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因哈特·特里斯坦·歐根·海德里希

萊因哈特·特里斯坦·歐根·海德里希

萊因哈德·特里斯坦·歐根·海德里希(德語:Reinhard Tristan Eugen Heydrich,1904年3月7日-1942年6月4日),德國納粹黨黨衛隊的重要成員之一,地位僅次於希姆萊。

基本信息

簡介

萊因哈特·特里斯坦·歐根·海德里希,1904年3月7日生於德國薩勒河畔的哈雷。他父親是歌劇院的歌唱家,母親是演員。他就讀於哈雷的革新文科中學,16歲就參加了梅克爾將軍的自由團。當重返故鄉時,他只知要當軍官。

1922年海德里希在基爾入伍,穿上了海軍士官生制服.1928年,海德里希晉升為中尉,並且還通過了一次俄語考試,他可算是個天資聰穎的海軍官官,但在同伴中間卻並不怎么受歡迎,而且由於他的嗓門特尖而被嘲笑為“山羊”,加上一副橫蠻的上級派頭,在全體艦隊人員中成了最令人厭惡的軍官。

雖然如此,他還是深信乾海軍前途末可限量。然而,一次艷遇毀掉了他的前程.1930年夏末的一天傍晚,海德里希的一位同事在基爾附近泛舟水上。他們突然發現另一隻坐著兩個姑娘的小船翻了。海德里希跳進水中,把兩個姑娘救了起來。其中十個長著金髮,是某中學的校花,19歲的莉娜,一個鄉村教師的女兒。海德里希和莉娜相識後逐漸發展到互相鍾情,他們不顧莉娜父親的反對,於1930年12月訂了婚。 可是,莉娜僅僅是病態嗜色的海德里希獵獲物中的一個。不久就有另一位女士找上門來,提出他們相識在先的種種應有權力。海德里希對登門交涉的女士不予理采。可是這位女士頗有來頭,上告到了海軍領導機關首腦雷德爾海軍上將跟前。上司們指令海德里希放棄莉娜,當他拒不同意時,雷德爾將軍開動了軍法機器.1931年4月底,海軍中尉海德里希接到了判決書。判決書上寫道:“由於有失榮譽,著即退役。”

莉娜敬慕希特勒;認為自己未來的丈夫也必須向希特勒求取前程。另一個女人,即海德里希的妹妹伊莉莎白。實現了莉娜今中的宿願。海德里希找到並進入了希姆萊的木頭房時門徑。希姆萊正物色一名諜報人員做他的保全工作.l931年6月14日,希姆萊給他20分鐘時間,叫他在個張紙上描繪出黨衛軍未來的諜報工作組織,這實際上是黨衛軍保全處誕生的的真正時刻。希姆萊對他所作的草圖表示滿意,就在1931年l0月5日,納粹黨漢堡區領導機關從慕尼黑接到通知:

菜因哈特·海德里希同志(漢堡,黨員證第544916號)以黨衛軍全國領導機關總部成員身份於今年11月1日起參加全國指導處,作為單獨活動的黨員。

海德里希被授予黨衛軍突擊隊中隊長銜,並開始工作。海德里希帶著希姆萊交給的幾本卷宗,搬進了褐色大廈的一個房間,從事除了他以外再也沒有第二個納粹分子適合幹的事業:極權主義秘密警察的生涯。海德里希在各黨衛軍單位幾乎拉不到第一批辦事人員,因為他深居簡出.於是他帶上3名僚屬,搬到幕尼黑土耳其街23號一所有兩問房間的屋子裡,開始進行一種奇特的工作:海德里希要求他的助手們,在任何時候都不得參加兩個人以上的商談.1932年初,他已將他的僚屬機構擴大。4月里,他啟程作一次全國性旅行,以了解用哪一種形式把各地爭取到的部屬組織起來。海德里希把黨衛軍各單位的諜報人員和密探抽調出來,置於自己領導之下,由此產生了第一個黨衛軍特別機構,即黨衛軍保全處(SD)。新機構仍是黨衛軍的一個單位。儘管是個特別機構。仿佛黨衛軍中的黨衛軍。它們好像影子一樣緊附在黨衛軍各大區和各區。區保全處和大區保全處人員的任務是,偵查納粹黨內部的反黨分子,以及監視敵對黨派的活動。每一點具體情況、每一次監視活動、每一個人物履歷,都詳細記入海德里希的專門卡片——保存在慕尼黑楚卡里街4號保全處新總部。

