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垠

張金垠

張金垠,中國人民解放軍的一名中校軍官,為營救9名被洪水圍困的民眾壯烈犧牲。

基本信息

 1996年8月5日,中國人民解放軍的一名中校軍官,為營救9名被洪水圍困的民眾壯烈犧牲。在隨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的名字在燕趙大地上廣為傳頌,全國各大新聞媒體也詳盡地報導了他的感人事跡。1997年1月9日,《人民日報》在頭版以“生死關頭豁得出來”為題,發表評論員文章,盛讚他是“和平建設時期,我軍團以上領導幹部直接為搶救人民民眾壯烈犧牲的重大典型”。中央軍委主席江澤民簽發通令,批准為他追記一等功。
他是誰,何以能夠撥動千萬人的心弦,又讓人們如此這般地懷念?他,就是我們山城本溪的兒子,一個從桓仁滿族自治縣四道河鄉四道河村走出來的英雄——總參裝甲兵指揮學院軍務處正團職副處長張金垠。

張金垠1954年出生在桓仁滿族自治縣一個普通農民家庭,6歲時跨進學堂,因家境貧寒,十分懂事,學習物品大多自己加工製作,比如用墨水片加工成墨水,用刀切紙裝訂成課本,把鋼筆尖安裝在精心刻制的木棍上。
俗話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星期天對於大多數孩子來說,本是輕鬆的假日,可對張金垠來說,卻有好多事情等待著他:抱磨桿推磨,洗衣服,做飯,照看年幼的妹妹,割豬草,打柴……生活在十口之家的張金垠,上有年邁的爺爺奶奶,下有四個年幼的妹妹,他知道除了兄長,就要由自己來分擔家中生活的重擔。艱苦的生活環境磨練了張金垠的意志,也培養了他節儉、自強、關心他人的品格。
在家鄉人的記憶中,張金垠從小就是個充滿愛心、願意助人為樂的孩子,在危急的關頭,他的身影總是出現在最前面。
那是1969年的夏天,村里趙青連老人家裡不幸失火。村裡的人都趕來救火,火勢越來越大,人們已經無法再進屋往外搬東西了。老漢突然想起了自家那架寶貝座鐘還沒有抱出來,不禁心疼得哭了起來。在那個貧困的年代,座鐘對一戶山里人來說已經算得上是一件珍貴的奢侈品了。這時,人們突然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頂著濃煙衝進屋裡,大家的心一下子都吊了起來。當這個人從屋裡抱著座鐘出來的時候,人們才看清原來是14歲的張金垠,他笑著把座鐘遞給老人說:“鐘沒燒著,好好的。”可自己的衣服卻有幾處都冒著煙。後來同學們看見,張金垠摸著打補丁的新衣服偷偷哭過。家境貧困的他從來都是撿哥哥剩的衣服穿,是因為就要上中學了,他才穿上了媽媽為他做的第一件新衣服。
還有一次,村里一個叫王珂的孩子,當時只有6歲,出於好奇,背著家人跟村里幾個男孩到河裡洗澡。起初他只是在河邊水裡站著,後來試探著往河中心趟去,誰想一個大浪打來,一下子把他涌到河的深處,還沒來得及呼救,他的小腦袋就在水面消失了。見到這情景,同來的村里孩子大喊救人,當時15歲的張金垠正坐在一塊石頭上洗衣服,聽到喊聲連衣服都沒來得及脫,一個魚躍就扎到水裡,撈了好一陣子才把已經灌昏的王珂托出水面,又把他肚裡的水排出來,把他背到家裡。從此,按照鄉里的習俗,金垠的父母就成了王珂的義父、義母,金垠也就成了王珂的乾哥哥。張金垠待王珂真是比親弟弟還親,上學路上照顧他,放了學幫他補課。有一次砍柴怕他凍手,張金垠把手套讓給他,結果把自己的手凍壞了,整整一個冬天都幹不了活。
