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5年

1175年

1175年,是孝宗紹統同道冠德昭功哲文神武明聖成孝皇帝淳熙二年(金大定十五年);乙未年(羊年);西夏乾祐六年;大理利貞四年;金大定十五年;西遼崇福十二年;越南天感至寶二年;日本承安五年,安元元年。

通鑑記載

孝宗紹統同道冠德昭功哲文神武明聖成孝皇帝淳熙二年(金大定十五年)

春,正月,辛巳,前宰相梁克家、曾懷,坐擅改堂除,克家落觀文殿學士,懷降觀文殿學士。

甲午,廢同安、蘄春監。

庚戌,籍諸軍子弟為背嵬軍。

二月,癸亥,詔:“泉州左翼軍,去朝廷二千里,每事必申密院、殿司,恐致失機。自今遇有盜賊竊發,一時聽安撫司節制。”

三月,己丑,何澹試館職,言:“堂闕歸部,亦有未便。舊法,吏部長貳得以銓量年老不堪厘務之人,今不復有所進退。近來引見選人改官,未聞有不許改官者。”帝曰:“恐所言有可采者,不欲遺之。”既而令吏部從實銓量,並引見選人改官,於進卷內具舉主所薦事狀;如系捕盜人,即詳具所得功賞之因。從之。

乙巳,詔:“武舉第一人補秉義郎,堂除諸軍計議官。”

夏,四月,壬子朔,淮東、西兩總領各乞以金銀兌換會子支遣,帝曰:“綱運既以會子中半入納,何故乃爾闕少?”葉衡、龔茂良對曰:“緣朝廷以金銀換收會子,樁管不用,金銀價低,軍人支請折閱,所以思用會子。”帝曰:“更思所以闕用之因。”衡復言:“戶部歲入一千二百萬,其半為會子。而南庫以金銀換收者四百餘萬,流行於外者才二百萬,安得不少!”帝曰:“此是戶部之數,不知兩總領所分數入納如何?兩處且各以三十萬與之,兌換金銀。”已而錢良臣申到:“民間入納,闕少會子,並兩淮取換銅錢,已支絕會子,請再給降。”帝曰:“會子直如此少?”茂良曰:“聞得商旅往來貿易,僅用會子,一為免商稅,二為省腳乘,三為不復折閱。以此觀之,大段流通。”帝令應副,因宣諭曰:“卿等講究本末,思為善後之計。”

乙卯,賜禮部進士詹騤以下四百三十六人及第、出身。

閩人楊甲對策,言恢復之志不堅者二事:一謂“妃嬪滿前,聖意幾於惑溺”一謂“策士之始,以談兵為諱”,帝覽對,不悅,置之第五等。

是月,茶寇賴文政起湖北,轉入湖南、江西。官軍數敗,命江州都統皇甫倜招之;鏇命鄂州都統李川調兵討捕。

五月,己丑,詔知縣以三年為任,從知饒州王師愈之奏也。

辛卯,宴宰執于澄碧堂。帝曰:“自三代而下,至於漢、唐,治日常少,亂日常多,何也?”葉衡對曰:“正為聖君不常有。如周八百年,所稱極治者,成、康而已。”帝曰:“朕常觀《天逸篇》,見周公為成王歷數商、周之君享國久遠,真後世龜鑑,未嘗不以此為戒。”衡等曰:“陛下能以《無逸》為龜鑑,誠宗廟杜稷無窮之福也。”帝又曰:“陸贄之於唐德宗,不為不遇。朕嘗覽奏議,喜其忠直,次第見於施行。”龔茂良曰:“蘇軾在經筵,繳《奏陸贄奏議表》云:‘人臣獻言,正如醫者用藥。藥須進於醫手,方多傳於古人。’陸贄不遇德宗,今陛下深喜其書,欲推行之,是亦遇也。”帝又曰:“朝廷用人,止論其賢否如何,不可有黨。如唐之牛、李,其黨相攻,四十餘年不解,皆緣主聽不明,所以至此。文宗乃言‘去河北賊易,去朝中朋黨難’,朕嘗笑之。為人主但是公是公非,何緣為黨!”衡等曰:“陛下聖明英武,誠非文宗可比。”帝曰:“此所謂坐而論道,豈不勝如絲竹管弦?”皆起謝。帝又曰:“朝廷所行事,或是或非,自有公議。近來士大夫好唱為清議之說,此語一出,恐相師成風,便以趨事赴功者為猥俗,以矯激沽譽者為清高。駸駸不已,如東漢激成黨錮之風,殆皆由此。深害治體,豈可不戒!卿等可書諸紳。”

