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璃

英璃

大漠綠洲——相遇:驚訝於這樣的巧合:紫英與夢璃,是在同一年來到人間的。 氣得菱紗毫不猶豫把原本對紫英“劍仙”的稱呼,降格為了難聽的“冰塊臉”。 尤其夢璃對紫英,仿佛感受到了他跟自己是“同類人”:正氣,又溫柔。

基本資料

仙劍奇俠傳四Logo
所屬遊戲:《仙劍奇俠傳4》
慕容紫英(英):
《仙劍奇俠傳4》男二號,出場年齡19歲,身高178cm,崑崙瓊華派弟子。形象丰神俊朗,灑脫出塵。看似冷漠,實則是重情重義的熱心男兒。行事冷靜果斷。修為在同輩、同齡弟子中為佼佼者,擅長鑄劍養劍之術。以捍衛門派、守護天下為己任。
幻瞑界一場情劫,歸來後恍若看透人生如夢。百年後已修成仙身,為劍冢主人。
柳夢璃
對感情極為內斂。
慕容紫英
柳夢璃(璃):
《仙劍奇俠傳4》女二號,出場年齡20歲,身高163cm,壽陽柳府千金(後為幻瞑界少主)。形象綽約如仙子,端莊大方。天資靈慧,面冷心熱,對一切生靈皆心存仁愛。平素言語不多,性情和悅而不乏主見,從容自若。擅長彈箜篌、制香。一直以來的願望是得悉自己的身世,以及遊歷天下。不喜看到流血與爭鬥,無論人與人還是人與妖。
感情經歷則單純如白紙,受多方誤導,以致誤情。明了之後,終於能在百年之後回到人間,卻已是滄海橫流,心境難復依舊……

劇情分析

劍吟琴鳴——出場:

紫英出場
“瞳凝秋水劍流星,裁詩為骨玉為神。翩翩白衣雲端客,生死為誰一擲輕?”(紫英主題詩《明光》)不得不說這首詩的格律很爛,但卻傳神地描繪出了星目劍眉、舉止優雅、英氣勃發、重義重情的少年劍客形象。這般俠骨柔腸的人在現實中已近絕跡,而他的出場也恍若一個神話:劍光照亮了夜空,毫不含糊地斬除欲要害人的妖獸,然後,伴著劍光的紛紛入匣,紫英翩然降落在紫宵銀月之上。他從始至終不曾正眼看人、只是專注地相劍,最後又腳不沾地地飛走——似乎顯得太過高傲。
夢璃出場
仿佛配合男二號的高調出場一般(誰敢說不高調?男一號雲天河、女一號韓菱紗都沒有單獨拿一個動畫出場的待遇),就在次日(同樣是夜裡,汗),女二號柳夢璃出場的高調有過之而無不及。夢璃的出場倒是沒用上動畫,卻安排了仙劍4里唯一的一個傳送迷宮(老仙一里的女媧遺蹟想必老玩家們都印象深刻)。當我們好不容易見到她時,她懷抱箜篌,首先給人的又只是一個優雅的背影。

大漠綠洲——相遇:

驚訝於這樣的巧合:紫英與夢璃,是在同一年來到人間的。大燕慕容氏遺落的皇族,幻瞑妖界丟失的少主,從起初的身份上看起來,這二人之間無論如何也找不出什麼聯繫,也看不出將會有什麼交集……然而命運的手翻雲覆雨,儘管崑崙山與壽陽之間相隔千里,19年後,他們,仍然如金風玉露般地相遇。
太一仙徑,紫薇道。遼闊荒蕪的大漠中,竟然看見了綠洲。
……她福身,他還禮,再簡單不過的禮節,卻讓一旁的天河和菱紗徹底充當了一次空氣。
紫英與夢璃相遇
紫英抱拳的同時,首句台詞就是對著夢璃來了一個“……”(驚為天人?)——這絕對不是無話可說,就算是“無話可說”也是“想不出來說什麼好”;然後向她問出了“你們為何在此?”她尚未答言,一貫口快的菱紗便搶了話,頗為投機取巧地試圖要紫英免去自己等三人的試煉。結果,對於菱紗的小聰明,紫英明顯不悅,拂袖道“不必多逞口舌之利”、“若無修仙資質,就請回吧”,最後又甩下一句極不客氣的“我不過就事論事”御劍離去。氣得菱紗毫不猶豫把原本對紫英“劍仙”的稱呼,降格為了難聽的“冰塊臉”。而夢璃,卻微笑著道出一句“有些人就是面冷心熱,他出手幫我們,應該也沒有惡意,菱紗你就彆氣了”。
彼時不過初見而已……初見,她便恍若知曉他的為人。值得一提的是,夢璃並不是那種會貿然評斷人或事的人,卻才見過紫英就給出這樣的正面評語。
而紫英的那個“……”,無從推測具體內容。或許是驚訝於世間竟有這樣的女子,或許是驚訝之餘又覺得貿然定論太早。
但可以肯定的是,英璃雙方對彼此的第一印象都還不錯。尤其夢璃對紫英,仿佛感受到了他跟自己是“同類人”:正氣,又溫柔。

海風隱香——相知:

通過了試煉自然是值得高興的。只是才剛入門,菱紗就開始沒大沒小(似乎有些得意忘形)。紫英波瀾不驚地提醒了一句輩分之差,交待過這幾位新弟子的住宿事宜便即離去。被潑冷水並遭到無視的紅衣女孩再次氣得不顧形象,雙手叉腰前傾,背後罵了一句“小~人~得~志!”而面對菱紗的“一想到他那張冰塊臉,年紀又和我們差不多,(喊他‘師叔’)不覺得很奇怪嗎?”,夢璃再次淡雅地微笑著:“我……不太在意這個。”
並不在意叫他一聲師叔,因為尊師重道乃是必須。何況人與人相處,起碼的尊重也是必須要給。而想要獲得紫英這樣很有幾分“傲”勁兒之人的高度認可,除了對他尊重,還需要的是——與他相似至極……
* * *
煙花會散去之後,四位主角在海邊
且不說瓊華早課上,紫英對於夢璃的有問必答毫不推託,夢璃對於紫英那一句“在於心而不在於形”的似有所悟;也不說月牙村中,紫英與夢璃的思維水平站在了同樣的“從根本上解決月牙村困境”高度。單說那被無數仙4迷、仙劍玩家所懷念的一場煙花及海邊相聚,起初來到即墨的時候,張燈結彩下的氣氛並不歡樂。
……青衫書生的女兒無故失蹤,天河對此沒有反應,菱紗尚在“莫非是搶親”地胡亂揣測,村民們表示愛莫能助。此時,是夢璃,率先開口,柔柔的嗓音里透出急人所難的俠義心腸:
“你們看那個人,急得臉都慘白了……我想幫他一起找找看……”
沒有絲毫遲疑,紫英立刻拍板:“理應如此!”同樣的急人所難。
從那一刻起,他們就常常並肩而行。即墨、隱香山、瓊華、神農洞……尤其是那一場燦爛的焰火中,她看著前面打打鬧鬧的一對活寶,開懷地轉過來對著他笑;
即墨煙花動畫中,夢璃對紫英的笑容
他不甚自然地避了一下目光(似乎還有點臉紅?),隨即很快又和她交談……自然而然得,好像本就如此。
……煙花綻放之前,白天的隱香山一戰,夢璃智破狐三的幻術,觀察敏銳、機變靈巧令人驚嘆;紫英則抓住狐三欺軟怕硬的表現,疾言厲色、虛張聲勢以防他再度為禍,表現亦是可圈可點。這樣出色而與眾不同的表現,自然不會漏出彼此的法眼。
煙花落盡……明月夜,海風中,她安安靜靜地坐著,膝前不遠處放一盞蓮燈。而他站在她身邊,臉上的笑容格外柔和。他缺少的,永遠都不會是“朋友”,而是“同道”。
“為俠者一生所求,除魔衛道,可不正是為了此情此景、為了這些人臉上的笑容?”
紫英呵,惟願你記得:若起貪念、殺戮之心,無論種族,其心便成魔。

似乎歧途——爭執:

神農洞劇情中的紫英和夢璃再次表現出了思想、行動上的高度一致和默契:初入神農洞時彼此交換並徵詢意見的眼神;救下楚碧痕時的分工明確配合無間;以及對戰熔岩獸王,起初明明是兩位男士發揚優良風格衝到前邊,戰鬥結束後再看,卻是“弱不禁風沒啥戰鬥力”的夢璃,不知何時跑到了紫英所在的第一線……
楚碧痕私念欲要成仙,毫不顧及雙生的姐姐會因此魂飛魄散。她迫不及待地催動炙炎石之力,卻換來比姐姐還更早魂飛魄散的結局,徒留一顆至寒的梭羅果結在冰寒的梭羅樹頂端。
成仙……真的是好事嗎?驚怒交集的菱紗就此以偏概全、徹底否定了修仙的意義。她所在意的是修仙能不能長生、能不能扭轉她的短命;天河在意的是修仙好不好玩;而夢璃……
***
數日前,瓊華早課——
“……你們可知,世間有妖界如星辰運行一般,有其既定的天軌?”(英)
“……!!”(璃)
從即墨歸來——
“有什麼、有什麼東西……我的頭……好暈……”
她的記憶在甦醒,隨著十九年後妖界的被提起和臨近。夢境裡、記憶里的地方不屬於人間,它滿是氤氳的紫氣……而生俱的靈力與異能,也在隱隱地暗示她:你,並不是人類。
身世之謎已漸顯露,如斯殘酷的事實。
** *
從神農洞歸來的當天夜晚,菱紗與天河一同被拿來當做了“我要離開”真實理由的擋箭牌——
“我?(註:走神了。)我原本就是想要出門遊歷,並不在乎修不修仙,只要和你們一起,去哪裡也是一樣的……”
“瓊華派確實很強大,但注重的並非菱紗所求的長生之道。既然雲公子不想待這裡,夢璃也不會想留下。”(註:奇了怪了,天河菱紗之前只是表達了一些對修仙生活的不喜,你怎么就突然給下決定說要走了?)
** *
巢湖岸邊,她一如往常走在紫英身邊。偶然間拿天河開了個玩笑,隨即又對他的傻話不以為然(動作:搖頭)。她很不自覺地對紫英的“……上船吧”應了一聲微笑的“嗯”,使我越發對後面的所謂雲璃劇情抱以質疑……
夢璃站出攔阻。紫英隨後氣走
居巢國相爭,她萬般不願與他對立,卻不得不站了出來護在小妖前面(槐米他們畢竟無辜)。這舉止先是放大了他的錯愕:“……你們,都要攔我?”
“紫英……”
若給夢璃配一個內心獨白,恐怕就是: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想這樣……可是,我不能讓你濫殺無辜啊!紫英……
一切從她難過的表情里得到了證實。錯愕變成了無法言盡的失望和憤怒:“好、好!看來只有我一人最是奇怪!道不同不相為謀(天河和菱紗攔你的時候,怎么不見你說這話呢?看來你只把夢璃才認做你的同道,hoho~),今日你們在此,我不必硬來,就此別過!”大怒拂袖而去。
天河和菱紗返回瓊華後,據守門弟子明塵說:
“我看到他御劍回來,不過那個時候師叔的表情真可怕,從來沒見他那么生氣的樣子,嚇得其他弟子都不敢靠近……”
看看,都氣得生人勿近、熟人勿擾了。

尋尋覓覓——仙妖亂:

入口處面貌猙獰的妖界從天而降,一切都亂了。
跑回妖界前的夢璃本意只是看一眼就走,卻不料被天河發現。夢璃本就心亂如麻難以自制,便說了一堆莫名其妙好似告白的言語,然後給了一個擁抱又急匆匆地跑掉。
擁抱就代表是戀人嗎?未必。畢竟作為“人”生活了十九年,畢竟對人世有太多的留戀和不捨。在那樣的情況下,心亂如麻無法可想,最後情緒支配讓天河作為所有人的代表(菱紗找不到、紫英剛吵過架不敢找),給了一個擁抱作為告別,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因為這一去,就是永訣。
看看夢璃的話吧:“……還記不記得在須臾幻境的酒仙翁那裡……雲公子聽不懂仙翁說的話……”(我說夢璃呀,酒仙翁不就是鬍子一大把年紀比較大嗎?老人說話就一定對嗎?“老夫是仙,這個問題要怎么回答呢?”——根本就是個不知情愛為何物的傢伙,他關於這方面的話能做準、而且是當成唯一標準嗎?!)
想想思返谷外,再看看這,夢璃竟然不懂(是真不懂而不是裝傻!)天河為什麼臉紅,還為這個給天河道歉(絕對大雷!):
“只是……每次單獨和你在一起,好像總是很緊張……氣都有些不順……”(雲)
“是嗎……真是對不起……”(璃)
純粹的愛情小白。不,是大白。明明自己也不懂還自以為很懂。
***
夢璃進了妖界,紫英是最後一個得知訊息的。
妖界降臨、菱紗昏倒,天河說什麼也不肯丟下菱紗先找夢璃。菱紗甦醒之後,又是多次催促,天河才出門去追。耽擱了這么長時間,夢璃居然——還在捲雲台上。
她在等什麼?這次似乎不是留戀,而是有什麼心愿未完。
此刻的她已經分外冷靜,見到天河追來,劃清界線(妖與人的界線)、交待完畢(你帶菱紗走),毫不猶豫地沖回了故鄉,選擇與族人一起,義無反顧。
冒冒失失的天河則被紫英救回。然後他從天河口裡,得知了原因。
***
(天河房間)
“夢璃不可能是妖!她身上沒有任何妖氣,掌門與長老也未察覺,連師叔都沒有說什麼,你不要亂想。”(紫英)
——先一個“不可能”加感嘆號,什麼妖氣(這東西很玄乎)、掌門、長老、師叔都抬出來了,你這是要說服天河還是要說服自己?
“好吧,要是你們執意去找玄霄師叔,我也一起。”
——此時的天河、菱紗已經換回上山前的服裝,紫英在道義上對他們沒有任何跟著的責任。前一句還說什麼菱紗應該靜養,這一句就本心暴露(見玄霄,好問怎么找夢璃)。內斂也有露出冰山一角的時候,但決不會是如“一命換一命”的赤裸裸大剖白。
(禁地外)
夙瑤所言未必盡皆屬實。而得知當年舊事之後的天河幾乎被打擊得透不過氣來。菱紗心裡眼裡只有天河,夢璃自然被這二人拋到了九霄雲外。
“……禁地這條路已是不通了,我們不如去找青陽、重光兩位長老。無論玄霄師叔之事,還是夢璃之事,或許長老都會有些辦法可想……”
“……我並非不信掌門的話,但是也不能丟下你們不管,就算天河的爹娘……那些事也不該由他來背負……何況,夢璃失蹤之事也要弄清楚原由。”
——但凡紫英提到夢璃,幾乎必定提到不相干的人或事作幌子。什麼玄霄、天河、菱紗、天河的爹娘,都曾有過這種待遇。玄霄的事情已是暫告一段落,現在只有夢璃的事情了。何況此前紫英曾為天河據理相爭,對於天河之事,紫英已經沒有任何道義、情義上的責任。
(清風澗)
天河、菱紗繼續在往事上糾纏不休,仍舊是只有紫英記得夢璃的事。急中生智地將“朋友”(可能與瓊華無關)改口為“師侄”(瓊華弟子),果然成功地獲得了長老的關注。長老似乎也無法可想。天河的突發奇想被長老斥責,然而……
“長老,弟子知道這想法乃是異想天開,但弟子也一同請求,若是二位有此辦法,請一定告訴我們!”
——這是冷靜自持、向來以門派為重、大局為重的慕容紫英嗎?
“我也只是聽師公說起過大致所在,他曾去不周山尋找鑄劍之材,總之我們先御劍往北方飛,應該能找到的。”
——聽說、大致、應該能,這是決不應該從平素嚴謹的紫英口中說出的詞語。除了儘快找到夢璃,他已無暇顧及其它、無法可想……
(凡此種種,限於篇幅,只能掛一漏萬。若有興趣,可來百度英璃吧探討)
* **
上窮碧落下黃泉。
雖然天河、菱紗也跟來了,但他們與紫英的表現,就是有差別,而且差別巨大。
……偷取翳影枝時,菱紗聽到了鬼卒的談話。鬼卒說,離這不遠有個轉輪鏡台,如果站在那裡誠心想念,就能看到已死但尚未投胎的親人。
一般來講,友情,不會比親情更重要。
於是找夢璃的事被菱紗放到了一邊。菱紗將轉輪鏡台的訊息告知了天河,天河也是毫不猶豫,把找夢璃的事情丟到了一邊。兩人一起可憐兮兮地盯著紫英看,盯得紫英心裡發毛:
“你們……別看我,我雖然不想節外生枝,但是你們都想去,我當然也只有奉陪。”
* **
天河、菱紗誠心想念,紫英則爭分奪秒,在附近尋找出口。
正當天河、菱紗有些失望,紫英提議離開的時候,雲天青出現了。
大篇的天青、天河父子親情戲,中間夾上菱紗對上代人情愛糾葛的好奇。天青對此倒是坦然得很——死也死了這么多年,還有什麼看不開的,夙玉都已經投胎轉世很久了。而紫英不知是出於什麼思維迴路,一直記掛著“雲前輩曾經救過那個妖界的小妖”,開口就直接聯繫到夢璃:
“雲前輩……你剛才所說,曾經救下一個年幼的妖,指的可是柳夢璃?”此時的紫英一心記掛夢璃,但凡可能與夢璃相關,總是忍不住一問。
“不錯,你們……竟也認識璃兒?”
“她是妖!?但是為何她……”你別騙我!夢璃怎么可能會是妖!?
“哈,你這小子,真是無聊得很,一看就知道是瓊華派教出來的!什麼人啊妖啊,有必要分那么清楚嗎?”
“前輩……”人與妖善惡有別,而我、我……夢璃是妖,這……
“你看看這鬼界,一旦陽壽盡了,都是鬼魂,不分人與妖,說不定你今世是人,來世便要做妖,那你一直堅持的東西豈不可笑?!”
“……!今世是人,來世做妖……”堅持道義、明辨是非豈是錯事!但……夢璃是何種族,卻又豈是她所能選擇和操縱……
“小子,你自己慢慢想去吧,最好想得通透點!”
“…………”
* * *
夢璃是妖。紫英對此心下一片茫然
出鬼界的青竹船行於水面,船頭跳躍著鬼火磷光,暫時還看不到人間的界限。滿心無法消化“夢璃是妖”的訊息,被天河問起,紫英的回答和水面一樣,一片茫然:
“……我不知道……該怎么做才是對的,就像那個時候向掌門要水靈珠,似乎是我錯了,但究竟錯在哪裡,卻一點都不明白……”真的是我錯了嗎……夢璃、夢璃……!為什麼?為什麼你竟會是……妖……
“不一樣,那個時候根本是小氣掌門的錯吧!”天河心性單純地道。
“我覺得……要是你不知道該怎么辦,乾脆先什麼都別想了,一切等我們找到夢璃再說。”見紫英仍舊丟不開放不下,天河好心地給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嗯……”好吧。就算她是妖,我也要聽她親口承認,才……
***
沒想到菱紗竟在這個節骨眼上執意要去盜墓。
讓她打消這念頭是不可能了。若自己不去……好歹菱紗也陪著下了鬼界、一起出生入死,何況能順利拿到翳影枝也多虧了她的“專長”……
慕容紫英總不能有異性沒人性吧?!
心裡暗嘆口氣,祈求著能速戰速決早去早回:“……好吧,我去。”
天河大驚:“啊?!”紫英,紫英師叔,紫英祖宗!菱紗這是和要去死差別不大耶!
“與其讓你一人涉險,倒不如我跟去……”省得你一條小命掛在那裡,我欠著你的人情債不說,還得同時背人命債、良心債。也省得你一哭二鬧三上吊鬧得我心煩不說、還耽誤我見夢璃。
進了封神陵南宮,解開機關,原來菱紗要取的,是一把神弓。確是好弓。
饒是見過神兵利器無數……紫英也被驚艷到忘了管菱紗盜墓折壽這檔子事了。
取的是弓,顯然是為了天河而來。從前只知菱紗對天河有情,卻未曾想過,她愛得如此之深……一如他對夢璃的心意。
先前的並不贊成、迫不得已,化為了理解和真心的支持。不過不得不說,紫英對朋友心眼太實:
“(……九龍縛絲劍穗…………菱紗……)”
之前被菱紗順水人情提及“都沒想到什麼你適用的東西”,才想起來這只是答應保管、其實並未收下的穗子。連帶終於想到此物也多半是菱紗盜墓所得,好歹朋友一場,紫英傷感一下極為正常。
可若說拿出此穗、表情傷感地內心OS了一把,就成立了“紫英暗戀菱紗”鐵證,那么,在如此情況下,紫英居然先想到劍穗後想到菱紗,顯然劍穗比送劍穗的菱紗還……
“紫英是戀物癖”就此成立。(被一眾“雪泥鴻爪”拍飛)
* * *
……終於站在妖界入口了。雖然手有翳影枝,卻並不能保證百分之百的安全。長老只說持此物可以穿過大部分結界——“大部分”,並不是“全部”。
……身後是多年來在此成長、受教的瓊華。這裡不僅有他的尊師、長輩,還有許許多多他視為手足之親的同門師兄弟、師姐妹。雙方是敵對的立場,彼此之間血海深仇。就算能平安穿過結界……
“何況……彼此之間早已結下血海深仇,我們此去妖界,恐怕亦是凶多吉少……”似是在提醒身後的天河和菱紗:我還是要去,一定要去。而你們,最好再次想想清楚。
他卻從來沒有問過自己:為了一個妖族女子如此拼了性命,值得,還是不值得。
呵,我這個執筆者差點忘了——
在慕容紫英心裡,善良、聰慧、優雅、大氣的夢璃,從來就——不、是、妖!