1971年的那場洪水至今四道河村的鄉親們仍然記憶猶新。那時張金垠已經是公社農機廠的工人了。下班後,吃晚飯時他無意中從母親口中得知生產隊的幹部都在河邊為送蠶的事發愁呢,於是,急忙冒雨趕到河邊。果然,隊長和許多社員都在那裡,岸邊還放著三筐蠶種。熟知農時的張金垠懂得,如果不及時把這些蠶送過河去,放到柞蠶場裡,社員們一春一冬的辛苦也就白費了。見此情景,張金垠一聲不吭地開始脫衣服。“不行!水太急,試了幾次都過不去”,隊長攔住他。“我的水性好,身體棒,保證能過去”,張金垠堅定地說。大家都知道張金垠的性子,他想做的事別人是勸不住的,於是七手八腳把蠶筐綁到他的背上。深知水性的張金垠選擇了河面最寬,河水最深的地方下水,只有這種地方河水不急,才最安全。岸上的人屏住呼吸看著他在激流中起伏,就要到對岸了,只見一個大浪打過來,人一下子就沒影了,可一轉眼,他又從浪里鑽了出來,順流劃到了對岸。接著,村裡的兩個男青年也順著他游的線路把另外兩筐蠶送到了對岸。這時,雨越下越大,水也越漲越猛,他們實在游不回來了,只好在對岸人家過夜,第二天等水消了些才返回來。後來,隊長曾找到他說:“你不是咱隊里的人,又幫了這么大的忙,就把工分記到你家人頭上吧”,但張金垠堅決地拒絕了。
張金垠所在的公社農機廠每年春季都要承擔為全縣生產農耕鑄鐵犁鏵的任務。這是一項相當危險的工作,因為北方天冷,又沒有烘乾設備,鑄鐵槽極易返潮,一旦結冰,倒進的鐵水就會迸濺出來,經常出現燒傷操作者的現象,所以人們都不願意幹這個活。張金垠本來是刨工,跟鑄造不相干,可他卻找到書記主動要求到鑄造車間參戰,而且每天早晨都搶著澆最危險的第一槽模。有一天早晨,隨著“砰”的一聲巨響,他澆的鏵模因為溫差太大結了一層薄冰而導致“放炮”,頓時,剛倒進模槽的鐵水濺了出來。等人們跑過去的時候,見倒在地上的張金垠身上有幾處正冒著煙,臉上登時就被燙起了幾個大水泡,崩碎的眼鏡片把眼角劃破直流血。廠里立刻派人送他到衛生所包紮,並囑咐他休息幾天。可沒想到,送他的工人前腳走,他後腳跟著回到廠里,一聲不響地幹起來。等到下班的時候,宋書記才在清渣的工人堆里發現了他這個“傷兵”。第二天,張金垠仍然照常來到了廠里,早早搶過大鐵勺站在模槽前。宋書記攆他下崗,他卻自信地說:“書記放心吧,吃一塹長一智,我不會讓它再‘放炮’了”。真的,有心的張金垠後來發明了澆鑄前預熱法,真就治住了“放炮”這種現象。
張金垠,這個遼東大山養育的兒子,對故鄉的人民有著無限的愛,似乎覺得誰有了困難他都有一份不可推卸的責任,總是以滿腔的熱情伸出無私的手。
張金垠20歲時,帶著保家衛國的蓬勃激情參軍入伍,繼而在綠色軍營中又以自己的實際行動譜寫出一曲擁兵愛民的動人樂章。

1982年12月的一天,武漢某招待所。
