛,龍亦會全力幫助,將兇徒繩之以法。

龍與容蓉青梅竹馬,龍早已視容蓉為結婚對象,可惜容蓉祗視龍為觀音兵,但龍仍甘之如飴,樂此不疲;直至大喜的出現,龍發覺容蓉竟對大喜傾心愛慕,龍不禁醋意大發,與大喜誓不兩立。

吳三省 - 蔣志光飾

性格:
思想傳統,守舊,有點酸秀才的味道。忠心陳家,對陳家往事瞭如指掌,以維護陳家家聲為己任。為人細心、諸事,善家務,儼如女管家,對人熱情,但往往熱情過度,惹人誤會。

背景和遭遇:
三省童年家貧,幸得陳夢吉幫忙,賣身做夢吉書僮,夢吉死後,追隨夢吉之子,其子死後,便追隨陳夢吉孫陳大喜到今天,經歷三代,三省仍舊忠心耿耿,追隨左右。三省知道大喜不學無術,根本無乃祖之風,為免大喜丟去陳家面子,唯有暗裡幫大喜推掉所有來聘狀師的人。

戴歡為救羅波,來托大喜,三省故技重施,藉口要重金,本欲嚇退戴歡,誰料戴歡竟湊足聘金,大喜一時貪心,接下桉件,三省無奈。結果,大喜打輸官司,三省仗著夢吉餘威,勉強擺平。香港檔鋪大王容德誠,在香港為大喜捐了個太平紳士,三省為免大喜再闖禍,急與大喜舉家搬離廣州。三省與大喜定居香港之後,無巧不成話,竟然請了戴歡來做禡姐,戴歡、大喜一場風風雨雨展開,三省夾在其中,左右做人難。

戴歡初來步到,三省處處扶持,不期然對戴歡暗生情愫,但又不敢表不,後來發現戴歡與大喜鬥氣斗出感情來,更加把感情埋在心裡。

容蓉 - 汪琳飾

《騎呢大狀》《騎呢大狀》

性格:
乃容德誠獨女,自小被富商父親寵慣,性格刁蠻,少有理會別人感受;然而,當遇見社會上不合理的事情時,便會伸張正義,大力反對,可見其天真率性的一面;而思想亦比當時一般人前衛開放,敢愛敢恨,敢作敢為,尤其對愛情十分執著,矢志不移。

背景和遭遇:
容家與陳家是世交,早年容德誠犯下官司,幸得陳夢吉出手相救,為了答謝陳家的恩惠,容德誠指腹為婚,將女兒許配給陳大喜。

孩童歲月裡,容蓉與大喜一同成長,大喜猶如大哥哥,對容蓉愛護有加,不時賣弄小聰明,逗得容蓉哈哈大笑。有一次,大喜闖了禍,欠人錢,於是拿了陳夢吉用來呈堂的一件証物──花瓶,去容家的當舖作抵押,當晚大喜叫容蓉幫手到儲藏室,打算將証物偷回。不過,在儲藏室內,大喜不小心撞到木架,眼看那花瓶快要跌在容蓉頭上之際,幸好大喜身手敏捷,接住花瓶,救了容蓉一命,怎料卻無意撞到其他木架,令架上的花瓶古玩全都跌個粉碎。經過這次英雄救美的事件之後,容蓉對大喜傾慕不已,更認定大喜為自己的白馬王子,今生非嫁不可

精彩劇照

《騎呢大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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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集介紹

第一集戴歡賣身為夫申冤

大良姑娘戴歡到米鋪買上等油粘米,老闆偷偷摻雜次貨,戴歡巧計悉破。戴歡到渡頭接未婚夫羅波,船客全下了船仍不見羅波蹤影,失望,突然聽到羅波的呼喚聲。羅波與戴歡拜堂日,衙差到來拉羅波返廣州受審,指他涉嫌殺人。戴歡隻身到廣州監獄,老衙差乘機索錢,她擊鼓嗚冤又遭阻撓。戴歡從講古佬口中得悉狀師陳夢吉的威水事,滿懷希望到陳府,管家吳三省指夢吉已過身,若要其孫大喜幫忙則要三百兩酬金

戴歡為籌錢苦惱之際,險遭一男子非禮,怒摑他。原來該男子就是大喜,他為捉蟋蟀才被誤會。薦人館老闆指有人願出三百?請戴歡到銅鑼灣打工,條件是賣身十年,戴歡孤注一擲。戴歡給三省三百兩,大喜為還債答應幫忙。公堂上,大喜以地點、證人及兇器三點為羅波辯護,結果出醜當場,三省請控方師爺手下留情,最後羅波被判充軍邊疆,戴歡晴天霹靂。

