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句號

愛情句號

《愛情句號》是孔笙執導的電視劇,是以作家皮皮的愛情系列三部曲的終極作品《愛情句號》為原版導演的一個錯綜複雜的情感劇。丁欣羊在前夫與新識之間徘徊時卻得到他們的一次次傷害;大丫在不相信愛情的同時卻願意為心愛的人奮不顧身,可最終愛情還是離她而去;丁冰在無數次地信任老公之後還是壓抑不住內心的困擾選擇解脫;於水波不擇手段地追求他人老公後卻將其告上了法庭。演繹了四個女人對愛情、婚姻的渴望又一次次失望,錯綜複雜的情感糾葛。

基本信息

故事梗概 

(圖)《愛情句號》 《愛情句號》

劇情:故事從男主人公畫家朱大者無意中得到了一本陌生女人的日記開始,一個中年女性孤獨寂寞的內心世界毫無保留地向他敞開……

小說展示了一群夾在青春期和更年期之間的中年男女的情感狀態:內心孤獨、渴求完美的女主人公丁欣羊在經歷了離異、辭職、姐姐自殺等諸多不幸後,遇到了頗具魅力的畫家朱大者,以及有責任感的追求者車展。朱大者的若即若離和車展的熱烈追求,讓丁欣羊猶疑、痛苦。好友大丫與她的小男友大牛的愛情故事催人淚下,他們對情感的執著、痴迷、忘我與丁欣羊與朱大者之間愛的矜持、含蓄、內斂形成了鮮明的呼應和對比。此外,前夫劉岸與現任妻子田如從冷戰到和好;姐姐丁凍的多次自殺與姐夫白中的忍辱負重;上司譚定魚與女秘書於水波的婚外戀情——幾對戀人之間不同的性格、不同的命運、不同的情感經歷,他們因情而惑、被愛折磨,最終或頓悟、或超脫、或痴迷……

曾創作《渴望激情》、《比如女人》、《所謂先生》等多部長篇小說的女作家皮皮在沉寂四年之後,為我們講述了一段如水般美麗的情感故事,不禁讓人品味出愛情的別樣味道,一絲苦澀,一絲傷感,一絲無奈。

《愛情句號》明顯有別於以往的諸多“女性文學”創作,在那些作品中批判男性常常成為共同的主題。無論是社會歷史文化批判,還是傳統世俗陋習批判,女性的種種不幸最終統統都要落到男性頭上。這種單一地追究男性的責任,只能導致“女性文學”寫作在偏狹的小路上狂奔,最終淪為“怨婦文學”。《愛情句號》則顯然擺脫了這種慣性,從單一的男性批判開始走向自我批判。作家抱著哀其不幸,怨其不改的複雜心態做出了判斷:一個既延續了青春期躁動又預支了更年期恐懼的女人是無法享受世俗愛情的。這是一部理想主義女性在物慾橫流時代的情感反思錄。

這是女人的故事,也是男人的故事。幾個出眾的男人被深深捲入故事,當他們最終面對各自命運時,無論苦澀無論無奈,堅強還在。

都是憂傷的故事,也許因此有些美麗。

也許因渴望美麗,而對愛情踟躕彷徨。

人物表

(圖)《愛情句號》 《愛情句號》

丁欣羊 一個離異的女人,走在希望再愛,希望再婚的希望之路上。
劉 岸 丁欣羊的前夫。
朱大者 一個未婚男人,在一條獨自逍遙的小路上。
大 丫 一個不結婚的女人,碰見的都是男人。
丁 冰 一個在婚姻中絕望但拒絕承認,被懷疑折磨直到絕望的女人。
白大石 丁凍的丈夫
譚定魚 一個自以為能控制一切卻失去了一切的男人。
馬副經理 一個愛別人卻無法得到愛的女人。
於水波 一個犧牲別人也犧牲了自己的女人。
老 牧 一個很晚才了解自己的獨身男人。
大 牛 一個為痛苦而生的男人。

主要內容

(圖)《愛情句號》 《愛情句號》

《愛情句號》第一部分

服務員回過身時,朱大者已經把本子拿到手裡。他把電話里退出的硬幣揣進褲兜兒,朝商場的西門走去。西門外,一個女人都沒有,那個忸怩地把自己的日記送給自己的女人更是不見蹤影。這么大意的女人,活到六十歲之前,說不定自己都丟了。他這么想的時候,便決定把這本日記帶回家了,算是給自己的生日送一個意外的禮物。丟了日記的丁欣羊幾乎一夜無眠。對著夜裡的黑暗,她想不出她的日記到底是怎么丟的?別人拿她的日記又有什麼用?日記里她赤裸面對自己,最丟人最卑鄙的內心想法統統寫了。於是,她恨自己想出的這個特別主意,對六十歲的生日全沒了興趣。她甚至懷疑自己這樣下去,能不能活到六十歲。

《愛情句號》第二部分

一旦大牛不在她視野時,她就無視內心的感受,故意把他們的關係想得輕率,不停提醒自己是情場老兵。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這一切,更不知道她能被推到哪一步。這也是她不願和丁欣羊多談大牛的原因,她甚至希望所有的朋友都把大牛看成她有過的男友中的一個,或遲或早會變成過去時。換男朋友比跟一個人廝守容易,多次感情打擊失望之後,她覺得自己不會再愛什麼人,生活因此平靜下來。從她第一次把大牛帶回家,這平靜的狀態動搖了。大牛拉開她浴室門之後的情形,在她腦海里閃過多次。她沉迷大牛帶給她的不同而強烈的感覺;另一方面她害怕。他們互相看對方,光著身子的大牛沒像其他男人那樣帶著自信或者窘迫去接近同樣赤裸的大丫。他一動不動地看著大丫,目光中沒有溫柔也沒有好奇,仿佛面對的身體他早已熟悉。大丫漸漸地失去自信,幾乎要垮下來。當她看見他的呼吸變化和肆無忌憚的勃起時,有了得救的感覺。大牛依舊用那樣的目光看著大丫。
《愛情句號》第三部分

和好之前,她常常看見空氣中迷漫著傷害的欲望,這欲望通過他們的生活細節控制他們,使得他們兩個都很小心,毫不放鬆。上次大爆發到現在和好如初,他們終於放鬆下來,像兩個剛剛離開戰場放下武器的士兵,迎來一段親切平和的日子。“你在想什麼?”大牛另一隻手也從後面繞過來,仿佛他是大丫的大背包。大丫說沒想什麼,大牛說她撒謊。“要我放進去嗎?”大牛問。大丫說要。大牛從後面進入,大丫要換姿勢,大牛制止了。大丫扭動著身體,欲望醒來。她想忘我地再做一次,像昨天夜裡那樣,但大牛不讓她動,他有話要說。

(圖)《愛情句號》 《愛情句號》

《愛情句號》第四部分

跟異性身體接觸帶來的感覺,粉碎了丁欣羊的理智。她跟車展邊往臥室走邊親吻的時候,腦海里居然閃過朱大者的嘲諷的微笑,仿佛在說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但是,瞬間之後,她的身體感覺控制了一切。這感覺那么好,她差不多忘記了跟一個男人在一起的感覺。想到這兒她更加用力親吻,似乎在強調一個決心:我要!
《愛情句號》第五部分

大丫回到家裡沒像往常那樣換衣服,背著皮包坐到寫字檯前,一動不動。屋子漸漸地黑了,直到完全黑透。她突然那么強烈地思念大牛。她幻想著,大牛正朝她趕過來,把她從這黑暗中的呆滯中解救出來,帶她去那個充滿熱情充滿活力的情慾世界。大牛不會來。她拜訪他之後的這段時間,他從沒來過。偶然打電話,他也不再多說什麼。大丫問他,是不是不愛她了。他說,他非常愛她。那樣的聲音魔鬼和天使都相信,因為是發自內心深處的。

