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弗萊德·西斯萊

阿爾弗萊德·西斯萊

阿爾弗萊德·西斯萊

阿爾弗萊德·西斯萊.他和莫奈一起,是純正印象派的真正代表.如果不算初期的作品,那他的肖像和靜物比任何一位畫家都畫得少,他幾乎只畫風景,而且在一生當中,作品沒有深刻的變化。

簡介

阿爾弗萊德·西斯萊(Alfred Sisley,1839-1899)1839年出生在巴黎;但其父母都是英國人,西斯萊的父親由於經商成功,西斯萊自幼就在優越的家庭環境中成長。幼年時的西斯萊是在巴黎渡過的,十八歲時西斯萊遵循父親的期望前往倫敦習商四年,回來後在一家商行工作。可是他卻喜歡鑽研文學和繪畫,他研究莎士比亞、透納和康斯泰布爾。1862年,西斯萊進入格萊爾畫室習畫,並結識了克勞德·莫奈(Claude Monet,1840-1926)、巴齊依和奧古斯特·雷諾瓦(Auguste Renoir,1841-1919)等人。四位志同道合的青年畫家,經常結伴到巴黎近郊的楓丹白露林中進行戶外寫生。對西斯萊而言,將畫架由室內移到戶外,不但是一種嶄新的嘗試,也讓他尋獲了另一片創作天地。

阿爾弗萊德·西斯萊阿爾弗萊德·西斯萊

阿爾弗萊德·西斯萊(1839-1899年)生於巴黎,逝於莫萊.他和莫奈一起,是純正印象派的真正代表.如果不算初期的作品,那他的肖像和靜物比任何一位畫家都畫得少,他幾乎只畫風景,而且在一生當中,作品沒有深刻的變化.人們說他的出世之作,特別是參加1866年沙龍的最早的作品帶有柯羅和庫爾貝的畫風,那的確是道出了他所喜愛的方向.與印象派的其他朋友們相比,他的運氣還算不錯,開始時,在經濟上沒有他們那樣困難.然而,正當他不得不為新繪畫而戰鬥時,他卻破產了,這時,再較之他的朋友們,可是備受煎熬之苦了.畢沙羅和塞尚在最倒霉的日子裡,每張畫最少也還能賣到40法郎,可他曾不止一次地以30或25法郎出售自己的作品.此外,西斯萊還未能享受到自己思想和藝術的勝利,便與世長辭了.事實上,他剛一去世,人們就承認了他的天才,其作品也很快被標出了高價.

畫作鑑賞

西斯萊的畫幾乎全部是風景,而在風景中,又主要表現塞納河谷,巴黎地區,特別是以他作為真正畫家之一的楓丹白露地區.他能令人讚嘆地,象莫奈一樣敏銳地表現樹葉的低語與水波的閃亮.

阿爾弗萊德·西斯萊阿爾弗萊德·西斯萊--作品

同時,他比莫奈更會保存風景的結構,並沒有把它僅僅變為瞬間變幻的顏色和光的反映.在他的畫裡,形是很嚴格的,並沒有因氣氛而溶化.樹就是樹,屋就是屋.他的藝術沒有任何系統的東西,也不採用布丁那種低地平線的辦法,如果他在某些畫中給予天空以很大位置,那么,這塊天空會通過它的運動,它的色彩與畫家所表現的主題合為一體.他的每幅畫都使人感到盡善盡美,人們想不出比他的楓丹白露森林中所畫的更為茂密的小樹林,比他的《馬爾里洪水》更慘的發水場面,比盧夫西恩更悲傷的雪景,比聖馬邁更明亮的春天.他不要任何強烈,粗暴的效果,這一美妙溫柔的藝術,以無窮的詩情畫意表出了畫家從1879年以後定居的莫萊城的安寧平靜生活.

