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剛

鮮剛,四川達州人,具有鋼筋鐵骨的共產黨人。

少年時代

1933年紅軍入川,胡奇才(時任紅軍營長)將軍率部在營山和渠縣大興(今千佛鄉)一帶宣傳紅軍北上抗日,發動民眾,其革命口號是“打土豪、分浮財、分田地。”“活捉劉湘”。建立蘇維埃政府。鮮剛的父親鮮席儒任孫家灣鄉蘇維埃政府文書,年僅10歲的鮮剛擔任了蘇維埃兒童團團長,跟著紅軍戰士站崗放哨、送情報,積極投身打倒土豪劣紳等革命鬥爭活動。鮮剛承傳了其父親的“一切為民眾”思想,又在參與紅軍的革命鬥爭實踐活動,幼小的心靈中形成了不可磨滅的“一切為民眾”的理念。
鮮剛的父親席儒是四川大學畢業生,是當時當地罕見的知識分子,寫得一手好字,常為蘇維埃政府書寫標語、宣傳材料,名氣很大。由於當時張國燾左傾路線影響,貴福文家灣蘇維埃突然抓捕了鮮席儒。鮮剛得知,趕到文家灣蘇維埃,找到了父親,帶回了父親給“動社”(共產黨外圍組織)負責人的信。“動社”立即發動民眾近萬人,第二天感到貴福區蘇維埃政府。民眾歷數鮮席儒為民眾辦好事的事實,強烈要求釋放鮮席儒。在民眾的呼聲中,貴福區蘇維埃和紅軍立刻將鮮席儒釋放了。鮮剛在這事實的教育下,更加深刻地領會了“一切為民眾”的意義,決心永遠“一切為民眾”。這也就是鮮剛鋼筋鐵骨的原始基因。

學生時代

學生時代的鮮剛積極投身抗日民主運動,宣傳抗日,登台表演了金錢板《勸當義勇軍》、《唱台兒莊勝利》等節目,收到了良好的效果。
1943年,時任渠縣中學教員的鮮剛的父親鮮席儒,由於宣傳抗日,被國民黨特務追殺,突然失蹤,渺無音訊。由此,鮮剛更加仇恨國民黨,尤其憎恨國民黨特務,與國民黨特務不共戴天。鮮剛深知要打擊特務,必須爭取民眾、組織民眾。1944年秋,鮮剛自南充省中轉學到渠中高4班就讀,時正是國民黨特務周福德到渠中任軍訓教官。周福德對學生實行法西斯教育,窮凶極惡的辱罵和毒打學生。鮮剛為對付軍統特務,先後在渠中高3、4、5班學生中,以拜把兄弟形式成立了“蒙山社”、“五指社”、“三三學友社”、“學友三日刊”等4個學生組織,把仇恨軍統特務軍訓教官周福德的學生聯合起來了。一次,周福德辱罵學生,用皮帶毒打學生。鮮剛認為時機已到,立即組織學生趕到現場,用鵝卵石、木棒等追打周福德,打破門窗,抄了周福德的寢室。周福德在憤怒的學生的怒吼聲中像喪家狗一樣,灰溜溜地逃離了渠中。校長楊挺生為遏制此事,要開除鮮剛的學籍。鮮剛的父親在渠中的一些同事向楊挺生諫言:“不開除為好,開除了他,看哪一天,他把你的腦袋搬家啊!”楊挺生無賴,只好批了“該生植黨滋事,應予痛改前非,否則決不姑寬。”草草了了此事。