龔茂良與周必大薦宜黃知縣劉清之,召入對,首論:“民困兵驕,大臣退托,小臣苟媮。願陛下廣覽兼聽,並謀合智,清明安定,提要挈綱而力行之。古今未有俗不可變,弊不可革者,變而通之,在陛下方寸之間耳。”又言用人四事:一曰辨賢否,二曰正名實,三曰使材能,四曰聽換授。帝深然之。

諭宰相,以朝廷闕失,士民皆得獻言。

六月,庚戌朔,定補外帶職格,從左司諫湯邦彥之請也。邦彥言:“陛下憂勤萬務,規恢事功,然而國勢未強,兵威未振,民力未裕,財用未豐,其故何耶?由群臣不力故也。望自今而後,中外士夫,無功不賞,而以侍從恩數待有功之侍從,以宰臣恩數待有功之宰臣,任侍從、宰相無功而退者,並以舊官歸班。惟能強國治兵、裕民豐財者,則賞隨之,而又視其輕重以為差等。任侍從而功大,與之宰執恩數可也;任宰相而功小,與之侍從恩數可也。其在外者,雖不曾任侍從、宰執,而其所立之功可以得侍從或宰相恩數者,亦視其功而與之。則天下之士,亦求進之心為立事之心,而陛下之志遂矣。”帝深然之,遂詔:“自今宰臣、侍從,除外任者,非有功績,並不除職;在朝久者,特與轉官;其外任人,非有勞效,亦不除授。”於是曾逮以權工部侍郎出知秀州,不帶職,用新制也。

辛酉,罷四川宣撫,複製置使。

湯邦彥論:“西蜀復置宣撫,應於舊屬場務,悉還軍中;又,除統制司赴宣司審察外,其餘皆俾都統自差,是與其名,奪其實。與其名,則前日體貌如故;奪其實,則前日事勢不存。以不存之事勢,為如故之體貌,是必上下皆惡,軍帥不睦,不惟無益而又害之矣。”帝納其言。於是沈夏以同知樞密院事召還朝,而宣撫司遂罷。

茶寇勢日熾,江西總管賈和仲擊之,為其所敗。詔以倉部郎中辛棄關為江西提刑,節制諸軍討之,用葉衡之薦也。

湯邦彥言:“蔣芾、王炎,始皆言誓死效力以報君父,及得權位,懷私失職,深負使令。”又劾張說奸贓。丁卯,落芾、炎觀文殿學士,芾建昌軍、為袁州居住。說落節度使,撫州居住。

是月,茶寇自湖南犯廣東。

秋,七月,乙未,帝謂宰臣曰:“會子通行民間,銅錢日多,可喜。”葉衡言:“諸處會子甚難得,謂宜量行支降。”帝曰:“向來正緣所出數多,致有前日之弊,今須徐議。”

辛丑,有星孛於西方。

丁未,帝諭葉衡等曰:“賈和仲合行軍法,然其罪在輕率進兵。朕觀漢、唐以來,將帥被誅,皆以逗留不進或不肯用命。今和仲正緣輕敵冒進,誅之,恐將士臨敵退縮耳。”

八月,丙辰,和仲除名,編管賀州。

丁卯,蠲湖南、江西被寇州縣租稅。

甲戌,廣西經略張栻言:“諸郡賦入甚寡,用度不足。近年復行官般賣鹽,此誠良法;然官般之法雖行,而諸郡之窘猶在。蓋此路諸州,全仰於漕司,漕司發鹽,使之自運,除腳之外,其息固有限;而就其息之中,以十分為率,漕收其八,諸州僅得其二。逐州所得既微,是致無力盡行般運,而漕司據已撥之數,責八分之息以為寄樁,則其窮匱何時而已!幸有僅能般到者,高價抑買,豈保其無!乞委本司及提刑鄭丙、漕臣趙善政,公共將一路財賦通融斟酌,為久遠之計,既於漕計不乏,又使一路州郡有以支吾,見行鹽法不致弊壞。”從之。