《愛情句號》第六部分

假如他承認被丁欣羊吸引,更多也不是來自身體的。他擁抱過這個女人,也有過機會跟她再往前走。他放棄了那些機會,並不是因為能控制自己,而是他沒感覺到現在這樣的衝動。他想離開她的房間,但他動不了。她身體的態勢還在不停地衝撞他。突然,他站了起來,掀開被單,開始親吻她的身體。她最初的身體反應是再次舒展開,仿佛這身體喜歡他的親吻。他慢慢吻得輕柔起來,好像過於激烈會打擾她睡覺。他吻她的腳,由此向上,掠過她的###,用舌尖輕觸她乳頭時,她的雙手抱住了他的頭,把它拉向自己的身體。他激動起來,猛烈地親吻她的脖子。她好像醒過來了,呢喃著摟住他,同時把自己的身體湊了上去。

《愛情句號》第七部分

大家陸續離開,去紅旗飯店或者回家。丁欣羊看著朱大者蹲到大丫身邊對她低聲說話,感受很複雜。剛才一直無動於衷的大丫開始認真聽他的話,很快他們一同站起來。丁欣羊一個人離開,直接去紅旗飯店。路上,紛亂的情緒像纏藤一樣繞住了她。她想知道朱大者對自己是否仍然有特殊意義;她想知道自己最好女朋友此時的感受;她想知道自己對車展說點什麼,才能概括他們的感情……如果說大丫的歌聲在她心裡喚醒了什麼,現在她忍受的就是清醒之後的再次失落。

分集介紹

第一集 
丁欣羊做夢都沒想到大丫會在她三十六歲生日這天自殺。臨出門去找大丫過生日之前,丁欣羊還給大丫打過一個電話,大丫沒接,當時她還以為大丫沒睡醒,就出門買東西,打算直奔大丫家。但她並不知道,當時的大丫正在冷靜地梳洗,然後坐進注滿了溫水的浴缸里,用水果刀割開了自己手腕上的靜脈。 
大丫的追求者小於拿著玫瑰花來到大丫家,見到房間裡的情況,發出一聲慘叫。 
正當丁欣羊為剛剛做好的生日蛋糕付錢的時候,接到了大丫自殺被送到醫院的電話,丁欣羊匆忙趕向醫院,不慎將錢包落在櫃檯上。 
路過的車展揀到了丁欣羊的錢包,他在丁欣羊的錢包里發現了丁欣羊與劉岸的合照,他想像,這一定是個美滿的家庭。 
走廊上,小於哭著向丁欣羊說不是他殺的大丫,求丁欣羊救救大丫,丁欣羊覺得有些厭惡。 
一陣緊張的搶救,大丫終於睜開了雙眼,丁欣羊問她為什麼這么做,大丫疲憊地回答:“沒什麼,就是覺得有點累。”大丫的舉動叫丁欣羊頗為震撼,還沒等清醒過來,另一個震撼又出現在她的面前——三年前跟她離婚去美國發展的前夫劉岸回國了,還找來了醫院。 
劉岸很坦白,他來找丁欣羊就是為了處理離婚時沒有分割好的那三室兩廳的住房的。他去美國這三年不單所有投資都賠進去了,連他的私房都分毫不剩,回到國內,他甚至連正常居住的地方都沒有。所以,他希望丁欣羊能儘快拿出分割方案來。言談中,劉岸除多了幾分失意與無奈外,他的霸道自私絲毫沒改。丁欣羊深深體會到“恩斷意絕”這四個字的意思,她冷冷地告訴劉岸,自己沒有方案,讓劉岸看著辦,只要是合理的,她都接受。 
丁欣羊的姐姐丁冰是文物鑑定人員,除了日常的工作,還為收藏者鑑定賺點外快。她的外表冷靜而斯文,在私人收藏界裡的鑑定頗有點小名氣。 
工作之餘,丁冰打電話到丈夫白中的單位問問白中晚上想吃點什麼,她要為妹妹丁欣羊補辦生日,卻被白中的一句要加班,看著做就行了,打發了回來。 
科室里的人拿白中開玩笑,問白中小姨子過生日都不回家,哪來這么大的膽子。白中苦笑不答。 
丁冰特意準備了拿手小菜為妹妹補辦生日,丁欣羊也積極地前來幫忙做飯,期間丁凍的女兒蒙蒙從國外打電話回來,只找爸爸,對丁冰這個媽媽十分冷淡,丁欣羊想要教育外甥女,被丁冰攔了下來。 
丁冰為妹妹的現狀擔心,丁欣羊卻告訴姐姐自己對感情已經沒什麼信心了,她覺得,自己過也挺好。 
白中晚歸,丁冰為白中掛外套時看到了上面粘著長發,她沒說話,只是悄悄將長發丟在了垃圾桶里。 
丁欣羊看到了姐夫白中的心不在焉,她悄悄問起姐姐與姐夫之間的感情,丁冰用一句“很好”將所有的事情都打發了過去。回醫院看大丫,正巧碰到在大丫的斥責聲中小於哭著逃出了醫院。丁欣羊安慰大丫,大丫卻說自己告別了這第五十三回愛情,她覺得,沒勁。 
丁欣羊身心疲憊回到家中,劉岸正用先前的鑰匙打開了房門,帶著買主來看房。丁欣羊大怒,她告訴劉岸這房子也有她的一半,劉岸沒權力這么做,即使劉岸想把房子賣掉,也只能賣他自己那一部分。買主識趣離開。劉岸與丁欣羊不歡而散。 
 
第二集 

慕名而來的車展帶著父親車同濟到神經科來看病,在等待著主任醫師譚定魚到來的時候,他希望能用錢“買”到一張病床讓年邁的父親稍微休息一下。誰知正在值班的丁欣羊給車同濟做了初步的檢查後,認為完全沒有必要,堅決不把病床批給車同濟。車展覺得有幾分丁欣羊熟悉,既而他想起了那個錢包,但他沒有聲張。他正將幾百塊錢拿了出來準備當紅包送給丁欣羊,有人將一名症狀嚴重的患童送來。丁欣羊看都沒看車展手裡的錢,將病床給了患童。這讓一直認為錢能擺平很多人的車展心裡多少有點不舒服。 
譚定魚初步為車同濟診斷腿腰的麻木是心理作用,一旁的丁欣羊卻在車同濟細微的表現上察覺出病情沒有譚定魚想像的那么簡單,她認為車同濟很可能在脊椎部位長有一個小的神經瘤,現在看上去沒什麼,可這個小神經腫瘤再發展下去將會影響車同濟的正常行動。 
丁欣羊建議譚定魚仔細觀察,也同時提醒車展日常對父親的觀察應該更加細緻,而不只是靠保姆去關心。譚定魚認為丁欣羊太敏感了,車展也認為丁欣羊多少有點小題大做。 
譚定魚的另一位助手於水波也站在譚定魚一邊,丁欣羊辯解無效,只好任由車展拿了藥,帶著父親離開。 
大丫為丁欣羊出主意,要懲罰劉岸,首先把鎖換了,讓他再沒辦法出入自如。大丫還說丁欣羊太幼稚了,感情就是那么一回事,對男人,不能太心軟,尤其對劉岸這種男人更不能有絲毫仁慈之心。丁欣羊無語,但二人的對話恰好被譚定魚聽到。 
譚定魚對於丁欣羊的關懷有點超乎尋常同事間的關懷,就在丁欣羊心情低落的時候,譚定魚邀請丁欣羊吃飯,甚至去看了電影,並提出,自己的親戚正好有房子出租,房租不高,如果丁欣羊需要的話,他可以提供給丁欣羊或者劉岸住,這不啻是暫時解決問題的一個方法。他還勸說丁欣羊,做人,尤其是做女人,不要太剛強,否則受傷的會是自己,說得丁欣羊心裡暖暖的,她甚至看出了譚定魚眼睛裡若有若無的別樣感情。但譚定魚妻子曲今的一個電話,在電影尚未結束的時候,譚定魚拋下丁欣羊,獨自離去。丁欣羊的心情一落千丈。 
大丫出院,回到暫停營業半個多月的水果吧,聲稱自己是換了一條命,可以再活一回了。丁欣羊有點不能認同,她向大丫說起自己與譚定魚看電影的事,大丫告訴丁欣羊:你該把自己解決解決了,其實有的時候感情不能太死心眼,譚定魚、劉岸、任何條件符合或者不符合的男人,都可以列在考慮對象之內。最主要的是改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現狀。丁欣羊若有所感。 
小於還在水果吧外徘徊,大丫出去直接告訴小於,他們之間已經完了,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誤的小於傷心離去。丁欣羊不解大丫為什麼這么做,大丫告訴丁欣羊沒勁,一切都沒勁。 
老天不給丁欣羊任何喘息的機會,丁欣羊從大丫那兒回大家裡的時候發現家裡多了許多行李,劉岸告訴丁欣羊,自己搬回來住了。這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他總不能長時間住在賓館裡。丁欣羊感到荒唐又可笑,但有沒有其他更合適的理由拒絕。 
 