尋找共產黨

鮮剛高中畢業,回到家鄉,謀得了一個國小教師的職位,一邊教書,一邊從事“一切為民眾”的反對土豪劣紳、惡霸的活動。他思前想後,要真正、徹底“一切為民眾”,只有參加共產黨。何處去尋找共產黨呢?他憑藉自己的直覺,在自己看來,其言行像共產黨的人,他就直接去詢問他們。他先後問過吳松等人,但他們的回答是:“要找共產黨只有去延安,這裡哪來共產黨!”又說:“你要在這裡找共產黨是找不到的,只要你‘一切為民眾’乾出一些轟轟烈烈的事來,共產黨會來找你的。”鮮剛心領神會,利用自己國小教師的身份成立了“友聯社”,在大興、貴福一帶建立了13個分社,聚集社員1000餘人,與國民黨縣黨部書記劉正泉為首的 “忠黨社”相抗衡。首先打擊田賦管理處坑害農民打“冒斗”的罪惡行徑。一次收糧,刮斗手晏平川,仗勢欺人,肆無忌憚地打“冒斗”。鮮剛就發動農民痛打晏平川。事態發展引起了田賦管理處的注視,即派董貴榮專員前來彈壓。此時,鮮剛一面安撫農民民眾不要驚慌,聽指揮,見機行事,沉著應戰;一面派人了解董貴榮的背景。有人向鮮剛說:“董貴榮原在南充當過中學教師。”當董貴榮一夥到來,鮮剛胸有成竹地先發制人,出面與董周旋。一見面時,鮮剛立即上前直呼:“董先生,原來你是我在南充讀書時的老師啊!”喝茶,喝茶!”將董讓進茶館。董問鮮剛現在做什麼,鮮剛回答說:“在家鄉當國小教員。”董說:“南充省中畢業的,教中學也沒有問題。”寒暄一陣之後,董問起打刮斗手晏平川的事。鮮剛說:“打晏平川,與收糧無關,是晏平川調戲來繳穀子的年輕漂亮婦女,激起了她丈夫的不滿,動手打了晏平川。”茶館中的眾人也附和說,“是他調戲別人的老婆,摸別人的老婆,該打,該的!”董說:“不管怎么說,打了人,還是該賠禮道歉吧!”鮮剛趕緊接著說:“調戲在前,打人在後,打人該賠禮道歉,調戲也該啊!還是算了,兩相抵消為好,以免事態擴大,不好收場。”董碰了不軟不硬的釘子,也許感到眾怒難犯,也只好說:“也是個道理,那就算了。”董貴榮一夥只好悻悻地打馬回朝去了。鮮剛就是這樣依靠農民民眾,同國民党進行鬥爭,既保護了民眾利益,又打擊了坑害民眾的貪官污吏和土豪劣紳。
由於鮮剛在大興、貴福一帶為民眾的利益,在關鍵時刻,不顧個人安危,挺身而出的行動,為廣大民眾所信服。共產黨來找他了。黨組織派了吳松等人做鮮剛的入黨介紹人,鮮剛加入了中國共產黨。關於鮮剛入黨還得交待一句 :解放後,吳松向鮮剛說:“你的入黨,是中共川東地工委會在營山召開,王璞主持會議,會上由一位只知叫‘紅鼻子小王’(後犧牲在渣滓洞)的介紹你的情況後,會議認真研究,決定發展你的。” 鮮剛入黨後,如魚得水,在黨組織領導下,積極發動民眾, 擴大黨組織,先後發展了王季、李榮等人入黨,上級黨組織派雷雨田到大興指導工作,主持建立中共大興支部,任命鮮剛為書記。
中共大興支部在鮮剛的主持下, 採取參沙子的辦法,暗中改造舊政權,先是派共產黨員晏人欽人國小校長,再通過各種渠道把共產黨員和進步人士滲進鄉政府,擔任鄉公所的重要職務,控制鄉公所的武裝。為了建立一支革命武裝隊伍,鮮剛兼任了地下武工隊隊長。為此,鮮剛賣掉了自己的4間店鋪,買回幾支手槍。
1948年4月,吳昭等人在共產黨支持下,打擊國民黨渠縣縣黨部書記長劉正泉組織的“忠黨社”,決定砸掉劉正泉的爪牙、渠縣北派的骨幹劉耀東鐫刻的“抑強扶弱”字樣的所謂“功德”碑。在行動之前,吳昭派人通知鮮剛,支援砸碑。鮮剛賡即選派了300人前往支援,但實際上去的有600人之多,憤怒的農民砸了碑,狠很打擊了劉耀東的囂張氣焰。
渠縣龍潭起義需要經費,黨組織要鮮剛籌備100石穀子,以後組織如數奉還。鮮剛立即從晏人欽手中借來辦學經費、教師工資100石穀子,如期送往起義指揮部。起義失敗後,鮮剛立即變賣自己的20挑家產,把100石穀子還給了晏人欽,保證了學校工作和教師工資的發放。
鮮剛的革命運動引起了國民黨的注意,要通緝鮮剛。黨組織即時同志鮮剛隱蔽。鮮剛根據黨組織的決定,離開大興,大興支部書記由鮮奇定接任。但鮮剛在外地仍為建立革命武裝隊伍而奔忙。

