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7年

577年,年表,即北周建德六年。

紀年

丁酉年(雞年
南朝陳太建九年
北周建德六年
高昌延昌十七年
北齊承光元年
西梁天保十六年
劉沒鐸石平元年

本年年表

大事件
公元563年,齊武成帝修築了今山西河北交界處沿太行山走向的一段長城。
保定三年(公元563年),楊忠(隋文帝楊堅之父)在武川祭祀過他的四世祖楊元壽
北周武帝三年(公元563年),因原僰道城東岷江稱“外水”,故設為外江縣。
北齊武成帝河清二年(公元563年)農曆十二月,周帝宇文邕,拜楊忠為東征北路元帥,聯合突厥人自晉北方向攻擊北齊。
聖高隆邦——蘇格蘭的宗徒,公元563年去了蘇格蘭,在愛爾那IONA建立了隱修院。
保定三年(公元563年)石泉縣治復遷東陽川。
公元563年,宕昌向北周獻給野生猛獸兩隻。
北周武帝保定三年(公元563年),郡縣變更頻繁,隸屬關係交錯,區境被戎州、嘉州、陵州分割,隸於嘉州平羌郡平羌縣、戎州沉犀郡武陽縣、陵州懷仁郡蒲縣。
公元563年,日本人被新羅軍隊趕出了朝鮮半島。
公元563年,凱爾特教會的教士科倫巴從愛爾蘭到蘇格蘭,在艾歐納建立寺院,傳播基督教。
四禪寺創建於北齊河清二年也就是公元563年,距今有1441年。
出生名人 趙耶利(公元563年—公元639年),南北朝晚期、隋、初唐時期大琴家。因其琴藝絕倫,世人尊稱為“趙師”。趙耶利所撰琴著頗豐,包括《琴敘譜》九卷、《彈琴手勢圖譜》一卷、《彈琴左手法》一卷。
逝世名人 候安都(519-563),字成師,曲江人。工隸書,能詩文,兼善騎射,文武雙全。舉兵跟隨陳霸先平“侯景之亂”,同鎮京口,任半陵太守;他定計擒拿對手王僧辨,以功授南徐州刺史,佐陳霸先建立起陳王朝(南朝)。天嘉四年(公元563年)春,文帝坐收安都於嘉德殿,翌日賜死。享年四十四歲。葬以士禮。
雜譚逸事 鞋的歷史
新石器時代( 約1萬年前-約4千年前 )中國的先民用草、麻、葛編織成履。鞋的稱謂很多,有屨、履、舄等。其中以舄最為顯貴。
古鞋的種類以對材料來分,有草葛、布帛和皮革三種。 布帛鞋是指以大麻絲、綾、綢、錦等織物布鞋成的鞋。 漢代前206年-公元23年)布帛鞋的鞋頭多呈分叉狀,底用麻線編織,稱之為雙尖翹頭方履;魏晉時期( 公元220年-公元316年 ),一般鞋的前端織有雙獸紋飾,配色和諧,鞋式優美; 北齊(公元550年-公元577年 )時,上至天子,下至百姓流行穿屐,所謖屐,指有木齒的鞋,它由扁、系、齒三部分組成。
世界上第一根火柴
世界上第一根火柴是由中國人於公元577年發明的。這火柴是由北齊的一群貧苦宮女發明而成。最初的火柴是用硫磺製作而成,公元950年陶谷在《清異錄》一書中有所記載。直到公元1530年,歐洲還沒有火柴。
北齊天文學
北齊(公元550~577年)張子信,致力於天文觀測三十多年,發現太陽和行星的運動也不均勻;合朔時月在黃道南或黃道北,會影響到日食是否發生,而月食則沒有這一現象。張子信的這些發現導致隋唐時期天文學的飛躍發展。

大事

(1)春,正月,乙亥朔,齊太子恆即皇帝位,生八年矣;改元承光,大赦。尊齊主為太上皇帝,皇太后為太皇太后,皇后為太上皇后。以廣寧王孝珩為太宰。
(1)春季,正月,乙亥朔(初一),北齊太子高恆即皇帝位,當時出生才八年;改年號為承光,大赦全國。尊稱北齊後主為太上皇帝,皇太后為太皇太后,皇后為太上皇后。任命廣寧王高孝珩為太宰。
司徒莫多婁敬顯、領軍大將軍尉相願謀伏兵千秋門,斬高阿那肱,立廣寧王孝珩,會阿那肱自他路入朝,不果。孝珩求拒周師,謂阿那肱等曰:“朝廷不賜遣擊賊,豈不畏孝珩反邪?孝珩若破宇文邕,遂至長安,反亦何預國家事!以今日之急,猶如此猜忌邪?”高、韓恐其為變,出孝珩為滄州刺史。相願拔佩刀斫柱,嘆曰:“大事去矣,知復何言!”