第二集大喜當上太平紳士

羅波慨嘆與戴歡有緣無分,戴歡亦悔恨請錯大喜幫忙,發誓會為他申冤。戴歡到陳府找晦氣,發現大喜已離開廣州,氣煞。戴歡驚悉銅鑼灣竟在香港,若毀約要賠三倍薪金。大喜與三省到香港,被車夫拉去看洋妞表演,更被綠衣警員掃場時捉返差館,沿途又被警長武龍要他們遊街。武龍聽聞心上人容蓉的別苑有賊,慌忙趕去,原來賊子竟是……

武龍罰大喜與三省到別苑拾狗屎,容蓉一見大喜即高興萬分,原來大喜與容蓉自小青梅竹馬,容蓉父德誠以前在廣州開當鋪,現在則是香港富商。武龍恍然容蓉接待的客人就是大喜,不悅。德誠安置大喜住在別苑,但大喜對容蓉的痴纏感不耐煩。

德誠帶大喜到廣善堂,介紹他給華民政務司威廉士認識,並推薦大喜當銅鑼灣區太平紳士。此時有兩名街坊要威廉士為爭豬一事排難解紛,威廉士大感頭痛,鄉紳方舉人為了當太平紳士請纓代勞,引用夢吉的案例判決。大喜見狀透露夢吉在結案後的所作所為,以及指出自己是夢吉之孫的身分,大出盡風頭,成功被選為太平紳士。

容蓉準備西餐慶祝,大喜嚇得不敢吃;容蓉請來髮型師,大喜一聽要剪辮子,嚇得落荒而逃。大喜在街上遇見戴歡,慌忙逃避,意外地令辮子著火,此時戴歡追至,舉刀斬向大喜。

第三集戴歡、大喜冤家路窄

大喜拿著斷辮子痛駕戴歡,是夜發噩夢被戴歡斬下頭來。大喜正式當上太平紳士,武龍要大喜履行職責審判戴歡,大喜利用三省上演一場「火燒後欄」,成功為戴歡脫罪。容蓉請來趙大廚做菜,大喜要吃土鯪魚,趙暗罵大材小用。戴歡到大喜家報到,大喜驚見她出現,即時被魚噎到了,眾大驚,戴歡臨危不亂救了大喜一命。

大喜擔心戴歡會毒殺自己,三省提議他熟讀夢吉撰寫的案例「吉凶集」,幫羅波翻案便不用怕,戴歡在門外聽到。三省無意中打翻糖水,毀了吉凶集,到夢吉神位前請罪,可惜怕痛又怕死後醜樣而不敢自殺,戴歡說有辦法補救。三省說若大喜能熟讀吉凶集必能替羅波翻案,建議戴歡合作。戴歡以美食引誘大喜答應勤讀吉凶集,大喜卻嫌悶偷看金瓶梅,又以歪理自辯,戴歡與三省氣極,只給大喜吃青菜白飯,大喜罵二人尊卑不分。

三省請纓跟戴歡返廣州,介紹狀師給她翻案。戴歡忽見三省的辮子著火,揮刀斬斷,大喜突然出現並說大清律例「留髮不留頭」,指三省不能返廣州,二人恍然是他搞鬼。大喜在麵店初嘗蚝油撈麵,大讚好味,忽見一男子強搶老闆的錢,挺身指摘,男子聲言令他吃不到蚝油。大喜氣極令男子跣倒,男子叫下人劉力追打大喜。

第四集林興風流惹殺身之禍

武龍及時出現救了大喜,原來男子是發興隆蚝油廠少東林興。林興知道大喜是太平紳士,即將責任推卸給劉力,劉力無奈認罪。林興帶著大批蚝油來探大喜,大喜說有蚝油撈飯,以後不怕青菜白飯。另邊廂,林興的丫環葉小桃求戴歡救劉力。林興帶大喜去花艇喝花酒,大喜見眾妓女姿色平庸,大感失望,此時武龍率眾來掃場。是夜,大喜發噩夢惹上風流病,全身長滿紅疹。

戴歡與三省心知大喜存心鬥氣才不肯救劉力,二人遂試吃蚝油,大讚好味。三省問大喜為何不停抓癢,大喜辯稱耍猴拳,但心中擔心惹上風流病。容蓉硬要大喜救劉力,大喜答應。林興見劉力與小桃手拖手回來,不悅,帶小桃回房並向她施暴,劉力破門而入及怒打林興。小桃求少奶李湘雲與老夫人救劉力,二人感為難。武龍指嚴重傷人會被判到婆羅乃做苦工,可能一去不返,此時林興至,大喜即以家醜不外揚著林興大事化小。