江城景色迷人,風光秀麗。張金垠呆呆地站在客房的窗前。他把手中的門票揉作一團,又展開。這是接待單位特意送的一張黃鶴樓公園門票。同行的老教授張賀喜見狀:“這些名勝古蹟以後很難有機會再來參觀,還是去轉一轉,看一看吧。”他卻說:“我要去辦點事。”原來他專程要去拜訪一位“計算機通”。說心裡話,張金垠何嘗不想玩一玩、轉一轉。臨行前,全家人為他能被安排到南京、武漢、上海等地調研學習高興了一陣子,妻子要一件連衣裙,兒子要機器人玩具,心細的妻子還一一列了清單。調研結束歸來,妻子和兒子的企盼全無法滿足,張金垠只拎了一大包計算機專業書籍,當妻子問他大都市景色咋樣時,他只是笑了笑。
原來張金垠的心裡有一本難念的經。學院開設計算機專業課,組織上確定由他具體負責計算機專修室的改建工作。然而,他數學和英語底子都比較薄,而且從來沒有和計算機打過交道。一年多時間,他下功夫猛啃這塊硬骨頭,終於由一個“土包子”成了“計算機通”。他設計編制了學院的第一個“戰術想定考核評分軟體”、第一個“後勤彈藥物資統計軟體”、第一個“幹部年終考核評分軟體”,他編寫的《計算機實驗教程》、《計算機操作指南》,為我軍裝甲兵指揮院校計算機課程建設做了開拓性的工作。10年後,這兩本教材仍然深受學員的歡迎。
張金垠始終把學習當成人生第一起跑線,始終把知識作為充實人生希望的文明之母。他先後攻讀了《戰爭論》、《孫子兵法》等大量古今中外的軍事理論名著,並結合實際,寫出了《將強系國安,兵統無不勝》等軍事學術論文,提出了一些獨到的見解,受到了有關方面的肯定和好評。
知情的官兵們一提起張金垠,便情不自禁地說起他學習的故事。一天晚上,天降大暴雨。某黨校領導幹部班許多學員以為天氣不好停課了,而張金垠卻一個人坐在那裡等待老師的到來。當任課老師來到時,被這個場景震動了,說什麼也要為他單獨上一堂輔導課。還有一次,張金垠聽說裝甲兵《電子技術》課要更換教材,急需300多張電化教學幻燈片,便主動請纓,一連加了30多天的夜班,畫出了幻燈片,解了教學第一線的圍。
俗話說,人過四十不學藝。張金垠卻在不惑之年學會了針灸、按摩,他平時省吃儉用,但用於學習的開銷卻非常大方,先後花了13000多元用來購買各種書籍和藥材。知識,使他的人生有了新的升華。
張金垠還有一個《工作札記本》,上面畫著一個個令人費解的圓圈。軍務處處長劉海剛居然不經查閱,便可知曉扉頁上圓圓圈圈隱含的權力與責任的意思。對於權力與責任,張金垠悟出了實打實的道道:“什麼叫權力,權力就是同自私困惑打交道;什麼是責任,責任就是同疑難問題會朋友。權力與責任,圍繞一個圓圈思考問題。”
他幹的比說的更漂亮。1995年底,團里實行“公開選改志願兵”。恰在此時,張金垠接到一位老領導打來的電話,說他的外甥想轉志願兵,請給予關照。第二天晚上,這名戰士又自己提著禮品,找上門來。張金垠十分嚴肅地說:“要想進步,最好的辦法是實幹;要送禮,最好的禮物是乾出成績。”這名戰士走後,妻子吹枕邊風:“老領導對你不錯,這個面子應該給,這事你又不是辦不到。”他說:“一份權力,就是一份責任;我們不能拿著手中的一點權力作交易,而失去肩上的責任,能不能轉志願兵,這得按規矩辦。”經過自下而上的推薦、評議和考核,老領導的外甥落選了。9名表現突出的技術骨幹被改為志願兵,全團上下都很滿意。
責任的成熟度,與張金垠職務形成了不小的反差。當參謀長時,他手上每年掌管著十幾萬元的經費,可從不來沒有亂批亂花過一分錢。一次,助理員沈金偉到市里出差,順便給會他買了一服中藥並開了發票。張金垠接過中藥後,當場撕碎了發票,將錢如數給了小沈。有一年春節前,一位幹部往張金垠辦公室送了兩隻雞和幾條魚,他責令其立即拿走。下班時,他發現這些東西又放在他乘坐的吉普車裡,張金垠有些火了,他親自提著這些東西送了回去,並狠狠批評了這位幹部,讓他在連隊黨支部大會上作了檢查。