司徒莫多婁敬顯、領軍大將軍尉相願預謀在千秋門埋伏士兵,殺死高阿那肱,擁立廣寧王高孝珩當皇帝,恰巧高阿那肱從另一條路入朝上殿,所以沒有成功。高孝珩請求抗拒北周軍隊,對高阿那肱等人說:“朝廷不派我去打擊敵人,難道不怕我高孝珩起來造反嗎?高孝珩如果打敗宇文邕,便到了長安,即便造反也干預不了國家的事情!象今天這樣的危急,竟還如此猜忌!”高阿那肱、韓長鸞怕他要叛變,便派高孝珩出任滄州刺史。尉相願氣得拔出佩刀砍柱子,嘆息說:“大事已去,還有什麼可說的?”
齊主使長樂王尉世辯帥千餘騎覘周師,出滏口,登高阜西望,遙見群烏飛起,謂是西軍旗幟,即馳還;比至紫陌橋,不敢回顧。世辯,粲之子也。於是黃門侍朗顏之推、中書侍朗薛道衡、侍中陳德信等勸上皇往河外募兵,更為經略;若不濟,南投陳國。從之。道衡,孝通之子也。丁丑,太皇太后、太上皇后自鄴先趣濟州;癸未,幼主亦自鄴東行。己丑,周師至紫陌橋。
北齊國主派長樂王尉世辯率領一千多騎兵窺測北周軍隊的情況,出了滏口,登上土山向西面瞭望,遠遠地看見一群烏鴉騰空而起,以為是北周軍隊的旗幟,立即馳馬返回;到了紫陌橋,還不敢回頭看。尉世辯是尉粲的兒子。於是黃門侍郎顏之推、中書侍郎薛道衡、侍中陳德信等勸太上皇帝到黃河以南一帶招募士兵,再作策劃;如果不成功,就向南投奔陳朝。得到同意。薛道衡是薛孝通的兒子。丁丑(初三),太皇太后、太上皇后從鄴城先去濟州;癸未(初九),北齊幼主也從鄴城向東進發。己丑(十五日),北周軍隊到了鄴城城外的紫陌橋。
(2)辛卯,上祭北郊。
(2)辛卯(十七日),陳宣帝到北郊祭地。
(3)壬辰,周師至鄴城下;癸巳,圍之,燒城西門。齊人出戰,周師奮擊,大破之。
(3)壬辰(十八日),北周軍隊到了鄴城城下;癸巳(十九日),包圍了鄴城,焚燒鄴城的西門。北齊士兵出城作戰,北周軍隊奮勇攻擊,大破北齊軍隊。
齊上皇從百騎東走,使武衛大將軍慕容三藏守鄴宮。周師入鄴,齊王、公以下皆降。三藏猶拒戰,周主引見,禮之,拜儀同大將軍。三藏,紹宗之子也。領軍大將軍漁陽鮮于世榮,齊高祖舊將也。周主先以馬腦酒鍾遺之,世榮得即碎之。周師入鄴,世榮在三台前鳴鼓不輟,周人執之;世榮不屈,乃殺之。周主執莫多婁敬顯,數之曰:“汝有死罪三:前自晉陽走鄴,攜妾棄母,不孝也;外為偽朝戮力,內實通啟於朕,不忠也;送款之後,猶持兩端,不信也。用心如此,不死何待!”遂斬之。
北齊太上皇帝由上百名騎兵跟從向東出走,派武衛大將軍慕容三藏守衛鄴城的宮室。北周軍隊進入鄴城,北齊的王、公以下的官員都向北周投降。慕容三藏還抗拒戰鬥,北周國主召見他,待之以禮,拜儀同大將軍。慕容三藏是慕容紹宗的兒子。領軍大將軍漁陽鮮于世榮,是神武帝時的老將。北周國主先送給他們瑪瑙酒杯,鮮于世榮得到後立即將杯子打碎。北周軍隊進入鄴城時,鮮于世榮在三台前不斷地擊鼓,被北周軍隊捉住;鮮于世榮不肯屈服,被殺死。崐北周國主捉到莫多婁敬顯,數說他:“你有三條死罪:以前你從晉陽去鄴城,攜帶小老婆同行而拋棄母親,這是不孝;表面替齊國效力,實際上從內部向朕送情報,這是不忠;向我們表示誠意以後,卻還在兩者之間動搖不定,這是不信。這樣的用心,不死還等侍什麼!”便將他殺死。
使將軍尉遲勤追齊主。
派將軍尉遲勤追趕北齊國主。
甲午,周主入鄴。齊國子博士長樂熊安生,博通《五經》,聞周主入鄴,遽令掃門。家人怪而問之,安生曰:“周帝重道尊儒,必將見我。”俄而周主幸其家,不聽拜,親執其手,引與同坐;賞賜甚厚,給安車駟馬以自隨。又遣小司馬唐道和就中書侍郎李德林宅宣旨慰諭,曰:“平齊之利,唯在於爾。”引入宮,使內史宇文昂訪問齊朝風俗政教,人物善惡。即留內省,三宿乃歸。
甲午(二十日),北周國主進入鄴城。北齊的國子博士長樂熊安生,博學精通《五經》,聽到北周國主到了鄴城,馬上叫人打掃門庭。家人感到奇怪問他為什麼,熊安生說:“周帝重道尊儒,一定會來看我。”不多久北周國主親臨熊家,不讓熊安生叩拜,親自攙住他的手,叫熊安生和自己坐在一起;賞賜給他很多東西,還送給他小車和馬匹供他乘用。又派小司馬唐道和去北齊的中書侍郎李德林的住處宣讀聖旨加以慰問,說:“討平齊國後得到的利益,就在於得到你。”帶李德林進宮,派內史宇文昂向他請教北齊的風俗政教,人物的善惡。留他在門下省,住了三個晚上才讓他回家。