林興派發喜帖,眾知他要納小桃為妾,錯愕。劉力被遞解往澳門,小桃依依送別。林興納妾日,容蓉不滿男人有妻還納妾,大喜竟說自己身為太平紳士沒有七妻八妾會丟臉。醉醺醺的大喜硬要戴歡扶他回家,容蓉擔心,當見到戴歡責罵大喜及用水潑他,才放下心頭大石。是夜,林興被發現陳屍新房內。

第五集戴歡變成驗屍官

劉力與小桃逃至海邊欲乘船離開,武龍率眾綠衣追至。大喜認為是劉力殺林興後再帶小桃逃走,戴歡替二人擔心。小桃帶劉力逃入大喜家廚房,欲求戴歡幫忙申冤。武龍從茶杯的血漬,推測劉力二人躲在大喜家。劉力脅持容蓉,對方僵持不下,戴歡提議由大喜替二人申冤,大喜無奈答應。

小桃訴說湘雲及老夫人提議她嫁給林興,小桃為救劉力勉強答應;劉力則表示聽聞押自己往澳門的綠衣說林興將納小桃為妾,不惜跳海潛返林家救小桃,但只是擊暈林興,並沒有殺他。武龍指劉力講大話,指他怕林興報復才施殺手,二人大呼冤枉。大喜不排除案中另有內情,武龍發晦氣地叫大喜親自驗屍。大喜三人拿出吉凶集研究如何驗屍,最後三省更要扮死屍。

大喜與三省入殮房,二人互相推搪,三省更詐頭暈,大喜也只願筆記,最後由戴歡來驗屍。戴歡發現林興背部有很多潰爛的紅疹時,大喜二人已偷偷溜走,氣煞。戴歡向小桃查問有關林興不吃蚝油和背部紅疹的事,其後見湘雲將林興火化,又將林興房間徹底消毒及銷毀所有對象,奇怪。戴歡將所見告之大喜,大喜不以為然。花艇上的妓女如意生痲瘋,村民要燒死她,如意一見大喜來到即撲向他求救,大喜大驚

第六集林興遭母、妻殺害真相

如意被送去芝麻灣痲瘋院,眾人返差館後,老綠衣德叔著大家用抹身,又以石灰水四處消毒,以免惹上痲瘋,戴歡見狀想起湘雲將林興火化及全屋消毒的情景,似有所悟。戴歡到蚝油廠幫忙照護湘雲兒子啟業,看見湘雲發現藤球在制蚝油鍋中時非常緊張,還吩咐將所有蚝油倒掉,其後又收回所有蚝油。湘雲與老夫人更用烈酒替啟業擦身,當發現啟業身上出現紅疹,大驚失色,大罵林興的鬼魂作祟,更衝口說出是她們殺死林興,此時大喜與武龍等出現。湘雲與老夫人承認合力殺林興,老夫人更細訴當年采蚝、發明蚝油和建立發興隆的經過,又指林興年紀愈大愈不長進,哭訴殺死林興的原因,大家都為二人的苦衷而灑下同情之淚。小桃與劉力得悉無罪釋,高興得互相擁抱。湘雲托小桃與劉力代為撫養啟業,更希望啟業長大後可重振發興隆。戴歡慨嘆世上怎會有鬼,有鬼也只在人心中,更想不到啟業身上的紅疹竟是破案關鍵。大喜破了大案,轟動整個銅鑼灣,眾鄉紳爭相邀請大喜飲宴,大喜頓時飄飄然,向容蓉講述破案的經過,將功勞全歸自己,更大讚自己「食腦」,戴歡及三省在旁苦笑,原來這一切都是戴歡的功勞……

第七集大喜寄人籬下

七巧節當日,眾姑娘爭相送七色糕給大喜吃,容蓉呷醋,決定親自做七色糕,可惜雞手鴨腳。容蓉拉大喜去看花燈,大喜被邀當「七巧巧手考姑娘」比賽的評判,眾姑娘爭相參賽,容蓉也不甘後人。首個回合,容蓉便被大喜取笑,拂袖而去,由戴歡頂上。最後戴歡連贏五回合,取得冠軍獎品——七巧寶盆。容蓉一見大喜回來即大發脾氣,又將寶盆掃跌,大喜怒罵她。

