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綠》

《祖母綠》是中國當代知名女作家張潔的代表作品之一。她創作的作品從《愛,是不能忘記的》到《祖母綠》,展現的藝術風格從深沉含蓄到平等超脫。《愛,是不能忘記的》,是當代文學對無愛婚姻的首次質疑,而發展到《祖母綠》中的女主人公對待無愛婚姻的態度,則是徹底摒棄。

基本信息

簡介

小說作者張潔小說作者張潔

《祖母綠》被評論界看作是張潔繼《愛,是不能忘記的》、《方舟》等作品以後的一種超越了狹隘,纏綿、嫉世憤俗等等個人情感的小說,曾令兒已不僅僅停留在徘徊和抗爭中了,她靠充分的自信和自強不息的奮鬥,憑著“無窮思愛”的精神力量向人生更高的目標啟航。《祖母綠》新的意義在於它讓曾令兒走上了鍾雨、梁倩們沒有走過的道路,構成了一個延續的生命的整體,從“小我”進入“大我”,從而使愛得到了升華,上升到更高的人生境界。從此意義上說,曾是張潔筆下嶄新的人物形象。曾令兒是大海的化身,她像大海一樣儘管吞下不少骯髒的東西——虐待、拋棄、侮辱、冷眼、死亡,但是大海總在不斷運動。運動本身就是最好的淨化劑,它總是“把一切不乾淨的東西吐出來”,所以曾也能放下沉重的歷史包袱,不斷地熱愛和追求。張潔在塑造了一系列“慈父型”的男人之後,突然用一個不乏風流倜儻卻空虛無能的左葳來“匹配”出類拔萃的曾令兒,充分地展示了女人對男人的一種新的認識和評估。

作者簡介

張潔張潔

張潔,原籍遼寧撫順,1937 年出生於北京,從小與母親相依為命過著貧苦而孤獨的流浪生活。1956 年考入中國人民大學學統計學,畢業後到第一機械工業部工作。1978 年發表處女作《從森林裡來的孩子》,作品講述了一個音樂家在“文革”中身受迫害卻依然堅持真理、熱愛藝術的故事,該篇獲1979 年度全國短篇小說獎,翌年《誰生活的更美好》又獲此項獎。1980年調到北京電影製片廠文學部任編劇,1982 年成為中國作家協會北京分會專業作家。探索當代知識婦女的命運是她創作的一個重要內容,短篇小說《愛,是不能忘記的》及中篇小說《方舟》、《祖母綠》、《七巧板》是這方面的代表作。經濟改革則是她前期創作的另一個熱點,1981 年她創作了新時期第一部反映工業經濟改革的長篇小說《沉重的翅膀》深刻地表現了改革過程中的鬥爭,作品獲第二屆茅盾文學獎,至今已有十二種外文譯本。張潔的前期創作幾乎都是對社會和人的心靈的探索,她為多年來所失去的人性中美好的東西而不安,她矢意透過平凡的事物,尋出那種不平凡的美的所在。1986 年以《他有什麼病》為標誌創作風格和題材有所變化,往往以虛幻、荒誕的藝術場景和辛辣犀利的語言鞭笤社會弊端及醜陋的國民性。1989 年起任中國作家協會北京分會副主席職務,1989 年5 月曾到美國康州威斯林大學當客座教授一年,講授中國當代文學。1989 年9 月獲義大利馬拉巴特文學獎。

評價

小說作者張潔小說作者張潔

與張潔以往作品中堅貞偉岸的“男子漢” 形象截然相反,左葳不僅承擔不了男人應該承擔的那部分責任——他對曾令兒母子從未盡過些微的義務;他只是盧北河形式上的丈夫,與向曾令兒索取“愛情”一樣他不斷地向盧北河索取實惠。在人生的每個關頭左葳都要依靠女人的扶持甚至安排:大學時代倚仗曾令兒的聰明和傾心相助完成了各科學業,又因曾令兒的捨身掩護而免遭了滅頂之災;婚後他則得助於盧北河的種種心機和斡旋在家庭生活和工作事業上風平浪靜地“發展”著。直至小說最後,他又憑藉著盧北河的用心良苦和曾令兒的無私奉獻進入他學術事業上的黃金階段——扛一個微碼編制組負責人的頭銜。

