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死了》

《每個人都死了》

只是一部令人看後欲罷不能的懸疑推理小說,本書作者勞倫斯•布洛克是享譽世界的美國偵探小說大師,他的作品主要包括四個系列,本書是馬修•斯卡德系列中的一部。

基本信息

(圖)《每個人都死了》《每個人都死了》

作者: (美)布洛克 著;唐諾 譯
出 版 社: 新星出版社
出版時間: 2008-8-1
字數:
版次: 1
頁數: 387
印刷時間:
開本: 32開
印次:
紙張:
I S B N : 9787802255319
包裝: 精裝 所屬分類: 圖書 >> 小說 >> 偵探/懸疑/推理

編輯推薦

王家衛侯孝賢梁朝偉著迷的偵探小說大師。勞倫斯•布洛克:王家衛是我的冬粉,他特別喜歡我的馬修•斯卡德系列。台灣精英人士最愛收藏的推理小說。紐約,一個令人隨時隨地皆可死去的城市。
當今歐美硬漢派偵探小說第一人愛倫•坡終身大師獎、鑽石匕首獎、馬爾他之鷹獎、夏姆斯獎得主。

內容簡介

《每個人都死了》一書是米基·巴魯的故事。《每個人都死了》一書是米基·巴魯的故事。米基·巴魯是地獄廚房葛洛根酒吧的幕後老闆,愛爾蘭裔的職業性罪犯,據史卡德描述,他巨大、兇悍,像花崗岩粗鑿兩下而成的,是活生生的復活島巨人像。米基·巴魯是地獄廚房葛洛根酒吧的幕後老闆,愛爾蘭裔的職業性罪犯,據史卡德描述,他巨大、兇悍,像花崗岩粗鑿兩下而成的,是活生生的復活島巨人像。
史卡德和他結識於《刀鋒之先》一案中,於是,代表法律的前警員偵探遂和代表反法律的惡徒成為莫逆之交,他們總在葛洛根酒吧坐一整夜,米基喝他十二年的愛爾蘭威士忌,為史卡德準備一壺好咖啡,談到東方既白,再一起到聖本納德教堂望彌撒。史卡德和他結識於《刀鋒之先》一案中,於是,代表法律的前警員偵探遂和代表反法律的惡徒成為莫逆之交,他們總在葛洛根酒吧坐一整夜,米基喝他十二年的愛爾蘭威士忌,為史卡德準備一壺好咖啡,談到東方既白,再一起到聖本納德教堂望彌撒。史卡德和米基的漫漫長夜對話,一直是史卡德系列中最深沉的一幕。史卡德和米基的漫漫長夜對話,一直是史卡德系列中最深沉的一幕。米基在紐約市里市外,擁有不少產業和生意,但他的名字從不出現在正式檔案上,他說,“當你不擁有,他們就不容易從你手上拿走。”米基在紐約市里市外,擁有不少產業和生意,但他的名字從不出現在正式檔案上,他說,“當你不擁有,他們就不容易從你手上拿走。”
米基是屠夫之後,他保留了父親遺留給他的屠刀和圍裙,屠刀鋒利如他父親執業之時,圍裙則濺滿昔日的牲畜之血和現在的人們之血,當米基準備動手殺人時,他總會繫上這件染血的白圍裙。米基是屠夫之後,他保留了父親遺留給他的屠刀和圍裙,屠刀鋒利如他父親執業之時,圍裙則濺滿昔日的牲畜之血和現在的人們之血,當米基準備動手殺人時,他總會繫上這件染血的白圍裙。他最駭人聽聞的事跡是,他曾手刃一個名為佩迪·法雷利的仇家,用屠刀切下腦袋,裝入個保齡球袋之中,並巡行該區所有酒吧,要所有人舉杯祝福法雷利身體健康。他最駭人聽聞的事跡是,他曾手刃一個名為佩迪·法雷利的仇家,用屠刀切下腦袋,裝入個保齡球袋之中,並巡行該區所有酒吧,要所有人舉杯祝福法雷利身體健康。