第三集 
離婚三年的兩個人過起了無性同居的生活,充滿了敏感與磕碰,鄰居的誤會,超市人員好心地問候都成了彼此可以冷戰、開戰的理由。尤其是劉岸在給國外的女朋友田如打電話的時候,丁欣羊都覺得他是在故做姿態。但是有一次,丁欣羊在洗手間裡發現了一搓夾雜著白頭髮的落髮,倏然間想起,從相識到現在,二人已經度過了十五個年頭。 
就在丁欣羊為感情心灰意冷的時候,大丫戀愛了。 
那是在游泳館裡,大丫的游姿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也引起了救生員大牛的注意。一名新手腳抽筋了,大丫與大牛同時上前救護,還是大丫早先一步把抽筋的新手救了上來。大牛有意跟大丫套近乎,被大丫冷漠地拒絕了。 
大丫不相信大牛對她的感覺是真的,至少在年齡上差距太大,但是她明白地感覺到,與前面自己所有的男友不同,大牛身上的某份特質令她砰然心動。 
丁欣羊找到譚定魚,聲稱自己要租住他親戚的房子。譚定魚表示歡迎,並說出了一個價格極低的租金數額,例數了這房子的諸般好處。站在一旁的於水波心裡頗不是滋味。 
車展來醫院為父親拿藥,有心複合的前妻馮芮藉口問他要女兒在國外的花銷而追到醫院。車展絲毫沒有給馮芮面子,當著丁欣羊的面,毫不猶豫地用一張大額支票趕走了馮芮。 
丁欣羊對車展此舉十分反感,在車展強烈要求用好藥貴藥的情況下,只按照譚定魚的診斷為車展開了調劑的便宜藥,並告訴車展藥無貴賤,治療對症就是好藥,車展在感到丁欣羊這個人有點彆扭之餘,多了點對丁欣羊另眼相看的感覺。 
就在丁欣羊打算跟劉岸說出自己即將搬出去的時候,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劉岸為了保護丁欣羊,用身體擋開了落向丁欣羊身上的熱水壺,造成胳膊與手的燙傷。 
丁欣羊為劉岸留了下來,她對劉岸細心體貼的照顧讓劉岸想起了許多以前的事。丁欣羊也從劉岸的嘴裡知道,他的女朋友田如十分現代,秉承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原則,象得力助手更勝過象他的妻子。劉岸甚至說起,如果三年前不走就好了,至少他還有個象樣的家。丁欣羊與劉岸漸漸覺得,他們之間的感情似乎不象他們想像的那樣心如止水。 
丁欣羊從大丫身上明顯感覺到了變化,大丫開始對服裝挑剔,對身材挑剔,還拉著丁欣羊去健身。大丫說出了與大牛的奇遇,雖然大丫信誓旦旦說自己與大牛絕對沒什麼,但丁欣羊從大丫的臉上看到了生命的復活,她不禁也為自己感嘆,同時也猶豫和掙扎著與劉岸之間該如何處理。 
正當大丫在為自己的變化辯駁的時候,大牛找到了大丫家門前。原來大丫不再去那個游泳館,大牛通過做救生員的哥們兒打聽到大丫在哪個游泳館游泳,悄悄跟蹤大丫來到了大丫居住的地方。不知詳情的丁欣羊還以為遇到了賊,就在她把保全叫來的時候,大丫出現在大牛的面前。 
 
第四集 
大丫冷酷地把大牛拒之門外,但丁欣羊分明看得出大丫臉上的躁動,她覺得自己居然莫名其妙地失落。 
大丫鼓勵丁欣羊與劉岸繼續發展下去,即使失敗了也沒什麼關係,也不必顧及還在國外的田如,人就是這么回事兒,人會變,也許會變得越來越好,也會變得越來越壞,但至少,人自己得學會承受打擊,不走出去,不接受打擊,人就不可能長大。 
車展帶著坐著輪椅的車同濟出現在醫院。車同濟的癱瘓完全驗證了丁欣羊的話,他並不是心理作用,而是脊椎神經瘤,並且現在這個神經瘤已經壓迫到了神經導致了行動不良。 
譚定魚震驚異常,他習慣於坐在這個城市裡神經瘤的前幾把專家交椅上,面對完全沒有意料到的狀況多少有點失態。還是於水波迅速將這對父子請到了主任醫師辦公室,暫時隔絕了與其他人的溝通。 
譚定魚答應車展一定會圓滿地給車同濟做好這個手術,並藉口車同濟的神經瘤位置是本市多年來罕見的,由於經驗不足才產生誤診,希望能得到車展的諒解。車展表示認可,也表示不會把這件事張揚出去,但出人意料的是,車展指定丁欣羊來做車同濟的手術。譚定魚意外而憤怒,丁欣羊也很詫異,但在車展的一再堅持下,譚定魚只好表示同意安排丁欣羊主持手術,同意車同濟入院,進行術前準備。 
譚定魚找丁欣羊談了一次,希望丁欣羊能勸說車展放棄指定醫生的做法,手術交給他來做,理由是,他是這方面的專家,熟悉手術的每個步驟和時機,能恰如其分的處理手術中的每個突發現象,丁欣羊雖然也做醫生不下十幾年了,但是畢竟在這種手術上沒有他經驗豐富,他不希望,萬一有什麼閃失,讓揚名 
在外的科室受損。丁欣羊看得出來,譚定魚希望丁欣羊能夠站在自己這邊。丁欣羊答應考慮考慮。 
姐姐丁冰勸說丁欣羊不要因為工作上的事情跟領導起衝突,讓她放棄車同濟的手術。丁欣羊卻有不同的看法,她認為車展能夠指定她是車展對她的信任,做為醫生,她有資格擔負起患者的信任,而且,這種手術對她而言雖然不如譚定魚熟悉,可她還是有把握做好。 
丁冰關心妹妹與劉岸的關係,丁欣羊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白中向丁欣羊訴苦,他越來越覺得不了解妻子丁冰,他沒有任何頭緒,只覺得妻子離他越來越遠,遠的有時候象個陌生人。丁欣羊企圖從姐夫白中的臉上看出任何有關與丁冰家庭不睦的線索,卻以失望告終,她答應白中,自己會找機會跟姐姐談談。劉岸不顧手上的燙傷未愈為丁欣羊做了她最愛吃的飯菜,甚至象當初談戀愛一樣點上了紅蠟燭放起了音樂。丁欣羊一臉的笑容享受著一切,仿佛又回到了過去的美好時光。 
 