小說集中描寫了曾令兒、左葳、盧北河三個人物形象,這三個人物都有自己獨特的個性,他們是在特定的時代環境中,按照各自的性格邏輯而現身說法,扮演著引人深思的故事中的各類人物的。作家以一往情深的筆觸去描寫曾令兒這個漁家出身、具有鮮明獨特的個性的知識婦女的形象,展現她複雜而美好、崇高的內心世界。她對左葳的愛是純真的、無私的、充滿了自我犧牲精神的,在她看來,愛情是兩顆水晶般透明的心的合二為一,異性之間的相互關係“只能是一種傾心的、不計回報的奉獻”,就像眼睛不能容忍砂子一樣,絕不能有絲毫個人利害的計較。

小說在揭示曾令兒那如同寶石“祖母綠”象徵“無窮思愛”的心, 以及這愛的演變和升華,是如此真切動人。也許,曾令兒的美好、崇高的形象多少有些理想主義的色彩吧,評論界的某些文章認為,作者濃彩重墨,希日表現曾令兒是一個體現“本體價值”,感情熾烈,富于思考,不考慮世俗偏見的女學者形象,但由於缺乏生活依據和人物性格的內在邏輯聯繫和發展,給人留下了彆扭、畸形,甚至有點變態的感覺。曾令兒似乎具有一種超乎常人的自我淨化、自我完善的功能,她在為自己所愛的人做了無私的犧牲後,一一失去了這些愛,並且又遭到種種非人的待遇,她對此不僅毫無怨言, 反而愛得更加博大。

其實,人物要在惡當中奮起,要達到愛的升華,要求得自我的淨化,沒有內因與外因相結合的強大動力推動是無法實現的。而小說在這方面的表現是貧乏的,因此,曾令兒這種愛的升華就好比浮在空中的亭台樓閣,可望而不可及,缺乏令人信服的根據,缺乏生活的實感,是一種無力的、空泛的博愛。小說沒有採用傳統的、按照生活順序進行的、有頭有尾的寫法,而是選取了曾令兒應邀回來開會的前後幾天這一生活片斷,對幾十年的生活進行藝術概括,同時又運用了她喜歡運用的時空交鍺和意識流的手法,來展現人物複雜多變的心靈歷程。

愛情觀

小說作者張潔小說作者張潔

張潔的小說以優雅精緻見長,而《祖母綠》中除了深情和唯美的文字之外,打動讀者更多的是女主人公曾令兒那場傾心的愛情。善良純潔的曾令兒為一個所愛的怯懦男人奉獻了一切,她獨自撫養兒子,同時在事業上不斷進取。在愛子早夭之後,她又不記私怨的接受了昔日情敵的安排。她憑藉著一種永恆的愛的信念--“無窮思愛”,超越了塵世的種種艱難與挫折,成為女性的完美典範。

曾令兒天真、純潔,學校運動會,她比賽做“仰臥起坐”的時候,雖已穩拿第一,卻不肯停下來,繼續做不動為止,她不是為了第一,她是為了超越自我,這樣的人,好像天生就是強者。

一、拒絕無愛的婚姻

對於愛情,在她看來,是兩顆水晶般透明的心合二為一,異性之間的相互關係“只能是一種傾心的、不計回報的奉獻”,就像眼睛不能容忍砂子一樣,絕不能有絲毫個人利害的計較。因此,為了愛情,她冒著生命的危險,從大海的激流里救出左葳;為了愛情,她廢寢忘食地替得了肺病不能上課的左葳補課、補筆記;為了愛情,她情願自投政治羅網,代替左葳承擔“反黨大字報”的罪責“.這就是愛情,曾令兒心中的純真的、無私的愛情。

