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三K黨

民國三K黨,然而他們又聲稱是僅為中國人民謀福利。對於需人之相助者則從而助之,反對中國官僚的種種禍國殃民腐敗貪墨行徑,以期橙清政治;又極力擁護共和政體,主張普及教育,多設學校,振興國貨;重視家族同胞觀念,提出“吾人既以互助而團結,必須保護吾人之同胞,養生送死,濟急扶危,皆為分內事,父母妻子,為吾人最親愛者,應為謀其安樂,防其痛苦”

簡介

美國“三K黨”美國“三K黨”

暴力行為推行極端種族主義的美國“三K黨”,被喻為窮凶極惡的法西斯。而提起本世紀20年代國內曇花一現的“三K黨”,大家卻不免有面目模糊之感。時光迴轉,透過1924年春夏之交喧囂嘈雜的上海報界輿論,且看民國“三K黨”的真面目。

宣誓時頭俯地,右手向上升三指直,想系表示三K之含義。行禮畢,彼領袖與宣誓者握手,將三指掀三掀,意謂我們以後皆是兄弟矣。又告以種種秘密,如路上過同黨之黨員時,右手貼於腰際作拳狀,惟大拇指直,此系三K黨之打招呼也。又如欲語者,可握手如前,不然後將右手向後甩三次。總之此黨以三字為吉祥。”

宗旨

民國三K黨,然而他們又聲稱是僅為中國人民謀福利。對於需人之相助者則從而助之,反對中國官僚的種種禍國殃民腐敗貪墨行徑,以期橙清政治;又極力擁護共和政體,主張普及教育,多設學校,振興國貨;重視家族同胞觀念,提出“吾人既以互助而團結,必須保護吾人之同胞,養生送死,濟急扶危,皆為分內事,父母妻子,為吾人最親愛者,應為謀其安樂,防其痛苦”.他們還明確指出“今外人於吾華稍有所不愜,則好為抗議,肆事要求,而華人獨無可憑藉以保衛之方,敝黨竊吾人當可令若輩至少獲一半公平交易之道也”。

黨徽

他們的黨徽是一種紅黃藍白黑五色相間的盾,盾上黃色範圍內標有華文的“三”字,白色範圍內標有英文的“K”字母,盾的上面有華式矛叉各一相交叉,中間用黃色的星星表示等級,黨齡每增一年,則增加一星。除此而外,該黨還發動傳單攻勢,廣為號召入黨。

組建

說“三K黨”神秘組建並不是指其秘密結社,不敢公開。與之相反,該黨十分重視輿論宣傳。早在1923年末,《申報》就刊登了有關“三K黨”組織機構的訊息,只是並沒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半年後,在上海的英文大報《泰晤士報》、《字林西報》上,該黨公開刊出招募黨員的廣告,同時在另一張華文大報《時事新報》上作了更加刺激的廣告宣傳:在刊登了一份請求加入“三K黨”的函件幾星期後,6月16日該報的“上海”副刊大書特書,叫人注意第二天有關“二K黨”的重要訊息。17日登出了一張極離奇的照片——三個“三K黨”黨員白衣蒙面,僅露眼睛、嘴巴在外面,胸前繪有黨徽,其裝束與美國“三K黨”完全相同,題語是“何謂三K黨”。
“三K黨”在散發的傳單上宣傳他們要組織一個在“帝國黨”之下的“三K黨”CThe orden of thethree k's under the imperial klan),這是一個很模糊的概念。

1924年6月18日《時事新報》又刊載了一篇署名為“日”的文章,為被好奇心折磨的大眾詳細描繪了進黨時的情景:“該黨之領袖,必先詢問你是否誠意而來,然後給以志願書,由親筆填寫,並行宣誓禮……領袖操熟練之英語,不諳英語則有一翻譯譯之。同時,這位“日”君還提到該黨黨內的待遇十分優厚,其眼前目標是創立《三K周刊》,不久將間世,隨後還計畫建醫院、銀行、大中學校等等,聘請了一位曾在南京海軍部任職的智利胖子做高級顧問。

總部

“三K黨”總部是以3個美國人的名義租的一幢兩層西式小洋樓,外觀尋常,不過沿街門窗皆緊閉。一樓客廳牆上懸掛著一面大的中國國旗,對面牆上是一副對聯及畫,別無異處。樓上房間也空蕩蕩的,屋角的一張小桌上疊放有幾套白袍白面罩。牆卜張掛有中美兩國國旗和一張繪有該黨等級圖表的藍色紙。

在“三K黨”總部的內幕被披露於報端之後,面對各方的質問,他們更進一步地解釋說:“黨以中國三K名,有別於美國之三K黨也。中國三K黨員皆中國人,黨以三K名,蓋黨之組織法悉仿美國三K黨也。”至於中國“三K黨”人為什麼講英語,他們回答:“會員入會之始僅用華語,中文為本會之正式文字。惟本會會員多有精通英文者,尤以職員為然,故主張遇便即用英文,以資練習,使會員在學校及商業中之所學得以施諸實用。”