相貌俊美的海德里希穿著擊劍服,他甚至還是個不錯的小提琴演奏家,但為人冷血殘酷,其部下私下裡稱之為"金髮野獸"

希姆萊驚奇地、幾乎目瞪口呆地對他的情報頭子那種強勁靈活的事業心讚嘆不已。海德里希在所有的體育運動項目中,特別喜愛擊劍。這並不是偶然的。滿腹孤疑地觀察和提防敵方企毆,對預計不到的情況作出閃電般的迅速反應,成了他的第二天性。他像幽靈一樣,似乎具有第六感官,能猜測細微末節的來龍去脈。在全國領袖存檔的記載別人言論的筆記中,海德里希常用剛勁的字型批道:“我不相信。”或者寫道:“無稽之談。”當希姆萊問他對情況是否進、行過核實時,他回答,他的感覺不會欺騙他,而多數情況下他都是對的。對此,希姆萊說:“他對人有著可靠的嗅覺。他具有令人驚異的的敏銳目光,能事先看清敵友的動向。他的同事不敢對他講假話.”海德里希是第一個能“提醒”希姆萊“利用黨衛軍全國領袖這個地位於什麼事業的人";把黨衛軍進一步變成第三帝國的警察權力也是他的主意。 海德里希設計了一個絕密的監視系統藍圖,用以監視國民生活中的每一個領域,和確保納粹黨的絕對統治。進行監視工作時只有黨衛軍全國領袖的保全處一家,進行指揮的只有海德里希一人。一支政治警察的草圖出現了,它和以前的所有警察截然不同之處在於:以往的警察對國家政敵只滿足於現場抓獲,只有當客觀危險臨頭,它才插手干預;而海德里希的警察則要在壕沒鏟車反對思想,更不用說策劃敵對行動之前,就偵破對手。它的任務則為“把人民中潛在力量的積極性通過矯正提高到極度統一的思想......但同時要通過徹底執行民族主義思想,以肅清一切不符合人民的、因而也起破壞作用偽力量。”換句話說,海德里希所要的一支警察,它擁有無限權力,只受“德國警察的總任務”制約;而這個總任務是:不擇手段地保護阿道夫。希特勒的領袖專政。為了上述這種目的,保全處必須掌握新的政治警察中的要職,這支特別警察必須擺脫同內政部門的全部關係,最終使整個警察和黨衛軍合併成一支國家保衛團。把警察、黨衛軍和國家官僚政治、綜合成一個統一的總體。希姆萊被海德里希的構想所陶醉。

1933年3月;希姆萊被任命為巴伐利亞內政部政治司長,掌握了巴伐利亞政治警察司令大權,希姆萊迅即將海德里希插進來當他的常務代表。兩人在巴伐利亞省排演了他們幾年以後將要在全國範圍內徹底推行的事情。

由於德國總統頒布了“保護人民和國家”的緊急條例,使警察有權僅僅因懷疑公民進行敵視國家的活動,就將其“預防性”地投入集中營,集中營主子希姆萊獲得了出乎預料的大權。任何人也制服不了他那股進行政治清洗的狂熱勁頭。雖然他在形式上處於內政部長兼黨的區領袖華格納之下,但身負黨衛軍全國領袖兼政治警察司令雙重職務,使希姆萊可以不要任何上級的約束。達豪這個恐怖的名字標誌著一種野蠻的精明於練,它甚至使堅定的納粹分子也大惑不解;當全國其他地區民族社會主義革命的最初恐怖浪潮早巳過去的時候,希姆萊和海德里希反而將越來越多的囚徒投入他們的集中營。連嗅覺遲鈍的中央內政部長弗立克,也參與指責希姆萊蠻不講理的逮捕狂。

