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水女神

漢水女神

最早出現在《詩經·漢廣》中,原為漢水游女,是以一個樵夫心上人的身份出現的。漢代以來,漢水游女的形象慢慢開始被神化。神化的手段之一,就是漢水游女的典故被反覆地引用,出現在各種典籍中,被各大家、名家反覆地稱頌。漢水女神是對漢水流域有史以來,平民化、女性化、典型化、概括化的結果。從漢水女神身上折射出來的應該是漢水流域平民女性的智慧、品行和作派。

基本信息

漢水女神第一次登台亮相是在《詩經·漢廣》中,她被稱為漢水游女,是以一個樵夫心上人的身份出現的。漢代以來,漢水游女的形象慢慢開始被神化。神化的手段之一,就是漢水游女的典故被反覆地引用,出現在各種典籍中,被各大家、名家反覆地稱頌。
漢水是長江的第一大支流。古代江、淮、河、漢並稱為中國四大河流。在漢水哺育的人民中,古代流傳著關於她的許多優美而生動的神話和歷史傳說。

概述

漢水女神是中國最早、影響最為深遠的江河女神。漢水女神不僅出現在《詩經》、《楚辭》文化系統之中,也存在於春秋、戰國以來的祭祀文化系統之中。

傳說記載

在劉向的《列仙傳》裡面,漢水女神是兩位飄忽不定、行蹤隱秘,既溫柔、寬容,又機智理性、剛柔相濟的神女;而在前秦人王嘉的《拾遺記》中,漢水女神是兩位美麗而多情的女子延娟延娛,她們出現於西周中期前後,與周昭王南征有關。據晉王嘉《拾遺記》載:周昭王二十四年,東甌獻二女,一名延娟,一名延娛。此二人辯口麗辭,巧善歌笑,步塵上無跡,行日中無影。後二女與昭王乘舟,同溺於漢水。死後二女化為神女。之所以為神,是因為二女無辜而思,深得荊楚人民的同情。
對於漢水女神不同版本的記載,我們很難確認哪一個是漢水女神的化身,不過第二個版本在人間流傳的更為多。漢水女神是對漢水流域有史以來,平民化、女性化、典型化、概括化的結果。從漢水女神身上折射出來的應該是漢水流域平民女性的智慧、品行和作派。同時在漢水女神的身上,她寄託著漢水兩岸人民對高貴美麗、廉潔自持、機智理性、剛柔相濟的女性美的一種嚮往。

典故

《詩經》中的游女

古人以為,是山都有精神,是水都有靈性。從江河來說,長江有巫山神女、黃河有洛河女神,湘江有湘水女神,漢江也有有漢水神女。山水神靈的出現,可以說是原始先民自然崇拜的產物。
漢水女神第一次登台亮相是在《詩經·漢廣》中,她被稱為漢水游女,是以一個樵夫心上人的身份出現的,這首詩是這樣寫的:“南有喬木,不可休思;漢有游女,不可求思。 漢之廣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翹翹錯薪,言刈其楚;之子于歸,言秣其馬。漢之廣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翹翹錯薪,言刈其蔞;之子于歸,言秣其駒。”這首詩寫得非常纏綿、憂傷,也很哀婉,可以說深情無限,它的詩意大意是這樣的——
南方有棵高大的楠樹,我卻不能在樹下休息;
漢水邊有位美麗窈窕的少女,我卻不能向她傾訴心意。
碧波蕩漾的漢水無限寬廣,難以飛越,我恨不能生出一對翅膀;
無邊無際的漢江無限悠長,無法泳渡,讓人無限哀傷。
姑娘啊,我的姑娘,
我願變成一匹忠誠馴服的馬駒,一生一世蹲伏在你的身旁,
我願生出日行千里的馬蹄,奔走在到你家的路上。
這是一首以砍柴、賣柴為生的樵夫唱給心上人的山歌,它表達的意思與西部歌王王洛賓的《牧羊歌》有異曲同工之妙:“我願拋棄了財產,跟她去放羊,我願她拿著細細的皮鞭,不斷輕輕打在我身上。”這位砍柴的樵夫也是一樣,一見到這個姑娘,就願變成一匹忠誠馴服的馬駒,一生一世守在她的身旁,願自己生出日行千里的馬蹄,奔走在到姑娘家的路上。柴不砍了、家不要了、日常的營生也不搞了,就甘願去做姑娘的奴隸!
在如此熱烈、深情的愛情表白下,漢水游女留給小伙子的不是含情脈脈、幸福羞澀的愛情承諾,也不是桑間濮上、幽期蜜會的甜蜜,而是悄無聲息的沉默。在這裡,作者告訴了我們四個信息:第一,從“漢有游女”的“游”字上,可以確定漢水的這位女神,她經常活動、經常出沒在漢江兩岸。第二,她美麗無比,美麗得讓人是喪魂落魄,迷失了自我,無法自持。第三,她是可望不可即的、可思不可求的,矜持、驕傲、高貴,無論你怎么的熱戀,怎么的追求,但是千呼萬喚都得不到她的回應。第四個信息就是她是一個砍柴人的心上人,出現在砍柴人的迷夢和理想中。