第五集 
就在丁欣羊與劉岸兩個人情生意動一起步入丁欣羊的房間,躺在床上的時候,田如的電話打到了家裡。 
丁欣羊從愛的迷茫中清醒過來,希望劉岸能給自己一個交代。劉岸想矇混過關,他認為自己沒辦法現在就放棄田如,至少,田如是為了討要國外合作者欠他的錢才留在國外的。丁欣羊看出劉岸身上永遠改不了的自私,冷靜地將劉岸趕出了臥室的門。 
大牛不肯放棄大丫,他開始出現在大丫的水果吧里,聲稱自己是來買東西的,卻買了東西不肯走,要求在店裡吃水果,大丫有點被他鬧得心神不寧,接著大牛就主動充當起了男主人的角色,大丫企圖把大牛趕出去,都沒成功,大丫按捺不住心中對大牛的好感,答應給大牛個機會。大丫覺得自己真的是重新活過來了,大牛觸動了她心靈最裡面的東西。 
丁欣羊問起大丫,這次是不是來真的了,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大丫卻告訴丁欣羊,自己怎么都不能相信,大牛對自己的那份感情是真的,也許只是大牛一時的衝動,也許是她自己的幻覺,排除了年齡上的差距,她和大牛的任何部分都無法匹配。丁欣羊覺得好笑,就在大丫頻頻鼓勵自己去嘗試的時候,卻對感情失去了信心。 
車同濟對冷靜細心,外冷內熱的丁欣羊頗有好感,在一次丁欣羊以病人需要休息為理由趕走了車同濟不願意見的馮芮之後,車同濟甚至鼓動車展去追求丁欣羊,還拿丁欣羊與馮芮做比較,聲稱車展如果娶個這樣的媳婦兒他死都甘心了。他甚至把丁欣羊的一切情況都打聽好了,說給車展聽。 
車展有點不以為然,聲稱自己即算是娶老婆也是要個能在家裡好好做飯整理屋子的就行,前面已經有一個敢打敢拼的女強人馮芮就行了,象丁欣羊這樣的冰山,他恐怕一輩子都融化不了。嘴上雖然這樣說,但他實際上還是有幾分注意這座與尋常女人不太一樣的冰山。 
誤診的事沒有傳揚出去,甚至在醫院會議上,丁欣羊也維護了譚定魚的利益。醫院的領導很注意車同濟的這次手術,譚定魚的壓力越來越大。  眼看著離手術排期越來越近,還沒得到丁欣羊答覆的譚定魚躁動不安,他明顯地感覺到丁欣羊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做這個手術,當車展把一個裝得鼓鼓的紅包遞在他面前,聲稱希望譚定魚能協助丁欣羊做好這次手術的時候,譚定魚更覺得空前失落。  譚定魚不知道如何自處,有幾次在與丁欣羊的交流時竟然覺得自己充滿了諂媚的味道,他心裡矛盾而忐忑不安。 
於水波察覺了一切,她把譚定魚拉到了一邊,為譚定魚出了個主意:把手術排期前提一天,因為手術的前一天正好是丁欣羊的休息日,這樣就可以趕在丁欣羊來到醫院之前把手術做了。譚定魚下意識地斷然否決。  
 
第六集 
車展把一把鮮花和一個略大些的紅包送到了丁欣羊的面前,丁欣羊覺得不屑,他告訴車展:如果手術上有些偏差,可能他的紅包就白送了。車展坦然地告訴丁欣羊:他不在乎錢,有的時候他甚至覺得錢比萬能只差那么一點點。他也不奢求丁欣羊能對他這個人有什麼好感,他只希望丁欣羊能看在錢的面子上,對父親的手術對留點心。丁欣羊嗤之以鼻。 
然而,這一次並不愉快的會面被劉岸誤認為是一次約會。 
丁凍的冷靜叫白中無法忍受,即使是兩個人一起去逛商店,丁凍的眼神里也透出一種叫人無法對視的憂鬱。女兒蒙蒙來電話了,學費需要提前交,丁冰叫正好來自己家吃飯的丁欣羊一起去給女兒匯錢,不意發現存摺上少了八萬塊錢。丁欣羊看出端倪,想去問白中,被丁冰一句“這事兒別提了”給攔阻了。 
丁欣羊向大丫說起姐姐的事情,大丫認定白中在外面有人,丁欣羊叫大丫想點對策,大丫卻告訴丁欣羊,這事主要是看丁冰怎么想了,丁欣羊不肯放鬆,決意追查下去。 
大丫運送水果的貨車出了問題,丁欣羊與大牛同時趕到幫忙,丁欣羊感受到了大牛身上的純真與熱情,然而,就在大牛想要留下來的時候,大丫卻趕走了大牛,與丁欣羊單獨在一起。 
丁欣羊不理解大丫的做法,大丫卻告訴丁欣羊,這叫“欲擒故縱”,另外,她沒辦法相信自己,是不是真的愛上了這么個“小人兒”。她教丁欣羊在感情上不免也使點無傷大雅的小手段,這個世界上,不光劉岸一個男人,譚定魚,甚至她只見過一次面的車展,都應算在選擇之列。丁欣羊表示對大丫的想法不能認同。可在靜下來之後,她又覺得大丫的話不無道理。劉岸喝醉了酒回家,衝動地想要跟丁欣羊親熱,被丁欣羊拒絕後,他衝動地提出疑問,丁欣羊之所以不肯再接受他,是不是因為車展,丁欣羊覺得這是個天大的笑話。 
後天就是手術日期了,譚定魚坐立不安,就當他按捺不住要趕去丁欣羊家跟她商討的時候,在旁觀察多時的於水波攔住了譚定魚。 
於水波力陳由丁欣羊來做手術的弊端,譚定魚感覺到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眼看著時針一點點的移動,離手術的時間越來越近了,他把於水波從主任辦公室趕了出去。 
為了車同濟的手術,丁欣羊放棄了整個休息日在家做準備。她在以前的案例里找出了一個手術上要避免的疑點,正在琢磨如何避免的時候,車展打來了電話。 
 