幻瞑重逢&轉折:

進入紫氣瀰漫的幻瞑界,先遭遇了兩個守衛小妖。正當紫英暫且依舊秉持著“妖即是惡、除惡務盡”的理念(他暫時還是站在瓊華的立場上)欲要痛下殺手時,菱紗情急之下喊出了“他們說不定是夢璃的族人”。“族人……”紫英一副打死也不願意承認“夢璃跟妖是同族”的憤青表情,不過劍還是立刻收了(收的真痛快,汗)。
……夢璃遠遠地喝止歸邪,並向這邊走來。為了保護三人(尤其是那個樹大招風的瓊華派的~),她在歸邪面前刻意做出一副冷淡疏離的樣子。然而某些舉止還是暴露了她的心思:
1、急著向紫英解釋。
慕容紫英:……你,是屬於此界的妖?(長期以來就是要她的親口回答,沒什麼可繞彎子的,開門見山問了)
柳夢璃:嗯……(註:事到如今也不能再瞞他了)不錯,我乃是幻瞑界族長的女兒。
慕容紫英:……!(即便夢璃自己都親口承認了,也不大情願接受)
柳夢璃:十九年前在妖界和瓊華派大戰之時,我尚且年幼,差點死於瓊華派弟子之手,幸好雲叔救了我,把我送去人間……(忙著解釋)
柳夢璃:不知是否妖界臨近的緣故,這段原本很模糊的記憶,在那天突然變得清晰起來……大戰在即,我不可能拋下自己的族人,所以一定要回來。 (還是忙著解釋)
慕容紫英:以妖類而言,你修為不算精深,為何連二位長老都無法覺察你的身份? (“妖氣”跟你有仇啊,這么揪著不放的……救命稻草。)
柳夢璃:……幻瞑界入口的結界並未被強行突破,你們……究竟是如何進來的? (時機場合都不適合進一步解釋,只得避開話題)
——紫英的心態就是“即便你是妖,我也要聽你親口承認了……也不完全死心”,而夢璃則是“太在意紫英對自己的想法看法”。綜合此時雙方的身份敵對立場、平素處事風格、被某些人認為的“性情冷淡”,若用“純友誼”,幾乎可說:完全解釋不通。
2、極力爭取進一步的機會。
紫英竟會追來(他本是萬萬不可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無疑給了夢璃一個信號,就是:她與紫英之間有很大餘地,要盡力且必須去爭取轉機。
歸邪:少主,屬下不敬,只不過即便是少主的朋友,畢竟是“人”,進入幻瞑界中,並不妥當!
柳夢璃:我知道,所以我要讓他們去幻瞑宮拜見我娘,如何行止,由娘來定奪。若是娘怪罪下來,一切罪責由我承擔。
歸邪:……是。
——身為幻瞑護將,歸邪對瓊華弟子決無半分好感。夢璃只不過跟紫英多說了幾句話(對夢璃來說必須要講,但是對歸邪來說就是廢話),歸邪便插進來打斷、有意無意地提醒夢璃注意身份(“少主”)並態度明確地要趕人。可是看看夢璃?不但不趕人、居然還抬出嬋幽、說請嬋幽來定奪;又說若嬋幽怪罪,責任她擔。話說到這份上,歸邪也只能賣個面子了。
* * *
再看幻瞑宮內,嬋幽從一開始就矛頭直指紫英毫不放鬆,而夢璃的表現:
嬋幽:不是敵人?莫非我看錯了,那個穿藍衣、背劍匣的,不是崑崙瓊華派的人?!
慕容紫英:……!(只覺得夢璃有話要講,於是並未細思就跟來了,這回麻煩了!)
柳夢璃:……他……他與其他人不一樣的。
——這個瓊華派的和別的瓊華派的哪不一樣?給個能說服人的理由好不?還有,幹嘛還一副像心虛似的表情……
嬋幽:既然諸位為我女兒煞費苦心,只是擔心她的安危,那眼見她平安無事,就請回吧!
柳夢璃:娘!
嬋幽:如何?你捨不得嗎?是捨不得他們全部?還是捨不得其中哪一個呢?(姜果然是老的辣!嬋幽一語道破了夢璃的心態。這句喝問也等若提醒夢璃“注意,你是幻瞑少主!”。)
奚仲:……?!(註:莫非少主是捨不得那個瓊華弟子?!)
柳夢璃:娘……女兒想帶他們去里幻瞑宮,讓他們知曉當年之事……(避而不答,果然有鬼。)
嬋幽:放肆!里幻瞑宮為妖界重地,連本族也很少入內,你,要帶三個外人前去?
柳夢璃:娘,我求求您,雲公子的爹就是當年救了我的雲叔啊!(急中生智)
嬋幽:喔?他竟是那人的孩子?(臉色緩和)
柳夢璃:嗯……幻瞑崑崙之戰,雲公子一定也是滿腹疑惑,我只想讓他看看當年之事……(天河父子這幌子真好用。)
雲天河:是爹……以前的事?!(他八成以為是“天青如何英勇地救下小夢璃”。思維水平遠遠不在同一個層次)
嬋幽:……我族向來恩怨分明……
嬋幽:好吧,璃兒,看在他爹對我們母女有恩的份上,我便依你一次,但這幾人若有不軌之心,我定不饒恕!
柳夢璃:謝謝娘!
嬋幽:……若想好要進里幻瞑宮了,便來告訴我,我送你們前去。
奚仲:大人……您的身體,怕是不宜再施展法術……
嬋幽:無妨,我自有分寸。
奚仲:是……
——以上,嬋幽所針對的只有一個紫英,夢璃也清楚得很,情急之下抬出天青父子打了個幌子。其實嬋幽倒是大可以“你帶另外兩個去、瓊華這小子絕對不行、必須留下”的。很難說嬋幽除了疼女兒,是不是也有“既然璃兒如此執迷,那便讓她去試吧”的心態。而奚仲的勸詞也真是有意思,不說“我族重地怎能輕易讓外人進入”,而是……(難道奚嬋……我自拍塊磚。PS:根據前官方的某張Q版圖,是奚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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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幻瞑宮)