而後她為了愛情,撕碎了那張登記結婚的介紹信,這一點,左葳無法理解,聽到曾令兒的一句”我們已經結過婚了,你已經還盡了我的債,我們可以心安理得地分手了“後,他是又想痛哭,又想大笑。一種他永遠不能與人言說的解脫感,滲透了他全身。憑左葳的這種感覺,我們便可知道,左葳和曾令兒結婚,不是因為愛她,而是因為欠她,他們之間此刻沒了愛情。儘管如此,左葳卻拚命地作踐自己,不吃、不喝、不喝、不睡,以至於令自己兩頰和眼窩深深的陷落下去,但他心裡明白,這一切都不能和曾令兒為他付出的相抵。

曾令兒不見左葳,是因為她不需要補償,為了所愛的人,她付出的不僅僅是政治前途,功名事業,平等自由,人的尊嚴,還有她深深的感情,就是這樣的付出,卻得不到同樣深厚的愛。而左葳心靈上的愧疚之感,她當然更不需要了。

二、愛過不後悔

作為一個女人最切膚的悲痛,那就是你所愛的人並不愛你。曾令兒一切傾心的愛,換來的卻是錯誤的回應,造成她錯誤的理解則是因為她在愛情上毫無經驗可言,不會撒嬌,只會通過解析數學來贏得左葳的青睞。向左葳講解數學題是又快、又準,卻只是奇特的求愛方式。

而愛情好像向來都是偉大的,人們心甘情願為它做任何事。曾令兒的愛情是一曲動人的輓歌,曾令兒是演繹者,她用四分之一的世紀證明了不老的愛情神話。經過了四分之一個世紀的洗禮,曾令兒更加安詳坦然了,原諒了左葳的薄情,原諒了命運的不公,原諒了一切。

“然而他們兩個都錯了,左葳判斷上的錯誤是從曾令兒如何救他出險開始的,他把對她的感激,當做了對她的愛。這就是問題的所在,她總是在關鍵的時刻,扮演他的救命恩人的角色。他完全可以不必回答她的愛,難道她要求過,期望過這種交換嗎?沒有。她只是願意為一個她所愛的人做她能做的一切。她實實在在希望聽到的是愛的回聲,而不是一種交換。她也錯了,把那交換,當做了回應。”“過了四分之一個世紀再來做這種解剖……她笑笑,她已經不怕看那把寒光閃閃的解剖刀。出來這時刻來的太晚,她沒有別的遺憾。”從這些話中,是否可以得出這樣的答案:愛情,或許真的是只求曾經擁有,不求天長地久?愛情,是一個神聖而古老的話題。擁有一份真摯而恆久的愛情又是多少人永不停懈的追求啊!然而在《祖母綠》中,它是沉重而讓人哀傷的,”曾令兒帶著一種哀傷的嚮往,看著這動人的遊戲。看見人們傾心相愛,是多么快活的一件事啊。她和左葳,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時候“.
她和左葳的愛情,是美好卻不完整的,曾經的付出在曾令兒看來都是值得的,因為那時的他們是相愛的。左葳帶她吃西餐;在海里游泳的時候,每揮動一下左臂,就把那笑嘻嘻的臉兒朝著她;送給她的後來被打碎的藍色磨花玻璃杯……這些在戀愛中發生的點點滴滴在曾令兒回憶的時候是哀傷而美好的。

這場愛情最大的缺陷與不完整就在於它沒有一個很好的結局,因為最後他們的愛情被那場政治風暴蒙上了陰雲,但是即便沒有那場政治風暴,他們也不一定在一起,因為左葳,他有著那種在優越環境中培養出來的缺鈣的軟弱性格,左葳的性格決定著他們的愛情是經不起大風大浪考驗的。沒有政治風暴,也會有其他”風暴“考驗。