乙未,齊上皇渡河入濟州。是日,幼主禪位於大丞相任城王。又為詔:尊上皇為無上皇,幼主為宋國天王。令侍中斛律孝卿送禪文及璽紱於瀛州,孝卿即詣鄴。
乙未(二十一日),北齊太上皇帝渡過黃河到濟州。這一天,幼主把皇位讓給大丞相任城王高。又替高下詔:尊稱太上皇為無上皇,幼主為宋國天王。命令侍中斛律孝卿把禪位的文書和系有絲帶的受命玉璽送到瀛州,斛律孝卿立即前往鄴城。
周主詔:“去年大赦所未及之處,皆從赦例。”
北周國主詔令:“去年大赦所沒有執行地方,一律遵照赦例執行。”
齊洛州刺史獨孤永業,有甲士三萬,聞晉州陷,請出兵擊周,奏寢不報;永業憤慨。又聞并州陷,乃遣子須達請降於周,周以永業為上柱國,封應公。
北齊的洛州刺史獨孤永業有三萬名甲士,聽到晉州陷落,請求朝廷允許自己發兵攻擊北周,但奏章被壓下沒有上報;獨孤永業很憤慨。又聽到并州陷落,便派兒子獨須孤達向北周請求投降,北周任命獨孤永業為上柱國,封應公。
丙申,周以越王盛為相州總管。
丙申(二十二日),北周任命越王宇文盛為相州總管。
齊上皇留胡太后於濟州,使高阿那肱守濟州關,覘候周師,自與穆後、馮淑妃、幼主、韓長鸞、鄧長等數十人奔青州。使內參田鵬鸞西出,參伺動靜;周師獲之,問齊主何在,紿云:“已去,計當出境。”周人疑其不信,捶之。每折一支,辭色愈厲,竟折四支而死。
北齊太上皇帝把胡太后留在濟州,派高阿那肱鎮守濟州關,觀察北周軍隊的動靜,自己和穆後、馮淑妃、幼主、韓長鸞、鄧長等幾十人逃奔青州。又派太監田鵬鸞去西部,刺探動靜;他被北周軍隊抓獲,問他北齊國主在哪裡,田鵬鸞騙他們說:“已經離開原地,估計應當出了國境。”北周人懷疑他的話不可信,對他拷打。每打斷一根肢體,田鵬鸞的話和臉色就愈加嚴厲,最後打斷了四肢而死去。
上皇至青州,即欲入陳。而高阿那肱密召周師,約生致齊主,屢啟云:“周師尚遠,已令燒斷橋路。”上皇由是淹留自寬。周師至關,阿那肱即降之。周師奄至青州,上皇囊金,繫於鞍,與後、妃、幼主等十餘騎南走,己亥,至南鄧村,尉遲勤追及,盡擒之,並胡太后送鄴。
北齊太上皇帝到了青州,就要進入陳朝的國境。而高阿那肱秘密和北周軍隊聯絡,約定一起活捉北齊國主,卻屢次向太上皇帝啟奏道:“周朝的軍隊還離得很遠,我已經下令燒橋斷路。”太上皇帝因此在青州停留寬慰自己。北周軍隊到達關隘,高阿那肱就向他們投降。北周軍隊很快到了青州,北齊太上皇帝高緯用袋子裝了金子,系在馬鞍上,和皇后、妃子、幼主等乘了十幾匹馬向南逃走,己亥(二十五日),到南鄧村,尉遲勤追上他們,全部活捉,連同胡太崐後一起送往鄴城。
庚子,周主詔:“故斛律光、崔季舒等,宜追加贈謚,並為改葬,子孫各隨蔭敘錄,家口田宅沒官者,並還之。”周主指斛律光名曰:“此人在,朕安得至鄴!”辛丑,詔:“齊之東山、南園、三台,並可毀撤。瓦木諸物,可用者悉以賜民。山園之田,各還其主。”
庚子(二十六日),北周國主詔令:“已故的斛律光、崔季舒等,應追加封贈諡號,並將他們改葬,他們的子孫各隨門蔭按規定的等級次第授給官職,被沒收充公的奴婢田地房產,一併發還。”北周國主指著斛律光的名字說:“這個人如果還在,朕怎能來到鄴城!”辛丑(二十七日),詔令:“齊國的東山、南園、三台,都可以拆除。瓦片木材一類物件,可以利用的全部賞賜給百姓。山園所占用的土地,各還原主。”
(4)二月,壬午,上耕藉田。
(4)二月,壬午(疑誤),陳宣帝到藉田舉行耕種的儀式。
(5)丙午,周主宴從官將士於齊太極殿,頒賞有差。
(5)丙午(初三),北周國主在北齊的太極殿賜宴隨從的官員將士,按等級給予賞賜。
丁未,高緯至鄴,周主降價,以賓禮見之。
丁未(初四),高緯到鄴城,北周國主走下台階,以對待賓客的禮節接見他。
齊廣寧王孝珩至滄州,以五千人會任城王於信都,共謀匡復,召募得四萬餘人。周主使齊王憲、柱國楊堅擊之。令高緯為手書招,不從。憲軍至趙州,遣二諜覘之,候騎執以白憲。憲集齊舊將,遍示之,謂曰:“吾所爭者大,不在汝曹。今縱汝還,仍充吾使。”乃與書曰:“足下諜者為候騎所拘,軍中情實,具諸執事。戰非上計,無待卜疑;守乃下策,或未相許。已勒諸軍分道並進,相望非遠,憑軾有期。‘不俟終日’,所望知機也!”