作者簡介

勞倫斯·布洛克,享譽世界的美國偵探小說大師,當代硬漢派偵探小說最傑出的代表。他的小說不僅在美國備受椎崇,還跨越大西洋,完全征服了自詡為偵探小說故鄉的歐洲。
偵探小說界最重要的兩個獎項,愛倫·坡獎的終身成就獎和鑽石匕首獎均肯定了勞倫斯·布洛克的大師地位。此外,他曾三次榮獲愛倫·坡獎,兩獲馬爾他之鷹獎,四獲夏姆斯獎(後兩個獎項都是重要的硬漢派偵探小說獎項)。
勞倫斯·布洛克的作品主要包括以下四個系列:
馬修·斯卡德系列:以一名戒酒無執照的私人偵探為主角;
雅賊系列:以一名中年小偷兼二手書店老闆伯尼·羅登巴爾為主角;
伊凡·譚納系列:以一名韓戰戰期間遭炮擊從此睡不著覺的偵探為主角。
奇波·哈里森系列:以一名肥胖、不離開辦公室的、自我陶醉的私人偵探為主角。
此外,布洛克還著有殺手約翰·保羅·凱勒系列。
勞倫斯布洛克生於紐約布法羅,現居紐約,已婚,育有二女。

書摘插圖

第一章 
“天哪!”安迪•巴克利說著猛地把凱迪拉克剎住。我抬起頭,眼前是一隻鹿,就站在車道正中間,離我們的車只有十碼。在車燈下,它絕對是只鹿,但卻絲毫不見那種驚恐和急著躲避的樣子,而是傲然挺立,尊嚴十足。
“喔,”安迪說著,“挪一挪您的臀吧,鹿先生。”
“朝它開過去,”米克說,“但慢一些。”
“你不想要一冰櫃鹿肉嗎?”安迪鬆開剎車,車子緩緩向前,這隻鹿不動聲色地讓我們靠得很近,才忽地一跳,從路面直接躍入黑壓壓的田野之中,消失不見了。
我們先是向北走帕里薩德斯大道,然後轉向西北上了十七號公路,再往東北取道二。九號公路,碰到這隻鹿時,我們的車子已開到一條沒有名稱的小路上,往下再走幾英里,左轉上一條蜿蜒的碎石子路,便可直通米克•巴盧的農莊。左轉時剛過午夜十二點,結果快兩點才到達。一路上沒車,我們本來可以全速前進,但安迪始終讓車以低於限速幾英里的速度行駛,遇黃燈必停,到交叉路口一定減速,米克和我坐后座,安迪握著方向盤,一路行來誰也沒說話。
“你來過這裡。”米克開口道,兩層高的農莊已出現在眼前。
“兩次。”
“一次是馬斯佩斯那件事之後。”米克想起來了,“安迪,那晚也是你開車。”
“我記得,米克。”
“那次還有湯姆•希尼,我當時真擔心他會沒命,小子傷得很重,但吭也不吭一聲,這傢伙是北部來的,那裡出身的人嘴巴閉得比誰都緊。”
他說的北部是北愛爾蘭。
“除此之外還來過一次?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幾年前吧,我們花了一個晚上,你忽然興起,非要開車帶我來看這裡的動物,我們到達時已經天亮了。後來你把我送回家,還有一打雞蛋。”
“我想起來了,我敢打賭你這輩子沒吃過那么好的雞蛋。”
“是很好。”
“蛋黃很大,而且色澤漂亮得就跟西班牙橙子一樣。自己養,生產雞蛋,真是了不起的經濟產業。如果我沒算錯的話,這些蛋平均要花我二十美元的成本。”
 “二十美元一打?”
  “應該是二十美元一枚。但每次她本人親自動手炒一盤這樣的蛋給我吃時,我發誓錢花得很值,而且物超所值。”
“她本人”是指奧加拉太太,她和她丈夫是這個農莊的法定擁有人;同樣,我們現在乘的凱迪拉克也登記在另外一個人名下;還有米克開在第十六大街和五十五大街拐角處的葛洛根酒吧,從執照到所有檔案上的名字也都是別人。米克在紐約這一帶有不少產業和生意,但你絕不可能在任何官方檔案上找到他的名字,他跟我說過,真正屬於他的,大概就是這一身衣服吧,但他同樣無法證明他真的在法律上擁有這些衣服。米克說,你不擁有,他們想拿走就不那么容易了。
安迪把車停在農莊旁,下車點了一根煙,在我和米克踏上後門的台階時,他仍在後面慢慢走著,抽完他的煙。廚房的燈亮著,奧加拉先生安坐大橡木圓桌旁等我們,出發前,米克已經先給他們打了電話,告知我們會來。“你讓我別等,”奧加拉說,“但我得確定一下你們是不是還需要什麼東西,還有我剛煮好一壺咖啡。”