第七集 
車展為丁欣羊定製了名廚的菜,不知道丁欣羊家的地址,希望能送上門來,為丁欣羊增加營養,丁欣羊十分惱怒,掛掉了車展的電話。 
車展感到莫名其妙,看出端倪的於水波卻趁機向車展說出,丁欣羊這個人並不好接觸,個性有點古怪,另外,她也表示理解丁欣羊脾氣為什麼這么壞,她覺得丁欣羊是因為答應了做手術,而又底氣不足,才藉機發揮。車展多少對丁欣羊的醫術起了點懷疑。  劉岸試圖因為昨天的事情跟丁欣羊道歉,都被丁欣羊理智地擋在了臥室門外。黃昏,疲憊的丁欣羊打開臥室的門準備找點東西吃,意外地劉岸做了一桌子丁欣羊最愛吃的東西,在靜靜地等待著她。  與此同時,車同濟被推進了手術室,以譚定魚為主治的手術緊張開始了。 
車展看到了進入到手術室內的醫生中並沒有丁欣羊的身影,手術的提前也叫他有點惴惴不安,看著手術室上方的紅燈持續地亮著,車展緊張的有點透不過氣來。 
丁欣羊結束了一天的“修煉”,出來時看到劉岸的舉措,多少有些感動。 
劉岸提出,他們完全有可能能回到從前,他希望丁欣羊能再考慮考慮,至於田如那方面,他相信,田如能承受得住這打擊。丁欣羊考慮之後答應嘗試。  可就在這個時候,電視裡播出了一個在丁欣羊看來是爆炸性的新聞:車同濟的手術在經歷了八個小時的等待後終於成功完成了,這是本市多年來在神經瘤方面巨大的成功,而主治醫師譚定魚正在笑容滿面地接受著記者和媒體的採訪! 
丁欣羊衝到了醫院,卻被於水波搶先攔了下來,拉到了休息室。 
接到了於水波暗示的譚定魚趕到了休息室,提出要跟丁欣羊心平氣和的談談。面對丁欣羊的質問,譚定魚坦然地告訴丁欣羊,這不是很好嗎?手術做得很成功,既維護了患者的利益,又維護了科室的聲譽。  丁欣羊告訴譚定魚,他這么做完全是草菅人命,因為在資料上她查到了一個要點,根據部位的不同,如果按照正常手術程式給車同濟治療的話,很可能會給車同濟帶來後遺症,嚴重的話會喪失生命。譚定魚心裡一凜的同時,指責丁欣羊誇大其辭,並以主任醫師的身份提醒丁欣羊,現在不是他譚定魚一個人的事,關乎到科室和醫院,希望丁欣羊能冷靜下來,別做什麼衝動的事情。  譚定魚迅速查證到丁欣羊所說的要點,他知道,自己完了,至少是這次表面上看上去非常成功的手術是完全的失敗了。  一直觀察著譚定魚的於水波安慰譚定魚,鼓勵譚定魚堅持下去,因為譚定魚才是這方面的專家,只要能讓丁欣羊不把這個要點說出去,一切都會順理成章。譚定魚還是專家,車同濟如果死了,也是因為年紀太大了。譚定魚看著於水波,似乎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第八集 
丁欣羊把紅包退回到車展的手裡,冷靜地告訴車展,車展耍她的計畫成功了。車展莫名其妙,聲稱自己也是在手術的時候才知道換了主治醫生。丁欣羊卻不這么認為,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車展的身上。車展急怒之下聲稱,事情都跟丁欣羊想像的一樣,換主治醫生的事是他一手操辦的,他不想把父親交給一個自以為是,霸道敏感的大夫,至於他送紅包給丁欣羊,完全是為了戲弄丁欣羊,看看丁欣羊到底是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聖女。丁欣羊氣憤怒離開。 
曲今因為孩子過於早熟的事情跟譚定魚一起到學校去見老師,譚定魚把老師的話沒聽進幾句去。他的心思全在車同濟的手術後果上。曲今看出丈夫的部隊,她既沒有責怪丈夫,也沒多問,只是冷靜地要丈夫好好照顧自己,譚定魚覺得胸口象悶了一塊大石頭。 
看出譚定魚心情不好的於水波安慰譚定魚,並讓他相信自己多年來的經驗,已經敗給了丁欣羊一次,但那是湊巧,絕對不會再敗第二次。 
丁欣羊雖然沒有將事情說出去,但她開始對車同濟的病情不聞不問,對譚定魚也頗為冷淡,這使譚定魚有種深深的失落感。然而,與於水波一次又一次的接觸,讓譚定魚在欣慰之餘似乎化解了工作上的壓力。終於有一天,譚定魚來到了於水波獨自居住的小家裡,並留宿一夜。 
丁欣羊與劉岸嘗試回到過去的生活進行地異常彆扭,為對方做的一切事情雖然看上去都那么正常正經,卻又說不出來的彆扭。丁欣羊甚至覺得哪怕就是以前的那種冷戰也比現在好。 
車同濟勸兒子給丁欣羊一個交代,別象小孩子一樣的耍彆扭,畢竟,換醫生的事情並不是車展的主意,車展認為最主要的是能治好父親的病,誰是醫生並不重要。 
車展離開之後,車同濟坐著輪椅想找丁欣羊解釋,不意從樓梯上滑了下去,正在附近的丁欣羊為了救護車同濟,用身體將輪椅擋住,致使胳膊受傷而保證了車同濟的安全。 
聞訊趕來的車展去探望丁欣羊,提出給丁欣羊補償。丁欣羊表示她並不需要什麼,這只是她做醫生的職責,換了任何一個患者,她都會這么做。車展內心頗受感動,他感覺得出,丁欣羊不是作假。他承認,自己金錢比萬能只差一點的想法不是百試百靈的。丁欣羊也告訴車展,自己在手術前接受紅包只是為了能車展心裡多點安全感,她實在不想把醫生這個行業做得這么齷齪。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逐漸緩和。 
一直在默默觀察著丁欣羊與車展的譚定魚看到了面前這一幕,他覺得自己快跌落到谷底了,他鼓起勇氣邀請丁欣羊一起吃飯,沒想到丁欣羊居然答應了。 
 
第九集 
丁欣羊企圖以老朋友的身份勸說譚定魚把事情真相說出來,不意,譚定魚堅持自己的做法,反倒肯求丁欣羊放自己一馬,丁欣羊萬分失落。 
醫院裡,看著在父親床邊睡著了的車展,丁欣羊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歉疚與無奈,她拿了件衣服披在車展的身上,在睡夢中驚醒的車展還沒來得及道謝,公司打來的電話就把車展叫走了。 
車同濟同丁欣羊聊天,希望丁欣羊能看在自己面子上給車展一個機會,丁欣羊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丁欣羊在掙扎分辨的時候,大丫也落到了谷底,受到了嚴重打擊。 
在同學的生日聚會上,大牛見到了大丫以前的情人,面對情人的態度,大牛受不了,與大丫起了衝突,甚至在衝突中弄傷了大丫。大丫勒令大牛從自己家裡滾出去,然後滿心傷痕地躺在了床上。 
大牛打電話向丁欣羊求救,丁欣羊情急之下找不到車子,無奈之下,只好向正來探望父親的車展求救。坐了車展的車子趕到大丫家,卻被大丫拒之門外。 回家的路上,丁欣羊想去喝點酒來驅趕長期以來的鬱悶,車展陪同前往。 
酒意微熏的當口,車展覺得面前的丁欣羊在淡淡的憂鬱之外,有種淡淡的美麗。趁著酒勁兒,車展向丁欣羊說出了心聲,其實他也不是很看重錢,只不過他有的時候信心不足,用金錢來彌補,還說起了與前妻的婚姻,說起了在醫院臨時換主治醫生的時候,他並不知道,不過手術做得很成功,他也沒必要再追究,還勸丁欣羊放開點。丁欣羊表示理解車展的做法,也說起了自己的不快,兩個人的關係再進一步。 
丁欣羊在車展送她回家的車上睡著了,車展感受到了這個嬌小女人身上的無奈與憂鬱,他把丁欣羊背上了樓。正好劉岸不在,車展把丁欣羊放在床上之後為丁欣羊灌了一個暖水袋放在腳下才離開。  車展的舉動讓丁欣羊感覺到很溫暖,就在她還沒在這份溫暖中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劉岸把田如從機場接到了家。 
劉岸向丁欣羊解釋,田如昨晚回國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是實在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讓田如住,他只好把她帶到這裡來。看到劉岸有點可憐卻又假裝理直氣壯的樣子,丁欣羊的心一下子冷了下來。  田如時差沒倒過來,晚上睡不著,拉劉岸坐在客廳里聽音樂。劉岸原本以為被吵醒的丁欣羊會大發脾氣,不料,丁欣羊僅僅是出來拿了本書,就再也沒出現。 
聽著客廳里田如的笑語,獨自坐在床頭上的丁欣羊感覺到無限的失落與無奈,看到放在一旁的暖水袋,她的心裡似乎多了幾分安慰。 
車展開始慢慢接近丁欣羊,丁欣羊開始心平氣和地與車展接觸,二人不單在醫院的餐廳里一起吃飯討論了車同濟的病情,還在草坪上散起步。 
 