漢水浣紗女

漢水神女第二次登台亮相是出現在《韓詩外傳》中。在《韓詩外傳》中就有這樣的一個場面:孔子南遊楚國,來到了一個阿谷之隧的地方,穿過長長的燧道般的山谷,就來到了漢江邊上,看到了兩位戴著閃亮珍珠項鍊的少女,正在江邊洗衣服。兩位姑娘清麗窈窕,勤勞利索,這讓孔子看上去心有所動。他就讓自己的兩位弟子,送上了兩份禮物,但是被這兩位洗衣的女子婉言拒絕了:“無功不受祿,無緣不受賞。先生,我們謝謝您了。”在這個場面中出現的漢水神女,是有見識、知禮節的,是勤勞智慧的,是廉潔不貪的。據文獻記載,漢水神女產生在春秋戰國以前,主要活動在漢水上游的漢中,中游的襄陽,下游的沔陽天門都留下了她們活動的遺蹟。這個活動以襄陽為中心,她的影響遍及漢水流域。
在上游,酈道元的《水經注》裡面有明確的記載:漢水向東流經漢廟堆下,這裡就是從前漢水神女出沒隱現的地方。在《水經注》裡面有清晰的記載。那么漢廟堆就是專門為了紀念、祭祀漢水女神而建築的。同樣是在《水經注》28卷《沔水》中,也有明確的記載:在萬山腳下漢水轉彎的山凹處,就是從前漢水神女現身的地方。那么到後世,在襄陽,在沔陽一帶,還修建了不少紀念漢水神女的建築。在沔陽范溉關有解佩亭,在襄城西也有解佩亭,在宋朝祝穆《方輿勝覽》中,它記載了漢水女神在天門附近活動的情況。接下來我們就要問,《詩經》中樵夫的心上人和孔子眼前的洗衣女,分明都是日常生活中的漢水漁家女兒,怎么會被看成是漢水神女呢?漢水游女和漢水神女有什麼關係呢?
漢代以來,漢水游女的形象慢慢開始被神化。神化的手段之一,就是漢水游女的典故被反覆地引用,出現在各種典籍中,被各大家、名家反覆地稱頌。在《水經注》裡面,在張衡的《南都賦》中,在孟浩然,在李白的詩歌中,在很多很多作家的詩詞曲賦中,都引用到漢水神女的典故。第二個手段就是直接將漢水游女當作漢水神女,像梁朝的昭明太子《文選》,在《琴賦》裡面就直接這樣地說:“游女,漢神也。”漢江的游女就是漢水的女神。