“真沒想到張金垠是經常圍繞一個圓圈來思考問題,就是當官要幹事—幹事要負責—負責就要接受檢驗。”

與人們想像中的團職幹部反差強烈的是,張金垠的家中,既看不到新潮時髦的家具,也看不到光彩照人的裝飾牆壁,惟有一口與眾不同的大鍋,擦拭光亮,特別引人注目。
對於許多家庭來說,這口鍋都顯得多餘,而張金垠家中卻對它情有獨鍾。每逢寒暑假學員們返校之際,張金垠和他的妻子就支起這口鍋,烙上香噴噴的油餅,煮上玉米碴子粥,燉上豬肉粉條,再備上幾種小菜。凡是提前歸隊、錯過開飯時間餓著肚子的學員,他都特意請到家裡,讓他們飽餐一頓。回民學員何四海,每次探親回來都能吃上張金垠和愛人專門為他燉的牛肉。
說到此事,許多學員都泣不成聲:跟張隊長共同生活在一個空間裡,總有一種感覺,到處都是生活。
1990年8月,張金垠當學員隊隊長時,他把全隊56名學員的思想情況、性格特點和成長經歷,寫成了一本隨身帶的小檔案,並針對每個人的特點,附上一句贈言找機會一個人一個人地“送”給他們,幫助他們明白做人的道理。學員小葛剛入學時成績不好,有自卑感,他贈送的格言是:“戰勝自己遠比在沙場戰勝數千個敵人更有資格稱為英雄。”學員小徐有點好高騖遠,他贈的格言是:“要向大的目標走去,就得從小的目標開始。”學員小陳有時愛耍小聰明,他贈的格言是:“一兩重的真誠,價值等於一噸重的聰明”……
在張金垠生活的居室一隅,一個中藥櫃醒目地站在那裡,櫃高1.71米,寬1.25米,細細數來,40多個小抽屜,盛滿了藥材。睹物思人,往事歷歷在目。
因為愛人患病,張金垠自學了中醫知識和針灸技術,在為妻子治療的同時,他還熱心地為許多戰友解除痛苦。
教導員郭憲芳,在野外訓練中左膝骨拉傷,一時找不到醫生,張金垠便為他開具藥方並一次次買回中藥,用自己的不鏽鋼茶杯,熬好送到他床前,直到把他的病治好。
戰士茹志練患有難以啟齒的疑難症,跑了幾家醫院診治不見效果,常常為此暗暗落淚。張金垠針對他的病情,反覆查閱醫書,多次拜訪老中醫,精心配製藥方,還多次攀懸岩採藥,親自配藥、煎藥,就是外出訓練期間,也未忘帶上藥材、藥罐,親手熬制好中藥,送到小茹手上,並看著他喝下去。晚上訓練歸來,張金垠常常顧不上休息跪在地上給小茹針灸。兩個月過後,他治好了小茹的病,使這位一度萎靡不振的戰士又生龍活虎地出現在訓練場上,因為表現突出,還榮立了三等功。這位憨厚的士兵經常說:“參謀長不僅給我治好了病,也讓我學會了怎樣做人!”
當地民眾也分外喜歡張金垠。在野外演習執行教學保障任務中,為爭張金垠住在自己家中,好幾個駐地民眾“打”得不可開交。
每次帶隊到野外演習場執行教學保障任務時,張金垠特別注意維護民眾利益。一次,他聽說演習場駐地附近一位獨身老人生活十分困難,並患有嚴重的氣管炎,就經常前去看望,並為老人買來藥品。當發現老人屋裡沒有電燈時,他又特意進城買了電線、插座、燈泡,為老人安上了電燈。此後,一連幾年只要他去訓練場,都要去看望這位老人,還帶去一些衣物和食品。老人十分感激,逢人便講:“解放軍好,張參謀長好!”
張金垠的名字,在當地民眾中廣為傳頌。從此,聽到坦克發動機隆隆的響聲,演習場駐地民眾便收拾屋子,迎接張參謀長!