從軍剿匪

1942年12月,渠縣解放了,但國民黨的殘渣餘孽,土豪劣紳妄圖捲土重來,作垂死掙扎,聚集為匪,危害人民政權,搶掠民眾財務物。為鞏固人民政權,保護人民民眾的的財產安全, 鮮剛從軍剿匪。任渠縣治安第4中隊隊長,再任涌興區區乾隊隊長,後任渠縣警衛營第三連連長,肩負肅清土匪的重任。
1951年1月,鮮剛帶領涌興區乾隊戰士,經過細緻地調查研究,在安北鄉鐵嶺村,一舉活捉了惡貫滿盈的新中國齊民黨川陝邊境區剿匪總司令部的正、副司令林培萬、林培倫,為涌興人民消除了一大禍患。 捉拿了國民黨渠縣縣黨部書記劉正泉和國民黨渠縣武裝部隊司令劉莪,更是一場艱苦的戰鬥。劉正泉等逃到了大巴山,在四川和陝西兩省邊界活動。當時大巴山的股匪多如牛毛,解放軍進山剿匪,至少派一個連。要去大巴山活捉劉正泉等人,談何容易。鮮剛決定帶上11名戰士,化裝潛入大巴山密林深處,四處尋覓劉正泉等人的蹤跡。鮮剛等12名戰士爬冰臥雪,攀懸崖跋峭壁。在人跡稀罕大巴山腹地要找二劉的蛛絲馬跡真是困難重重,然而替人民除害,越是艱險越向前的精神鼓舞著鮮剛和他的戰士爬雪山、泅冰河,捕捉二劉的行蹤。在這極其惡劣的環境中長時間行動,有4名戰士的腳凍潰爛了,不能行走。鮮剛安頓好4名戰士後,繼續帶領其他戰士追捕二劉。經過多方面調查了解,找到了二劉的窩藏地。一天晚上,趁劉不備,鮮剛和幾名戰士像猛虎一樣撲了上去,活捉了劉正泉。但劉莪又在何處,不得而知。鮮剛和戰士們發現大巴山中一座古廟,鮮剛一個軍事指揮員特有的敏感,立即布置警戒,一面找剛從廟內出來的一個和尚問話,和尚警覺地否認廟裡有“外人”。但鮮剛從和尚的神情以及雪上的鞋印推斷,廟裡一定藏有“外人”。鮮剛當機立斷,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撲進廟內,把劉莪逮了個正著。二劉兩個為非作歹、罪惡滔天的匪首被送上了人民的審判台。事後,鮮剛捉拿二劉的事跡被編印成了連環畫,西南軍區政治部還印發了題為《匪首逃到那裡,我們追到那裡----爬雪山、泅冰河、千里捕匪到陝南》的小冊子,宣傳鮮剛剿匪的英雄事跡。
也許是鮮剛功高蓋主,在“三反”、“五反”時,警衛營的個別領導突然提出,鮮剛曾帶100多人打游擊,不靠搶人和貪污,那來供人吃住,因此,給鮮剛栽上貪污的罪名,抓捕關押,判處勞改三年。鮮剛被無辜判刑,激起了三大憤怒。一是三連戰士的憤怒,紛紛議論,判刑不公;二是涌興區委的憤怒,警衛營派到涌興去收集鮮剛的材料,於是涌興區委以組織名義為鮮剛寫了申訴材料;三是公安局局長梁志芳的憤怒,她拍著桌子吼道:“天下竟有如此怪事。”立即向軍分區打報告,在上級的關照下,澄清了事實,鮮剛關押了18天,無罪釋放,恢復了黨籍,恢復了連長職務。鮮剛向組織提出申請,轉業回鄉,得到批准,調往渠縣中學任教。