但是,”一個人一生中,可能會有一次轟轟烈烈的愛情。然而它不一定是生活中最偉大、最永恆的愛情。“那么,什麼是曾令兒心中最偉大、最永恆的感情?是對左葳的愛嗎?絕不可能,因為文中有”左葳是什麼?就算她曾將他的名字紋在自己的皮膚上,她也會連皮、帶肉、帶血地把它摳掉。就算他印進過她的腦子,她也會敲開腦殼,把腦子取出來,燙平那一道記憶的褶皺。她經過二十多年的奮戰,完成了這個工作。“”左葳對她,已成過去。“或許,”只有陶陶,才是溶進她血液中,滲進她靈魂里的一種哀痛。

三、無法跨越的愛

陶陶是曾令兒對左葳的傾心的愛情結晶,她在那遠離繁華的邊陲小城裡,和陶陶相依為命地過著困難和屈辱的生活,但曾令兒卻不覺得怎么苦。因為人一有了寄託,就不覺得生活苦了。但曾令兒的寄託並與她相依為命的使她忘憂解愁的陶陶半路上就沒了。有些人,好像真的是和苦難相伴而生的,但除了苦難,就沒有別的什麼了嗎?有的,是和苦難相伴而生的幸福。

陶陶沒了,但陶陶在之前的十五年裡帶給了曾令兒無盡的幸福時刻。陶陶很懂事,因為沒爸爸,同學們欺辱他,老師們也因略知一二而對他另眼相待,陶陶卻從不說;陶陶很乖,從小就幫媽媽幹活,累的鼻涕流出來也顧不上擦;陶陶很可愛,“六一”兒童節,媽媽用舊衣服給他縫了一套一點也不合適的水手服,陶陶不懂,認為新衣服很漂亮。

就是這么懂事可愛的兒子沒了後,曾令兒也不曾趴下。因為自從陶陶溺死之後,曾令兒好像也到陰曹地府走了一遭,喝了忘川的水,把前塵往事都遺忘淨盡了。然後,一個人默默的工作了幾十年,並且在工作條件可以想見的簡陋,能夠堅持不懈,最終取得了建樹:在學報上發表了一種計算機乘法過程的運算方法,深得同行專家的讚賞,並引起國際上的注意。同時也有了盧北河邀她來E城工作的事情。

本來工作並不困難,困難的是要和左葳一起工作,這著實令人難堪,畢竟她曾經傾心的為左葳付出過,是因為左葳的薄情讓她遭了罪。但這些跟她的要為社會奉獻而做出的努力相比,又是多么渺小啊!盧北河是自私的,她希望利用曾令兒對左葳的慷慨幫助左葳,打響左葳,這可能是最後的一炮。

但她不知道,曾令兒對左葳已不再有愛,雖然,曾令兒原本以為往事早已象風一樣吹過,雲一般流散,但是當她回到E城,看到熟悉的大海、郵筒、西餐廳等事物,回憶起了種種種種,包括左葳,但是卻沒有觸景生情,舊情復萌。因為在曾令兒心中恢復的只不過是愛的感覺。愛海灣、愛記憶、愛逝去的年華、愛陶陶、愛年輕時愛左葳的那顆心、愛一切……卻偏偏不是愛左葳,這很正常,一個人,已經愛過了,便不再愛,愛情很偉大,但不一定恆久。
曾令兒對左葳的愛已成為過去,但誰又能說,當初對左葳那么傾心的付出是不值得的,何況“從她看見左葳起,她就有一種被融化的感覺。像一片片六角形的,結構精巧的雪花,在陽光下靜靜地、慢慢地消融。你能說不該有太陽嗎?你又能說雪花不應該消融么?太陽照著,雪花也消融著,就是這么回事。”

