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的撤旦》

《寂寞的撤旦》

《寂寞的撒旦》自然追求的不是新聞的真實,而是作家個人心目中的人性的真實。為什麼說是作家個人心目中人性的真實呢?因為每個作家的心目中的人性理想和人性模式都不會是一樣的,至少每個時代的作家的人性理想的模式也是不一致的。所以說抽象的人性並不存在這句話,在這個意義上也是一真理。如果把《寂寞的撒旦》和張賢亮的《男人的一半是女人》進行比較,你就會發現,這一代作家和那一代作家的距離仿佛來自兩個星球。

《寂寞的撤旦》《寂寞的撤旦》
作者:沐童 著

出版社:北方文藝出版社

出版時間:2007-8-1

版次:1

頁數:224

字數:110000

內容提要

四個原本毫無瓜葛的“撒旦”,因種種偶然和必然的因緣產生了

《寂寞的撤旦》《寂寞的撤旦》
交集。年齡、個性各不相同的他們卻擁有著同樣的特質:喜愛寂寞,藐視社會規範,我行我素。

出生於商人家庭的撒旦之一從小家庭破裂,為逃避對父親的冷漠和對繼母的憎恨而來到北京大學讀書。在網際網路上,結識了因生活在父權壓力下而患上抑鬱症的撒旦之三,二人互相慰藉與理解,發生了不為世人理解的同性戀情。撒旦之二是撒旦之三的表妹,從上海來到北京,寄居撒旦之三家,並愛上了年長自己二十歲的大學教授撒旦之四。從此,四個人之間發生的或驚心動魄、或令人心顫的故事在這座寂寞的傷城中慢慢地展開……

曼陀羅式的愛情治癒了他們因家庭破裂而帶來的傷痛,也使他們面臨了來自社會方方面面的指責和壓力。他們的結局和未來將會如何?

作者簡介

沐童,一個萃取中西文化精華的北大新銳作家,用心靈感知人們靈魂最深處的落寂,並用他的聰慧和靈魂書寫了這種寂廖的美麗,堪稱寂寞王子。

畢業於北京大學新聞系,曾在丹麥哥本哈根大學留學,其間有徒步遊歷歐洲大陸的經歷。目前正在北京大學攻讀文學碩士學位。曾經出版作品:《亞當的蘋果》《朝歌》

編輯推薦

寂寞成為城市的標籤,撒旦們攜手遊走其中……於是,一切變得哀艷、決絕、無可挽回,可撒旦們從未如此絢爛和滿足過。

《寂寞的撤旦》《寂寞的撤旦》

物質迷人、實力強勁的北大80後新銳——沐童,舉止散發紳士般潔淨氣質,文字卻透著直逼人性的邪情,網路成名作張揚青春新風尚,以撒旦之名開啟“寂寞小說”之門。

如曇花般寂寞縮放的同性之戀,如蝴蝶般美麗蛻變的邊緣情愛!

廣袤的大地上密集的人群在不斷地涌動,誰也不知道下一秒鐘自己又會自以為愛上哪一個人。在如今世界裡的那些紛擾的濫情和被肢解得一塌糊塗的道德面前,我們這點悲傷又算得上什麼呢?
哪個時代部不缺乏勇敢的青春流,沐童的作品是這股新潮流中的另類和新銳勢力。他小說中的每一個人物都獨具魅力,每一份情感都有刻骨的感染力,他給予這些人的“寂寞”特質讓讀者為之動容,而所有故事的背後又是發人深省的物質社會生存現象和都市症結。
 ——騰訊網讀書頻道 朝魯

《寂寞的撤旦》這部小說的表現上,沐童式的細緻透出一種村上式的美。哪怕一首歌曲、一個作家、一部電影、一個場景或一段星空的描寫……就是這種細膩真實的體驗,讓小說的背景充滿青春的感傷、生活的真實質感。
 ——新浪網讀書頻道 小小白