但是希姆萊與海德里希很快就感到巴伐利亞這塊試驗田太狹窄了。他們把手伸向全國,當時德國其他16個邦的警察還沒有主子,至少還沒有被二個人統一操縱。

民族社會主義統治者們相左間的權力爭鬥使希姆萊及其助手輕快地實現了他們夢寐以求的目標。弗立克在同戈林進行爭奪中,需要求助於希姆萊,而且他們在這一點上看法一致:兩人都希望搞一支中央領導的全國警察。

1934年4月底,希姆萊和海德里希也控制了普魯士警察。黨的領導確認,黨衛軍保全處是納粹黨的唯一情治單位。領袖代表於1934年6月9日規定,即日起“除黨衛軍全國領袖保全處外,不許再出現黨的任何情報或諜報機構,也不許搞名為國內情報組織實則插手外交的機構”。

秘密警察處長海德里希突然從素不公開露面的狀態中走出來,對公眾發出報警訊號,他掛1935年部紛十次講評寧豐氣地說,許多黨金同志還農本木住格:“隨著敵對組織被摧毀“。敵手並不等於已被消滅乾淨;政權的敵人接受了“一體化”,現在的任務是“到新的陣地上去尋找敵人”。他解釋說,“公開的敵人’’雖然仍舊“和過去相同,即世界猶大主義,世界共濟會和以進行政治活動為主的聖職人員”,但是還有比這些“明顯的”敵人更危險、披上了偽裝的敵人:“這種敵人進行地下活動。。。。。其目標是破壞國家和黨的統一領導。。。。。。這個分布網異常廣闊。”

擴大統治機器可以著手進行了。秘密警察處的各部門被合併為三個處,恐怖總部隨即掌握了大權。真正的秘密警察大權把持在海德里希的巴伐利亞派的手裡。新的人馬著手將戈林所建立的監視網進一步緊密聯接起采。按照海德里希的觀點,“具體說來,我們所說的國家敵人指共產主義、馬克思主義、猶太主義、政治化的教會、共濟會、政治上的不滿分子(發牢騷者)、民族主義反對派、復舊、黑色陣線(布拉格的施特拉塞)、經濟破壞分子、慣犯,以及墮胎者和同性戀(從人文政治觀點而言破壞人民和防禦力量、同性戀有掩蓋間諜分子的危險)、重大謀反和叛國分子。”他認為,這些形形色色時人吉二個共同的‘目時,他們的鬥爭矛頭“直獵德國人民的精神基礎和種族基礎”。

人們絞盡腦汁設計出一套表格和卡片索引系統,用來記錄每個可能的政權敵人。柏林秘密警察處及其在外省的分局建立了一套所謂的A部卡片索引,分為三類登記秘密警察心目中所有的政權敵人,並用顏色對它的打擊對象作出細緻入微的區別標記,而且每年兩次由專人審查顏色標記是否與實際情況相符。為此,他們的經費從1933年的100萬馬克。上升到l937年的4000萬馬克。

在整個德國邊境上也布下了一道鐵幕。為了確保任何外逃者無法避開秘密警察的敏銳眼睛。一套偵緝系統出現了。形形色色的偵緝方式構成了一個密布全國的羅網。既有地方偵緝,也有國家警察偵緝。在這方面對敵人也以顏色作為標記:紅磚色偵緝卡表明系在逃犯,紅邊白卡表明系應予驅逐出境的人。字母代號偵緝分8類。A類偵緝:逮捕;B類偵緝:無居住戶口的予以逮捕;C類:查明行綜;D類:驅逐出境;E類:搜尋失蹤者;F類:核實遺失的證件;G類:暗中監視;V類:逮捕職業性犯罪分子。