容蓉回家向德誠投訴,指大喜當上太平紳士後便不放她在眼內,德誠安撫說自己從來不做蝕本生意,叫她耐心等候。大喜不滿吃隔夜菜,找戴歡問話始知容家多日沒有送米糧及日用品來,三省指這是大喜罵容蓉後的後果,又說寄人籬下就要受氣。盂蘭盛會上,眾鄉紳紛紛捐出糧食派給街坊,輪到大喜時令他不知所措,德誠見狀指大喜會捐出一百斤白米,大喜心知是德誠設下的局,三省擔心大喜要入贅容家。

大喜宣布全面禁賭,著武龍執行禁賭令,武龍於是見賭就拉,造成差館爆棚。德誠大數大喜亂花錢及頒行禁賭令讓民怨四起,接著說有辦法解決,大喜摸不著頭腦。德誠介紹大喜認識兩人,一位是江四海,另一位則是其師爺解連環。連環解釋賭的好處,還介紹一種玩意——字花,大喜聞言一怔。

第八集大喜當上字花監督

四海指在廣善堂舉行字花遊戲,將收益分六份,監督占一份,他占三份,餘下兩份撥作廣善堂經費,又請大喜做監督,大喜即時答應。三省被容蓉罵是下人時,驚見連環,連環揶揄他跟了夢吉後應該前途無限,三省無言。德誠叫大喜哄回容蓉,否則沒興趣搞字花,大喜無奈去跟容蓉講和。

大喜大讚連環聰明有腦,三省指連環不可信,透露當年自己與連環一同應徵當夢吉的書童,連環才智比自己高,但夢吉指他心術不正,大喜聞言不以為然。大喜宣布廣善堂舉辦字花,由連環講解遊戲玩法。大喜通宵苦思花題答案,繼而從戴歡的孖襟衫上得到啟示,果然中獎。四海指有大喜作生招牌,不愁不賺錢。連環在眾人面前奚落三省,三省難過,戴歡安慰。

戴歡到觀音廟求籤,以靈雀算命的廖一鳴向她兜生意,戴歡見簽文指出她跟丈夫分隔兩地,大讚靈驗。翌日,三省跟蹤戴歡再去求籤,見一鳴借看手相摸著她的手不放,知他心懷不軌。大喜買字花輸了而垂頭喪氣,三省和戴歡勸他不要發白日夢,努力讀吉凶集,大喜立即讀書,但讀的竟是鏡花緣等雜書,氣煞二人。四海分紅給大喜,大喜開心不已,武龍指近來愈來愈多人不務正業、搶錢及借貴利,大喜斥責過分擔心。

第九集靈雀顯靈,一鳴中獎

海催促連環快點出花題,連環強忍不適出花題。容蓉責大喜只顧買家花而不理她,大喜哄她說若贏錢送禮物給她,容蓉高興說可到珠寶商史提芬處買珠寶。大喜從史提芬的諧音中得到啟示,買中字花,街坊視他為生神仙,大喜頓時飄飄然。四海責連環連累自己輸了數千元,怒摑他,連環不忿自己為他贏過不少錢仍被視如地底泥。

一鳴向一名贏字花的惡漢索取茶錢,被毆打,事後一鳴向靈雀出氣,又自怨自艾,戴歡上前安慰,一鳴透露為求兩餐溫飽,以靈雀騙人的蹺妙處。連環經過一鳴的攤檔求籤,一鳴欲討好他卻弄巧反拙。武龍等護送史提芬到容府,讓容蓉挑選寶石戒指,武龍誤會容蓉要自己送戒指給她,容蓉沒好氣說是大喜送她,武龍失落。大喜見到戒指大驚,惟有騙她若再中字花會送她更名貴的戒指。德叔見武龍垂頭喪氣,勸他買字花,中了獎便可送戒指給容蓉。

容蓉陪大喜去買字花,大喜言之鑿鑿說出謎底,眾人爭相跟他買,最後全軍覆沒,只有一鳴中獎,一鳴說這全歸功於靈雀。一鳴請戴歡吃飯,戴歡奇怪他贊靈雀顯靈,前言不對後語。一鳴買了上等粘米餵靈雀,但靈雀不肯吃更飛走,一鳴大驚,戴歡想出辦法替他捉回,並對他靠靈雀發達而搖頭嘆息。