以玄霄的夢境為切入點,夢璃以妖的角度讓三人了解到當年一些不為人知的事實。看罷夢境,紫英的台詞是一個長長的“…………”(附帶傳說中的“小媳婦臉”)。他想了些什麼,具體內容無從得知,不過不外乎“竟然、竟然是瓊華……”這樣的心態。其後我們更可以看到紫英下意識地迴避(對於瓊華和幻瞑的狀況暫時不置一詞)這個對他來說過於可怕的想法(瓊華不是那個正氣的瓊華)。然而,很快的,結界劇震,夢璃身為幻瞑少主,她要趕往前線去阻止瓊華派,以保護自己的子民。聽到這樣的決定,天河、菱紗很符合他們性情地立刻喊著“一起去!”“我也是!”,唯獨紫英,從他的面容和“……”中我們可以看到他的萬般矛盾:不能眼睜睜看著夢璃出事,卻也不願與瓊華對立。
“不願”可不是“不能”的對手。最終,當夢璃受到瓊華弟子刀劍相脅的一刻,紫英不假思索,上前拔劍。
紫英被逼對同門拔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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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紫英的拔劍向同門,很多人會說:紫英為了朋友也可以做到這樣啊。一些人還會順便搬出那個所謂的“一命換一命”台詞來論證紫紗。
我要說:行動重於言語。當言與行有所衝撞,以行動為更高標準。空口說白話誰不會,再說,這就一定是愛情嗎?好笑的是,連紫紗派自己都承認:如果是為了天河,紫英也可以如此這般地說出“一命換一命”。
先回到紫英的拔劍。我們來還原當時的情景:
元越(轉身對懷朔等人):諸位師侄來的甚好,這便隨我們一同盪盡妖孽!
柳夢璃(怒目):你們!——
(天河、菱紗原地亮出兵刃;紫英無動作)
元越(向紫英):紫英!你還愣著乾什麼,趕快給那妖女一劍!
懷朔:……?!(柳師妹是妖?!)
慕容紫英(“小媳婦臉”):…………
虛涼:唉!急死我也!莫非你是被妖女施了迷魂法術?!
元越:不管他了,我們動手!
(元越、虛涼、明召三人各自亮兵刃、擺出進攻姿態;幾乎同時,紫英走向夢璃這邊,面向眾同門,橫劍)
柳夢璃(驚詫):紫英……!
慕容紫英(“小媳婦臉”):……師兄,請你們回去,離開幻瞑界。
元越:什麼?!
明召:好哇!慕容紫英,你今日這般古怪,原來早已自甘墮落,做了妖孽的同黨!
虛涼:可惡!我們饒不了你!
慕容紫英(“小媳婦臉”):……你們、別逼我!我不想對同門揮劍,但也不會退開!
“……你們、別逼我!”——不就是讓你殺個妖女嘛,你不動手、同門自己解決,怎么就成“逼你對同門動手”了呢?這拔劍還是為了同門口中的那個“妖女”吧!奸笑~
還有,對同門的“莫非你是被妖女施了迷魂法術?!”、“原來早已自甘墮落,做了妖孽的同黨!”採取了默認態度;並且,都到這個份上了,什麼大義啊、正道啊一點都說不出來(請對比紫英在終局時的表現)——說出來你才理直氣壯、師出有名好吧?!如此這般,顯得紫英你很心虛哎。
反證:假定紫英是“純粹為大義”而拔劍——先前,在同門虐殺夢貘守衛時,如此過分的行為,他卻不站出來。如果再加上總被拿來說事的“紫英討厭妖”條件,那我只能得出“紫英討厭別的妖,卻喜歡夢璃”的結論。
—— —— ——
再看過場動畫。過場動畫裡紫英一直是退讓和採取守勢,到退無可退了方才一劍揮出,並且還手下留情,僅僅是迫退虛涼(那一劍完全可以送虛涼個重傷);其次,架住天河劈向同門的一劍,神情特異地搖了搖頭;最後,早就看到了元越偷襲,卻不閃不避,仿佛認命般地閉目等死……最後,懷朔捨身相救。
前兩點可以簡單地解釋為,是紫英非常顧念同門之情。最後一點卻出奇了:就算顧念同門之情,也犯不著自己送死。以紫英的修為,早已看見飛劍,大可格擋閃避;就算來不及了,求生本能支配的動作也不是“閉眼”(如果想表達“來不及躲了”,那就應該改成“紫英瞪大了眼睛看懷朔撲出來”)。“閉眼”這個反應,若非嚇軟了不能動彈(比如《古劍一》裡面對大熊的金毛小狐狸),就只有說明“求死”。以紫英之勇(教訓狐仙、闖不周山、下鬼界),斷無“嚇軟了”的可能。
“求死”一說乍一聽像是天方夜譚,但,仔細歸納總結所有條件之後,這卻是唯一的合理解釋。
以紫英對瓊華的歸屬感,縱使瓊華不義、紫英勉強接受這個事實,瓊華對紫英也尚有十數年養育教導的恩情,同門又向來被他視為手足。剎那之間,未及細思,便為保護夢璃而對同門兄弟刀劍相向,是對是錯?
夢璃如果是人類也就罷了,偏是妖,還是幻瞑少主。十幾年來對於“妖”的觀念,雖然因為夢璃這個特例受到了不小的震動,又哪能是說顛覆就顛覆的。這難免讓紫英潛意識裡就認定了自己是“背叛瓊華徇私情”。
此時此地,沒有足夠的時間可以給他細細想清楚其中大義何在。同門還是同門,而自己站到了同門、瓊華的對立面。同門清理門戶,自己就此被戮,好像……也沒什麼說不過去的……