鄭交甫奇遇

漢水神女不時地出現在漢水兩岸,她們可望不可即、可遇不可求。對漢水游女的神奇性、神秘性揭示得最典型、最充分、也最形象的,要數劉向的《列仙傳》。《列仙傳》中就記錄了這樣一個故事:在那個時候,漢江之濱的人們,時常都會看到兩位神采飛揚、衣袂飄飄的女子。有一天,這兩個女子正在河邊洗衣服,恰巧就碰上了從北方前來的鄭交甫。因為漢水女神名滿天下,婦孺皆知,所以鄭交甫一見之下就表現出一見鍾情、失魂落魄的迷狂。他轉身就對自己的僕人說:“今天我要向這兩位女子索要她們的配珠。”這個僕人久走江湖,經驗老到,而且早就知曉漢水神女非同尋常的造化,就婉言勸阻鄭交甫說,“公子啊,你千萬不要造次,我聽說這一帶的人擅長詞令、工於應對,弄不好就會弄巧成拙,反取其辱。”但是鄭交甫色迷心竅,聽不進勸告,他一下子跳下馬,幾步就走上前去,向這兩位美女搭訕:“兩位小姐辛苦了!”“先生不遠千里,迢迢而來,辛苦的是你。我們鄉里女子,洗衣做飯,是家務常事,何辛苦之有?”鄭交甫見交往如此地順當,膽子不由得就大了幾分,同時也心生邪念,張口就說開了“啞語”:無論是橘子也好,柚子也好,我都喜歡它們,我都希望把它們一筐裝了。然後把這裝有橘子、柚子的筐子漂浮在漢水之上,讓它們漂到我的跟前,我會趁著新鮮,連皮帶葉把它們吞下去。這話是話裡有話,明顯地不懷好意。對鄭交甫的用意,兩位神女是心知肚明,但是假裝糊塗,毫無惱怒,還是和顏悅色、見話答話,對鄭交甫說:“真是佩服公子你好胃口,難怪你生得如此英俊、威武!”
鄭交甫一聽,兩位女子對自己的調戲不僅不惱怒,反而像是在鼓勵自己一樣,便更加得寸進尺了:“承蒙兩位小姐誇獎,真是感激不盡。話說回來,我們萍水相逢,真是三生有幸,能否冒昧地請(求)兩位小姐,將你們的佩珠留下來做個紀念呢?”這個佩珠在當地有特殊別含義:第一,它是這個地方通行的定情信物,第二,這個佩珠是向送子娘娘祈子求福進獻的禮物,要向送子娘娘求子、祈福的話,要把佩珠拿下來,奉交給廟裡。鄭交甫在這個地方提出要佩珠,意思非常明顯:第一,兩位小姐我們交個朋友吧,就把你們的佩珠作為我們定情的信物吧。第二,這個用意更有點無恥了:我和你們一起成家生子吧,讓我來帶給你們幸福吧,把佩珠交給我,不要交給送子娘娘。話說到這個份上,可以看出鄭交甫是既無賴又厚臉,又無恥。但兩位女子還是不驚不惱,不動聲色,只是淡淡地一笑。“只要公子不嫌粗俗,區區兩塊石頭何足掛齒?你拿去吧,我們送給你了。”
想必鄭交甫初遇漢水女神的時候,也只是想調戲調戲她們一下而已,並非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索求佩珠,恐怕沒有在他的計畫之中,沒想到兩位美女就真的將雞蛋大的珍珠項鍊送了過來。我們可以想像,這個項鍊價值連城!真是天大的好事,一下子砸到了鄭交甫的頭上。
鄭交甫大喜過望,他趕緊接過佩珠,放進了貼近胸口的衣袋裡面,然後轉身拔腿就走,生怕這兩位女子有什麼反悔。走了十幾步還放心不下,用手一摸自己的胸口,這一摸讓他大吃一驚,胸口的口袋裡面竟是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這個時候他回頭一望,再去看那兩位女子,江邊已經空無一人。
鄭交甫原本以為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殊不知就這樣地被漢水神女不聲不響、不動聲色、不著痕跡、大大地耍弄了一把。他得到的只是不動聲色的調侃諷刺、不著痕跡的教訓,還有一個天大的笑柄,除此之外什麼也沒得到。
那么在這個故事中,漢水神女的神奇性、神秘性得到了很好的揭示。第一,漢水神女是居無定所,遊蹤不定。今天在上游,明天在下游;今天在江濱,明天在山谷。第二,忽隱忽現、富於變化、神秘莫測。大如雞蛋的珍珠項鍊,剛剛還親手遞了過來,明明揣在胸口的口袋裡面,轉眼就無影無蹤;剛剛還是兩位活生生的、言談說笑的女子,轉眼就消失得無形無影。這等功夫和造化,使漢水女神的神奇性、神秘性不言而喻。同樣,在這個故事中,它也揭示了漢水神女世俗化、日常化的一面,也就是作為凡人,作為普通女子的一面。首先,這兩位女子是溫柔、隨和的,也是寬容大度的。在與鄭交甫交鋒的過程中,無論對方怎樣的唐突、怎樣的莽撞,甚至無禮,但漢水神女始終是和顏悅色、彬彬有禮、和和氣氣,顯得平和、隨和,甚至謙和,既沒有怒火中燒、滿面怒色,也沒有疾言厲辭、拂袖而去,而是給足了客人的面子和禮遇,在不顯山、不露水、不著痕跡中,自然而然地顯示出了“伸手不打上門客”的寬容和大度。
在這個故事中,高度彰顯了漢水神女的機智理性,既不傷面子、又不傷身子,既不傷理,同時還不傷財。在彬彬有禮的應對之中,不露痕跡地將對方的吹捧推了回去,讓對方知趣而退,捍衛了自己的原則和利益,真正顯示了漢水女兒那種智勇雙全、剛柔相濟的稟賦。任何神話都是歷史的影子,漢水神女的產生,是否也與歷史有內在的、深刻的聯繫呢?