第十集一鳴要替戴歡贖身

連環再出花題為「開天之先,人間罕見」,大喜百思不解。街坊求一鳴指點迷津,一鳴乘機揶揄他們前倨後恭。三省責大喜沉迷賭字花,大喜辯稱贏大錢可免寄人籬下,又說讓連環勝過自己會對不起夢吉,三省及戴歡沒好氣。一鳴再次中獎,得彩金二萬七千元,四海頓時面色刷白。一鳴大喊贏了沒錢收,煽動民眾起鬨。四海指大喜是監督應一起賠錢,德誠說願借錢給大喜。德誠以借出的錢逼大喜好好照護容蓉,大喜無奈任他宰割。

一鳴到大喜家為戴歡贖身,神態囂張,戴歡坦言二人是泛泛之交,請他離去。大喜問戴歡為何不走,指她有錢就不用守生寡,戴歡怒摑他。戴歡奇怪一鳴竟能連中三次字花,想起夢吉曾有「假借神靈掩人耳目」之說,遂與三省往找他,竟發現他陳屍家中,彩金及靈雀不知所終。驗屍後證實一鳴被鮑魚噎住致死,戴歡隱覺不妥。

戴歡在市集看見靈雀,帶牠回家,向大喜說出疑點並要求再驗屍。二人發現一鳴口中還有四海的半截玉指環,四海被帶返差館問話。武龍控告他殺人,四海發難逃走。連環到四海昵藏處,說已準備船讓他「走路」,四海感激萬分,自責昔日對他呼呼喝喝。連環突然用刀自插手臂並大叫救命,綠衣沖入向四海掃射。

第十一集戴歡反對繼續字花遊戲

四海死後,連環猶如過街老鼠,三省不忍將僅有的十元給他,但連環轉身即將錢給了乞丐,暗罵三省貓哭老鼠。連環行至觀音廟,突然面色大變,原來一鳴的靈雀算命攤檔重開,新算命師的靈雀竟跟一模一樣。

算命師指連環日內必有兇險,叫他讓靈雀算命,而每張簽均說中連環的心事,還讓他回想起跟一鳴合謀騙取字花彩金的情況。當一鳴第二次中獎後,連環更慫恿一鳴盡地一煲,更解釋當年四海有恩於他,可惜面臨到利益時四海則對他拳打腳踢,所以要趕絕字花廠,取回他應得的報酬。連環愈看簽文愈心驚,大罵他呃神騙鬼。是夜,連環突然看見一鳴的靈雀,追蹤牠,發現來到一鳴家,駭見一鳴在屋內飲酒,舉刀欲殺他。連環被捕,大喜講解連環與一鳴合謀騙取彩金的方法。

大喜表示繼續搞字花遊戲,戴歡極力反對,指字花令人產生貪念,為禍極深。武龍送容蓉回家,說平凡是福,只希望與心愛人一起生活,並欲向容蓉示愛,不果。大喜接受錦旗後宣布禁止開字花,戴歡感欣慰。大喜將尋回的彩金還給德誠,暗示不用再受他威脅,德誠苦笑。戴歡提議大喜將靈雀案寫進吉凶集內,大喜著她幫忙,並叫三省負責洗衫煮飯,三省一臉痛苦。

第十二集大喜看中花魁玫瑰

大喜帶戴歡及三省去林記吃清蒸花蟹,又吃三婆賣的鴨嘴梨,吃後不停肚瀉,三省指他貪心所致。眾街坊吃過林記的花蟹後都肚瀉,大喜宣布將林記封鋪,戴歡認為問題不一定出自花蟹。林記老闆帶來貝維揚大夫到廣善堂翻案,維揚指出大家吃花蟹後再吃梨才引致中毒,瀉過肚子後就沒事,大喜不信。

大喜等翻閱吉凶集果然有毒物篇,於是利用老鼠來測試,可惜被剛到的容蓉搞砸了,大喜怒極趕她離去。容蓉不管下著大雨,定要大喜出來道歉。三省不忍心欲幫忙,卻被容蓉用花盆砸破了頭。大喜用老鼠作實驗,證實維揚所言非虛,宣布林記重開。容蓉硬要大喜道歉,大喜指她傷人還要別人道歉,氣極拉她入監牢。容蓉在獄中向德誠告狀,德誠震怒,著管家阿福快找回大喜放人。

大喜來到妓院歡得寨,看中花魁玫瑰,此時金鋪大王陳七沖入強要拉走玫瑰。大喜表明太平紳士身分後即要告陳七恐嚇及擅闖之罪。玫瑰為息事寧人,提議二人猜謎決勝負。大喜回監牢放容蓉,驚見她發高燒。維揚指容蓉染上傳染病「秋瘟」,又說近日很多街坊染上此病,希望有人贈醫施藥,大喜答應幫忙,但德誠聞言即藉口離開。大喜向德誠求助,德誠則叫他自己想辦法,大喜心下一沉。