寂寞的撒旦》所描述的這樣一群人,看似另類卻再單純不過,他們的情感和故事像一種城市符號,烙在了現實的浮象中,深刻而讓人感傷。
——搜狐網讀書頻道 陳妍

這部小說中的人物個性、心理描寫,靈動在文字中的畫面感,像王家衛的迷離分格電影,甚至能感覺到黯然的音樂從其中緩緩流出。體會沐童文字的質感,比看一部電影更讓入入神和欣賞。
——書生網讀書頻道 完顏

圖書目錄

序 小說的背後藏著精靈

《寂寞的撤旦》《寂寞的撤旦》

第一章 初生的陣痛
第二章 撒旦的偶遇
第三章 他們的愛情
第四章 天使的苛責
第五章 命定的劫難
第六章 倫敦的桃色
第七章 魔鬼的婚禮
第八章 地獄的一季
跋 你的天使,我的撒旦

圖書書摘

撒旦之一
小的時候,我便已經很寂寞了。
我的父親,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是一個傳奇人物。他不僅是個非常成功的商人,也是當地頗有名氣的酒鬼。每次他大醉而歸的時候,總是要砸爛樓道里的一些東西,比如鄰居家的水缸或花盆等,然後再花大把的鈔票賠償人家。結果後來竟出現了一種奇異的現象,那就是鄰居們都愛故意把一些破花盆、破水缸擺在樓道里顯眼的位置,以便我父親醉酒後不至

《寂寞的撤旦》《寂寞的撤旦》
於沒有發泄的對象。在我的印象中,父親酣醉的時候遠遠多於神志清醒的時候。對此,我早已習以為常。
我已經不能確切地記得我媽是在我幾歲的時候離家出走的。頭腦中只有個極為模糊的印象,那就是在她走的前一天晚上,爸爸醉酒後打了她,她的嘴角沁出了一些血,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睡在一張床上的兩個人也可以如此暴戾、相互仇恨。於是我媽媽承認當初愛上爸爸是個錯誤,和他結婚更是錯上加錯。我不知道她是否認為生了我這個兒子也是個錯誤,但是錯誤和挫折教育了她,使她學得聰明了。於是她就走了,義無反顧。走的時候她親了親我的額頭,那是我的記憶中有關母愛的全部內容中最讓我噁心的一幕。我想,既然她已經決意拋棄我,為什麼還要親我呢?難道她親了我,可以讓她覺得自己的離開更加理所當然一些?我不知道。我只記得在我額頭上的唾沫還沒幹的時候,她就已經在我的視線里消失了,並且在我的人生里始終未曾再次出現。
媽媽的離去似乎讓爸爸很是傷心了一陣。我的理解是這樣的:媽媽是個美麗的女人,沒有哪個男人希望自己漂亮的老婆跑掉。我認為爸爸是傷了自尊。於是他發誓戒酒,並真的那樣做了。令我遺憾的是,可以在家裡呼吸沒有酒精味的空氣的日子只持續了幾個月,一切就又恢復到了從前。一直到他的床上出現了另一個我應該喚之為繼母的女人,這種酗酒的狀態也未曾改變。
《寂寞的撤旦》《寂寞的撤旦》