丁丑,遣湯邦彥使金。

帝嘗諭執政選使請河南陵寢地,葉衡言邦彥有口辨,故使之。

九月,乙卯朔,詔:“揚、廬、荊南、襄、興元、金、興州,依舊分為七路,每路文臣一人充安撫使以治民,武臣一人充都總管以治兵,三載視其成以議誅賞。”從湯邦彥之請也。

辛卯,高麗西京留守趙位寵,以慈悲嶺至鴨綠江四十餘城叛附於金。金主曰:“朕懷綏萬邦,豈助叛臣為虐!”執其使,付高麗。位寵尋伏誅。

乙酉,賑淮南水旱州縣。

乙未,葉衡罷。時湯邦彥奉使,入辭,恨衡擠己,因奏衡有訕上語。帝大怒,罷知建寧府。

丁酉,知荊門軍黃茂材言:“唐李靖六花陳法,出於武侯,嘗因陛對,畫圖以進。比帥司奉詔,令州軍見管民兵,以七十五人為一隊,正合李靖兵法。遂將本軍義勇民兵分為七軍,每軍旗幟各別色號,置造兵器,俟今冬躬自教習,大陳包小陳,大營包小營,隅落鉤連,曲折相對,可以成六花陳。今荊南府差將官前來本軍教閱,恐只沿習軍中之法,請將本軍民兵自教兩月,卻差荊南將官一員閱視。”從之。

己亥,龔茂良、李彥穎奏省、院各止獨員,事皆不便,帝曰:“朕以未得其人,故遲之。”因泛論中外臣僚,帝曰:“為宰臣須胸次大,乃能容物。”茂良對曰:“《坤》之六二,乃大臣爻,其辭云:‘直方大,不習,無不利。’直方之德,須大乃能有容。”帝曰:“居此位安可不大!”彥穎曰:“後之為輔臣者,往往先有忌克之心,以故不能容。”帝曰:“士大夫更歷外職任,未見其短,才居政路,便有此病。”茂良曰:“《秦誓》言有容及媢疾,蘇軾為之訓傳,謂‘前一人似房元齡,後一人似李林甫。’”帝曰:“然。”又曰:“今士大夫能文者多,知道者少,故平時讀書不見於用。”

庚子,詔:“階、成、西和、鳳州,當職官以下,令本路帥、漕司於四路在部官同具選辟,並體量見任人委實癃老及不堪倚仗者,並申制置司,申取朝廷指揮。其所辟官,不許辭避。所有邊賞,令吏部看詳,申尚書省。”以知成都府權四川制置使范成大奏也。

丁未,同知樞密院事沈夏罷。

贈趙鼎太傅,進封豐國公。

閏月,己酉朔,金定應禁弓箭、刀槍之制,惟品官之家奴及客旅等許帶弓箭。

金主謂左丞相赫舍哩良弼曰:“今之在官者,須職位稱愜所望,然後始如勉力。其或稍不如意,則止以度日為務,是豈忠臣之道耶!”

庚戌,詔:“諸路常平司,每歲於秋成之際,取見所部郡縣豐歉,如有合賑糶賑給,即約度所用,及見管米斛或有缺少,合如何措置移運,並預期審度,仍於九月初旬條具奏聞。”

丁巳,以李彥穎參知政事,翰林學士王淮簽書樞密院事。

金主謂赫舍哩良弼曰:“武靈時,領省秉德,左丞相言,皆有能名,然為政不務遠圖,止以苛刻為事。海陵為人如虎,此輩尚欲以術數要之,以至賣直取死,得為能乎!”

未幾,濟南尹梁肅上疏曰:“刑罰世輕世重,自漢文除肉刑,罪至徒者,帶鐐居役,歲滿釋之;家無兼丁者,加杖準徒。今取遼季之法,徒一年者杖一百,是一罪二刑也;刑罰之重,於斯為甚。今太平日久,當用中典,有司猶用重法,臣實痛之。自今徒罪之人,止居作,更不決杖。”不報。

辛酉,浙東提刑徐本中言:“近者州郡,率用私意更易官吏,不申省部,不報監司。移郡之邑,移邑之郡,或以佗官而兼攝,或以卑官而任重,往往辭煩就簡,舍薄從厚,請求僥覬,惟利是趨,易置紛然,浸亂舊制,理宜戒飭。”從之。

金詔百官傔人所服紅紫改為黑紫。

壬戌,詔浙東提舉監司體訪浙西提舉薛元鼎措置印給亭戶納鹽手歷式樣,將合支本錢盡數稱下支給,毋致積壓拖欠。

先是元鼎印給手歷,遍給亭戶,令齎歷就稱下支錢,至是復令浙東行之。

丁卯,以浙東旱傷,令轉運提舉興修水利。

辛未,淮南轉運司請濠州鍾離、定遠巡檢耿成令再任,帝曰:“祖宗成法,惟監司及沿邊郡守方許再任。耿成雖有勞效,已經再任,不欲以小官差遣壞祖宗成法。”