發布監護拘留令和關押集中營的特權,是秘密警察手中掌握的一件致人死命的武器。它摧毀了德國的所有司法權,因為任何一個法官、檢察官和辯護人,都無法阻止被關在集中營里的人消失無蹤。負責發布監護拘留令的最高當局是秘密警察處。最初它可以將每個普魯士人,後來可以將每個德國人無限期地關入集中營,不受任何司法約束。 1936年6月9日,海德里希代表希姆萊提出要求全部權力:希姆萊必須擁有部長銜,同國防軍軍種司令的地位相等,授予“黨衛軍全國領袖兼警察總監”的職稱,成為幾乎是警察機器的唯一司令,僅僅隸屬中央內政部長的“個人”領導(當然,這只是一句空話)。弗立克勃然大怒。希特勒告訴他,任命希姆萊的問題已經決定,不容更改。

希姆菜又一次達到了月的。他一手掌握了希特勒德國的警察。現在他可以和海德里希進行偉大計畫的第二階段了:開始將黨衛軍和警察合併成為第三帝國的國家保衛團。

海德里希的權力迅速上升,引起了有權有勢的黨衛軍領袖們的嫉妒,黨衛軍中央主管處局的頭頭們對海德里希的霸道群起而攻之,生性多疑的希姆萊也採取緊急剎車,不讓他的副手幾乎毫無阻擋地往前發展。

1936年年底,海德里希通過保全處的渠道獲悉,說在蘇聯組織了一個試圖用暴力推翻史達林的反對派,為首的反史達林分子是蘇聯副國防人民委員圖哈切夫斯基元帥。海德里希想出了一個主意:要是能把這個訊息拋給史達林,再偽造幾份檔案增添其嚴重性,那么也許可以。一舉摧毀蘇聯,的全軍指揮部門,即借史達林和蘇聯國家警察之手加以摧毀。

海德里希已經考慮了具體的作法。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德國防軍跟蘇聯紅軍聯繫密切的時期里,還一定有一些檔案、材料和書信,肯定也有現在屬於密謀反史達林的那些蘇聯將領的簽名。將當年的檔案加上幾個注釋,翻譯成1937年的語言,那么任何人也能從中看出,蘇聯將軍們同德國軍官們勾結起來反對史達林了。

海德里希向在柏林德爾布呂克街設立了專門進行仿造假檔案和假證件的實驗室的蹈約克斯就此絕密計畫面授機宜。東部大區保全處長、黨衛軍旗隊長赫爾曼 貝倫茨也參與其事。陰謀家們著手進行工作。海德里希呈請希特勒批准,派人將4天之內偽造出來的陷害檔案送給蘇聯人。

貝倫茨帶上檔案來到布拉格,通過第三者介紹,見到了捷克斯洛伐克總統貝奈斯,慫恿貝奈斯將檔案轉給了莫斯科。蘇聯人隨即行動起來;派了一名特使到柏林來跟海德里希談判。莫斯科方面給檔案付了報酬,高達300萬金盧布,不過後來發現,同蹈約克斯實驗室偽造的檔案一樣,金盧布也是假的。

1937年—6月11日,蘇聯通訊社“塔斯社”報導,圖哈切夫斯基元帥和7名紅軍將領被一個特別法庭判處死刑,因為“被告勾結推行敵視蘇聯政策的某外國政權的軍事領導集團反對國家,被告為這個政權的諜報機關工作”。實際上,在海德里希用假檔案玩弄手法之前,史達林早已決定收拾這個對他的統治有危險的圖哈切夫斯基了。隨著圖哈切夫斯基一批人的處決,開始了史達林蘇聯歷史上罕見的最殘酷的政治清洗。一年之內,處決了3500名軍官,幾乎是軍官團總人數的一半。90%的將軍和80%的蘇聯陸軍上校被處決。換句話說,5個元帥去掉了3個,15個軍團司令去掉了13個,85個軍長去掉了57個,195個師長去掉了110個,406個旅長去掉了llO個。希姆萊的保全處砍掉了可怕的蘇聯軍隊的腦袋。

