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綠蒂·科黛

夏綠蒂·科黛

夏綠蒂·科黛,出生於法國諾曼第地區。法國革命期間,她支持吉倫特派。1793年7月13日,她謀殺了對吉倫特派的倒台負有極大責任的激進派人士馬拉;此事導致科黛同年7月17日被送上斷頭台。

基本信息

人物生平

早年經歷

夏綠蒂·科黛1767年7月27日出生在法國諾曼第地區,是劇作家皮埃爾·高乃依的後代。她的母親及姐姐在她小時候去世。這之後,她的父親雅克·弗朗索瓦·德·柯爾代(1737-198)將她和她的妹妹送入修道院。科黛在修道院的圖書館中閱讀了普魯塔克、伏爾泰及盧梭的著作。1791年後,科黛在法國科恩與表親一同居住。

思想傾向

夏綠蒂·科黛 夏綠蒂·科黛

夏綠蒂·科黛受到了相對溫和的吉倫特派的影響;吉倫 特派反對激進派山嶽黨,後者主張唯一防止革命被內戰與外國勢力扼殺的方法就是實行恐怖政策並處死反對這一政策的人士。科黛懷疑山嶽黨的主張 ,並認為吉倫特派能拯救法國。 科黛同時相信,路易十六不該被處死。

馬拉是一名激進派政治家及記者。 1792年,有傳言稱奧地利-普魯士聯軍一旦進入巴黎後就將殺死“一切善良的共和主義者”;9月2日,被這一傳言激怒的的民眾闖入巴黎各地的監獄,殺死大量貴族與教士。 科黛認為馬拉對此負有責任。 科黛相信,馬拉在危害法國。

刺殺

夏綠蒂·科黛刺殺馬拉圖,1860年描繪 夏綠蒂·科黛刺殺馬拉圖,1860年描繪

1793年7月9日,科黛離開她的表親。 。馬拉晚年飽受皮膚病的困擾,全身潰瘍,必須以冷水泡澡,整天坐在浸泡了藥草的浴缸。

夏綠蒂前二次敲門被馬拉的妻子西蒙妮擋在門外,眼看著天色漸暗,於是她又進行第三次拜訪,仍被西蒙妮拒絕,雙方起了爭執,馬拉聽到外面有吵嚷聲,問西蒙妮是怎么回事,西蒙妮說有一位女孩要來告發吉倫特的陰謀,馬拉說:“讓她進來。”於是夏綠蒂獲準進入浴室見馬拉,馬拉問她有什麼重要情報,科黛說:“支持吉倫特的議員來到康恩,正在到處煽動民眾,打算造反……”馬拉問她共有多少人,科黛說有18人,馬拉說他需要更詳細的名單。科黛逐一報告每一位成員的名字,馬拉用筆一一記錄,並說“這些人不久都將出現在巴黎的斷頭台上” 。這時她以小刀刺向馬拉的胸口,刺穿肺部、主動脈和左心室,鮮血四處噴濺。馬拉發出慘叫聲,當場死亡,科黛走到隔壁房間,等待警察的逮捕,警察將她送進亞貝監獄。科黛被搜出旅行證、出生證,還有針線,此外並無其它檔案。馬拉死後被國民公會授以烈士葬禮,遺體被送進先賢祠,但不久又遷出先賢祠。

審判與行刑

夏綠蒂·科黛在審判上宣稱“我清楚他(馬拉)在攪亂法國”、“我殺了一個人,卻救了十萬人“。這可能是在隱射羅伯斯庇爾的”路易必須死,因為祖國必須生")”,同時極力強調刺殺是自己一人所為。 最終,她被判處死刑。

夏綠蒂·科黛在監獄裡已經寫好遺書,她的死刑於1793年7月17日在革命廣場的斷頭台執行,科黛執意要求站著到刑場。科黛被斬首後,有崇拜馬拉的木匠勒格羅(Legros)將她的首級提起示眾,並掌摑她的面頰。據當時的目擊者回憶,這時頭顱的臉上竟顯現出“明顯憤怒的表情”。勒格羅的舉動招致了圍觀市民的不恥,他因此被判入獄3個月。科黛死後被進行屍檢,檢查人員宣布她仍是處女。科黛的屍體被埋在瑪德琳墓場;她的遺體後來被送入巴黎地下墓場。