筆者補註:紫英要是就這么掛了,那還真是死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所以情節上,上軟安排懷朔做炮灰。一來,敲醒紫英讓他看清楚這些同門的嘴臉;二來,紫英要是死了……這劇情沒法編了、英璃也沒有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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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妖,似乎究竟逃不過殊途宿命。
對愛情貌似很懂,其實懵懂的夢璃,面對雲紗二人在幻瞑宮王座下的擁抱與互訴衷腸,終於露出了迷惘的表情。
柳夢璃:……(一直在王座所在的高台上注視著雲紗二人,但並未“黯然轉身”。直到奚仲奉命前來呼喚,打斷了思緒)
她能在思索些什麼?筆者大膽猜測:
究竟……怎樣的感覺,才算是愛情呢?天河與菱紗一定是愛情無疑……(夢璃看雲紗擁抱時的反應,簡直就跟在看一本言情小說似的)
……里幻瞑宮,所有的事情,所有與人間的牽絆,一樁樁、一件件交割清楚:對菱紗的鼓勵、對雲紗二人的祝福、對養父母不能再回去盡孝的遺憾;代表著天青救命之恩的帝女翡翠,還給他的後人;此外還交待“我送你的弓,不必再念著了”。此時,紫英一反常態,竟然不管夢璃還有沒有什麼沒說完的,便逕自插入談話:
慕容紫英:夢璃……(一副“有話要說”的表情)
柳夢璃:紫英,謝謝你。(非常鄭重、行了一禮方才開口。按說早就是生死之交,結合後文,夢璃此舉既然並非刻意疏遠距離,那便是她所思所感,已無法用語言來傳遞)
柳夢璃:無須多言……我知道,你不喜歡妖,可是到最後,你還是願意幫助我族,我很感激……(“無須多言……”,竟然不敢讓紫英說話,夢璃,你在害怕什麼?)
柳夢璃:我……我不太會說話,但是紫英你、永遠都是我的摯友。(夢璃的口才究竟如何,有目共睹,此時竟然自稱“我……我不太不會說話”。“摯友”一語有所斷續,原已不知自己與紫英,還能否用單純的“朋友”來註解。柳夢璃啊柳夢璃……剛剛你雖然難過,卻還冷靜。眼下,你哪裡是不會說話,分明是心亂如麻!)
慕容紫英:……我也一樣。(表情心有不甘,亦有離別傷感,無可奈何)
慕容紫英:保重!(千言萬語,盡化為一句叮嚀囑咐)
※註:夢璃從未想過、恐怕也不敢去想自己與紫英之間的情誼究竟是何種。她懵懂而且固執地以為自己喜歡的是天河。在這個條件下,無論交待弓這件事、還是其後莫名其妙的“你比我先入輪迴”(說白了就是“你也來世、我也來世”,完全虛無縹緲),都是完全可以解釋得通的。
此後漫漫百年,便以夢見樽、紫晶寄託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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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她的心意,來不及說出口;
相對拜別,仍是無言。人生幾度,恍若初見。
她面對他時的心情,來不及想清楚,究竟是哪一種。
此後漫漫百年,便各自以夢見樽的傀儡、幻瞑遍地的紫晶,承載彼此的思念。
相對拜別,仍是無言。
人生幾度,恍若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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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不合時宜地遲遲不去,夢璃的情緒終於決了堤。長長的一段對話,內容可謂是紛亂如麻。最後,旁觀的筆者整理如下:
跋山涉水,遊歷天下,這樣的一段回憶,是從天河(其實還有菱紗)來到柳府之後,機緣巧合,才開始的。此時此景,夢璃將所有對人間的眷戀、遺憾具化到了眼下旁邊僅有的一個人身上。——此乃人情之常。
如果可以,夢璃願意留在人間。但是,她是新任的幻瞑之主,肩上負著的,是一族興衰。家國天下,遠比個人願望來的重要。同樣的條件,就算再給她多少機會選擇,她仍然會選擇幻瞑。
而“你比我先入輪迴”(就是“我也來生、你也來生,以我來生、尋你來生”),看似多么動人的“愛情”約定(當然,是以雲璃男冬粉的視角來看),傳達的卻是這樣一個信息:
柳夢璃,並不看好她與雲天河的“今生”。
約定內容:跋山涉水,遊歷天下。這是拉個玩伴就能辦得到的事情,跟“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看似相差毫釐,實則謬以千里。
約到來生……真到了來生,已經不復前世記憶。來生的事,誰知道呢?夢璃不過是想給自己多少留點對人間的念想罷了。
雲天河滿腦子實用主義,一反應過來“來生就是下輩子”,自然不會答應。這么點念想都不肯給,還敢說是愛情?
相應的,他的“十九年一見”要求,夢璃尚要顧及幻瞑安危,絕不可能答應。
“誰言別後終無悔,寒月深宵綺夢回。深知身在情長在,前塵不共彩雲飛。”(夢璃主題詩《離歌》)
錯覺也好,真愛也罷,此後一百年悠悠時光,時間是檢驗一切的最好試劑。夢璃,待你熬過這整整一百年的思念,閱過這整整一百年的世情冷暖,便會知曉,當年究竟何人,方是你心之所系。