海德里希清楚地了解,他的權力並沒有無條件地得到承認。他必須進一步集中使用他的統治手段,消滅白己王國里所有引起摩擦的因素。1938年春,秘密警察的聲譽掃地以及保全處的信任危機,促使他考慮了一項計畫:籌劃將保全處和警察合併成德國中央保全局,即把他的監視系統的兩部分溶為一個整體。希姆萊促成了這一合併。

1939年8月22日,星期二,武裝部隊三軍總司令、參謀長和指揮將領們奉命來到伯格霍夫,阿道夫.希特勒向上伸出右臂致禮,舉目向渴見者逐個橫掃了一眼,他親口宣布:“我把你們召來,是為了讓你們了解政治局勢的輪廓,以使你們對我據以作出我的無可更改的決定的各項因素能有深刻的了解。”希特勒在幾個小時.的獨白中說,英國受到極大的威脅,法國的地位同樣在惡化,蘇聯願意和德國簽訂一項互不侵犯條約,“誰也不知道我還能活多久。因此最好現在就攤牌。”他叫喊適:“心要狠,手要辣。八百萬人民一定要得到他們應得的權利。”他宣布,他準備就在明天決定對波蘭開戰的進攻日期。希特勒說:“我在宣傳上提出發動戰爭的理由,人家信不哼無所謂。事後是不會有人問勝利者當初說的早不是實話的,在發動戰爭和進行戰爭時,重要的不在於是否有理,而在於勝。

萊因哈特·海德里希是第一個試驗推行黨衛軍自己的占領政策的人。1941年9月,這位黨衛軍副總指揮、保全處首領兼德國中央保全局局長除這些職位外,還被任命為駐波希米亞和摩拉維亞德國代理(實際上是正式的)攝政。

海德里希對捷克人掀起了一陣恐怖狂,使他得到了“布拉格屠夫”的稱號。他組織了納粹史上的第一次公開審判,在短短的幾小時內就將捷克總理阿洛伊斯·埃利亞斯判處死刑,同時秘密警察分隊粉碎了捷克抵抗小組和逮捕了反對派。

他每天都向領油大本營匯報他的·恐怖運動取得的“成就”,在短短兩個星期內消滅了絕大部分捷克人的抵抗運動,其中包括不久前成立的親西方的小組和共產主義小組。

海德里希與他的部下卡爾-弗朗克一起走上布拉格總部的台階

但是海德里希剛一達到他的目的,就恢復了軍事法庭。這位恐怖暴君以新的保護長官姿態出現。“屠夫”海德里希搖身一變而成為“慈善家”。他宣布結束政治搜捕,開始向捷克工人和農民獻殷勤,利用他們對付資產階級知識分子,因為他認為後者是抵抗運動的主要溫床。由於海德里希同時負有捷克工農業生產的使命。因 此他廢除了許多將捷克人貶為二等人的規章條例。海德里希給200萬捷克產業工人增加油脂供應定量。給軍備工人提供了20萬雙鞋,並徵用波希米亞世界著名療養勝地的豪華飯店,闢為捷克工人的度假住所。同時他還改革了遠遠落後於德國的捷克社會保險制度。他這位保護長官儲同妻子莉娜接見一個又一個的捷克人代表團。

黨衛軍行政長官海德里希使用這套綏靖手段獲得成效的訊息,引起了愛德華·貝奈斯在倫敦的捷克流亡政府的震驚。德占領區風平浪靜,有使民主派捷克流亡者的事業陷入癱瘓狀態的危險,因為波希米亞和摩拉維亞的居民對德國統治者愈是持容忍態度,流亡政府在和盟國的談判中就愈是難以保持自己的地位。唯有德占領區積極開展抵抗運動,流亡政府才能名正言順地要求自己的盟友,在解決戰後問題時充分考慮捷克的利益。但是只要德國人和暴君海.德里希堅持有彈性的占領政策,就始終不可能出現一種法國式的抵抗運動局面。由此流亡派捷克人得出了一個現實的結論:必須幹掉海德里希。只有刺死掌握大權的德國帝國攝政,才能引起德國人行兇肆虐,不這樣,法國式的捷克抵抗運動是沒有目標的,也是不能蓬勃開展的。