北齊的廣寧王高孝珩到滄州,帶領五千人在信都和任城王高會合,共同計畫復國,徵募到四萬多人。北周國主派齊王宇文憲、柱國楊堅攻打他們。叫高緯寫親筆信對高招降,高不服從。宇文憲的軍隊到趙州,高派二名探子去偵察,反被北周的偵察騎兵捉住並報告了宇文憲。宇文憲把原先是北齊的將領召集在一起,將捉到的探子向他們示眾,並說:“我所爭奪的是大目標,不是你們。今天放你們回去,仍舊充當我的使者。”給高帶去書信,信上說:“您的探子被我們的偵察兵捉到,我方軍隊中的情況,他們會向您報告。和我們打仗不是上策,這不用占卜就可以決定;防守是下策,您或許不會同意。我已經統率各路軍隊分道並進,和您相見已經不遠,我扶著兵車上的橫木到來指日可待。希望您能知道時機,不要拖延時日!”
憲至信都,陳於城南以拒之。所署領軍尉相願詐出略陳,遂以眾降。相願,以腹也,眾皆駭懼。殺相願妻子。明日,復戰,憲擊破之,俘斬三萬人,執及廣寧王孝珩。憲謂曰:“任城王何苦至此!”曰:“下官神武皇帝之子,兄弟十五人,幸而獨存。逢宗社顛覆,無愧墳陵。”憲壯之,命歸其妻子。又親為孝珩洗瘡傅藥,禮遇甚厚。孝珩嘆曰:“自神武皇帝以外,吾諸父兄弟,無一人至四十者,命也。嗣君無獨見之明,宰相非柱石之寄,恨不得握兵符,受斧鉞,展我心力耳!”
宇文憲到了信都,高在城南列陣進行抗拒。被高任命的領軍尉相願假裝到陣前巡行,便率領軍隊向宇文憲投降。尉相願本來是高的心腹,大家為此感到驚恐害怕。高便殺掉尉相願的妻兒。第二天,又進行戰鬥,被宇文憲打敗,俘虜和殺死的有三萬人,高和廣寧王高孝珩被捉住。宇文憲對高說:“任城王何苦至此!”高說:“下官是神武皇帝的兒子,十五個兄弟,只有我僥倖活下來,遇到國家被推翻,死而無愧於祖先。”宇文憲佩服他的雄壯豪邁,命令歸還他的妻兒。宇文憲又親自為高孝珩洗瘡塗藥,禮遇很厚。高孝珩嘆道:“除神武皇帝以外,我的父輩和兄弟,沒有一個能活到四十歲的,這是命運注定的。繼位的國君缺乏獨特見解的明察,宰相不能擔負國家重任的委託,遺憾的是我不能掌握兵符,授予我兵權,以施展我的用心和能力!”
齊王憲善用兵,多謀略,得將士心。齊人憚其威聲,多望風沮潰芻牧不擾,軍無私焉。
齊王宇文憲善於用兵,足智多謀,得到將士的愛戴。北齊軍隊害怕他的威崐名,都望風潰散。北周軍隊對百姓放牧的牲口不加侵擾,軍隊遵守紀律。
周主以齊降將封輔相為北朔州總管。北朔州,齊之重鎮,士卒驍勇。前長史趙穆等謀執輔相迎任城王於瀛州,不果,乃迎定州刺史范陽王紹義。紹義至馬邑,自肆州以北二百八十餘城皆應之。紹義與靈州刺史袁洪猛引兵南出,欲取并州。至新興,而肆州已為周守,前隊二儀同以所部降周。周兵擊顯州,執刺史陸瓊,復攻拔諸城。紹義還保北朔州。周東平公神舉將兵逼馬邑,紹義戰敗,北奔突厥,猶有眾三千人。紹義令曰:“欲還者從其意。”於是辭去者太半。突厥佗缽可汗常謂齊顯祖為英雄天子,以紹義重踝,似之,甚見愛重;凡齊人在北者,悉以隸之。
北周國主任命北齊的降將封輔相為北朔州總管。北朔州是北齊的重鎮,士兵強悍勇敢。前長史趙穆等人曾預謀捉住封輔相在瀛州迎接任城王高,沒有成功,便迎接定州刺史范陽王高紹義。高紹義到馬邑,從肆州以北的二百八十多座城池都起來回響。高紹義和靈州刺史袁洪猛領兵發兵向南,打算奪取并州。到了新興時,肆州已經被北周軍隊占領,高紹義的前隊中有二名儀同率領部下向北周投降。北周軍隊向顯州進攻,捉住顯州刺史陸瓊,又攻克其他城池。高紹義回師保衛北朔州。北周東平公宇文神舉領兵逼近馬邑,高紹義被打敗,向北逃奔突厥,還有三千部眾。高紹義下令說:“想回去的人可以聽便。”於是超過半數的人都離去了。突厥的佗缽可汗常說文宣帝是英雄天子,因為高紹義的踝關節兩側各有兩個骨突,很象文宣帝,所以對他非常喜愛看重;凡是在突厥的北齊人,都由高紹義管理。