韶華白首:

從幻瞑回到人間,天河與菱紗是正常的離別之後些許感傷,紫英卻恍若看破人世間所有的生離死別。思念引來了“夢璃”,對著這個虛幻的影像,紫英言道:
“人生已如枕梁一夢,我們所以為的“幻境”,說不定僅是夢中之夢,生死則是一場更大的夢。”
“沒什麼,只是忽然想起了以前宗鍊師公說過的話,歷經這么多事,我才明白其中的那種無奈……”
甫離幻瞑,年僅十九歲的少年,說出的話,便仿佛看盡滄桑世情的老者所言。若非愛深痛切,只能轉移注意力卻無能為力割捨,如何竟能有此種言語、這般心境?
然而,以紫英性格之強(夢璃也一樣),不會容許自己過分溺於感傷。是以,紫英將注意力由“夢璃”轉移到了“瓊華”上(夢璃則會埋首幻瞑政事,努力做好幻瞑的領袖)。往清風澗尋找長老,天河為的是菱紗的命,紫英主要為的卻是瓊華。
終局,山門相見,明知多耽擱一刻,菱紗就危險十五分,紫英居然禮數周到、很有耐心地跟虛涼好言相勸、曉以大義(對手握望舒的夙瑤,too),急得天河要上來動手,紫英竟然攔住天河,然後下手極有分寸地搞了單挑……結合紫英在幻瞑的表現,顯然對他來說,夢璃的命跟同門的命一樣重要,菱紗的命遠不如同門的命重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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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華派違逆天道,妄圖升仙,遭天火隕落。派中弟子囚禁東海,思過千年。
一百年時光,自此之後,匆匆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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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後的某日,青鸞峰上,天朗氣清,慕容紫英帶著那個夢璃形象的傀儡娃娃,獨自望著茫茫雲海。兩人的身影(準確地說是一仙一傀儡)如此安靜協調,仿佛百年來皆是如此。紫英的一頭青絲,已是盡換白髮。
靜候你的歸來。此心百年如一。
真的夢璃回來了。仿佛完成使命般,傀儡夢璃仰頭消散。
她向他走近,兩人漸漸只有咫尺之遙。韶華白首,千山萬水,每一步,皆是跨過時間與空間的距離。
紫英很想回頭。然而近情情怯,他只將頭微微一側,馬上又轉了回去,儘可能使語氣平靜無波地開口:“……你來了。”
“紫英……這些年來,過得可好?”人說紅顏易老,她卻是妖,與常人不同。他並未回頭,自然不知,此刻夢璃紫色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凝望著他的背影。
“……無所謂好或不好,人生一場虛空大夢,韶華白首,不過轉瞬。惟有天道恆在,往復循環,不曾更改……”她問的小心,卻依然觸動他百年來孤寂等待的心懷,一時間他不由慨然長嘆。
夢璃的表情瞬間黯了下去,頰上一顆清淚滑下。是難過,還是心疼?風起,樹葉紛飛,天地蒼茫。崖邊一仙一妖的身影,遺世獨立,飄飄然驚若天人。
“你……他們等你很久了,一定有許多話要說,我先回劍冢……”他欲言又止,話頭轉過,不著痕跡地留下“劍冢”這個線索,御起魔劍,匆匆離去。夢璃目送他離開,眼神仍是黯然,不復來時光彩。
她只道是,悟時時已遲。
勉強壓抑這份難過,轉身走向菱紗的墓碑,半跪下來,撫劍憑弔。人間物換星移,當年故友,要好的姐妹,已是……不在。
木屋的門吱呀呀地開了。夢璃抬起頭,隨後只是在碧草之間長身玉立。見天河健在,容顏未改,雙眼盲去,夢璃既無驚訝,亦無欣喜,更無上前關心,只是靜立原地。表情是從紫英離開之後就有的淡淡憂鬱。
伸出去的手沒有得到回應,天河洒然一笑。恍惚間,聽到百年時光沉澱的聲音,前塵舊事,俱往雲煙,無悲無喜。只是那定格的舊畫,畫中人始終保持著距離。