 “你真是太好了。”
  “這裡一切都好,上星期的雨水沒造成任何損害,今年的蘋果應該會很好,桃子可能還更好。”
“也就是說這個夏天的高溫沒有造成影響。”
“完全沒有。”奧加拉說,“這真要感謝上帝。她先睡了,沒其他事的話我也去睡了,需要什麼請隨時叫我,別客氣。”
“我們什麼也不需要,”米克說,“待會幾我們會去後院外面走走,希望不會吵了你們。”
“不會的,我們夫妻兩人都睡得很熟。”奧加拉說,“你們把死人吵醒,都吵醒不了我們。”
奧加拉帶著他的咖啡杯上樓了,米克把咖啡裝入熱水瓶,蓋緊,又從柜子找出一瓶詹姆森牌威士忌,將他隨身攜帶、過一會兒就拿出來飲一口的銀質扁酒瓶灌滿,再裝回他褲子後面的口袋裡,然後又從冰櫃拿出兩組六瓶裝的歐基非特陳酒交給安迪,自己提著熱水瓶和一隻咖啡杯,先出了門。我們上了凱迪拉克,沿著車道一路往後走,經過圍了籬笆的養雞場,經過豬合,再經過穀倉,深入到老果園中。安迪停好車子,米克讓我們等他一下,他走進一間像《里爾•阿伯納》中鄉村別墅般的屋子,實際上這當然只是間工具儲藏室。他回來時帶了把大鏟子。
他選好一個地點,開始挖。他把鏟子深深地插入土中,再踩上去讓鏟子整個沒入。上個星期的大雨顯然沒有造成什麼損害,米克彎腰,用力一提,便挖起一整鏟子土來。
我擰開熱水瓶蓋子,給自己倒了點咖啡,安迪又點了根煙,拉開一罐老陳酒,米克則繼續挖。我們三人輪番上陣,先是米克,然後是安迪,接著是我,在這種了蘋果和桃子的果園一角挖出個長方形的深坑來。果園裡還長了幾株櫻桃,但米克告訴我,這是一種酸櫻桃,只適合摘來做餡餅,與其費工夫去摘,倒不如慷慨些留給鳥兒吃,反正不管你怎么防止,絕大部分的果實總是被鳥吃掉。
我穿了件薄的防風外套,安迪是皮夾克,我們挖的時候都脫了下來,米克只穿了一件運動衣,他好像永遠不冷,也永遠不熱。
輪到安迪挖第二次時,米克灌了一大口歐基非特陳酒,再補一小口威士忌,他嘆了口氣,“我應該常來這裡才對,”他說,“光靠月光,看不出這裡真正的美,但你還是能觸得到那種和平之感,不是嗎?”
“沒錯。”
他迎風深吸一口氣,“你也聞得到豬和雞的味道,靠近時你受不了,但隔著這樣一段距離就不那么糟了,對不對?”
“聞起來是還行。”
“用這個來替代汽車廢氣、二手菸以及城市所發出的一切惡臭。但我想,真讓我每天在這兒聞這種味道可能也會受不了,或者應該說,如果你每天聞,你反而會很快沒了感覺。”
“一般來說是這樣,要不然,那些在造紙廠附近的人怎么活?”
“天哪,那真的是全世界最可怕的味道,造紙廠!”
“是很可怕,不過聽說皮革廠更糟糕。”
“一定只是生產過程才會這樣,”他說,“因為製成終端產品之後並不會,皮製品的味道多好聞啊,紙張則根本沒有味道。說起這個,人世間再沒有比把燻肉放在鐵盤裡煎的味道更好聞的了,難道說它不是取自騷味撲鼻的豬合嗎?這讓我又想起一件事來。”
“什麼事?”
“去年聖誕節我送你的禮物,我豬合自產自製的火腿。”
“非常慷慨的聖誕賀禮。”
“而且還有什麼禮物比這更適合送給一個猶太素食者呢?”他沉浸在回憶中,搖了搖頭,“她真是個高雅有教養的女人,當時她還這么滿心誠摯地感謝我,幾個小時後我才恍然大悟,我他媽的送了個多么不恰當的東西給她。她弄這個火腿給你吃了嗎?”
她會的,如果我開口的話,但幹嗎要讓埃萊娜弄她自己不吃的東西呢?我在外面吃的肉夠多了。說起來,不管在家還是在外面,火腿這東西好像一直和我有過節兒,我之所以認識米克,是因為我受委託找一個失蹤的女孩,後來證實她是被她的情人殺了,這個年輕人是米克的手下,他把她的屍體扔去餵豬,米克知道此事後勃然大怒,斷然執行了他的因果報應正義,讓這些豬有機會再一次開葷。米克送我們的火腿當然取自不同的豬,餵的是純穀物和餿水,但我還是開開心心把火腿轉贈給吉姆•費伯,他不知道這段不愉快的經過,也就不會影響他品嘗時的胃口。