第十集 
車同濟向車展打探對丁欣羊的看法,車展坦言丁欣羊其實是個外冷內熱的人,有的時候還帶點這個年紀應該已經沒有了的天真,是個好女人。車同濟很滿意車展的答覆,更加積極地開始撮合車展與丁欣羊。 
大丫沒想到自己第一次拒絕丁欣羊進入自己家門的行為卻撮合了車展與丁欣羊的進展,她真心替丁欣羊高興,但丁欣羊卻告訴大丫,自己還在考慮中,感情的事,她不能不小心了。  車展在為父親買粥來的時候,給丁欣羊也買了一份,正當他把粥拿給丁欣羊的時候,馮芮出現在二人面前。  馮芮感覺出車展與以往不同的感覺,但並沒有表示出來。她悄悄找到於水波打探丁欣羊的情況,不料,被熟知她性情的車展覺察,並當著於水波的面將馮芮趕出了醫院。  醫院裡有關車展與丁欣羊正在戀愛的訊息不脛而走,譚定魚按捺不住找到了丁欣羊,一方面希望了解事情的真相,一方面要求丁欣羊能為醫院的形象著想。丁欣羊告訴譚定魚,自己並沒有在跟車展戀愛,即算是正在戀愛,她也不覺得這會影響到醫院的聲譽,她認為能保持醫院聲譽的最好方法是在保持醫術之外還得堅持醫德,譚定魚僵在了當地。  譚定魚在丁欣羊身上得到的失落成為了他與於水波來往的催化劑,譚定魚與於水波頻頻見面,甚至常常逗留在於水波的小屋裡,譚定魚隱約間感覺到了於水波身上的魅力。  譚定魚的頻頻“加班”讓妻子曲今有所覺察,但曲今並沒有做出任何舉動。 
一次新患者的診斷,丁欣羊與譚定魚再次提出了不同的診斷結果,但著情緒譚定魚向丁欣羊說出了諷刺的話,丁欣羊憤怒離去。譚定魚頹然,讓於水波按照丁欣羊的診斷來給患者下藥,於水波頗為不解。 
馮芮找到了丁欣羊,她聲稱自己希望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還聲稱自己跟車展正在緩和階段,她不希望其他的人來節外生枝。丁欣羊本不想理會馮芮,無奈馮芮糾纏,被迫之下,她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馮芮與車展的婚姻為什麼會到了今天這個地步,馮芮也應該考慮一下自己的失誤,現在馮芮跟車展沒有任何法律上的關聯,她與車展有沒有任何方面的進展,都不關馮芮的事。馮芮警告丁欣羊,以她商界女強人的手段,沒有輸的時候,她叫丁欣羊等著看後果。 
第十一集 
劉岸悄悄找到丁欣羊,責備她為什麼兩個人已經約定好了要嘗試著回到過去,丁欣羊還跟車展在一起,如果是為了田如的話,他可以跟田如去談分手。丁欣羊冷靜地告訴劉岸,不是別人的問題,是他們兩個人自己的問題,經過這些日子的嘗試與接觸,她知道,即使兩個人再努力,也無法回到從前了,並且,她打算從這裡搬出去,把房子讓給田如與劉岸。劉岸正想回答不的時候,田如出現在二人面前。 
田如希望把事情攤開來談談,丁欣羊卻認為沒有必要,在田如的試探和劉岸忍不住的諷刺下,丁欣羊說出,自己跟車展戀愛了,希望劉岸與田如至少在感情方面不要再打擾她。 
田如與劉岸大吵,憤然離家出走。 
劉岸四處找不到田如,向丁欣羊哭訴自己擔心田如的心情,丁欣羊無限失落。 
在滿世界找了一圈,無功而返的時候,丁欣羊意外發現田如就在離家不遠的通宵小店裡坐著呢。田如聲稱自己的父母都在國外,國內是一點依靠都沒有了。當田如與隨後趕來的劉岸擁抱在一起的時候,丁欣羊覺得他們才是應該在一起的人,自己是該離開了。 
對於丁欣羊想搬出那個家,丁冰和大丫有不同的想法。丁冰認為,只要劉岸能把一半的房錢給了丁欣羊,丁欣羊出去找個清淨的地方住也無不可。大丫卻認為這場戰爭不能敗,劉岸與田如已經欺人太甚,丁欣羊就算要走也得走得光彩,不管是為了給劉岸點顏色看看,還是為了自己的幸福,丁欣羊總得做出點什麼來,才能趾高氣揚地離開這間屋子。 
田如對丁欣羊的熱情並不局限在她能把房子讓出來上,她聲稱自己欣賞丁欣羊,至少丁欣羊活得有自己。通過幾次交流,丁欣羊也意外地發現田如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討厭,甚至兩個女人還在一起喝起了小酒。 
田如很坦然地告訴丁欣羊,她與劉岸的愛跟丁欣羊沒有關係,而劉岸對她和丁欣羊的選擇無非是選擇過去還是選擇未來的決斷,田如斷定,再給劉岸幾次機會,劉岸還會選擇她,因為她知道劉岸的弱點,劉岸對丁欣羊是有點留戀,不過是對過去時光的留戀,而對她,是完全的愛,愛到可以不惜與“過去”抗衡。丁欣羊表示贊同。 
大丫與大牛的感情有了轉機,大牛的執著與真誠讓大丫忘記了年齡的差距,他們逛街吃飯,月下喝酒,大丫迅速忘記了過去原諒了大牛。  幼稚園前,大丫感慨,如果自己結了婚,孩子已經上國小了。大牛看出大丫眼睛裡的感慨與羨慕,他甚至說通了幼稚園的老師,抱了一個孩子來跟大丫一起玩。看著孩子與大牛,大丫感動得幾乎掉下了眼淚,她覺得,自己該有個家了。 
 
第十二集 
聽說大丫決定用自己的積蓄跟大牛一起買房子,丁欣羊都快傻了,大丫聲稱自己也不明白到底在幹嗎,但是她覺得自己青年了,似乎所有的血液都在沸騰著。丁欣羊提醒大丫別再一頭扎進去又受了傷,大丫聲稱,別說是受傷,她跟大牛有過那么一段,死都值了。 
車同濟的病情有所緩和,看著車展孝順的樣子,丁欣羊覺得,自己確實該象大丫學習一下,放開自己了。 
大丫與大牛迅速在郊區買了房子,並在大牛的堅持下,打算自己進行裝修。車展與丁欣羊一起送來了禮物——半車箱的牆漆。看著車展與大牛一起粉刷牆壁,大丫告訴丁欣羊:這男人肩膀寬,靠得住。 
車展提出,如果丁欣羊想搬出來的話,他可以買一處房子給丁欣羊,被丁欣羊拒絕了。車展表示自己理解丁欣羊的想法,並保證,以後只要丁欣羊有什麼需要他幫忙的,一句話,他全部都可以搞定。說得丁欣羊心裡暖暖的。 
喬遷之喜,大丫邀請了丁欣羊與車展,有意給二人製造機會,不想,趕來的還有田如與劉岸。 
看到丁欣羊與車展在一起輕鬆自如的樣子,劉岸心裡不是滋味,找藉口拉著田如離開。 
丁欣羊覺得自己打了個勝仗,找到了當年的自己,就在她想與大丫一起分享的時候,大丫與大牛再次起了衝突。 
大丫依舊保持要獨身過一輩子的說法,大牛質問大丫自己到底有什麼地方令大丫不滿意,為什麼兩個人就不能結了婚,平平穩穩的過日子。大丫抑制住自己內心的波濤,冷靜地告訴大牛,自己就是沒辦法相信,她跟大牛之間的感情是真的,能夠天長地久,能夠過一輩子,大牛怒氣沖沖離開。 
丁冰發現,存摺上不見的八萬塊錢又回來了,她沒有問白中,只是告訴了丁欣羊,說也許白中是臨時有事才挪用了那錢,希望丁欣羊不要多心,此外,也沒有向其他任何人說起,只是默默地進行著工作。 
劉岸覺心裡依然放不下丁欣羊,他決定給丁欣羊點顏色看看,就在他與田如準備了浪漫的燭光晚餐的時候,敲門進來的居然是車展。 
車展與劉岸開誠布公地談了談。儘管在開始的時候劉岸覺得有點可笑,但最終在車展的真誠和商人手段攻心戰術下,劉岸接受了車展足夠買一處跟這房子一樣大小价值的支票,答應搬走。  與此同時,譚定魚與於水波的感情也逐漸進入僵局——於水波因自己對譚定魚無止休的等待而感到委屈,更因譚定魚與妻子曲今的生活狀態的正常而感覺到無法忍受,她開始發小脾氣,甚至故意刁難譚定魚來證明自己在譚定魚心目中的地位。譚定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但在容忍之外,似乎多了些例行公事的冷落。 
 