遊戲主題詩相關

瑤宮寂寞鎖千秋,九天御風隻影游。
不如笑歸紅塵去,共我飛花攜滿袖。
——仙劍四主題詩一《謫仙》
一首《謫仙》,對應到主角身上,便是寫盡了紫英、夢璃的百年之間,和屬於他們的結局。仙四主題為“尋仙”,主題詩卻叫“謫仙”——謫仙與妖,可有“殊途”之說?詩的末兩句,恍若情人絮語,執手約定:
“你(我)在那清冷的幻瞑宮裡,寂寞地度過千秋萬載;我(你)乘劍御風於九天之上,形單影隻……”
“不如我們一起笑著回到那紛繁紅塵中去吧?你和我,莫問世間滄桑幾度,但攜手並肩,看飛花落滿衣袖。”
意氣凌霄不知愁,願上玉京十二樓。
揮劍破雲迎星落,舉酒高歌引鳳游。
千載太虛無非夢,一段衷情不肯休。
夢醒人間看微雨,江山還似舊溫柔。
——仙劍四主題詩二《逍遙遊》
此詩若用於批仙4主角之一,予紫英最恰。前半首勾勒出少年劍客對於修仙、行俠之事的意氣風發,後半首刻畫出已成劍仙之後仍放不下的衷腸牽掛。“千載太虛無非夢”、“人生一場虛空大夢”、“人生已如枕粱一夢……生死則是一場更大的夢”,生死大夢看透,而看不破、放不下、終於成真方才醒來的“夢中之夢”,原是那個“情”字。
1、《魏書·釋老志》:“上處玉京,為神王之宗,下在紫微,為飛仙之主。”《漢書注》:“崑崙玄圃,五城十二樓,仙人之所常居。”可見“玉京十二樓”,代指仙鄉。
2、“引鳳”典故:秦穆公有個女兒,聰明美麗。她有一塊珍貴的碧玉(帝女翡翠?玩笑~),每天帶在身邊,秦穆公就給她起了一個名字叫弄玉。弄玉喜愛音樂,秦穆公便使人將碧玉琢為玉笙,吹奏時聲音清婉如同鳳鳴。後來秦穆公欲為女兒召鄰國王子為婿,可弄玉卻發誓說,非通曉音律者不嫁。穆公使人遍訪國內擅吹簫、奏笙者,卻不得。
一夜,弄玉於月下吹笙,得樂聲相和。這一晚她夢到一位少年,他吹奏的簫聲可以引鳳凰來儀,翩然起舞。少年自言來自華山。夢醒後弄玉將夢境告知父王,秦穆公便遣人到華山,找到這少年簫史。簫史以紫玉簫一支,百鳥和鳴,經時方散。穆公目瞪口呆,又得知此人正是弄玉所夢之人,便將弄玉許配給簫史成婚。
簫史是仙人。婚後某日,夫婦月下簫笙和鳴,見有紫鳳飛來落於鳳台之左,赤龍飛來落於鳳之右。簫史乃乘龍,弄玉乃跨鳳,翩然絕塵而去。
3、太虛:多義詞。計有:道家所言的空寂玄奧之境;天,天空;宇宙;古代哲學概念,指宇宙萬物最原始的實體——“氣”;指老子、莊子所說的“道”。

英璃吧寄語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寄慕容紫英
“芷蘭生於深林,不以無人而不香。”——寄柳夢璃
韶華白首,千山萬水,跨越時間與空間的距離
英璃吧建於2010年1月初,創始人:憶嫻雅築。它本是一時心血來潮,出於好玩而申請的產物。申請後相當一段時間內閒置,偶爾用於存放無水版紫璃向同人文。
2010年6月,紫璃吧內黨同伐異,所謂“理論黨”被迫出走。境遇雖然變遷,卻無損這數人對“慕容紫英&柳夢璃”CP的熱愛與堅持。因先前曾有一位“理論黨”成員機緣巧合獲得了英璃吧大吧的位置之一,“理論黨”遂自稱“英璃一脈”,定居於此。
迥異於成員出身之地的作風,英璃吧不以“和諧”為最高綱領,而是“英、璃&英璃”。
會員名為“雪泥鴻爪”,取自蘇軾《和子由澠池懷舊》 “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鴻飛哪復計東西”所化成語。此外,取此名時,心中自有“雖遭逢坎坷,抱有遺憾,亦不言悔”之意。
此外……此吧雖小,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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