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愛生命[傑克·倫敦著中篇小說]

熱愛生命[傑克·倫敦著中篇小說]

《熱愛生命》是19世紀末20世紀初美國小說家傑克·倫敦創作的中篇小說,首次發表於1907年。 《熱愛生命》通過講述一個孤獨的淘金者在荒原上陷入困境,最後克服困難,得以生存的故事。展現了人性的偉大和堅強,表達了作者對生命的熱愛與敬畏。 該小說的部分片段已入選人民教育出版社國中語文九年級下冊教材(舊版)。

基本信息

內容簡介

一個美國西部的淘金者在返回的途中在越過一條小河時扭傷了腳腕,他的夥伴——比爾無情地拋棄了他,他獨自在荒原上尋找著出路。腳傷讓他每前進一步都非常困難,更可怕的是難以忍受的飢餓。處於無奈,他將淘來的沙全平均分成兩份,將其中的一份小心翼翼地藏好,帶著另外的一份繼續艱難地前行。令他喜出望外的是,他在途中發現了一隻受傷的松雞,他似乎看到了希望,忍著劇烈地腳痛拚命地去追趕那隻松雞,結果迷路了。此時的他消耗掉了相當多的體力,因而他選擇把剩下的金沙又分成了兩份,然而這一次他把其中的一份兒直接倒在了地上。沒過多久,他就把所有的金沙全都扔掉了。就在他的身體非常虛弱的時候,他遇到了一隻生病的狼。他發現這隻病狼跟在他的身後,舔著他的血跡尾隨著他。就這樣,兩個瀕臨死亡的生靈拖著垂死的身軀,在荒原上互相獵取對方。為了活著回去、為了戰勝這匹令他作嘔的病狼,最終在人與狼的戰鬥中人獲得了勝利,他咬死了狼,喝了狼的血。最終他獲救了,使生命放射出耀眼的光芒。

創作背景

倫敦所處的時代,由於工業革命,美國經濟飛速發展,社會結構發生重大改變。同時也導致了貧富差距的加大。社會底層人民夢想致富並擠入上流社會,而富人又渴望更多的財富。這樣人人都有自己美好的美國夢並付諸努力去實現。1896年,不計其數的美國淘金者湧入阿拉斯加,倫敦和他的哥哥也在其中。他們希望能迅速致寓。在這個龐大的淘金大軍中,只有五千人進人到礦區,只有一千人實現淘金夢平安歸來。

19世紀後半期到20世紀初,歐美資本主義國家進入壟斷資本主義時期。這使得人民失去了樂觀向上精神,叔本華和尼采的學說廣泛傳播。尼采的超人哲學影響最為深遠。傑克·倫敦的《熱愛生命》就深受這種學說的影響。當時美國文壇“世紀末文學”的潮流正流行,這股潮流專注於死亡、病態,加重了社會的悲觀厭世情緒。

人物介紹

淘金者

主人公是一名淘金者,面對死亡,主人公不斷戰勝恐懼,拖著扭傷的腳腕和血肉模糊的腳掙扎前行。他幻想著比爾會等待自己,他發瘋地尋找食物,他拋棄所有卻小心地保存著火柴,他對著無情的荒原嚎啕大哭,他對著襲來的大棕熊發出生死攸關的緊緊纏著生命的根基的恐懼的咆哮,他吮吸、咀嚼狼啃剩的馴鹿的殘骨,他日夜兼程,只有摔倒時才停下腳步,但只要垂危的生命火焰閃爍起來微微燃燒,他就繼續艱難的向前走、向前爬、向前扭動,只因為他的“生命”不願意死去。正是對生命的強烈的渴望,支撐著他向前掙扎,並在與狼的殊死搏鬥中取得了勝利。生存的決心最終挽救了他,生命最終戰勝了死亡,小說熱情歌頌了頑強的生命力和不屬的人性。而面對比爾的骸骨時的粗厲可怕的笑聲和矛盾的心理,則表現出人性中最可貴的東兩:即使在難危、絕境之中,他仍然堅守了做人的道德良知。