張金垠家客廳的牆壁上有一幅上面畫著海鷗和大海的畫,這是他30歲生日時畫的。他喜歡水,喜歡洪濤,喜歡波瀾,故給兒子取名“洪瀾”。他終於從水的夢想走向了水的現實。
1996年8月初,河北一些地區連降特大暴雨,引起山洪暴發。8月4日11時30分,河北省防汛指揮部要求裝甲兵指揮學院火速派出官兵,趕赴位於太行山腳下的贊皇縣執行搶險任務。當時,張金垠正患胃病,又連著幾天拉肚子,吃不下飯。接到命令後,他抓緊時間煮了兩個雞蛋裝在兜里,就帶隊出發了。贊皇縣的災情十分嚴重。其中,有9名民眾被洪水圍困在槐河中心孤島上的一個鎮辦企業虹環拔絲廠內,已經30多個小時了,如果再救不出來,一旦水位再漲,後果不堪構想。8月5日凌晨,指揮部要求迅速組成搶險突擊隊前往營救。張金垠等立即組織了一支由26名黨員、幹部組成的搶險突擊隊,顧不上吃早飯,火速趕到槐河南岸。
張金垠等組織官兵迅速勘察了地形和水情,決定突擊隊從險情地點上游100多米處下水,攜帶繩索插過去,把民眾救出來。
張金垠心急如焚,他忍著胃痛發作的疼痛,從衣袋裡掏出藥片,放進嘴裡,脫下雨衣和作訓服,穿著背心、短褲向堤下走去。大家急忙勸阻,可他卻說:“我是黨員,是領導幹部,是來救人的,不下水怎么行!只要我們能進去一個人,民眾就有了生的希望。”說完便跳入水中。
當張金垠艱難地趟出四五米時,就被洶湧的江水沖得左搖右晃。他沒有退縮,不顧一切地向孤島上的民眾游去。突然,一個急浪把他打到水下,大家急忙往回拽繩子,沒料到繩子脫落了。這時,張金垠的身影又出現在激流中。漢有繩子,就沒有了安全保障,人們大聲喊:“小心哪,往回遊。”可是張金垠為了救出民眾,把個人的生死置之度外。他在洶湧的波浪里奮力拚搏,眼看就要抓住民眾伸過來的竹桿時,一股急流又把他沖離岸邊,卷向了河心。這時,如果他順水游向下游的一處淺灘,完全有生還的可能,然而張金垠還是頑強地向對岸衝擊。突然,一股急流劈頭打來,再一次把他打入水下。
大家呼喊著向下游奔去。3個小時後,在距出事地點下游5公里的一個小沙灘上,找到了已經犧牲的張金垠。他靜靜地躺在那裡,渾身上下傷痕累累,頭上還流著血。他的兩眼睜著,眼眶裡都是沙子。在他脫下的迷彩服口袋裡,還裝著那兩個沒來得及吃、已經被壓扁的雞蛋和半瓶中藥,在去縣醫院的途中,長達8公里的道路兩旁,上萬名民眾揮淚為英雄送行,為這位建國以來全軍直接為搶救民眾而犧牲的職務最高的軍官送行。
本來,學院放暑假,4年沒有探親的張金垠打算回桓仁探望年邁的母親。然而,洪災突發,他把妻子、兒子送上北去的列車後,自己卻留了下來。誰知,這一別竟是永別。他把42歲的年輕生命連同生前寫下的“人民子弟愛人民,人民永在我心中”的鏗鏘誓言留在了激流中。
一副獻給張金垠的輓聯這樣寫道:“好黨員、好乾部,赤膽忠心好軍人;好兒子、好丈夫,珍情重義好兒郎”。在張金垠遺體告別儀式上,當時中共河北省委書記含著淚說:“張金垠同志說得好,‘無情未必真英雄,關鍵是這份情用在什麼份上’。從張金垠身上,我們真正看到了愛祖國、愛人民、愛親人的完美統一,這種愛不僅壯懷激烈,而且博大精深!”。
張金垠走了,但他的事跡和精神綻開的鮮花在冀中軍營、燕趙大地越開越艷。總參謀部作出了向張金垠學習的決定,《人民日報》發表評論員文章,盛讚“愛民模範張金垠”,中央軍委主席江澤民鑒發通令,批准為張金垠烈士追記一等功。曾兩次被國家命名為“雙擁模範城”的石家莊市,把剛剛竣工的市區至蟠龍湖的33公里長的公路,正式命名為“裝院路”。而在烈士的家鄉,連續五次被國家命名為“雙擁模範城”的本溪市委宣傳部,向本市各縣區委、市直各黨委發出通知,開展向新時期愛民模範張金垠學習的活動。
或許時間可以改變江河,或許歲月可以改變大地,但張金垠用鮮血和生命所譜寫的愛民樂章,必將會被高山流水晝夜彈唱。風清月朗之時,又一顆不滅的金星,在無垠的天幕上熠熠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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