“我轉送給了我一個朋友當聖誕大餐,”我說,“他說那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棒的火腿。”
“甜美又爽口是嗎?”
“沒錯,他是這么說的。”
安迪•巴克萊把鏟子一扔,爬出土坑,豪飲一口,幾乎直接幹掉一整罐歐基非特陳酒。“老天,”他說,“真是累死人的苦活兒。”
“二十美元的雞蛋加一千美元的火腿,”米克說,“對以農為業的人,這可真是一大筆錢,這么說來務農怎么還會窮呢?”
 我抄起鏟子,開始挖。
  我告一段落,米克再接手,半途,他把鏟子往地里一插,嘆了口氣,“今天這么幹活,”他說,“明天肯定渾身酸痛,但這種酸痛會讓人覺得很舒服。”
 “真正的運動。”
 “我平日的運動量明顯不足,你呢?”
 “我路走得多。”
 “走路是天底下最好的運動,起碼我聽不少人這么說過。”
 “最好的運動,而且自然讓你遠離酒桌。”
 “喔,那就難了,尤其到了這把年紀,就更是難如登天了。”
 “埃萊娜去健身房,”我說,“一周三次,我也去過,但對我來說無聊得還不如去死。”
“但你走路。”
“我走路。”
他掏出小酒瓶,銀色的瓶子映著月光,他啜了一口,放在一旁,重新拿起鐵鏟幹活。他說:“我該常來,在這裡我自然會走很多路,你知道的,而且多少幫著乾點雜活兒,雖然我猜等我走後,奧加拉每樁事都得收拾重弄。我對農活一點天分也沒有。”
“但你忙得很愉快。”
“很愉快。等一等,也許這根本是假象,如果說我在這裡很愉快,那我幹嗎要跑回市里去?”
“那是靜極思動。”安迪提出解釋。
“是這樣嗎?我和弟兄們在一起時為什麼就不會思動?”
“你是說那些僧侶?”我說。
他點點頭,“那些斯塔騰島上的帖撒羅尼迦弟兄們。從曼哈頓乘渡船直接就到了,但你會覺得自己置身另外一個世界。”
“你上次去是什麼時候?好像就今年春天,是不是?”
“五月的最後兩個星期。六月、七月、八月、九月,整整四個月前,相當於剛去過,下次你得和我一起去。”
“好啊。”
“是啊,為什麼不呢?”
“米克,我連天主教徒都不是。”
“誰管你是或不是?你還不照樣跟我一起望彌撒。”
“那隻要二十分鐘,不是兩個星期,我覺得我不適合去那兒。”
“沒什麼不適合的,那是一種靜思,你從沒這樣做過嗎?”
我搖頭,“我的一個朋友隔一陣子會去一次。”
“去找帖撒羅尼迦弟兄嗎?”
“去打佛教的禪,說到這個我想起來了,他去的地方離這兒不遠,這附近是不是有個叫利文斯頓莊園的地方?”
 “有,而且就在這附近。”
 “所以,那座僧侶院就在這附近,他來過三四次。”
 “那他是佛教徒了?”
“他出生在天主教家庭,但長大後就不再上教堂了。”
 “因此他歸皈佛教尋求靜思。我見過他嗎,你這個朋友?”
 “應該沒有,但他和他太太吃了你給我的火腿。”
 “而且說很好吃,你剛才說過的,對不對?”
 “這輩子最好吃的火腿。”
  “出自佛教徒口中的無上讚美。喔,天哪,這真是一個奇怪的舊世界,不是嗎?”他爬出土坑,“最後由你收尾吧,”他說著把鏟子遞給安迪,“我想這么深可以了,但你再多挖兩下也無妨。”
安迪又接著挖。這會兒,我感覺到冷了,於是把剛才順手一扔的防風外套又撿回來穿上。夜風颳來一朵雲遮住月亮,現場的光線變得朦朧,這朵雲很快就過去了,月亮重現清輝。月亮很圓,再兩天就滿月了。
凸月——這個詞指的是半滿到全滿之間的月亮。這是埃萊娜的說法,嗯,《韋氏大辭典》里有,我想,不過我是從她那裡學會的。她還告訴我,在愛荷華,如果你找根小管子裝了當地鹹湖裡的水,月亮會吸引管中鹹湖水形成潮汐,我們人的血液化學成分和海水非常接近,月亮也會對我們血管內的東西造成潮汐。