第十三集 
車展找到了譚定魚,沒等車展提出要求,譚定魚主動把觀察治療車同濟的主治醫生的身份讓給了丁欣羊。 
大丫叫丁欣羊不要接受這份工作,她懷疑譚定魚是在陷害丁欣羊。丁欣羊卻說,她是為了車展,她沒有把手術中的錯誤告訴車展已經很對不起車展了,她希望能在自己的治療下,車同濟會漸漸好轉起來。大丫笑說丁欣羊也傻了,那就證明她愛了。就當丁欣羊還在遲疑自己對車展的感情到底是不是愛的時候,譚定魚找到了丁欣羊,他希望丁欣羊能把車同濟治療好,也算是為他贖了一份罪,他還問起丁欣羊什麼時候搬到他親戚出租的房子裡,丁欣羊冷淡地拒絕了譚定魚,聲稱自己已經找到了更合適的房子了。 
於水波把譚定魚的失敗看在眼裡,喜上心頭,趁機提出,自己現在住的房子過於破舊,她知道那套房子是譚定魚自己的,要求搬進去住。譚定魚無奈,只好答應。 
丁欣羊與車展的關係有所進展,丁冰和大丫對車展也很看好,這無形中給了丁欣羊鼓勵。丁欣羊在積極地找房子,希望能早點塵埃落定,搬出來。意外地,田如與劉岸主動請丁欣羊吃飯。 
在飯桌上,劉岸按照當初與車展講好的,聲稱田如把國外的欠款追回了一部分,他們買了新房,舊房子就留給丁欣羊住,那一半的房款,丁欣羊有了再還。看著劉岸與田如親密的樣子,丁欣羊心裡多了點欣慰。 
大丫抑制不住內心的思念,找到了大牛,大牛卻拒而不見,大丫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肯出來。 
丁欣羊來探望大丫,大丫不禁抱住丁欣羊失聲痛哭,她說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沒辦法讓自己去相信跟大牛的這份情感,沒辦法接受跟大牛結婚這個事實。  在憐惜大丫的同時,丁欣羊想到了自己,覺得因遇到了車展而幸運。她約車展出來,二人度過了一個浪漫溫馨的夜晚。然而就在車展開車送丁欣羊回家的時候,丁欣羊在車上發現了自己的錢包。 
 
第十四集 

大丫傷心欲絕,丁欣羊勸慰大丫,其實這沒什麼可怕的,就象當初大丫勸自己的,要放得開,要去承認事實和接受事實,要走出自己的小圈子,甚至還勸說大丫哪怕是跟大牛撒個謊,大牛都會留下來。大丫無限絕望,說自己說不出口,說自己沒救了。 
車展自行購買了大量新貴藥品為父親做療養用,丁欣羊認為沒有必要。劉岸認為丁欣羊是因為錢包的事在生氣,他自己也懊悔了,真不明白自己當時是怎么想的。丁欣羊卻告訴他,工作與私事無關,她並不喜歡車展胡亂花錢。二人小有衝突,但在車同濟的面前,二人依然顯得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馮芮再次來到醫院,理直氣壯向車展提出,為了孩子的幸福,她要求復婚。 
車展想用支票打發馮芮,馮芮卻把支票摔在了車展的臉上,她聲稱,自己需要公平,她不想看到自己的丈夫那么大方地為別人置辦房產,對自己卻象打發個乞丐。車展感覺到馮芮話裡有話,要把馮芮拉出醫院,但是已經晚了,丁欣羊聽到了一切。丁欣羊希望能心平氣和地談談,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馮芮的矛頭卻直指丁欣羊,指責她不單有作風問題,更唆使車展為她購置房產。丁欣羊此時才知道自己的房子是經由車展從劉岸手上買下來的,她覺得自己再次受了欺騙,成了車展可以花錢買來的。  念大牛,她知道,在另一個城市的大牛也在想念著她。 
 
第十五集 
大牛努力地工作,還是忘不了大丫,他常常把在游泳池走動的女人看成是大丫,他努力克制著,不想過去。 
於水波請譚定魚吃飯,並有意識地告訴譚定魚,這份飯錢來得很容易,她在車展為車同濟的自備藥品上做了手腳,那都是珍貴藥品,雖然丟個一次兩的,車展不會有發現,但是足夠他們吃上幾頓,買點東西的了。譚定魚很吃驚,他問於水波為什麼這么做,於水波告訴他,是因為“寂寞”。  譚定魚周鏇在情人與妻子之間,覺得無限疲憊,同時對於水波的“委屈”與敏感也覺得厭倦,他覺得與於水波之間只剩了“糾纏”。 
車展積極地行動著,希望丁欣羊能夠原諒並接受自己,他逐漸發現,自己是真的愛上了這個女人,也是真的在心疼這個女人。丁欣羊表面上對車展頗為冷淡,其實內心也在矛盾,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為什麼就不能相信車展和原諒車展。二人感情陷入僵局。 
大丫為丁欣羊分析目前的狀況,認為丁欣羊就是在劉岸那兒受到的傷害太大了,對感情失去了信心,還說其實車展把房子買下來也是為了丁欣羊好,她勸丁欣羊放鬆,去接受車展。丁欣羊雖然覺得大丫的話有道理,還是覺得心裡不舒服。 
車同濟的一次暈倒驚動了所有的人,令譚定魚擔心的事再次發生了,果然如丁欣羊預言的那樣,手術出現了後遺症,而且病情來勢兇猛。 
譚定魚找到了丁欣羊,希望能丁欣羊能幫助自己把這個難關渡過去,聲稱只要丁欣羊不說出去這是手術的後遺症,他擔保,不久後的將來會把主任醫師的位置讓給丁欣羊,更會儘自己的全力來為車同濟治療。丁欣羊卻認為這是醫療問題,應該儘快通知院裡,集思廣益看該怎么辦,而不是隱瞞。譚定魚苦苦哀求丁欣羊,如果這次手術失敗了,不光是他一個人的一生完了,連醫院都會受到重大影響,畢竟當時的這個手術是轟動了媒體的,也為醫院帶來了不少的好處。丁欣羊一時心軟,答應考慮考慮。 
丁欣羊看著病床上的車同濟矛盾萬分,車展也是滿腹的鬱悶與無奈。誰知,車同濟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希望丁欣羊能夠原諒車展。在車同濟的懇求下,丁欣羊答應原諒車展,不意,此景恰為馮芮所見。 
馮芮找到丁欣羊,希望丁欣羊能夠離開車展,理由就是她的女兒不能沒有父親。丁欣羊忍耐不住反唇相譏,當初是馮芮堅持要獨闖一番事業,而且在自己事業比車展強的時候硬要離開車展的,還帶走了車展的孩子。現在她的事業失敗了,卻一直來糾纏著車展,她看不過去,更不能放棄車展。車展看到了這一切,心裡暖暖的,認為自己追求丁欣羊沒有錯。 
馮芮詛咒丁欣羊的愛跟車展沒有好結果。 
第十六集 
田如與劉岸正式結婚了。車展邀請丁欣羊一起去參加,丁欣羊卻告訴車展,她原諒車展的話只是用來安慰車同濟的,她打算搬出那所房子。車展無限失落。 
田如與劉岸的婚禮上,劉岸對丁欣羊的關心叫丁欣羊感到反感,她反擊劉岸,劉岸卻語重心長地勸說丁欣羊,其實車展這個人不錯,讓丁欣羊為自己的未來想想。  車展也來參加了婚禮,再次向丁欣羊道歉。面對車展,丁欣羊終究還是說出了有點違背自己想法的話,她聲稱自己找到房子之後就會搬出去,而目前最重要的是把車同濟的病情控制住。車展無言。 
車同濟再一次暈倒,丁欣羊找到譚定魚一定要向上級反應狀況,不意院領導正在譚定魚處,院領導要丁欣羊好好照顧車同濟,不要把事情泄露出去,如果丁欣羊認為這么做不合適的話,他們可以把車同濟轉到譚定魚名下,給丁欣羊放大假。丁欣羊萬萬沒想到院領導會是這樣的態度,陷入兩難境地。 
馮芮再次來醫院糾纏,目標直指丁欣羊,引起了醫院職工的議論。車展趕來道歉,丁欣羊無奈地告訴車展,也許她從指出譚定魚是誤診那一刻起就是個錯誤,她打算放下這個擔子,給自己放個大假冷靜冷靜。並不知道內情的車展懇求丁欣羊能夠留下,幫自己照顧父親。丁欣羊冷淡拒絕。 
 