於是齊之行台、州、鎮,唯東雍州台傅伏、營州刺史高寶寧不下,其餘皆入於周。凡得州五十,郡一百六十二,縣三百八十,戶三百三萬二千五百。高寶寧者,齊之疏屬,有勇略,久鎮和龍,甚得夷、夏之心。周主於河陽、幽、青、南兗、豫、徐、北朔、定置總管府,相、並二州各置宮及六府官。
於是北齊的行台、州、鎮中,只有東雍州行台傅伏、營州刺史高寶寧沒有降服,其他地方都併入北周。一共得到五十州,一百六十二郡,三百八十縣,三百另三萬二千五百戶。高寶寧是北齊皇室的遠支,勇敢有膽略,長久在和龍鎮守,很得夷人和漢人的人心。北周國主在河陽、幽、青、南兗、豫、徐、北朔、定各州設定總管府,相、並二州分別設定宮室和六府官。
周師之克晉陽也,齊使開府儀同三司紇奚永安求救於突厥,比至,齊已亡。佗缽可汗處永安於吐谷渾使者之下,永安言於佗缽曰:“今齊國已亡,永安何用餘生!欲閉氣自絕,恐天下謂大齊無死節之臣;乞賜一刀,以顯示遠近。”佗缽嘉之,贈馬七十匹而歸之。”
北周軍隊攻克晉陽時,北齊派開府儀同三司紇奚永安向突厥求救,他剛到突厥,北齊已經滅亡。佗缽可汗把紇奚永安安排在吐谷渾使者之下,紇奚永安對佗缽可汗說:“現在齊國已經滅亡,我何必留此殘生!本準備屏氣自盡,只怕天下人說我們大齊朝沒有殉節而死的臣子,請求給我一刀,死後可以讓遠近的人都知道我的心跡。”佗缽可汗對他表示讚許,送給七十匹馬讓他回去。
梁主入朝於鄴。自秦兼天下,無朝之禮,至是始命有司草具其事:致積,致餼,設九儐、九介,受享於廟,三公、三孤、六卿致食,勞賓,還贄,致享,皆如古禮。周主與梁主宴,酒酣,周主自彈琵琶。梁主起舞,曰:“陛下既親撫五弦,臣何敢不同百獸!”周主大悅,賜賚甚厚。
後梁國主到鄴城朝見北周君主。自從秦始皇兼併天下以後,朝見禮制久已廢缺,這時才開始命令有關部門擬訂禮節:如致送薪米、致送活羊,設九個賓相、九個傳達,在宗廟中設宴款待,三公、三孤、六卿向後梁國主獻食,慰勞賓客、還禮、宴享賓客等,都依照古禮。北周國主設宴款待後梁國主,酒喝到高興時,北周國主親自彈琵琶。後梁國主起立跳舞,說:“陛下既然親自演奏琵琶,臣怎敢不象百獸那樣起舞!”北周國主聽了大為高興,賞賜給他很多東西。
乙卯,周主自鄴西還。
乙卯(十二日),北周國主從鄴城西回長安。
三月,壬午,周詔:“山東諸軍,各舉明經乾治者二人;若奇才異術,卓爾不群者,不拘此數。”
三月,壬午(初九),北周下詔:“山東各州的總管,分別推薦二名通曉經術辦事能幹的人;如果有特殊的才能,超出尋常與眾不同的人,可以不受人崐數的限制。”
周主之擒尉相貴也,招齊東雍州刺史傅伏,伏不從。齊人以伏為行台右僕射。周主既克并州,復遣韋孝寬招之,令其子以上大將軍、武鄉公告身及金、馬腦二酒鍾賜伏為信。伏不受,謂孝寬曰:“事君有死無貳。此兒為臣不能竭忠,為子不能盡孝,人所讎疾,願速斬之以令天下!”周主自鄴還,至晉州,遣高阿那肱等百餘人臨汾水召伏。伏出軍,隔水見之,問:“至尊今何在?”阿那肱曰:“已被擒矣。”伏仰天大哭,帥眾入城,於廳事前北面哀號,良久,然後降。周主見之曰:“何不早下?”伏流涕對曰:“臣三世為齊臣,食齊祿,不能自死,羞見天地!”周主執其手曰:“為臣當如此。”乃以所食羊肋骨賜伏曰:“骨親肉疏,所以相付。”遂引使宿衛,授上儀同大將軍。敕之曰:“若亟與公高官,恐歸附者心動。努力事朕,勿憂富貴。”他日,又問:“前救河陰得何賞?”對曰:“蒙一轉,授特進、永昌郡公。”周主謂高緯曰:“朕三年教戰,決取河陰。正為傅伏善守,城不可動,遂斂軍而退。公當時賞功,何其薄也!”
