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世旭

陳世旭

陳世旭,男,漢族。1948年1月生於江西省南昌市。1964年9月國中畢業往贛北農場務農。1970年由九江縣委宣傳部借調從事新聞報導。

基本信息

簡介

陳世旭 陳世旭

陳世旭,著名作家,詩人,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上世紀80年代以《小鎮上的將軍》一舉成名,20年來筆耕不輟,“日寫五千文字”,被稱為中國文壇“常青樹”,江西文壇的“領袖”;近年其作品對“當代知識分子的生存狀態、靈魂漂泊、精神成長進行了精當描述”,“表達了消費時代中國知識分子人性割裂與精神‘沙化’的深切憂慮”。2005年初,陳世旭連續推出兩部表達當代知識分子焦慮的長篇巨著——《邊唱邊晃》(上海文藝出版社)、《一半是黑色一半是白色》(人民文學出版社),這無疑是江西文壇的一大盛事。

個人履歷

1977年12月調縣文化館從事民眾文化工作。

1979年創作小說《小鎮上的將軍》獲同年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

1980年由《十月》雜誌推薦入中國作協第五期文學講習所(現魯迅文學院)學習。

陳世旭 陳世旭

1981年調江西省文藝研究所從事專業文學創作及研究。

1982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

1985年考入武漢大學中文系插班學習。

1985年當選為中國作協理事。

1987年畢業,獲漢語言文學學士學位。

1988年任江西省文藝研究所副研究員。

1991年轉為文學創作二級職稱。

1993年晉升為文學創作一級。

2000年當選為中國作協主席團委員。

現任江西省作家協會主席,江西省文聯主席。

個人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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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後出版長篇小說《夢洲》、《裸體問題》、《將軍鎮》、《世紀神話》、《邊唱邊晃》、《一半是黑色 一半是白色》等以及《風花雪月》、《都市牧歌》、《中國當代作家選集叢書·陳世旭卷》等散文隨筆集、中短篇小說集多部。發表有關先秦諸子文論、中國小說史及現當代文學研究論文數十篇並有多篇被轉載。書法作品多次在省內外獲獎。

短篇小說《小鎮上的將軍》獲全國第二屆優秀短篇小說獎、《驚濤》獲全國第四屆優秀短篇小說獎,《馬車》獲全國1987年-1988年優秀小說獎,《鎮長之死》獲首屆魯迅文學獎等。

主要作品

長篇小說

《夢洲》人民文學出版社1990年版

陳世旭 陳世旭

《裸體問題》中國青年出版社1993年版 《將軍鎮》上海文藝出版社1998年版

小說集

陳世旭 陳世旭

《帶海風的螺殼》上海文藝出版社1983年版

《天鵝湖畔》江西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

《中國當代作家選集叢書·陳世旭卷》人民文學出版社1993年版

《陳世旭小說精選》台灣金安出版社

散文集

《風花雪月》百花洲文藝出版社1993年版

《都市牧歌》上海文藝出版社1998年版

創作之路

陳世旭國中畢業以後(1964年),插隊8年,在縣委宣傳部、縣文化館分別做了4年的新聞報導和文化幹部,後改寫小說,《小鎮上的將軍》就是當年創作的,在《小鎮上的將軍》獲得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之後,調入南昌,由省作協副主席乾到了江西省作家協會主席和文聯主席。

陳世旭作報告 陳世旭作報告

在國小五年級時他的作文經常被老師表揚,這給他以後走上文學道路是個很大的鼓勵。在國中時他們就在學校組織文學社團,詩、散文成為我早期的文學練習。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隱隱地感到:我是一輩子從事文學創作這件事的人,我會一輩子從事文學事業,文學是我的宿命。