愛過不後悔,當初像太陽的左葳值得雪花一樣的曾令兒融化。

從曾令兒的身上,我們可以看到愛情除了愛情,也包含其他,如價值觀,人生觀,世界觀等。當初的那場政治風暴,即使不是左葳,曾令兒也會那么做的,因為曾令兒那正直的思想以及高尚的人格決定她肯定會那么做。面對盧北河,曾令兒對她談到左葳抱以泰然自若的表情,便可明白,她已經放下了左葳,放下了愛情,她慷慨的胸懷是可以包容一切的。

而在得知要和左葳一塊工作後,她心裡有所動搖了,這不僅是因為他們之間有太多的、痛苦而又難堪的回憶,更為重要的是他們之間隔著一個陶陶。

四、人生的另一高度

曾令兒在救助了那個因丈夫被大海吞噬了生命而尋死覓活的新郎之後,在望海的過程中,將自己的人生月到了另一高度,摒棄和左葳合作的難堪,放下對左葳的愛活恨,拋下對盧北河的憐憫,她要和左葳合作,因為此時她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對這個社會,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那么如何跨越當中隔著的陶陶呢?我們的女主人公曾令兒一直有心為這個社會做貢獻,在將來,如果她能有所貢獻,這貢獻里,必有陶陶的一份努力和犧牲。她和陶陶的全部努力不會被左葳所阻擋的,因為她向來都是堅強的。
面對陷入渦流失去生命的那個新郎,曾令兒想到二十多年前從那個渦流中生還的自己,應該珍惜生命,生命,從不允許被輕視,沒有了愛情,不應該在原地傷心難過,而應跳出這個愛情渦流,將生命投入到其他地方,是生命在更闊大的背景上,去獲得更大的意義。

那已逝去的愛情,已不必為此心傷。只要:你的愛情已經得到過呼應,你便擁有並享受過最完美的愛情,而“這種可以混應的愛情,哪怕只有一天,卻已足夠,要知道,還有那么多人,過完了沒有被呼應的人生”. 原來愛情就是只要你傾心的付出了,並且得到回應了,便是幸福。當失去它時,不存在當初的付出值不值得,而在於你切實的為愛付出過,那么,人生便不存在遺憾。

人與人之間因為愛情而存在的愛或恨,會因時間而淡忘,抹掉,因為時間是醫治傷痛的最好良藥。左葳,陶陶,在曾令兒心中留下痕跡並永久抹不去的是與她相依為命十五年的陶陶,左葳已隨風而去,留下的只是那抹美麗而哀傷的記憶。左葳與陶陶相比,左葳與曾令兒相處的時間遠比不上陶陶,並且和陶陶是朝夕相處的,陶陶對曾令兒的愛與關懷是純真的,這是左葳無論如何也無法相比的。時間將左葳從曾令兒心裡拉走了,但陶陶,那么可愛早熟的孩子,將永久的烙在曾令兒心中,永遠揮之不去,因為陶陶就是她的命,是她生命的一部分,生命對此束手無策。
作者張潔,始終是一個“痛苦的理想主義”者,始終以一種社會悲憫和人世俯瞰的精英姿態,傳達對社會人生和女性的體驗。《祖母綠》是其對於愛情婚姻視野下的女性命運思考。該作品中的女主人公曾令兒在政治風暴刮的天昏地暗的日子裡依然對愛人具有真誠無私感情,透過她,我們看到了一曲愛情的悲歌,她向我們訴說了一個愛的神話。

曾令兒雖然並非作者心造的幻影,卻是想向人們傳遞“無窮思愛”的思想,.這部作品向我們展示了男女之愛的蒙蔽與世俗泥淖。我們應該如何對待愛情,《祖母綠》向我們做出了回答:珍惜且滿足有呼應的愛情。它雖然是一曲悲歌,卻內在的自有一股奮勇向前的激流推我們向前,擁抱生命,珍惜生命,告訴我們大愛無言,要學會愛一切。因為《祖母綠》有足夠的力量,給人生道路上遭遇不幸而不願放棄對事業追求的人以鼓舞。

相關詞條

相關搜尋

熱門詞條

聯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