觸景生情罷了,在這凸月之下……
“行了。”米克說,安迪把鏟子一扔,米克伸手拉他上來。安迪從口袋中抽出一個小手電筒,對著土坑深處照去,我們三人看了看,一致同意大功告成。然後,我們回到車停處,米克沉沉地嘆了口氣,打開行李箱。
有這么一會兒,我想像行李箱是空的。當然,有空餘的地方,可能還有件夾克,一個扳手,也可能還有一床舊毛毯或兩條氈墊之類的,除此而外,行李箱是空的。
就只是那么一剎那的想像而已,就像剛才那朵雲吹過月亮一般,我並沒真正期望行李箱是空的。
當然,它不可能是空的。
我不知道該不該講這個故事。
與其說這是我的故事,不如說這是米克的故事,他才是應該講這故事的人,但他不會說的。
當然這個故事還涉及其他人,每個故事多少都屬於所有參與其中的人。尤其是這個故事,關係到相當多的人。儘管他們都比不上米克在其中的分量,但他們也可以用不同的方式和角度來講。單獨講,或一起講。
但他們更不可能開口了。
米克這個最有資格講的人是絕不會說的。我從沒見過比他更會講故事的,這個故事由他來講當然會更加活靈活現,但我知道這種事永遠不會發生,他永遠不會告訴任何人。
話說回來,故事發生時我也在場,開頭時參與了一點,中段時戲份加重,結局時幾乎全身心投入。這也是我的故事,當然是的,怎么可能會不是呢?
這裡,我講出這個故事,而且,出於某些理由,我覺得我不能不說。
 我想,我有權決定。
  那天是星期二,同一天晚上的稍早些時候,我去了戒酒聚會,結束後和吉姆•費伯以及另外幾個人去喝了杯咖啡,回到家埃萊娜告訴我米克來過電話,“他說如果你方便的話就過去一趟。”她說,“他沒說有什麼急事,但我覺得有。”
於是,我從衣櫃找出我的防風外套披上,走在半路,我就把拉鏈拉上了。當時是九月,那種非常典型的九月,白天像八月,晚上像十月;白天會讓你清楚地意識到你人在哪裡,晚上則會讓你清楚地知道你該往哪裡去。
我在西北旅館一間小房間裡住了約二十年,旅館位於第五十七街以北、第九大道往東幾個門面。最終,我搬走了,搬到對面的凡登大廈,這是一幢建於大戰前的大樓,我和埃萊娜在十四樓有一套很寬敞的公寓,窗子分別朝向西方和南方。
我走的方向也是朝西和朝南,朝南到第五十街,再朝西上第十大道,葛洛根在最南角。這是一間老式的愛爾蘭酒館,這樣的店在地獄廚房這一帶已經越來越少見了,或應該說在整個紐約都不太見到了。地上鋪的是一英寸見方的黑白兩色瓷磚,天花板貼著馬口鐵,屋子裡有一座桃心木的長吧檯,吧檯後面的牆上是同樣長度的鏡面。酒館後部隔出一間小辦公室,米克的槍枝、現金和檔案都放在那裡,另外還有一張綠皮長沙發,供他打盹睡覺用。辦公室左側留了個小凹問,盡頭掛著了個飛鏢盤,上方是一條剝製的旗魚標本,門開在凹問右邊的牆上,指向洗手間。
我從前門進來,先掃了一眼整個酒館,吧檯坐著幾個或萎靡、或亢奮的酒客,有幾張熟面孔,幾張桌子邊坐著其他一些喝酒的人。站在吧檯後的伯克面無表情地對我點了點頭,算是打個招呼,安迪則獨自在後面凹間裡,身子前傾,手握飛鏢。一名男子剛好從洗手間出來,安迪直起身子,可能是想和他聊幾句,也可能僅僅只是為了避免飛鏢打到他。這個人我好像在哪兒見過,正想搜尋出記憶,但馬上我又看到另一張臉,把我的整個思維扯了過去。
在葛洛根,不會有人到你桌前問你想喝什麼,要酒要飲料你得自己到吧檯拿,但店裡還是設了好幾張桌子,現在坐了半滿。其中一張坐了三名西裝革履的男子,其他都是兩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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