陳世旭在上國小的時候,因為文筆好受到老師的賞識。從與老師的交流中,年紀輕輕的他就已經知道普希金、老舍等這些國內外文壇巨匠。16歲時,他下鄉到農村勞動,長期的勞動始終沒有讓他放棄對文學的愛好和追求。他經常會在很晚的時候,還點著煤油燈寫作,從勞動中體會生活的艱辛。《橋頭青松》作為他早期的作品發表在《江西日報》上,成為他文學創作道路的又一個轉折點。文革十年的動盪,工作的調動,寫作組的責任,他更加執著地熱愛著文學寫作。

陳世旭 陳世旭

由於學歷不高,知識層面有限,陳世旭決定報考武漢大學進行再學習,充實自己的知識結構。37歲時,他進武漢大學求學。期間長篇小說《裸體問題》的出版在當時引起了很大的轟動和爭議。

短篇小說《小鎮上的將軍》發表在1979年的創刊雜誌《十月》上,這也因此改變了陳世旭的一生。小說取材與生活。主人公的原形是生活在作者朋友身邊的一位退休老將軍,曾任南京軍區政治部主任。在朋友給作者敘述將軍退休後的生活故事後,作者抓住了老將軍"與炊事員的趣事""將軍救小孩"這兩件感染人心的典型事件,寫成了該部作品。小說以蓋房子(前奏)--將軍到來(開始)--將軍發火、將軍救孩子(發展)--將軍和小鎮人們痛悼總理,並與代表惡勢力的鎮長產生衝突(高潮)--將軍去世(結束)這一整條線索,敘述了老將軍的一生。小說沒有錯綜複雜、讓人費琢磨的什麼交叉結構,而是一件一件順序發展,一浪高過一浪,既明快又頗具氣勢,人物形象的內心世界也就與此同時,隨著上述這一線索的向前行進,逐漸展現在我們眼前。語言乾淨、利落、質樸而又蘊含著哲理的思考,使整篇小說在哲理上走向深沉、引發讀者去思索。1979年,該部小說獲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

寫作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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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世旭的語言可能過於樸素,小說表現的手法過於單一。但他個人,對小說作為藝術形式的理解至今沒有發生變化,小說,它就是小說。談到語言,從本質上講,語言其實是人的內心的一種外化,如果這些東西沒發生變化,那么對小說的認識也不會發生變化。如今,他唯一的變化是他的語言更精煉了一些,有些話深刻了一些。他始終將語言當作文學的手段而不是目的。馮夢龍的一句話至今被他視為“金科玉律”,那就是:“話必通俗方傳遠,語必關風始動人。”他覺得語言永遠是作者與讀者溝通的橋樑而不是壁壘。

寫一個人物,以前以為‘嘴在浙江,臉在北京,衣服在山西’就會沒事,現在看來,有些樂觀了。而今的情形是,說不定浙江、北京、山西的人會一起跳起來興師問罪。甚至與浙、京、晉毫無干係的湘、鄂、贛或陝、甘、寧也會有義士過境奮起。寫了電燈泡,先前只有瘌痢頭不依不饒,而今連只是開始脫髮遠未及禿頂的人也會大光其火。”

傳統的中國知識分子是“文以載道”。單就小說來講,從明清到五四,都有強烈的使命感。它的高潮是梁啓超,梁啓超說“小說就是革命”,是革命的工具,這在當時影響很大。那時魯迅提出了小說“為人生”寫作的觀點,儘管他的諸多小說是“為時代、為社會”寫作的。所以到今天為止,中國負責任的作家在骨子裡,就有一種歷史的使命感。

陳世旭 陳世旭

寫作可以隨心所欲地憑藉直接和間接的經驗重新打造一個合乎自己願望的世界,等於上帝創世紀;在那個虛構的世界裡,悲歡離合、生老病死、懲惡揚善,一切可以由自己說了算;還可以文字組織由混亂到清晰,由繁雜到簡潔,乃至莫名其妙跑出來的一句自以為得意的話。可以與活著的人對話、辯論,而這種對話和辯論與口頭上的辯論是多么的不同。