作品鑑賞

作品思想

在《熱愛生命》中,他將主人公置於險惡的北疆環境之中,面對嚴酷的現實:飢餓和死亡,讓他明白自然力的強大和自身的渺小和脆弱。然而,倫敦總是不甘就範,不把自己限定在嚴格定義的自然主義框架之中,他將“現實主義的唯物論結合於對外部世界的表現中,將浪漫的理想主義結合於主觀的人。”他賦予《熱愛生命》中的淘金者正視嚴酷現實的勇氣、戰勝逆境的堅強意志以及成為強者超人的英維氣攝,最終在同北疆荒原、傷殘、飢餓、死亡的鬥爭中,贏得了生存的權利,成為自然的強者。因此,《熱愛生命》不應是一部單一的純自然主義作品,而是自然主義和浪漫主義的有機融合,這是小說藝術力量之所在,也是其經久不衰的真正原因之一。

主人公孤零零一個人被拋在了這片“遼闊可怕的荒野”,然而造成他孤立無援的罪魁禍首卻不是“荒野”而恰恰是“文明”。小說主人公和他的同伴無疑是來自文明世界的淘金者,他們不遠萬里來到荒蕪的北國冰原,根本目的只有一個——黃金。所以當黃金到手之後,其他一切都顯得無足輕重,兩人一起冒險時同甘共苦的夥伴情誼已變得一文不值。

小說中的這一情節也折射了現代文明社會中人類靈魂的癌變。工業文明突飛猛進,科學技術日新月異,產品和消費品極大豐富,這就勾起了人類欲望的無限膨脹。人們所做的一切努力最終都是為了牟取物質財富,填充私慾。然而,“與物慾橫流的物質文化相對的是幾近真空的精神狀態”。當拜金主義、利己主義成為文明世界的價值觀念時,人與人的關係歸根到底也只是經濟利益關係了。為了追求經濟利益最大化,相互利用、爾虞我詐、勾心鬥角、強取豪奪都是司空見慣,精神墮落、道德淪喪也是不可避免。

“精神的空虛、心靈的寂寞、感情的頹廢”,使“溫情”、“友愛”、“互助”之類的字眼變得似曾相識但卻遙不可及。鑒於這樣的社會背景和心態背景,比爾對主人公的呼救置之不理,將他一個人丟在後面而不顧其生死,這種做法根本不足為奇,文明的虛偽也昭然顯現。

自然界中物種繁多,人類不過是其中的一種。當小說主人公作為一個蛻去文明外殼的本真的人與一條病狼對峙對決的時候,我們更深切地體會到了這一點。沒有了槍和獵刀,沒有了文明的偽裝,人回歸了他的原初,又成了自然界中一種普通的生物,在食物鏈中他甚至不在狼之上,如果主人公遇上的不是一條病狼,他恐怕早己命喪利齒。此時“他的步子軟弱無力,很不穩,就像跟他他後面的那隻狼一樣又軟又不穩”。人之於狼己沒有任何優勢,相反顯得十分相像:身處同樣的環境,同樣被死神追逐又同樣掙扎求生,一個是受傷的人,一隻是不健康的狼,他們一路對峙,相互提防又相互窺視。“病人一路爬著,病狼一路吸行著,兩個生靈就這樣在荒原里拖著垂死的軀殼,相互獵取著對方的生命。”此時我們看到的不再是文明人和野獸,而是平等的“兩個生靈”。人在自然界中並不高貴,也沒有特權,死亡同樣威脅他,而支持他反抗死神的不是高尚偉大的思想,僅僅是最原始質樸的求生欲。狼也不願意死去,它也有求生的欲望,也有在自然界中繼續生存的權利,它的生命也並不低賤。由此,人類需要重新確立自己在自然界中的位置,人類決不是自然的主宰,相反只是自然生命共同體中的一個普通成員。