甲戌,金主命年老者無注縣令;若老而任政,擇壯者佐之。

是月,辛棄疾誘賴文政,殺之,茶寇平。遂上疏曰:“比年李金、賴文政等相繼竊發,皆能一呼嘯聚千百,殺掠吏民,至煩大兵翦滅。良由州以趣辦財賦為急,吏有殘民害物之狀而州不敢問;縣以並緣科斂為急,吏有殘民害物之狀而縣不敢問。田野之民,郡以聚斂害之,縣以科率害之,吏以乞取害之,豪民以兼併害之,盜賊以剽奪害之,民不為盜,去將安之!夫民為邦本,而貪吏迫使為盜,今年剿除,明年鏟盪,譬之木焉,日刻月削,不損則折。望陛下深思致盜之由,講求弭盜之術,無徒持平盜之兵;申飭州縣,以惠養元元為意。”帝獎諭之。

冬,十月,戊寅朔,詔:“浙東合納內藏庫坊場錢,可依自來立定租額。”

賞平茶寇功。湖南、江西、廣東監帥,黜陟有差。

壬午,加上德壽宮尊號曰光堯壽聖憲天體道性仁誠德經文緯武太上皇帝,壽聖齊明廣慈太上皇后。

乙未,金主冬獵。

壬寅,帝諭執政曰:“李川按劾統制官解彥詳等不能平賊,此甚可喜。風俗委靡,務為姑息以徇人情,此弊非一日。朕每見有能舉職者,須與激勵。李川昨曾降官,今可與復元官,更轉一官。”

丁未,金主還都。

十一月,庚戌,麗正門火。

初,金唐古部族節度使伊喇穆敦之子殺其妻而逃,金主命捕之。至是梁國公主請赦之,金主謂宰臣曰:“公主婦人,不識典法,罪尚可恕。穆敦請託至此,豈可貸宥!”不許。

時命福建造海船,起兩淮民兵赴合肥訓練。李彥穎言:“兩淮州縣,去合肥遠者千餘里,近亦二三百里。今民戶三丁起其二,限三月而罷,事未集,民先失業矣。”帝作色曰:“卿欲盡撤邊備耶!”彥穎曰:“今不得已,令三百里內,家起一丁詣合肥。三百里外,就州縣訓習,日增給錢米,限一月罷。庶不大擾。”從之。

戊午,提點坑冶王楫,乞進寬乘錢以裨慶賚,帝曰:“此不可受,令就本處樁管,製造軍器。”

癸亥,臣僚言:“祖宗時有會計錄,備載天下財賦,出入有帳,一州以司法掌之,一路以漕屬掌之。紹興七年,臣僚有請仿本朝三司之制,專置提舉帳司,總天下帳狀,以戶部左曹郎官兼之,積習既久,視為文具。請詔戶部條畫申嚴措置,俾天下財賦有所稽考,不致失陷。”從之。

戊辰,知靜江府張栻奏:“保伍之設,誠戢盜之良法。臣自到官以來,講究措置,施行於靜江境內,頗得其效,近復近於一路。請下有司考訂斟酌,申嚴而行之。”帝曰:“張栻頗留意職事。”

栻尋又奏:“本路備邊之郡九,而邕管為最重;邕之所管,輻員數千里,而左右兩江為重。自邕之西北有牂牁、大理、羅甸,西南有白衣、九道、安南諸國,皆其所當備者。然邕之戍兵不滿千人,所恃以為籬落者,惟左右兩江,溪洞共八十餘處,民兵不下十萬,首領世襲,人自為戰,如古諸侯民兵之制。則去邕管近者餘三百里,遠者近千里,所恃以維持撫馭之者,惟提舉盜賊都巡檢使四人,各以戍兵百餘為溪洞綱領,其職任可謂不輕矣,可不遴選其人,謹護其土,以為南方久遠之蔽!乞依大觀指揮,許本司奏辟。”從之。

己巳,提舉江東潘甸,提舉淮東葉翥,權發遣平江府陳峴,言修治陂塘事,帝曰“昨委諸路興修水利以備旱乾,今歲災傷,乃不見有灌溉之利,若非修築滅裂,即是元申失實。江東被傷分數尤甚,潘甸特降一官,落職;葉翥降兩官,陳峴一官。”