1941年12月,在倫敦的捷克流亡政府作出處死海德里希的決定。它挑選了揚·庫比斯和約瑟夫·加拜克兩名軍士去執行行刺任務。聖誕節後不久,二架英國飛機載上這兩個人,將他們空降到德占領區境內。庫比斯和加拜克為執行行刺任務進行了充分準備。他們經過曼徹斯特附近的諜報學校,在北蘇格蘭坎比龍斯達羅奇營接受破壞活動訓練,然後到多金附近的一所別墅里聽取了最後指示,庫比斯和加拜克計畫,趁海德里希每天從容格弗恩希雷山的夏季寓所乘車去距離不遠的布拉格途中行刺。

他們選定在布拉格霍萊索菲歇區下手,具體地點位於德勒斯登一布拉格公路上靠近特羅雅橋轉彎的下坡橋挽處。海德里希乘坐無警衛的汽車赴布拉格,經過這個彎道時必會使勁減速。庫比斯和加拜克計畫科用這一瞬間下手,另外還有兩名進行破壞活動的人員配合他們行動。

1942年5月27日上午一切準備就緒。刺客們查明的海德里希抵達時間——9點30分——過去了,還看不到海德里希的綠色賓士敞篷轎車的影子。又過了一個小時,這回3人已經感到不耐煩了。一會兒,加拜克和庫比斯聽到了作為暗號的口哨聲。加拜克解開雨衣,端起衝鋒鎗跳到公路上。他將槍口瞄準正在轉彎的賓士轎車。加拜克看清楚海德里希蒼白的面孔,司機克來因的腦袋,前面是擋風琉璃。這個刺客一扣扳機——沒有擊發。他又一次拉槍拴——仍然沒有擊發。站在他後面的庫比斯氣得叫了起來,摸出自己的手榴彈,朝緊急剎車後左右顛簸的轎車扔去。手榴彈落在轎車后座,轎車被炸壞了。

可是海德里希似乎沒有受傷,他想跳下敝蓬轎車,氣勢洶洶地對司機吼叫了幾句。海德里希在一眼看見加拜克時,就在汽車裡站了起來,拔出了手槍。現在他在馬路上搖搖晃晃地一邊喊叫,一邊開槍追擊逃跑的兇手,海德里希距離庫比斯越來越近了,這時捷克人突然看到有了逃命的機會;兩輛電車從不同方向開過來,在他身旁交會。不等海德里希追上來9庫比斯已經越過電車,跳上一輛放在那裡的自行車蹬跑了。這位保護長官隨即追趕第二個兇手。加拜克一直為自己的衝鋒鎗沒有擊發而垂頭喪氣。到這時心情才慢慢平靜下來,突然他覺得情況不對頭,急忙從口袋裡掏出手槍,一面轉身射擊,一面逃跑。海德里希在後面緊緊迫趕,他在前面逃跑,儘量掩護自己;連連開槍。突然,他看見德里希的槍落在地上,子彈已經打完了。海德里希用右手捂著胯骨,搖搖晃晃地往回走去。加拜克終於也脫了身。直到這時才清楚,海德里希並非沒有被擊中要害;庫比斯的手榴彈爆炸時,皮座墊和鋼絲彈簧的碎片嵌進了他的胯骨和橫隔膜;座墊的毛料填充物的纖維甚至侵入了脾臟。

1942年6月4日,這個長著鷹鉤鼻子和一對冷酷的眼睛的警官,這個“最後解決”的創始人,在占領區中被稱為“劊子手海德里希”的人因傷重死去。死時38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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