從小我就憎恨這個女人,因為我那觀音菩薩般慈祥、做過地主婆的奶奶曾說她是白骨精變的。我見過電視劇里的白骨精,知道她是要吃唐僧肉的。唐僧是個極正經、極善良的男人,為了拯救他人一生吃素,而且不碰女人,白骨精卻要吃他,可見白骨精多么可惡。於是我順帶地恨上了我的這個繼母。這個習慣維持了很多年。
可能是我仇恨的態度使她膽怯,所以她從不輕易得罪我。而且還似模似樣地每天起早為我做飯吃。雖然原則上我不應該吃“白骨精”做的飯,但是我看爸爸也跟著吃,心想她總不該因為討厭我順帶把自己的丈夫也毒死,於是也就吃得坦然。而且頗有些成就感——我們彼此憎恨,你卻得給我做早飯。那種復仇的快意是何等的淋漓!
高一那年,我交了一個女朋友。她是我們學校的校花,也就是大家公認的最漂亮的女生。我花了很大力氣才把她追到手,並因此得到了來自所有男同學的艷羨。在我看來,這是我的青少年時代最絢爛的時期——並不是因為這個女孩,而是因為那些來自熟識的和陌生的人們的羨慕。從小我就有種無法言喻的表演欲,喜歡被人注目、妒忌。那個時候我喜歡牽著她的手四處招搖,並和她在校園裡肆無忌憚地接吻擁抱。我甚至在電影院裡摸過她的胸部,感覺跟摸兩個酵母放多了的饅頭差不多——沒有性慾,只有食慾。但是我仍然不厭其煩地向那些性饑渴的兄弟們炫耀這件事,我覺得被別人嫉妒的感覺要比和校花接吻美妙得多。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校花的面容酷似我那離家出走的親媽和讓我恨之入骨的後媽的集合體。其實她人相當不錯,長得的確很漂亮,並且也算得上善良,但是她是個女人。從小到大和我最親近的兩個女人都讓我厭惡,於是我和全天下的女人之間都產生了隔閡。但是我不想否認,她可能是我有生以來第一個不討厭的女人。
可笑的是對女人的厭惡竟直接導致了我對文學的偏愛。我拒絕和家裡人溝通,因為我認為他們的思想都很淺陋,愚不可及。我無法想像,一個熱衷於給別人當後媽、並幾乎把全部精力都耗費在這個讓人窒息的家庭上的女人身上有什麼閃光點值得我去發掘。

媒體評論

《寂寞的撤旦》《寂寞的撤旦》
小說的背後藏著精靈 ——《寂寞的撒旦》讀後
·王乾

好久沒有讀過這樣的小說,你在閱讀的時候仿佛被風架著,你不知道會飛翔到哪裡去,你也不知道在哪裡降落,蘇東坡說“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大約便是這一境界。

這樣的飛翔是危險的,這樣的敘述自然也是冒險的。當然,這樣的敘述更需要才華的支撐和發動。沐童的小說靠什麼發動?他為什麼這樣寫小說?是中國版的《北回歸線》嗎?

《寂寞的撒旦》講述了兩個非常規的愛情故事,一是一個年輕的女大學生愛上自己老師的故事,一個是兩個男孩之間的曖昧情感故事。說實在的,這兩個故事並沒有特別新鮮之處,很多的人講述過類似的故事,很多類的故事也被置放在不同的歷史、文化背景里進行講述,但沐童確實講得不同凡響,他坦誠而質樸的敘述態度讓小說呈現出一種“赤裸的真實”。

“赤裸的真實”是國外一家電視台的知名的新聞欄目,這個新聞欄目為了表示自己的新聞絕對真實,杜絕了假象,讓男女主持人在播出節目的過程中,去掉服飾的遮蔽,展現身體的真實。“赤裸的真實”作為一種新聞的商業操作,已經獲得成功,其新聞的真實性的含金量似乎不太好論證。但“赤裸的真實”作為一種象徵,倒是體現了人們對電視的某種需求。

《寂寞的撒旦》自然追求的不是新聞的真實,而是作家個人心目中的人性的真實。為什麼說是作家個人心目中人性的真實呢?因為每個作家的心目中的人性理想和人性模式都不會是一樣的,至少每個時代的作家的人性理想的模式也是不一致的。所以說抽象的人性並不存在這句話,在這個意義上也是一真理。如果把《寂寞的撒旦》和張賢亮的《男人的一半是女人》進行比較,你就會發現,這一代作家和那一代作家的距離仿佛來自兩個星球。