昭王南遊的妃子

的確如此,漢中師範學院梁中效先生就認為,前秦人王嘉所寫的《拾遺記》中的延娟、延娛,這兩位美女就是漢水神女的原型。這兩個人,一是“麗口辨辭,巧善歌笑,步塵上無跡,行日中無影。”非常擅於言辭答對。第二,琴棋書畫,歌舞彈唱,無一不會。第三,長得是窈窕阿娜,走在路上,她們的腳步不會留下一點痕跡,即便行在太陽底下,連影子都不會留下。那種矯捷、靈動,我們都可以想像得出。這兩位美女在陪伴周昭王南征的時候,一起淹死在漢水。死後精魂不滅,就變成漢水女神。《拾遺記》中說:在數十年間,在漢江水濱,在漢江兩岸,很多人都看到了這兩位美女同周昭王在嬉戲,在調笑。“人於漢水之上,猶見王與二女乘舟戲於水際。”所以梁中效先生就認為,真正的漢水神女應該是這兩位陪同周昭王南巡的美女。

多面的神女

漢水神女的傳說,在漢水流域上下是廣泛地流傳。不僅融入了人們的生活,同時成了人們永遠無法釋懷、嚮往不已的一個美夢。那么,究竟有沒有一個漢水神女完整的形象,有沒有一個可以確定的、真實的漢水神女的原型呢?答案是否定的,在上述分析介紹中,我們可以看出,在不同場合下,我們看到的漢水女神是不同的人。可以說對漢水神女的形象,沒有一個可以確定下來的原型,也沒有一個具體的人。
在《詩經》中,她美麗、矜持、高傲,可望而不可即、可遇而不可求,她是一個砍柴人、賣柴人心中的美夢,是他的心上人;那么在孔子面前,她們是漢水漁家女兒,是勤勞而又廉潔的洗衣女;在劉向的《列仙傳》裡面,又是兩位飄忽不定、行蹤隱秘,既溫柔、寬容,又機智理性、剛柔相濟的神女;在前秦人王嘉的《拾遺記》中,她們又被視為是陪伴周昭王前來南征的、兩位被淹死的美女。
那么對於這樣的四種角色,我們究竟該把那一種角色認同為漢水女神呢?恐怕這是一個永遠都無法定論的問題。在這裡,我們只想說,漢水神女是漢水千萬女兒的象徵,她是對漢水(流域)有史以來,平民女性典型化、概括化的結果。從漢水神女身上折射出來的是漢水平民女性的智慧、平民女性的德性、平民女性的風采和平民女性的做派。同時,在漢水女神的身上,寄託著漢水兩岸人民的一種嚮往,一種期待,一種理想——對高貴美麗、芳潔自持、機智理性、剛柔相濟女性美的嚮往和理想。