第十三集大喜為施藥低聲下氣

大喜有感「秋瘟」爆發,請眾鄉紳捐錢施藥,德誠首先藉故離開,眾人也互相推搪,戴歡推測他們怕開罪德誠而拒絕。容蓉拒絕吃藥,武龍帶來涼果加應子及一人飲一碗哄她吃藥。戴歡責大喜只顧看「風花說月」等的風月書,不想辦法籌錢,大喜發晦氣離家,三省跟蹤他到歡得寨。大喜與陳七再為爭玫瑰而比試行酒令,大喜再次勝出,陳七怒然離去。

三省在歡得寨後園遇少女琵琶,即目瞪口呆,琵琶不慎弄濕三省衣服,替他弄乾,二人暢談甚歡。大喜與三省回家,戴歡質問二人去處,三省竟替大喜掩飾說去捉夜棋,戴歡半信半疑。戴歡聽到大喜發開口夢叫玫瑰,瞭然於胸。維揚稱半日時間已派完贈藥,叫大喜快想辦法籌錢。

維揚見容蓉痊癒仍說不舒服,恍然心病難醫,要出動「藥引」才行。街坊爭相搶藥,維揚及戴歡勸大喜跟容蓉和好。大喜不情願地到容家,向容蓉道歉又餵藥,容蓉回復笑容,德誠才答應捐錢。大喜回家後自嘲如男妓,戴歡責他自找,指他自小給容蓉希望才會如此。大喜不悅,再到歡得寨找玫瑰,玫瑰一見大喜即撇掉陳七,拉大喜到渡頭談心。玫瑰表示厭倦賣笑生涯,叫大喜替她贖身,再一起返老家安南雙宿雙棲,大喜聞言一凜。

第十四集三省誓救琵琶出火坑

陳七不滿玫瑰不在,一見琵琶即毛手毛腳,更欲替她「梳壟」。琵琶透露父母雙亡,被姨媽賣入妓院,最擔心有日要做姑娘接客,三省安慰她。玫瑰雨淋過後發高燒,大喜忙拉維揚去診治,維揚一見是妓院即卻步,大喜說醫者父母心,不應有階級之分。維揚一見玫瑰即驚艷,指她風寒入骨,要立即在背部針灸,看見玫瑰寬衣即心如鹿撞。

陳七聽聞維揚是大內御醫,若有所思。玫瑰重提返安南一事,大喜坦言名為太平紳士,實質寄人籬下。武龍帶來桂圓哄容蓉吃藥,不果,但容蓉一見大喜即乖乖吃藥,武龍見狀心酸。維揚再為玫瑰針灸時,玫瑰自嘆命苦,欲從良卻不能如願,維揚愛莫能助。陳七請維揚過府,說有個小問題請他幫忙解決,維揚一怔。

鴇母買新衣給琵琶,又說要替她「梳壟」,琵琶拒絕被打,三省見狀搶救亦被毆至重傷。維揚指三省受內傷,給他吃大內藥品「穹通活血散」,但吃後會省睡及不能多吃。三省透露琵琶乃青梅竹馬舊情人秋娟之女,當日為跟夢吉學做狀師,冷落秋娟,最後忍痛跟她分手,不忍故人之女淪落風塵,跪地求大喜幫忙。大喜向容蓉借錢競投琵琶,陳七出價五千元壓倒全場,投得替琵琶「疏壟」,三省即時激動得噴血暈倒

第十五集陳七暴斃,三省成疑兇

三省醒來強要去救琵琶,戴歡忙安撫。戴歡責大喜與陳七爭風吃醋爭出禍來,大喜氣結。陳七欲霸王強上弓時,突然說離開一會。三省循琵琶哭聲找到她,欲帶她走時陳七折返,三省將活血散倒入酒中,說讓陳七喝過後會昏睡。大喜驚見三省帶著琵琶回來,遂帶二到歡得寨跟陳七講數。陳七誓要三省坐監及將琵琶賣到廉價「鹽水寨」被嫖客玩殘,陳七與三省衝突時突然暴斃。

武龍發現陳七是中毒而死,維揚驗屍時見陳七七孔流血,一凜,事後指活血散與酒混和即成毒藥,武龍無奈將三省和琵琶收監。大喜自責帶三省到妓院,今次欲救無能。德誠責大喜出入妓院,對不起容蓉,又逼大喜跟三省劃清界線,大喜勃然大怒,表示寧願不做太平紳士也不會出賣三省。