第十七集 

丁欣羊再次察覺到車同濟的自備藥品有所遺失,因此質問護士,譚定魚出面調和,不意,於水波將事情頂了下來。  丁欣羊希望譚定魚能給自己一個確實的交代。譚定魚婉轉地告訴丁欣羊,希望她不要再管這件事情,丁欣羊堅決不肯。並告訴他,如果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她會毫不猶豫的把這件事情公開,在她的範圍里,她不允許醫生拿患者的生命開玩笑。譚定魚企圖用自己的風度征服丁欣羊,換來的卻是丁欣羊的一句“噁心”。  丁欣羊要求車展為車同濟轉院,車同濟不同意,他希望丁欣羊能夠照顧自己。車展也問起原因,丁欣羊顧及到醫院的聲譽,並沒有把事情說出,只是告訴車展,自己是為了車同濟的病情著想。車展希望不要因為他們之間的感情影響了丁欣羊對車同濟照顧,更不要因為馮芮的話而影響了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心亂如麻的丁欣羊脫口而出,他們注定象馮芮所說的那樣,是沒有好結果的,難道車展已經傷了她,不怕她反擊報復嗎?車展不解。  車展找到譚定魚,希望能從他那裡打探出些什麼,譚定魚意識到問題越來越嚴重了,在將車展打發走後,他暗暗回想自己怎么會走上這步路的,一時思緒萬千。  曲今象往常一樣平靜地對待譚定魚,譚定魚卻再也無法平靜地面對曲今。他找藉口出了家門,直奔於水波家,在那裡,他似乎得到了徹底的放鬆。然而在情愛之後,又是無窮的爭吵,譚定魚不允許於水波毀了自己,也不允許於水波毀了自己的家庭和生活,譚定魚甚至有衝動想掐死於水波,但是面對著於水波的冷笑,他又覺得一切無能為力。他告訴於水波,丁欣羊與車展發現了一切,目前只有兩條路走,一條是馬上停止所有違法的手段,一條是他跟於水波一起毀滅。  車同濟的病情再次發作,嚴重到要送進手術室。在進手術室前,車同濟拉著丁欣羊的手希望丁欣羊能夠答應自己跟車展在一起,丁欣羊卻在最關鍵的時候說了最糊塗的話:我不能。 
 
第十八集 
清晨,他們是被醫院打來的電話驚醒的——車同濟再度病情發作,被送進了急診室。車展懊惱萬分,根本來不及聽丁欣羊的解釋,直奔醫院。  一切都已經晚了,車同濟死在了手術台上!  車展懊惱萬分,悲痛之餘他找到譚定魚追問原因,譚定魚為了避免車展察覺手術上的問題,將車展的注意力引向了日常護理。  丁欣羊還沒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叫到了院長辦公室,她面前的是一張今天的機票,院裡安排她緊急出差。丁欣羊憤怒異常,院長卻“提醒”丁欣羊,人死了,已經無法挽回了,事情張揚出去,除了會影響醫院,甚至還會影響到市裡的領導,對患者家屬而言,也沒有什麼實際上的意義,只不過是增加他們的哀傷與心理負擔而已。丁欣羊猶豫再三,終於答應下來。  車展找不到丁欣羊,卻從譚定魚的話里覺察到了蛛絲馬跡。他把所有的處方資料都保留了下來,拿到其他地方請專家會診。儘管馮芮一直在旁煽風點火,車展依然不肯相信馮芮的話。但是專家論證的結果讓車展大吃一驚:車同濟的死亡大部分是因為手術的隱性失敗和後期不良後果的服藥造成的,尤其是後期添加的那種致命的藥物,起了最關鍵的作用! 
車展找到了大丫,希望大丫能夠把丁欣羊的行蹤說出來,大丫也並不知道丁欣羊現在人在何處,她只希望車展能夠相信丁欣羊,至少丁欣羊對他的感情是真的,人也是善良的。車展的心亂成一團,他不理解,為什麼這個時候丁欣羊偏偏就不見了,他決定把丁欣羊車展找到醫院,聲稱要將醫院告到法庭。譚定魚與其他醫生聯合證明,所有的處方和治療都是丁欣羊的主管下實施的。車展的心仿佛裂了,他發誓一定要找到丁欣羊,問問她,這到底是為什麼!同時,他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家醫院。 
 
第十九集 
丁欣羊與車展不約而同趕到醫院看大牛,再次碰面,言語衝突中車展聲稱自己瞎了眼,居然把父親交給丁欣羊醫治,他沒把丁欣羊告上法庭已經算是客氣的了,他沒想到丁欣羊的報復心居然會那么強烈。她根本不配做一個醫生。丁欣羊被氣得軟癱在地,車展與馮芮揚長而去。 
經過檢查,丁欣羊知道自己懷孕了。  於水波感到自己可以相信的事情越來越少。譚定魚因要與妻弟吃飯而推掉了與於水波的約會,次日於水波便當著馬護士長的面拒絕了譚定魚一起應酬的邀請。讓譚定魚的心情再度惡劣。 
丁欣羊正式結束了在醫院的工作,到附近小醫療所里任職,譚定魚無法挽留只好祝願,丁欣羊告訴譚定魚老天是有眼睛的,最好譚定魚儘快能結束自己的黑手生涯。譚定魚有苦難言。  在小醫療所里,丁欣羊意外地遇到了大丫以前的追求者,目前在小醫療所管財務的小於,小於的關心讓丁欣羊感到厭惡。妊娠反應叫丁欣羊心煩意亂,她來到醫院,想把孩子做掉,卻在最後關頭忍不下心來。  大丫積極地照顧大牛,甚至提出願意跟大牛結婚,願意照顧已經殘疾的大牛一輩子,不意,大牛拒絕了大丫的“好意”,幾番糾纏,大丫始終不明白大牛為什麼要這么做。  另一方面,護工邢姐對大牛的照顧越來越仔細起來,還給大牛做起了夜宵。大牛很感動,開始問起了邢姐的生活,不想已經快四十歲的邢姐丈夫早逝,現在帶著一個上國中的孩子過日子,而全部的收入就是她的護工工資。 
 
第二十集 
丁欣羊並沒理會馮芮的話裡有話,她找到了正在為業務煩惱的車展,但是,她又不在適合的時候說了不適合的話,當著馮芮的面,車展再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就把她趕出了公司。 
回家的路上,氣怒難挨的丁欣羊不慎跌倒,導致小產。 
家中,丁欣羊原本堅持著不給任何人打電話,但劉岸卻打來了電話,他興奮地告訴丁欣羊,田如懷孕了,丁欣羊再也抑制不住,哭了出來。 
劉岸與田如第一時間趕到了丁欣羊家,憤怒的劉岸做了平生第一件看上去超級“男人”的事,他衝到車展的公司,在會議上,狠狠給了車展一拳,並聲稱自己十分後悔,居然還向丁欣羊推薦車展這樣的禽獸。 
同樣十分震驚的車展迅速趕往丁欣羊家,看著車展匆匆遠去的身影,阻攔無效的馮芮若有所失。 
被情感和身體上雙重痛苦所折磨著的丁欣羊痛不欲生,然而面對著車展的關心,她卻下意識地說出了最令車展感到刺激的話:孩子是她自己願意做掉的。車展憤怒而去。 
大丫想以新的面貌來接大牛出院,當她趕到醫院的時候,大牛早已經離開,大牛留給她的紙條上寫著一個地址。 
大丫匆匆趕到了紙條上的地址,不意,居然是邢姐的家,大牛當著邢姐向大丫宣布,自己跟邢姐已經領了結婚證書,要結婚開始過日子了,他希望大丫能夠離開他,去尋找自己的幸福,大丫一下子懵了。 
與大丫一樣過著煎熬生活的於水波看著譚定魚逐漸的消沉下去,甚至對自己的熱情也與日下降,她懷疑,猜測,她想知道譚定魚是由於家庭的原因還是愛上了其他的人。譚定魚再無心在這些事情上糾纏,他常常想起丁欣羊,想起丁欣羊對自己的說過的話,他甚至後悔自己當初當了這個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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