組織

該黨的最高首領稱為“最高克蘭(supreme klan)",這位男子始終不願透露其姓名。第二首領稱“大獅”,為領袖助理,
往下則依次稱為“大龍”、“大虎”、“大豹”、“大熊”、“大象”,最低一級為“大駱駝”。圖表顯示該黨劃分出許多職權,分科行事,組織可算嚴密。
該黨的秘密性質對吸收黨員極為有效,人數增加很快。“三K黨”的支部已經遍於全國,對於黨員的入黨資格審查很嚴,而且凡入黨者都必須要有老黨員引薦。上海的“三K黨”黨員大多由華人銀行家及洋行中的華人雇員等組成。入黨需交大洋1元作為會費,以後每月月費5角。須知這筆金額並非小數,在當時買一隻燒雞不過2角錢,買一筐雞蛋只要1元錢,而2元錢就足以辦一桌豐盛的宴席了。黨員的經濟狀況必得不錯。

取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署名“炎”者投書《時事新報》,稱“三K黨”有盜匪行為。原來1923年6月20日,一洋行買辦某君回家,將汽車停在宅旁,而將草帽遺忘在車墊上。他到車上尋找,只見那草帽上赫然插著一封信。信上說什麼“敝黨經費短缺,聞公樂於公益,請助萬元,並祈加入敝黨為黨員,其款攜至斜橋路30號電桿面交”。落款為“三K黨”,信箋上還印著“三K黨”黨徽。這件事發生後,儘管該黨登報抗辯,上海警方還是下定了取締這一組織的決心。
6月25日晚,淞滬警廳偵緝隊長郝樹林會同五區署長李玉亭督警前往東橫濱路7號“三K黨”總部實施查封,當場捕獲7人,並查獲“三K黨”黨綱1捆、《三K周刊》短論稿2張、“三K黨”章程併入黨收據各1捆、五色“三K黨”黨徽號1張。幾個人的供詞中只承認是專門在這裡辦理《三K周刊》的,其餘情況都不知道。

被捕幾個人的主要情況如下:陳水星,35歲,廣東人,已入美籍,醫學博士,在美國西雅圖行醫,來華僅一年半,在《三K周刊》負責編輯。馮善彰,30歲,廣東人,與陳水星同為美籍,在《三K周刊》負責收發。曾耀光,20歲,廣東夕、,任職聯東保險公司,在《三K周刊》專司廣告事務。蔡集垣,21歲,廣東人,專司《三K周刊》英文廣告事務.允給月薪100元。鄭錫,31歲,廣東人,經陳水星介紹入黨,入黨僅一星期,參與《三K周刊》事務。允給月薪100元。朱枕薪,21歲,江蘇人,經友人介紹,任《三K周刊》編輯。鄭又坡,29歲,廣東人,滬海商業專門學校教員,擔任《三K周刊》翻譯工作。從這些情況看來,陳水星和馮善彰就是這幾人中擔任主要責任者,而其餘人等基本是臨時招來或高薪聘請,並無太大瓜葛。陳、馮2人被捕後立即托友人報告美國領事館,美國領事鏇即出面將2人領回。其餘5人,因並未被抓到有十分危險性質的證據,也都交保釋放。
上海“三K黨”本部被破獲以後,另外設立支部的廣州杭州漢口北京南京5城市亦發生了查抄“三K黨”之事,其中北京的警察是在南方學生書筐中發現了“三K黨”的檔案後開始查抄的。7月3日淞滬警察廳長陸榮筱發布通告,宣布“此種秘密結社違犯治安警察法第九條第三款的條文,當經立予解散,並通告以後不準再有此種黨會及類似此種秘密機關,至於例禁倘敢故違,定予依法嚴懲,勿謂言之不預也”。各地也隨即發布此類通告,喧囂一時的本土“三K黨”就這么沉寂下去了。

議論

上海社會頓時輿論譁然,不少人登報質問:所謂“帝國黨之下的三K黨”,其與美國“三K黨”究竟有沒有什麼內在聯繫?既然你的宗旨看來純粹是中國志士所組織的愛國黨派,卻為什麼非要冠以外國字母作黨名?中國人的組織卻以英文交流,行為裝束神乎其神,狀極神秘,難道竟有什麼不光明正大的勾當?甚至還有人斥之為美國侵華形式之一。對於疾風暴雨式的輿論攻擊,“三K黨”僅在19日的《時事新報》上對“日”君所述予以否認,並宣稱“三K黨”抱定一個至純潔的宗旨,這個宗旨也是我們中國人個個所應做的,現在且不必宣布,將來做到怎樣,自然大家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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