甲戌,詔:“大臣日見賓客,有妨治事,累有指揮。如侍從、兩省官、三省、樞密院屬官,有職事,於聚堂聚稟;私第,除侍從外,其餘呼召取覆等官,每日各止許接見一次。”

十二月,丁亥,詔:“近來赴朝臣僚,於殿門內輒行私禮,朝儀不肅,令合門彈劾。”

甲午,行上皇慶壽禮。以太上皇帝來年聖壽七十,預於立春日詣德壽宮行慶壽禮。大赦。

是月,更定強盜贓法,比舊法增一倍定罪。

並左藏南庫、封樁庫。

提領左藏封樁庫顏度言:“今相度,欲將南上、下庫及封樁上、下四庫並為二庫,以左藏南庫、左藏封樁為名,將兩處錢物各行就便對兌,並不用上下二字,不須添置官吏,就用各庫官吏合乾人等。”從之。遂以左藏南上庫充左藏封樁庫對兌。

時內旨取撥南庫緡錢,色目浸廣,龔茂良言:“朝廷所急者財用,數十年來講究措置,靡有遺餘,而有司乃以窘匱不給為言。臣因取其籍,披尋本末源流,具見積年出入之概。大抵支費日廣,所入不足以當所出之數。至紹興十七年,所積盡絕,每歲告缺不過二百萬緡;至二十四年以後,闕至三百萬緡;而乾道元年、二年,闕六百餘萬緡。爾後卻有增收鹺錢色目,粗可支吾。有司失職,無以為計,專指南庫兌貸給遣。臣復講求南庫起置之因,其間經常賦入,蓋亦無幾,而屬者支費浩翰,約計僅可備二三年之用。若繼自今撙節調度,可元倉卒不給之患。”因條具以聞,帝感悟。

是歲,江西轉運副使李燾上神、哲兩朝《續資治通鑑長編》,自治平四年三月,盡元符三年正月。

以王楫為都大提點坑冶;其合差官,令楫奏辟。尋移司饒州,歲鑄以十五萬緡為額。

年表

事件

摩德納大學溫特圖爾,瑞士東北部城市。在蘇黎世東北、特斯河盆地東部。人口10.7萬(1982)。1175年建城。運輸樞紐。工業中心,以重型機器製造、棉紡織、食品、印刷等為主。

摩德納大學全稱摩德納·雷焦·艾米利亞大學,位於義大利摩德納市。它創辦於1175年,是義大利最早建立的大學之一。經過800多年的發展,摩德納大學已經被建設成為不僅僅是義大利國內的一流大學,而且在國際上也有較大影響的國際化綜合型和研究型大學。摩德納大學是義大利教育部直屬的公立大學,其頒發的學歷文憑受中國教育部認可,它還同中國許多“211工程”和“985工程”的重點大學有著長期的交流和合作,並在中意“馬可·波羅計畫”中扮演重要的角色。

安元(1175年七月二十八日至1177年八月四日)是日本的年號。這個時代的天皇是高倉天皇。

《青海通史》里記載了這樣一個被西夏研究者忽略的歷史事實:在西夏和金在青海東部地區爭奪時,"青海南部地方頭人哲哇阿路和藏傳佛教巴戎噶舉派僧人勒巴噶布結為一體,約於公元1175年,歸附南宋政權,接受了南宋政權的命名,並由南宋赦建寺院一座,即根邦寺。"這個被記錄在藏文史籍《昂欠王世系明鏡》中的事情,同樣被記錄在《青海通史》里。

公元1175年 湖北賴文政起義,被宋軍鎮壓。

孔波斯特拉的聖詹姆斯騎士團—1175年創立。

文物

鵝湖書院知恩院為日本佛教淨土宗的總寺。日本淨土宗由法然創立於1175年,由於其相對簡單的教義,吸引了大批追隨者,並成為今天最大的佛教宗派。

鵝湖書院坐落在江西鉛山縣鵝湖鎮鵝湖村,距縣城河口鎮東南15公里的鵝湖山北麓,山水秀麗,環境幽雅。南宋淳熙二年,也就是公元1175年四月,號稱東南三賢之一的呂祖謙聞知朱熹與當時另兩位理學家陸九淵、陸九齡在理學上有分歧,很想撮合他們以致力於效力朝廷,於是邀請他們一同來到鉛山鵝湖山峰頂寺進行一場激烈的學術辯論會,這就是著名的哲學史上的鵝湖之會。後代文人學士為了紀念朱陸等四人在這舉行的別開生面的學術會,修建書院,藉此緬懷古人。