影響

“神女弄珠”與“解佩授珠”
“神女弄珠”是中國古代典籍中最早而又最為迷人的浪漫情愛故事。據《南都賦》注引《韓詩內傳》載:春秋時,多情的鄭大夫“鄭交甫將適楚,遵彼漢皋台下,乃遇二神女,佩兩珠,大如荊雞之卵。”他不知二女是漢江女神,便上前挑逗說:“願請子之佩。”二女含笑不語,解下佩珠相贈。鄭交甫喜不自禁,以為得到了定情信物,接過寶珠,藏於懷中。行約數十步,回望二女,杳無蹤跡,伸手探懷,已失佩珠,方悟遇到了漢水女神,不禁悵然。又據明萬曆《襄陽府志》載:“萬山之西有曲隈,為解佩渚,乃鄭交甫遇神女處。”
漢江二女神何許人也?其最早見諸於《詩經·漢廣》詩中:“漢有游女,不可求思”一句,後被漢朝劉向收入《列仙傳》。據《帝王世紀》載,周昭王伐楚,返濟漢,楚人獻膠膠之船,船之中流膠解而溺昭王,他的兩位侍女延娟、延娛“夾擁王身,同溺於水”,化為神女。之所以為神,是因為二女無辜而死,深得荊楚人民的同情,“嗟二姬之殉死,三良之貞節,精誠一至,視殞若生”,及至“數十年間,人於漢江之上,猶見王與二女乘舟戲於水際”。對此二女,“漢江之人,立祀於江湄”,“暮春上已之日,禊集祀間“(見晉·王嘉《拾遺記》)。據載,延娟、延娛是東甌(今浙江溫州一帶)人,“辯口麗辭,巧善歌笑,步塵上無跡,行日中無影”。其與周昭王溺漢水而亡的時間,據最新公布的《夏商周年表》,當在公元前977年,流傳至今,已近3000年了。
由於“神女弄珠”與“漢江女神”的神話故事等發生在萬山,且涉及到人神之愛,因而成為中國文化史上最為著名的浪漫風景,引來歷代文人學士遊覽踏訪,留連歌詠,寫下了無數的詩詞歌賦,成為中國文化乃至華夏文化史上最為瑰麗的一頁。就手邊積累的詩詞而言,僅唐代就有李百藥、李白、杜甫、孟浩然,張子容,陸龜蒙等30多位詩人,或親臨遊覽歌詠,或互趨唱和,盡展了他們的才華。漢獻帝建安十三年(公元208年)九月,劉表之子劉琮降曹,曹操不戰而得襄陽,軍威大振,意氣風發,在漢水之濱大宴群僚,慶祝勝利,隨軍南下的建安才子楊修,徐幹、阮瑀、陳琳、應瑒,以及剛剛歸順曹操的王粲共六人,都以漢江女神為題材,寫下了同題作品《神女賦》。其王粲在萬山卜居十五年,對鄭交甫遇漢江女神的故事較其他才子體會更深,把握更精,因此對漢水女神的描寫可謂更加傳神,達到極致。《詩》曰:“體纖弱而才足,膚柔曼以豐盈。發似玄鑒,鬢類刻成。戴金羽之首飾,珥昭夜之珠璫。襲羅綺之曳衣,黼縟繡之華裳。錯繽紛以雜 ,佩熠焜而煌”。先從體、膚、發、鬢方面刻畫神女的風彩,生動地描摹了神女的鮮明生動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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