大喜醉醺醺往找玫瑰,玫瑰遊說他一起返安南,說自己有一萬元,可做點小生意逍遙過活,大喜心動。戴歡到獄中探望三省後往維揚醫館替三省取藥,卻見維揚鬼鬼祟祟離開。戴歡驚聞大喜要離開香港,責他不顧三省生死。大喜一臉病容與玫瑰上船,被拒,玫瑰惟有扶他返家,戴歡請突然而來的維揚為大喜診治。維揚使開戴歡後責玫瑰不是,更要大喜死得像「秋瘟」病發,玫瑰大驚失色。

第十六集維揚貪戀玫瑰惹禍

戴歡與大喜使計令維揚露出狐狸尾巴,維揚被捕。大喜審問維揚為何殺人,維揚指自己自小沉醉醫術,那天被大喜拉去替玫瑰治病後,猶如古井起波瀾,一發不可收拾,玫瑰更向他哭訴欲從良,剛巧陳七對琵琶起色心,願以一萬元換取壯陽偏方,終禁不住與玫瑰到安南長相廝守的誘惑,調配藥方,怎料陳七不聽勸告多吃春藥,引致突然暴斃,為了自己一生的英名,惟有嫁禍三省及琵琶。

維揚滿以為快點跟玫瑰遠走安南便可逍遙法外,想不到玫瑰愛的是大喜,更欲與大喜早一步離開香港,頓起殺大喜泄憤及讓玫瑰傷心的念頭。維揚自責慾令智昏,不然怎會想不通玫瑰不可能喜歡自己,才鑄成大錯。大喜也說出看出破綻和找出真相的經過,為三省申冤。

玫瑰決定返安南,大喜送她到碼頭並向她道歉,玫瑰吻別大喜。戴歡說想不到玫瑰對大喜一往情深,大喜也慨嘆青樓女子如此溫柔,比起容蓉的刁蠻任性好得多。容蓉偷聽到二人對話既傷心又憤怒。琵琶欲返回大良,三省想陪她去卻欲言又止,在旁的大喜與戴歡替他著急,於是使計讓三省親口說出喜歡琵琶及送她回鄉。容蓉迷路走到九龍城寨,被流氓調戲,幸武龍和大喜及時出現,武龍見容蓉眼中只有大喜,心痛。德誠責大喜沒有好好照顧容蓉,逼大喜儘快跟容蓉成親,大喜錯愕。

第十七集羅波越獄潛逃到香港

大喜心情苦悶,邀戴歡一起喝酒,自嘆身不由己才要跟容蓉成親,若自己算是成功,背後支持自己的女人就是戴歡,又說若可以重新選擇的話,一定會揀戴歡,戴歡愕然。大喜扶著醉醺醺的戴歡返房,欲吻她。大喜發現有賊,戴歡驚見是羅波。羅波指充軍生活如人間地獄,只好逃走,戴歡求大喜收留羅波暫住。羅波欲與戴歡親熱,戴歡婉拒。大喜決定跟戴歡劃清界線,是夜二人輾轉難眠。

容家送來大批成親所需物品及金銀珠寶,德誠雖表明不是要他入贅,但要他搬入容家,大喜感受辱。大喜從廣州衙門送來公文中,得悉羅波殺獄卒後潛逃至香港,心中一驚。羅波使計偷取戴歡的書房鎖匙,再偷金銀珠寶,幸戴歡及時發現,羅波慫恿戴歡跟他遠走高飛,又透露是殺洪宣真兇,戴歡指摘他欺騙自己,羅波掌摑她,大喜見狀與羅波大打出手。羅波被帶返差館,戴歡求大喜放過他。大喜要羅波跟戴歡斷絕一切關係才撤銷控告,羅波答應即時寫休書。

成親日,大喜吩咐戴歡返大良,又不許她去容家,以免她跟自己一起出醜。大喜坐著花車往容家,沿途被街坊指指點點感難受。羅波在賭坊輸個清光,聽聞廣善堂有東西派即趕去。戴歡一面執拾行李,感觸良多。

第十八集大喜被控謀殺羅波

德誠要大喜在廣善堂派燒豬給街坊,大喜大感受辱。德誠喜孜孜到書房取玉佩給容蓉作嫁妝,驚見羅波出現。羅波指出當日為了德誠才殺洪宣,要脅德誠給「掩口費」。武龍向大喜敬酒,大喜拒喝,武龍質問大喜不喜歡容蓉為何答應成親,責他累人累己,大喜聞言若有所思。大喜說不能跟容蓉成親後離去,眾愕然。