《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寫的是愛的渴望和性的飢餓,而《寂寞的撒旦》則寫的是愛的無聊和性的剩餘。在《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中,張賢亮對人性的表達,是寫20世紀60年代的知識分子因為政治的閹割造成了人性的閹割,而人性的閹割最直接也是最致命的傷害就是對性能力的剝奪,那個叫章永璘的人在女性的愛撫下,恢復了性的能力,恢復了男人的能力,也恢復了人的尊嚴。而在《寂寞的撒旦》中,兩個年輕的男人,居然表現的是對異性戀的失望和逃避,甚至那個網名撒旦之城的結婚以後也沒有激發出對妻子的熱情,在關鍵時候落荒而逃。

《寂寞的撒旦》里也寫到了異性戀,但這個異性戀卻是婚外戀,寫老師和學生的畸形的性愛生活。這中間沒有多少我們在傳統小說里看到的愛情過程,甚至也沒有現在流行小說里的性的需求,她坦誠地說“我不喜歡做愛,尤其是和一個在高潮時叫喊其他女人名字的男人做愛,但是我確實迷戀他的形象。他的面孔和身材在我的心中是一個象徵物。”“被他抱著的感覺很好。我仿佛回到了童年,經常可以靠在爸爸的懷裡睡覺,即使把口水流到睡衣上也不會被責怪”。這裡的異性是童年父親形象的轉化,這裡的性愛是為了克服寂寞和孤獨存在的。小說的題目叫“寂寞的撒旦”,小說中的男男女女確實因為童年、少年的不正常的經歷陷入某種孤寂,才去尋求某種能夠彌合少年時代的傷痕的情感慰藉。

而他們的童年正是張賢亮這樣一代作家寫作《男人的一半是女人》的時段,張賢亮們當初怎么也不會想到纏繞他們的痛苦和性苦悶在所謂“80後”那裡只是化作“寂寞”,寂寞比起痛苦當然要顯得輕鬆一些,但寂寞在文學的表達層面上其意義並不見得低於痛苦。

由此我想到了兩個“80年代”,一個是像沐童這樣的80年代出生的年輕一代,一個就是我們文學史家津津樂道的80年代的文學,這樣兩個80年代或許正構成了我們今天的文化衝突和文化景觀。80年代文學是關於理想的痛苦,是不能實現目標的痛苦,而“80後”則是沒有理想的寂寞,沒有目標的迷惘。從時間上考察,《寂寞的撒旦》里寫的那些撒旦們恰恰正是章永璘的後代,或許章永璘要感嘆“我播下的是龍種,收穫的卻是跳蚤”,在章永璘的眼中,《寂寞的撒旦》里的那些青年男女顯然是跳蚤(作家把他們稱為“撒旦”)。章永璘在痛苦的時候,看的是卡爾馬克思的《資本論》,而撒旦們寂寞時看的是亨利米勒的《北回歸線》。張賢亮們在80年代呼籲的啟蒙、人道和自由到了撒旦們那裡變得如此的輕飄如此的沒有分量,生命到底是不能承受之重,還是不能承受之輕?

分析這么複雜的文化問題,不是我在這么短的文章里能夠說清楚的,但比之一般人認為“80後”的輕和淺來,沐童的小說可以說有點“重”和“深”。這種“重”和“深”不是啟蒙主義意義上的,而是作為文學寫作層面上或文學準備意義上的。單是從《寂寞的撒旦》對敘述人稱的成熟把握和調度,就見出沐童對西方小說敘事學的熟稔。網路時代的寫作,開啟了寫作的極大自由度,也拓展了新的空間,但文學不是部落格意義上的自由書寫,文學有自身的傳統和規則,有自身的知識結構和文化資源。沐童承傳的是那樣一路的文學思想,說近的有崔子恩、魯羊那樣的知識分子寫作態度,說遠的是錢鍾書、納博科夫、昆德拉等先哲們精神脈絡。

好的小說的背後其實是躲著一個難以觸及、難以觸摸的精靈,好的小說家就是奇異古怪的精靈。
當然天使是精靈,撒旦也是精靈。有趣的是,我在寫作本文時, 由於我的南方口音,我在打“撒旦”二字時,居然打成了“傻蛋”。傻蛋也是精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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