陳世旭 陳世旭

在“小鎮文化”、“農村系列”之外,這幾年來,由於知識分子命運處境的變化,陳世旭開始關注中國當代知識分子的精神狀態和生存處境。作家的現實主義情懷必然讓他要審視自身及同代人、同類人的命運與心靈變遷。作家對知識分子命運的關注依然是故我式的---強烈的現實感,深厚的人文底蘊。在《世紀神話》的“後記”中作家說他小說的思路是想對當代文化人的精神問題作一些摸索。應該說,作家的探索在方肅這一形象上得到了很好的彰顯,方肅的形象從某種意義上說就是作家對自身精神世界的一次深度開掘,一如賈平凹《廢都》中莊之蝶的形象,都事關心靈,是“安妥心靈的作品”。

陳世旭塑造人物最大的特點是立體地寫人、客觀地寫人,在各種矛盾衝突之中凸顯人物鮮明的個性。

個人影響

陳世旭參觀冰心紀念館 陳世旭參觀冰心紀念館

陳世旭創作關注社會現實是作家始終的使命。作家曾經說過:“剝離流行和娛樂的外衣,真正的文學作品都應該在對現實的追問中體現它的思想價值。不是所有的作家都能做到‘以天下為己任’,但即便是潔身自好,他也應該關注生活現實,表達人的尊嚴,聲張正義。”作家的這種使命感,在他最新的長篇《一半是黑色,一半是白色》里體現得較為透徹。作家以“時代書記官”的現實主義情懷,描繪了一群平常人的不平常人生,他們命運與心靈的跌宕,發人深思。在小說中主人公所困惑的,所尋找的,也正是作家所困惑的,所尋找的。作品和作家向來是同一種底色。

在時代的大變中,陳世旭所尋找的依然是他的現實主義,在紛繁複雜的現實面前,他沉著地克服認識的難度、表現的難度,以紮實的現實主義情懷、深刻的筆力,終於有了累累碩果。也正因為這個原因,陳世旭走到今天,成了江西作家的“頭號人物”----江西省文聯主席、江西省作協主席都由他一個擔任。但當官和寫作向來是兩種不同的事業,弄不好兩頭荒廢是常有的事。陳世旭是一個以寫作為畢生追求的,很清楚自己價值會在哪裡體現得很好的人---選擇文學不僅是種情結,更是一種宿命。而且年紀還不算太老,他必將還是未來江西文學的重要參與者、收穫者。

人物評價

陳世旭嫉惡如仇,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敢說敢為,對看不慣的事和人毫不留情。一次筆會,一個俗不可耐的人自己亂丟亂扔,卻又像個封建老爺,呵斥服務員沒好好為他服務。大家雖然看不慣,但礙著面子誰都不吱聲。沒想到陳世旭卻勃然大怒,一臉北方二桿子的愣勁,正言厲色地與人家“理論”。

陳世旭 陳世旭

陳世旭卻又膽小得讓人驚訝。從獅子老虎到小貓小狗,他全都恐懼,幾乎害怕人類以外所有的哺乳動物。他說,小時候隨同學逛皮草店,連櫃檯上的獸皮也不敢觸摸;到現在,在街上見到別人遛的狗也是能躲多遠躲多遠。參觀環球電影拍攝場地,坐在遊覽車上馳過人猿泰山身邊,他會沒出息得閉眼埋頭一動不動。

陳世旭還有女人式的潔癖。他忍受不了絲毫的骯髒。在美國訪問,長途跋涉,幾乎每天換一個城市,有時天不明起來,半夜才到住處,大家全累得賊死。他卻一路亢奮,每到新的住處,第一件事就是衝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嘩啦嘩啦地大洗不止。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他熱愛洗手,會場,街道,各種場所,他總在找水龍頭,吃完水果要洗,吃完麵包要洗,百洗不厭。

與陳世旭容易親近,但不容易親和。他靈魂中的孤獨里有一種深刻的憂鬱。由於相隔千里,見面不易,每次與他分手,都有些說不出的感傷,他那兩隻讓人既能想到嬰兒又能想到野獸的眼睛,常常令人稀里糊塗地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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