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齋雜劇

疚齋雜劇

冒廣生(1873—1959),字鶴亭,號疚齋,江蘇如皋人。是明末江南名士冒襄(辟疆)的後裔。少時就有詩名,清光緒二十年(1894)中舉人,後誥授資政大夫,官刑部郎中。清末任農工部郎中。民國初任農商部全國經濟調查會會長。

冒廣生(1873—1959),字鶴亭,號疚齋,江蘇如皋人。是明末江南名士冒襄(辟疆)的後裔。少時就有詩名,清光緒二十年(1894)中舉人,後誥授資政大夫,官刑部郎中。清末任農工部郎中。民國初任農商部全國經濟調查會會長。鏇任溫州甌海關監督。旅溫五年,在墨池坊築“甌隱園”迎母來溫,建“後戲彩堂”。助建京班翔舞台,著《戲言》表彰溫州地方戲。同時提倡詩文。著有《冒鶴亭詞典論文集》,編刻《永嘉詩人祠堂叢刻》、《永嘉高僧碑傳集》、《二黃先生集》,對溫州文化事業發展深有影響。抗日戰爭前,任中山大學教授。解放後,任上海市文管會特約顧問。
鶴老於清末任刑部郎中,曾經和我談到在刑部時的故事,舉了這樣一個例子:舊時主持刑事的官吏,如果不是出於徇私舞弊,失出(罪重罰輕)的過錯比失入(罪輕罰重)為輕。前者為縱,後者為枉,雖然兩者都非執法之平,但失出尚有可以原諒之處,失入便是故入人罪。有一次,鶴老審問一起盜案,因為強盜和竊賊定罪上不同,他存心想開脫這個強盜,打算以竊賊定罪,便對強盜說:“今天問你的話,你都要據實招供。”強盜連忙說:“小人不敢說謊。”於是鶴老故意問道:“那天你是從後門偷偷進來的?”這其實是暗示他,要他順口承認,不料強盜卻回答說:“不是的,小人實是從大門進來搶劫,這是實話。”強盜以為這才是老實招供,可以從輕發落。可是這一來,這個強盜的罪名就此坐實,鶴老再也無法替他開脫。
鶴老之與賽金花相識,也在這時。他雖非主審官,但曾對她有所照拂。林旭詩中的“泥犁”云云,當指此事。後來鶴老主管溫州海關,賽金花曾致函申謝,由況夔笙代筆,上款稱“甌隱足下”,下款署“沐愛賽金花百拜”。這一張信箋,現在也可算文物了吧。
鶴老在民國時任海關監督,這與明亡後臣士之仕清者不同,可是有些講究義熙甲子的遺老,卻對他有微詞。有人說他之號疚齋,也含自疚之意,不知這話是否可靠。
鶴老於《孽海花閒話》前曾題詩四絕,末一首云:“燈火繁台渺舊京,一觴一詠夢承平。詞流百輩消沉盡,此簿應題點鬼名。”鍾嗣成的《錄鬼簿》,所記皆元曲作者之生平及作品目錄,鶴老也作過《疚齋雜劇》八種,皆以明末婦女為題材。歲月荏苒,一些東南故老,今已大都歸道山,成為《錄鬼簿》中人物,但他的遺著,能夠在今天出版,那還是可告慰於泉下的。
八種細目:
一.別離廟蕊仙入道。
二.午夢堂葉女歸魂。
三.馬湘蘭生壽百轂。
四.卞玉京死憶梅村。
五.南海神。
六.雲嬋娘。
七.廿五弦。
八.鄭妥娘。
吳梅序、汪兆鏞、盧前等人題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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