藝術手法

場景

利用場景的優勢表達情感。當被同伴比爾拋棄之時,對於自然環境的描述出現了兩次,分別是“靠近地平線的太陽,像一團快要熄滅的火球,幾乎被那些混混沌沌的濃霧同蒸氣遮沒了,讓你覺得它好像是什麼密密麻麻,然而輪廓模糊、不可捉摸的東西。”這一描述完美地對照了主人公的心理狀態,他幾乎不敢相信比爾能夠將他拋棄,將受傷的他獨自留下,他多么希望所有發生的一切是由於模糊的濃霧天氣給他帶來的幻覺。

類似的描述還有“這是一片叫人看了發愁的景象。到處都是模糊的天際線。小山全是那么低低的。沒有樹,沒有灌木,沒有草——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遼闊可怕的荒野,迅速地使他兩眼露出了恐懼神色。”這種荒涼的、使人沮喪的環境描寫烘托出了主人公身處的環境,同時讓讀者深刻地感受到他在那樣的環境下的內心的恐懼和極度地失望。

比喻

生動的比喻。“谷底一片潮濕,濃厚的苔蘚,像海綿一樣,緊貼在水面上。他走一步,水就從他腳底下濺射出來,他每次一提起腳,就會引起一種吧啞吧啞的聲音,因為潮濕的苔蘚總是吸住他的腳,不肯放鬆。”生動地將濃厚的苔蘚比喻作海綿,為後一句話中所描述的主人公在如此潮濕的環境艱難地跋涉埋下伏筆,正是有前面提到的海綿,才會有後文生動的“吸”住他的腳。而在“他像發瘧子似的抖了起來,連手裡的槍都嘩喇一聲落到水裡。”一句的表述中,同樣體現出作者巧妙地運用明喻的寫作手法,達到了言簡意賅,生動形象的目的。

反覆

恰當的反覆。作者在文中有幾處恰當地使用了反覆的手法,不但沒有給讀者留下冗長、囉嗦的印象,反而使讀者更加身臨其境地體會了小說中主人公的經歷。

對話

簡短有力的對話。簡短、有力的對話的巧妙運用是這篇短篇小說的另外一大特點。“比爾!”他低聲地,一次又一次地喊道,比爾僅僅兩個辭彙,雖然沒有形成兩個人之間的對話,然而這個簡短有力的對話充分表明了當被同伴拋棄的一霎那主人公產生的恐懼感,和隨之而來猛然的覺醒,或許在他內心深處,他一時無法接受比爾拋棄他的事實。這裡作者沒有選擇使用大量的語言做心理上或者意識到被拋棄這一事實的瞬間主人公的行為上的描寫,給讀者留有了更大的深思、回味的空間。

作品影響

列寧在病榻上時,曾特意請人朗讀《熱愛生命》,並且列寧給予這部小說很高的評價。

作者簡介

“浪花號”上的傑克·倫敦 “浪花號”上的傑克·倫敦

傑克·倫敦(Jack London,1876-1916),美國小說家。生於舊金山。父親是破產農民,家境貧寒。傑克幼年時就曾以出賣體力為生,賣過報,當過童工,後來又當水手,到過日本。回國後在黃麻廠和鐵路廠做工。以後他又加入了加拿大的淘金者行列,但空手而歸,從此,埋頭寫作。他的早期作品有《野性的呼喚》(1903)、《白牙》(1906)等。1909年發表代表作、自傳體小說《馬丁·伊登》,描寫了一個出身於勞動者家庭的現實主義作家在資本主義社會中的坎坷命運,對社會做了尖銳批判。一生先後寫過150多篇短篇小說,其中優秀的有《墨西哥人》、《熱愛生命》、《在甲板的天篷底下》等。他筆下的人物形象具有鮮明的個性,故事情節緊湊,文筆生動,有相當感染力。他成名後因經濟上的破產和家庭糾紛,精神受到嚴重打擊,於1916年11月22日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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