北周國主捉拿尉相貴時,曾經招降北齊東雍州刺史傅伏,傅伏不肯。北齊任命傅伏為行台右僕射。北周國主攻下并州以後,又派韋孝寬去招降,叫他的兒子送去上大將軍、武鄉公等官爵的委任狀和用金子、瑪瑙製成的酒杯作為憑據。傅伏不肯接受,對韋孝寬說:“我服事國君除殉死以外沒有其他想法。這個孩子作為臣子不能盡忠,作為兒子又不能盡孝,為人人憎恨痛罵,希望你趕快把他殺掉以昭示天下!”北周國主從鄴城返回時,到了晉州,派高阿那肱等一百多人在汾水邊召傅伏來。傅伏派出軍隊,隔河見到他們,便問:“天子現在哪裡?”高阿那肱說:“已經被捉住了。”傅伏仰天大哭,率領軍隊進城,在官署的廳堂前面向北方悲傷痛哭,哭了很久,然後向北周投降。北周國主見到他說:“為什麼不及早投誠?”傅伏流淚回答說:“我家三代是齊國的臣子,吃的是齊國的俸祿,沒有殉國,羞見天地!”北周國主握住他手說:“做臣子的應當這樣。”便把自己食用的羊排骨賞給傅伏,說:“骨親肉疏,所以把骨頭交給你。”便派他充當官廷的值宿禁衛,授給上儀同大將軍的官職,說:“如果馬上讓你做高官,怕歸附的人嫉妒。你只要努力侍奉朕,不必擔心富貴。”另一天,又問他:“以前救援河陰時得到什麼賞賜?”回答道:“蒙皇帝遷調官職一次,授給特進、永昌郡公。”北周國主對高緯說:“朕指揮打仗三年,決心攻下河陰。正由於傅伏善於防守,城不可動,便收拾軍隊而退走。您當時對他功勞的賞賜,為什麼如此微薄!”
夏,四月,己巳,周主至長安,置高緯於前,列其王公於後,車輿、旗幟、器物,以次陳之。備大駕,布六軍,奏凱樂,獻俘於太廟。觀者皆稱萬歲。戊申,封高緯為溫公,齊之諸王三十餘人,皆受封爵。周主與齊君臣飲酒,令溫公起舞。高延宗悲不自持,屢欲仰藥,其傅婢禁止之。
夏季,四月,乙巳(初三),北周國主到長安,把高緯安排在前面,把北齊的王公排在後面,車輛、旗幟、器物,依次排列。準備好出行的“大駕”所應具備的全部人員儀仗,由公卿奉引,太僕駕車,六軍排開佇列,高奏凱鏇的音樂,到太廟舉行獻俘的儀式。觀看的人都高呼萬歲。戊申(初六),封高緯為溫公,北齊的三十多個王,都受到封爵。北周國主和北齊的君臣一同飲酒,叫溫公為大家跳舞。高延宗悲傷到不能克制自己,屢次要服毒自盡,都被周圍的婢女勸止。
周主以李德林為內史上士,自是詔誥格式及用山東人物,並以委之。帝從容謂群臣曰:“我常日唯聞李德林名,復見其為齊朝作詔書移檄,正謂是天上人;豈言今日得其驅使。”神武公紇豆陵毅對曰:“臣聞麒麟鳳皇,為王者瑞,可以德感,不可力致。麒麟鳳皇,得之無用,豈如德林,為瑞且有用哉!”帝大笑曰:“誠如公言。”
北周國主武帝任命李德林為內史上士,此後凡是武帝的詔誥格式和對潼關以東人物的任用,全都委託給他。武帝曾在閒談時對群臣說:“我以前只聽說李德林的名字,又常見到他為齊朝所寫的詔書公文,正認為他是天上的人才,怎么敢說今天能為我所用。”神武公紇豆陵毅回答說:“臣聽說麒麟鳳凰,是王者的祥瑞,可用德行來感化它們,不能用強力得到它們。麒麒鳳凰,得到了也沒有用處,怎么象李德林那樣,既是祥瑞而且有用!”武帝大笑說:“真是您所說的那樣。”(6)己巳,周主享太廟。
(6)己巳(二十七日),北周國主到太廟祭祀。
(7)五月,丁丑,周以譙王儉為大冢宰。庚辰,以杞公亮為大司徒,鄭公達奚震為大宗伯,梁公侯莫陳芮為大司馬,應公獨孤永業為大司寇,鄭公韋孝寬為大司空。
(7)五月,丁丑(初五),北周任命譙王宇文儉為大冢宰。庚辰(初八),任命杞公宇文亮為大司徒,鄭公達奚震為大宗伯,梁公侯莫陳芮為大司馬,應公獨孤永業為大司寇,鄭公韋孝寬為大司空。
己丑,周主祭方丘。詔以:“路寢會義、崇信、含仁、雲和、思齊諸殿,皆晉公護專政時所為,事窮壯麗,有逾清廟,悉可毀撤。雕斫之物,並賜貧民。繕造之宜,務從卑朴。”又詔:“並、鄴諸堂殿壯麗者準此。”