書籍形象

日本作家桐生操著《殘酷的處刑史》

一七六八年,夏綠蒂-科黛出生在法國諾曼第一個名叫里約里的小村莊,是古老貴族之家的後裔。雖然姓氏繼承自貴族,但有名無實,父親只能靠著耕種一小塊農地維生。不過,夏綠蒂的祖父倒是對身家頗為自傲,經常對她說:「我們家是比國王更高尚的貴族。」
十三歲那年,夏綠蒂-科黛的母親去世,她和妹妹從此被送進修道院裡生活。夏綠蒂幼年時就天資聰穎,喜歡坐在院子裡的大樹下沉思,也常常連續好幾個鐘頭沈浸在書本的世界裡,是個文靜的少女。
當年的修道院,經常會收容貧窮貴族的子女,因為這些家庭負擔不起結婚的聘金,乾脆把小孩送給修道院去養育。不過,夏綠蒂這女孩打從一開始就對婚姻不抱持任何夢想,她曾說:「我不希望別人寄信給我時,在信封上註明某某夫人收這樣的稱謂。無論如何。我都不願意捨棄我的自由之身。」
在修道院的這段期間,夏綠蒂經常和朋友通信聯繫,還看了許多盧梭、高乃依的著作、以及普魯塔克的《英雄傳(列傳)》。這些思想在她年輕的心中萌芽,夏綠蒂暗自立誓,她的人生一定要奉獻給英雄式的豐功偉業。
法國大革命爆發後,修道院因故關閉,夏綠蒂只好搬到康城的親戚家去住。這段時期發生了一件令人玩味的軼事,足以看出她追求獨立不羈的精神。有一天,親戚一家邀朋友聚在一起吃飯,在席上有人提議要為國王乾杯,只有夏綠蒂對此表示強烈的反對。 同桌的人因此非難夏綠蒂,但夏綠蒂不甘示弱,這樣告訴他們:「我承認路易十六世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國王,但是在此同時,他也是一位懦弱無能的國王,因為他沒有能力讓國民遠離不幸。」
革命家與刺客
當時夏綠蒂最關切的就是搖撼全法國的革命運動,她後來說,她在這期間讀遍了五百多本「贊成革命與反對革命的宣傳手冊」,藉此了解兩方陣營的主張與目標。
那時在巴黎掌控大局的革命指導者馬拉,放任百姓燒殺擄掠,毫無管制。馬拉這個人個性殘忍,他打算在監獄中庭設立觀眾席,男性坐在右側、女性坐在左側,讓一般平民到監獄去欣賞絞死貴族的過程。
聽到這樣的傳一百,夏綠蒂內心燃起了正義感,她無法認同這道德淪喪的革命。
夏綠蒂心想,要是讓馬拉這位兇殘的革命指導者繼續活下去,那么血流成河的情況必定會越來越嚴重。
到了一七九三年,吉倫持派的二十九名議員遭到國會驅逐,這就是所謂的「五月三十一日~六月二日事件」,這場國會鬥爭事件導致吉倫特派撤離政治權力中樞,實權從此被雅各賓黨所掌握。夏綠蒂相信,這個事件的幕後主謀就是馬拉。
夏綠蒂心意已決,迅速的展開行動,一七九三年七月九日,夏綠蒂寫了一封信給父親之後,就搭著共乘馬車前往巴黎,找了一間旅社暫住,並且到刀具店裡買了一把廚刀藏在身上。
暗殺馬拉
想要接近獨裁者馬拉,必須想辦法登上政治權力中樞才行,夏綠蒂沒那么多時間建立自己的名聲,只好走美色這條路,請髮型師為她整理頭髮,換上高級的仕女服裝,很用心的化妝打扮自己。
七月十三日,夏綠蒂把廚刀藏在胸前,前往馬拉在柯德里耶街的宅邸。馬拉的家人藉口馬拉有病不見客人,想把她給趕走,但爭執的聲音傳到了馬拉耳里,於是馬拉下令放行,夏綠蒂順利的進入了馬拉的房間。
當時馬拉正在浴缸里泡熱水澡,夏綠蒂見機不可失,從胸前抽出小刀,用力刺入馬拉的胸口。馬拉大聲慘叫之後倒臥不起,泊泊流出的鮮血把浴缸里的水染成了紅色。 夏綠蒂當場被捕,被押送到巴黎古監獄囚禁。
因為犯的是殺人重罪,就算還沒審判,也猜的到會被判處死刑,七月十七日,法庭開始審判夏綠蒂的案件,當夏綠蒂走進法庭時,坐在旁聽席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氣。 原本大家以為行兇的刺客是個手染鮮血、拿著屠刀的暴民,沒想到走進法庭的被告竟然是個身穿白衣、如同天使一般的文弱女子。
法官問夏綠蒂是誰下令她去暗殺馬拉,夏綠蒂回答這都是她個人的行為,並且大聲宣示:「我殺死一個人,為的是拯救數十萬人的生命。」
接著,夏綠蒂向法官懇求,希望能找畫家來畫下她在法庭上的模樣。 法官答應了這項請求,於是,檢察官一面在庭上問案,畫家則同時畫下了夏綠蒂受審時的神情。畫家筆下的夏綠蒂長發垂到肩膀,身上披著罩衫,模樣清純、五官秀麗。這幅畫至今仍舊收藏在美術館裡。
為什麼夏綠蒂會當庭要求請畫家畫下自己的畫像呢?我們只能猜測,或許這一刻她已經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名字將會流傳到後世吧。
在斷頭台上結束了人生
法庭宣判結果,不出所料,所有法官一致判處死刑定讞。一七九三年七月十七日,夏綠蒂剪去那一頭秀髮,雙手反綁在後,被押送到刑場,押送的過程很不順利,因為民眾都爭著想看看她的容貌,所以造成押送的馬車進退兩難。
在前往刑場的這一路上,夏綠蒂的美麗臉龐上始終沒有露出一絲對死亡的恐懼。她以超然的態度面對這一切,行為舉止仍舊優雅,臉上還露出淡淡的微笑,就這樣忍受著路人的詬罵。
快要抵達刑場的時候,死刑執行官山森拿出黑布,要把夏綠蒂的眼睛蒙上,可是夏綠蒂說:「我也是個有好奇心的人,難道我不能親眼看看斷頭台的樣子嗎?」 說著她就把上身探出馬車外,當夏綠蒂看到吉樂汀斷頭台時,她的臉上突然失去了血色,但是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馬車到了刑場,夏綠蒂自行跳下馬車,快步走上處刑台,死刑執行官為她穿上披肩,免得她俯臥下來時讓圍觀民眾看到她的胸部。然後夏綠蒂不靠他人協助,自行趴在斷頭台的平台上等候行刑。
當吉樂汀斷頭台的鍘刀發出悽厲的響聲、重重落下時,那一瞬間,整個革命廣場都被莊嚴的靜謐所籠罩。 夏綠蒂被處死時年僅二十五歲。這位獨立自主的女性沒有遭到人間邪惡的污染,就像她所嚮往的古希臘與羅馬的英雄一般,憑恃著勇氣迎向死亡。而她的美,彷佛不是出自於這個世界一般,是那樣的脫俗而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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