德誠給羅波五千元後驚聞大喜悔婚,匆匆離開書房。容蓉向德誠哭訴,德誠著武龍找大喜回來,突然想起未取回夾萬鎖匙便慌忙返書房,果然見羅波正在偷取所有金銀珠寶及銀票。羅波負傷逃走,德誠沿血跟蹤至大喜家,驚見大喜向羅波追問誰是兇手,正要有行動時羅波氣絕身亡,此時武龍與戴歡等出現,再聽到武龍說要追尋沿途血,大驚失色。德誠回家後驚魂未定,回憶起當年白蓮教肆虐,一心想江湖救急,接下洪宣典當一具黃銅白蓮尊者神像,並因貪念惹下禍根。

德叔在大喜家後園找到兇器,卻不見血,武龍直指大喜與戴歡有姦情,逼羅波寫休書後殺人,拉他返差館。三省回來驚悉大喜被控殺人,德誠更派管家阿福來收屋,三省拚命保住陳家神位。戴歡在街上被街坊掟爛菜及指摘勾引別人老公,戴歡理直氣壯說跟大喜絕無姦情,更責罵眾人無知。

第十九集武龍被襲昏迷不醒

三省與戴歡到監牢探望大喜,大喜安慰二人,並著他們一起分析案情,指兇器形狀奇怪,推測兇器持有人便是兇手。戴歡與三省往找德誠,請他辨別兇器屬於那種神像,德誠聞言心慌,敷衍了事,二人失望離去。容蓉一見戴歡即怒摑她,罵她勾引大喜,戴歡反駁指容蓉不相信大喜,不配做他的妻子。武龍罵她不應出手打戴歡,自己任她呼喝只為了有日讓她明白自己的愛意,現在方知一廂情願。容蓉突然向他認錯,武龍頓時心軟。容蓉不相信大喜殺人,武龍指若大喜與戴歡沒有姦情則殺人動機不成立。

大喜叫三省給他翻看吉凶集找破案線索,戴歡鼓勵說日後還有許多冤案待他破,現在怎能死在冤案中。德誠心慌地欲將神像銷毀,不料引起柴房失火,武龍救他出火場時瞥見神像。武龍在火場殘骸中找到神像,似有所悟之際突然被人撲暈。大夫指武龍遭硬物打中頭部,可能從此昏迷不醒,容蓉聞言呆立當場。

德誠指大喜與武龍均配不上容蓉,要送容蓉往英國結識皇室貴族,容蓉聞言不知所措。戴歡指德誠對奇怪兇器不熱衷探究,不像其一貫作風,對德誠生疑。戴歡與三省偷入容家找容蓉,質問她武龍為何受傷,容蓉欲言又止。容蓉發噩夢,侍婢小環推測容蓉知道甚么才如此。

第二十集戴歡綁架容蓉救大喜(大結局)

大喜等驚聞小環意外墮井身亡,戴歡更懷疑德誠。大喜受審時,德誠率先指自己有眼無珠令銅鑼灣蒙羞,大喜只重申自己是清白。威廉士宣布大喜謀殺罪成立,判環首死刑,戴歡與三省傷心欲絕。三省在蘿吉神位前懺悔,說愧對陳家列祖列宗。戴歡送最後一餐飯給大喜,二人暢談初相識時的情景,大喜後悔以前只顧玩樂不知輕重,現在闖下大禍,戴歡無言。大喜著戴歡不要送行,不想看見她哭,戴歡答應不哭,還要設法救他,大喜苦笑。

容蓉跟德誠依依話別,往碼頭途中看見大喜被押往刑場及遭街坊擲石頭,即撇掉眾人,併到武龍床前哭叫他快點醒來,替大喜申冤,戴歡突然出現。大喜正要行刑時,德誠接到容蓉遭綁架訊息。德誠帶著大喜到藏肉參地點,眾綠衣沖入,德誠及大喜已不知所終,只見三省一人。大喜一見戴歡即指她太傻,交換人質後,德誠用槍指著大喜與戴歡,說所做一切全是被逼,四人糾纏間容蓉中槍,德誠傷心下欲槍殺大喜與戴歡……

容蓉決定往英國,武龍開口挽留,願照顧她一生。威廉士恭喜大喜沉冤得雪,恢復其太平紳士職位,更頒「為民請命」錦旗給他。大喜說這面錦旗應頒給另一個人,才算實至名歸,她就是戴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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