己丑(十七日),北周國主到方丘祭地。詔告:“天子的寢室會議、崇信、含仁、雲和、思齊等殿,都是晉公宇文護專政時所興建的,窮極壯麗的能事,超過宗廟的規模,可以全部拆毀。雕飾的物件,可以賜給貧民。修繕建造的事宜,務必簡單樸素。”又詔告:“並、鄴的各處壯麗的廳堂宮殿照此辦理。”
臣光曰:周高祖可謂善處勝矣!他人勝則益奢,高祖勝而愈儉。
臣司馬光曰:周武帝可以稱得上善於對待勝利了!別人得到勝利後就更加奢侈,周武帝勝利後卻更加節儉。
(8)六月,丁卯,周主東巡。秋,七月,丙戌,幸洛州。八月,壬寅,議定權衡度量,頒之於四方。
(8)六月,丁卯(二十六日),北周國主到東部巡視。秋季,七月,丙戌(十五日),駕臨洛州。八月,壬寅(初二),議定度量衡制度,向四方頒布。
初,魏虜西涼之人,沒為隸戶,齊氏因之,仍供廝役。周主滅齊,欲施寬惠,詔曰:“罪不及嗣,古有定科。雜役之徒,獨異常憲,一從罪配,百代不免,罰既無窮,刑何以措!凡諸雜戶,悉放為民。”自是無複雜戶。
當初,北魏俘虜了西涼人,便沒入官府當奴隸戶,北齊沿襲北魏的做法,奴隸戶仍舊為官府服勞役。北周國主滅掉北齊,要對這些人給予寬恕恩惠,下詔說:“犯罪不能株連後代,是古代已有的法律。從事雜役的犯人,唯獨異於常法,一旦犯罪發配,百代都得不到赦免,懲罰既已無窮無盡,正常的刑法還怎么執行!凡屬於這類雜戶,全都釋放為民。”從此以後就沒有雜戶。
甲子;鄭州獲九尾狐,已死,獻其骨。周主曰:“瑞應之來,必彰有德。若五品時敘,四海和平,乃能致此。今無其時,恐非實錄。”命焚之。
甲子(二十四日),鄭州捉到有九尾的狐狸,當時已經死了,於是把骨骼獻上。北周國主說:“天降祥瑞,一定是顯揚世上有德之人。如果五倫常行,天下和平,才能出現此種祥瑞。現在沒有這樣的時勢,恐怕不符合實際。”命令把骨骼燒掉。
九月,戊寅,周制:“庶人已上,唯聽衣綢、綿綢、絲布、圓綾、紗、絹、綃、葛、布等九種,余悉禁之。朝祭之服,不拘此制。”
九月,戊寅(初八),北周下詔:“平民百姓以上的人,可以穿用綢、綿綢、絲布、圓綾、紗、絹、綃、葛、布等九種材料做的衣服,其餘的一概禁止。朝祭時的服裝,不受這種制度的限制。”
冬,十月,戊申,周主如鄴。
冬季,十月,戊申(初九),北周國主去鄴城。
(9)上聞周人滅齊,欲爭徐、兗,詔南兗州刺史、司空吳明徹督諸軍伐之,以其世子戎昭、將軍惠覺攝行州事。明徹軍至呂梁,周徐州總管梁士彥帥眾拒戰,戊午,明徹擊破之。士彥嬰城自守,明徹圍之。
陳宣帝聽到北周滅亡了齊國,想和北周爭奪徐州、兗州,下詔南兗州刺史、司空吳明徹督率軍隊進行討伐,任命吳明徹的長子吳戎昭、將軍惠覺代理州事。吳明徹的軍隊到了呂梁,北周的徐州總管梁士彥率領軍隊抵抗,戊午(十九日),被吳明徹打敗。梁士彥據城自守,被吳明徹的軍隊包圍。
帝銳意以為河南指麾可定。中書通事舍人蔡景歷諫曰:“師老將驕,不宜過窮遠略。”帝怒,以為沮眾,出為豫章內史。未行,有飛章劾景歷在省贓污狼籍,坐免官,削爵土。陳宣帝一心認為河南很容易平定。中書通事舍人蔡景歷規勸說:“軍隊老邁將領驕傲,不宜窮兵遠攻。”宣帝大怒,認為是破壞大家的鬥志,把蔡景歷派出擔任豫章內史。他還沒有出發,有緊急的奏章彈劾蔡景歷在中書省有貪贓行為,聲名很壞,因此被免去官職,取消了爵號和封地。
(10)周改葬德皇帝於冀州,周主服,哭於太極殿;百官素服。
北周將德皇帝宇文肱在冀州改葬,北周國主穿了喪服,在太極殿大哭,百官都穿白色的喪服。
(11)周人誣溫公高緯與宜州刺史穆提婆謀反,並其宗族皆賜死。眾人多自陳無之,高延宗獨攘袂泣而不言,以椒塞口而死。唯緯弟仁英以清狂,仁雅以喑疾得免,徙於蜀。其餘親屬,不殺者散配西土,皆死於邊裔
(11)北周有人誣告溫公高緯和宜州刺史穆提婆合謀造反,下令對他們以及他們的宗族賜死。眾人都自已申辯沒有這件事,高延宗卻獨自捋起衣袖哭泣而不說話,用辣椒塞在自己的口裡而死。只有高緯的弟弟高仁英由於是白痴,高仁雅由於是啞巴而得到赦免,被徙移到四川。其他親屬,不殺的被分散發配到長安西邊的州郡,都死在邊境。
