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義

懷義

懷義,俗姓馮,名小寶,京兆□縣(今陝西戶縣)人,“偉形神,有膂力”。武則天的重臣,後失被害。懷義出家前在洛陽市以賣藥為業。一個偶然的機會,小寶得識唐高祖李淵之女千金公主。千金公主又將他介紹給皇太后武則天。從此馮小寶便成為武則天的嬖倖近侍。

基本信息

義結武則天

為了便於出入宮中,武則天還將他剃度為僧,法名懷義,又讓馮小寶改姓為薛,使他與女婿薛紹合族,令薛紹尊之為季父。這么一來,僧懷義便能與洛陽大德僧法明、處一、惠儼、□行、感德、感知、靜軌、宣靜等經常出入內道場,成為武則天的親信。懷義經常乘馬出入宮中,諸武與朝貴無不匍匐禮謁,唯恐得罪懷義。

白馬寺

當時名義上的皇帝是唐睿宗李旦,權力則在臨朝聽政的武則天手中。唐高祖、唐太宗、唐高宗雖然崇佛,但因李唐皇室自稱是道教始祖老子的後代,所以仍將道教放在首位。武則天要取代李唐,自然要改變這種狀況,借佛教為她製造輿論。僧懷義對此自然是心領神會,積極配合。垂拱(685-688年)初,亦即武則天臨朝決事的第二三年,僧懷義便建議重修白馬寺,得到武則天的支持,僧懷義親自監修,寺成後便為寺主。僧懷義又改建建春門敬愛寺,改名為佛授記寺。 垂拱二年(686年),武則天以僧懷義有巧思,常令他入宮主持土木營造。垂拱四年(688年),武則天毀乾元殿以修建明堂,由僧懷義督工。明堂大屋凡三層,高30丈,動用民工數萬人。拖一根巨木,大約就要千人。懷義想出置“號頭”的點子,號頭一吼,千人齊和,步調一致。明堂建成後,懷義又在明堂北起一座“天堂”,規模略小於明堂,內中建一大像,其小指猶容數十人,真可謂規模空前。

突厥平亂

懷義因修明堂之功,拜左威衛大將軍、梁國公。永昌元年(689年),五月,突厥默啜部犯邊,武則天任命懷義為清平道大總管,率師反擊,默啜退避,懷義帶兵進至單于台,刻石紀功而還。懷義因此加輔國大將軍稱號,改封鄂國公,並授以柱國勛階,賜帛2000段。這一年九月,武則天又命懷義率20萬大軍討伐突厥骨篤祿。戰績如何,不得而知。

《大雲經疏》

天授元年(690年)七月,懷義與法明等撰《大雲經疏》利用《大方等無想大雲經》中“有一天女,名曰淨光。……當王國土,得轉輪王”、“爾時諸臣即奉此女以繼王嗣。女既承正,威伏天下!閻浮提(按指人世間)中所有國土,悉來奉承,無違拒者”的說法,將它附會為“佛”對武則天當女皇的“授記”,亦即預言。有了“佛”的“授記”,武則天就自然可以堂而皇之做皇帝。於是乎武則天便把《大雲經》頒於天下,令兩京與諸州各置大雲寺一座,寺各藏《大雲經》一本,由僧升高座講解。使天下鹹知武則天是彌勒下生,應該取代李唐當皇帝。一陣緊鑼密鼓之後,武則天便於這一年九月正式稱帝,改國號為周。第二年(691年)四月,武則天又頒令“以釋教開革命之階,升於道教之上”。懷義、法明等搬出的《大雲經》與他們撰寫的《大雲經疏》對於武則天改朝換代的作用,由此可見。

失寵被害

延載元年(694年)二三月,武則天又以懷義為代北道行軍大總管,討默啜,鏇又改為朔方道行軍大總管,以內史(宰相)李昭德為行軍長史,以鳳閣侍郎同鳳閣鸞台平章事(亦為宰相)蘇味道為行軍司馬,統率契苾明、曹仁師、沙吒忠義等18將軍,討默啜。同年五月,武則天以前宰相王孝傑為瀚海道行軍總管,“仍受朔方道行軍大總管薛懷義節度”,至第二年元月,武則天以王孝傑為朔方道行軍總管,僧懷義始罷軍職。 武則天稱帝前後,武則天對僧懷義是非常信任的,故屢次任命他為節制一方的統帥,而讓眾將相為其下屬。懷義受此寵遇,更加得意忘形,目空一切。宰相李昭德為其行軍長史時,竟因與懷義意見不合而受懷義箠撻。懷義於白馬寺度力士千人為僧,侍御史周矩疑其有異謀,固請召懷義審問,懷義乘馬至御史台,坦腹於床,待周矩將召吏按問,懷義便躍馬而去。周矩向武則天報告事情經過,武則天雖然袒護懷義,但還是讓周矩將懷義所度僧全部流放遠州。天冊萬歲元年(695年),天堂、明堂失火,傳言是懷義放火,但武則天仍任命懷義主持重修工程。懷義更加驕橫,出言不遜。武則天便密選宮女有氣力者百餘人以防備懷義,鏇又誘殺懷義於宮中,送屍白馬寺,焚以造塔。

歷史評價

平心而論,僧懷義還是有一定才幹的。他組織明堂浩大工程,基本上還能做到有條不紊。故後人也只是批評他勞民傷財,而不說他瞎指揮。懷義屢次帶兵打仗,雖然史書沒記載他立過什麼戰功,但也沒說他打過敗仗。懷義對於武則天的稱帝,也確曾有過大功。他的結局與其說是因他有異謀而犯忌或年久寵移,倒不如說是“狡兔死,走狗烹”,被武則天利用之後終遭拋棄。與懷義之死大體同時,武則天寵信的眾酷吏也相繼就誅,這不能說是巧合。當然,就懷義個人而言,他驕橫不法,也是死有餘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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