生辰

Fibonacci安德烈二世 II. Endre( 或稱安德拉什二世 II. András;斯洛伐克語為Ondrej II)(1175年—1235年)

Fibonacci(1175~1250)是中世紀最傑出的數學家。他原名Leonardo of Pisa,後以波那契之子而聞名。他於1175年出生於比薩,父親是個商人,很早就激發了這個小孩對算術的興趣。他們旅行到西西里,埃及和敘利亞,實際上接觸到阿拉伯的數學歷練。 Fibonacci很快就發現了十進制數系統的好處,在數字及計算上比當時通行的但十分笨拙的羅馬數字系統優越得太多。1202年,他回到家鄉,發表了著名的《算盤書》,將阿拉伯數字系統引進歐洲,立刻大受歡迎,並且很快地流傳開來,不久便取代了羅馬數系。

逝世

朱敦儒詞朱敦儒(1086—1175年),字希真,洛陽人。出生在一個小官僚家庭,具有超然不群、不受鳳凰管、不歸麒麟轄的性格,他常以梅花自喻,不與群芳爭艷。早年隱居不仕。兩次舉薦為官而不出。高宗皇帝下詔命他為右迪功郎,並命肇慶府督促他赴臨安任職,敦儒仍不肯受詔,在眾朋的勸勉下,他方應詔到了臨安。賜進士出身,授以秘書正字,爾後兼兵部郎官,遷兩浙東路典獄。後來因主張抗戰,發表主戰言論,並於主戰派李光等人交通,受到右諫議大夫汪勃的彈劾,於1149年被罷官。朱敦儒是宋代一位著名的詞人。其負早期秀婉工麗,注意詞的格律和四聲,多寫隱居生活。

甲.切喀瓦.益西多傑,意為“智金剛”,於藏曆第二繞迥之金蛇年(一一○一年,宋建中元年)生在前藏墨竹地方,又有誕生地為魯熱之說。氏族名甲。少年時系洛若.熱瓊巴弟子,由洛若新區的哲波瓦作親教師,達波藏杜作軌範師受戒出家,命名益西多傑。

趙安時(1115~1175年)字全老,號東罔,正隆五年(1160年)庚辰科狀元,歷任中順大 夫、南京路兵馬都總管、上騎都尉、永定軍(治所在今河北蠡縣)節度使。

歷史大事

鵝湖之會

南宋時朱熹和陸九淵、陸九齡進行的一次哲學辯論會。淳熙二年(1175),呂祖謙約請陸九淵、陸九齡兄弟至信州(今江西上饒)鵝湖寺與朱熹相會,欲與熹一起矯正陸學之偏。五月末,呂祖謙、朱熹自建寧(今福建建甌)至鵝湖,二陸繼至。與會者尚有劉子澄、趙景明、趙景昭、朱亨通、朱濟道諸人。雙方主要圍繞什麼是“為學工夫”展開了辯論。朱熹主張教人當令人泛觀博覽而後歸之約,認為讀書窮理、積累貫通是修養、學問的基本功夫。二陸主張先發明人之本心,而後使之博覽,認為人心即是天理,不必讀書窮理。朱熹說陸教人“太簡”,陸則譏朱為“支離”。會晤持續了三四天。六月八日,雙方在均未放棄自己觀點的情況下不歡而散。會後,二陸即不再主張廢棄讀書,實際上已改變或修正了自己在會上所持的極端立場。這場辯論是在朱陸二派對立的局面形成以前展開的,它揭開了朱陸之辯的序幕,明顯地暴露了兩派的分歧。

宋淮東、西兩部領要以金銀兌換會子,時會子流通量小,金銀價低,軍人思用會子。參知政事龔茂良言當時商人往來貿易,也只用會子。賴文政再為湖南茶販起義軍首領 ,轉戰江西、廣東,為江西提刑辛棄疾誘殺。龔茂良言財政情況:紹興十七年(1147年),短缺約二百萬緡。以後因增收鹽稅,稍可應付。金禁帶弓箭刀槍,惟品官家奴及客旅許事弓箭。

相關詞條

相關搜尋

熱門詞條

聯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