周主以高妻盧氏賜其將斛斯徵。盧氏蓬首垢面,長齋,不言笑。徽放之,乃為尼。齊後、妃貧者,至以賣燭為業。
北周國主把高的妻子盧氏賞給將軍斛斯征。盧氏蓬頭垢面,一直吃素,不說不笑。斛斯征便放了她,於是做了尼姑。北齊皇后、貧窮的妃子,甚至以賣蠟獨為業。
(12)十一月,壬申,周立皇子衍為道王,兌為蔡王。
(12)十一月,壬申(初三),北周立皇子宇文充為道王,宇文兌為蔡王。
(13)癸酉,周遣上大將軍王軌將兵救徐州。
(13)癸酉(初四),北周派上大將軍王軌帶兵援救徐州。
(14)初,周人敗齊師於晉州,乘勝逐北,齊人所棄甲仗,未暇收斂;稽胡乘間竊出,並盜而有之。仍立劉蠡升之孫沒鐸為主,號聖武皇帝,改元石平。
(14)起初,北周在晉州打敗北齊軍隊,乘勝追逐北上,北齊人所丟棄的盔甲兵器,來不及收羅集中;稽胡鑽空子偷偷出動,將丟棄的東西全都盜走。仍舊立劉蠡升的孫子劉沒鐸為君主,稱聖武皇帝,改年號為石平。
周人既克關東,將討稽胡,議欲窮其巢穴。齊王憲曰:“步落稽種類既多,又山谷險絕,王師一舉,未可盡除。且當翦其魁首,余加慰撫。”周主從之,以憲為行軍元帥,督諸軍討之。至馬邑,分道俱進。沒鐸分遣其黨天柱守河東,穆支守河西,據險以拒之。憲命譙王儉擊天柱,滕王擊穆支,並破之,斬首萬餘級。趙王招擊沒鐸,禽之,餘眾皆降。
北周攻克北齊以後,將討伐稽胡,商議要直搗他們的巢穴。齊王宇文憲說:“步落稽的種類很多,又在山谷險峻的地方,只靠朝廷軍隊的一次行動,不能將他們全部消滅。應當除掉他們的首領,對眾人加以慰勞安撫。”北周國主採納了他的意見,任命宇文憲為行軍元帥,督率軍隊進行討伐。大軍抵達馬邑後,分路並進。劉沒鐸分派黨羽天柱防守西河以東,穆支防守西河以西,據險進行抗拒。宇文憲命令譙王宇文儉進攻天柱,滕王宇文進攻穆支,將他們都打敗,殺死一萬多人。趙王宇文招進攻劉沒鐸,將他活捉,其餘兵眾全部投降。
(15)周詔:“自永熙三年以來,東土之民掠為奴婢,及克江陵之日,良人沒為奴婢者,並放為良。”又詔:“後宮唯置妃二人,世婦三人,御妻三人,此外皆減之。”
(15)北周詔令:“自永熙三年以來,東部的百姓被搶走當奴婢、以及攻克江陵時被沒入官府當奴婢的平民百姓,都放歸民間。”又詔令:“後宮只設定妃子二人,女官三人,御女三人,除此以外都減掉。”
周主性節儉,常服布袍,寢布被,後宮不過十餘人;每行兵,親在行陳,步涉山谷,人所不堪;撫將士有恩,而明察果斷,用法嚴峻。由是將士畏威而樂為之死。
北周國主生性節儉,常常穿布袍,睡覺時蓋布被,後宮不過十幾人;每逢行軍作戰,親自在軍隊里,徒步在山谷里行走,這是別人所不能忍受的;安撫將士給予恩惠,而且明察果斷,用法嚴峻,因此將士們雖然怕他的威嚴但樂意為他而死。(16)己亥晦,日有食之。
(16)己亥晦(三十日),出現日食。
(17)周初行《刑書要制》:群盜贓一匹,及正、長隱五丁、若地頃以上,皆死。
(17)北周開始實行《刑書要制》:凡盜竊一匹贓物,以及閭正、里正、族正、保長、黨長隱滿五個丁口、一百畝地以上的,都處死。
(18)十二月,戊申,新作東宮成,太子徙居之。
(18)十二月,戊申(初十),陳朝新建的東宮落成,皇太子遷到那裡居住。
(19)庚申,周主如并州,徙并州軍民四萬戶於關中。戊辰,廢并州宮及六府。
(19)庚申(二十二日),北周國主去并州,將并州的四萬戶軍民遷移到關中地區。戊辰(三十日),廢除并州的宮室和六府。
(20)高寶寧自黃龍上表勸進於高紹義,紹義遂稱皇帝,改元武平,以寶寧為丞相。突厥佗缽可汗舉兵助之。
(20)高寶寧從黃龍上表勸高紹義當皇帝,高紹義於是做了皇帝,改年號為武平,任命高寶寧為丞相。突厥佗缽可汗舉兵幫助高紹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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