回歸教育界

鮮剛講革命鮮剛講革命
鮮剛到渠中後,依然故我,保持著“一切為民眾”思想,兢兢業業從事教育工作,後調任李渡中學任校長。鮮剛在李渡中學任上,成績有目共睹,不知為何,又突然不讓他當校長了,調回渠中當教員。1959年又以“混入黨內的壞分子”名義,開除了鮮剛的黨籍。鮮剛本人也不知其罪名從何而來。今天,可以解開這個“迷”了。原來是鮮剛曾受渠縣中共地下黨一些同志之託,執筆向當時任地委書記的丁耿林寫過一封反映渠縣縣委排斥地下黨同志的信。丁耿林對次還給鮮剛有覆信。(些信尚在鮮剛處)丁耿林調職後,原渠縣縣委的領導人調地委任職。不久,鮮剛就成了“混入黨內的壞分子”,被開除了黨籍。
鮮剛無辜被開除黨籍後,仍任教於渠中,他仍以共產黨員標準嚴格要求自己。鮮剛常說:“真正的共產黨人啊,會經得起勝利和挫折的考驗,歷史從來眼不盲。”但歷史 總是曲折的。1959年以後,歷次運動都必找到鮮剛頭晌, 鮮剛卻以他的鋼強頂住了來自各方面的種種壓力,處變不驚。他的“一切為民眾”的思想,在這種艱難環境中,更加熠熠生輝。所以,在史無前例的十年浩劫中,一個執行極左路線的當權者說:“鮮剛是一個最難對付的頑固傢伙。”這話,正從反面證明了鮮剛是一個具有鋼筋鐵骨的共產黨人。在十年浩劫期間,全縣中學教師集中在渠二中整黨。組織者為造整黨聲勢,將鮮剛從雲霧山“五·七幹校”押送到渠二中進行批鬥。當時於會者都神情緊張,會場嚴肅有加。 當主持者厲聲問鮮剛:“鮮剛,你知道叫你來乾什麼嗎?”鮮剛一笑說:“既然是整黨,恐怕是要解決我的黨籍問題吧。”鮮剛這回答,引起了會場議論紛紛。於是,這個批鬥會,在一些人的吼叫聲中,草草收場。鮮剛的回答也是不軟不硬的釘子,然而表現了他對共產黨的熱愛與信任。他無時無刻不是在思索著、企盼著,回到自己曾經出生入死為之奮鬥的黨的懷抱。
鮮剛是一個堅信共產黨的人,他有著根深蒂固的“一切為民眾”的精神支柱。但支柱也需要外力的幫助支撐。這不能不說與鮮剛相濡以沫幾十年的伴侶楊哲卿。楊哲卿是鮮剛精神支柱的外力支撐者。在十年浩劫時,全縣中學教師集中在有慶辦學習班。學習班的一些極左路線執行者用各種威逼手段,要楊哲卿與鮮剛劃清界限,寫揭發鮮剛罪行的大字報。楊哲卿憤然寫了一張鮮剛1959年開除黨籍的緣由的大字報。這張大字報在那樣嚴酷的歲月里,不是在揭發鮮剛,而是在告訴鮮剛,你沒有錯,堅持就是勝利,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這對鮮剛的支持和鼓勵之大,是局外人難以想像的。
打倒“四人幫”後,鮮剛恢復了他夢寐以求的黨籍。時任地委副書記的胡道濟找鮮剛談話,要鮮剛擔任渠縣中學校長,談話進行了半天,鮮剛百般推託。堅決不當,只當教員。事後,胡道濟對馮秋說:“鮮剛真是一個怪人,我動員他作渠中校長,別人求之不得,他堅決不乾,你說怪也不怪。”鮮剛這個共產黨人久經磨礪,歷史證明他是一個真正的共產黨人,“不爭名於朝,不爭利於市。”具有鋼筋鐵骨,楊哲卿則是一個緊緊追隨共產黨的優秀教師,離休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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