儘管他有過與其他印象派畫家類似的命運,年青時也同巴齊耶,莫奈,雷諾瓦一樣,進過格雷爾畫室,在漫長的艱難歲月里,也得到過收藏者麵包師米雷小小的慷慨幫助,但是人們對他的作品與生活寫的不多,原因倒不是由於他缺乏天分,而是由於他的一生儘管厄運不斷,卻尚無驚心動魄的冒險場面.由於他的藝術完全服從於感覺,不想去表現任何迅猛建立的制度,因此他也就沒有準備要給人以長篇大論.在英國的幾次逗留也好,想要被沙龍接受的願望也好,貧困的生活也好,都沒有動搖西斯萊的信念和使他改變自己的畫風.他雖不好高騖遠,卻恪守信念,始終忠於自己和朋友. 在西斯萊約800幅油畫作品中,大多­是風景畫,他熱愛大自然的天性和樸實的情感­在創作上表露無遺。畢沙羅曾表示,西斯萊是­最純粹的印象派畫家,因為他堅守原初的作畫­理念——透過光與色彩的表現來捕捉自然風景­瞬間的真實印象。

生平

阿爾弗萊德·西斯萊(Alfred Sisley,1839-1899)

阿爾弗萊德·西斯萊--作品阿爾弗萊德·西斯萊--作品

1839年 出生在巴黎,但是其父母都是英國人。 幼年時的西斯萊在法國巴黎渡過。
1857年 十八歲的西斯萊遵循父親的期望前往倫敦習商四年,回來後在一家商行工作。
1862年 喜歡鑽研文學和繪畫的西斯萊回到巴黎後,在格萊爾畫室學習,在那裡他遇見了克勞德·莫奈(Claude Monet,1840-1926)、巴齊依和奧古斯特·雷諾瓦(Auguste Renoir,1841-1919)。
1863年 西斯萊和莫奈、雷諾瓦、巴齊依一起到了楓丹白露附近的舍依村。
1866年 與雷諾瓦住在馬爾洛德。並參加1866年沙龍,那時西斯萊的作品帶有讓-巴蒂斯特·卡米耶·柯羅(Jean Baptiste Camille Corot,1796-1875)和居斯塔夫·庫爾貝(Gustave Courbet,1819-1877)的畫風。
1867年 與巴齊依住在翁弗勒。
普法戰爭時期 西斯萊以英國公民的身份轉赴倫敦,並認識了丟朗-呂厄。
1871年 西斯萊在倫敦展上展出了兩幅畫。
1873年 西斯萊的三幅畫被丟朗-呂厄收進了陳列館目錄。
1874年 參加第一屆“獨立派畫家”的展覽會(從此就稱為印象派)。
1876年 參加印象派①展覽會。
1877年 參加印象派展覽會。
1878年 西斯萊離開印象派。
1882年 參加印象派解體後的一次展覽會。
1883年 丟朗-呂厄為西斯萊舉辦了第一個個人畫展。
1890年 西斯萊的身體開始不太好了。
1894年 古斯塔夫·約弗魯瓦探望西斯萊,那時的西斯萊已經非常憂鬱,晚年的西斯萊在藝術上鬱郁不得志。
1897年 名畫商喬治·柏蒂舉辦了一次西斯萊作品的大型展覽會,但批評界對這個展覽會默不作聲。
1898年 西斯萊患上了咽喉癌。
1899年 1月21日西斯萊感到將永別與人世,他喚來的莫奈,同他告別。
1899年 1月29日西斯萊逝世於莫列,享年60歲。
注釋:
印象主義 impressionism(1874-1886):不依據可靠的知識,以瞬間的印象做畫。畫家們是抓住一個具有特點的側面去做畫,所以他們必須疾飛畫筆把顏色直接塗在畫布上,他們只能多考慮畫的總體效果,較少的顧及枝節細部。印象主義的以粗放的筆法做畫,作品缺乏修飾,是一種外表草率的畫法。印象主義採取在戶外陽光下直接描繪景物,追求光色變化中表現對象的整體感和氣氛的創作方法,主張根據太陽光譜所呈現的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去反映自然界的瞬間印象,印象主義的作品選擇的題材面比較廣泛,無論是在城市或是在鄉村,畫家都試圖捕捉到瞬息多變的大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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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介紹

楓丹白露林邊

在西斯萊1860年代的早期風景作品中,充滿了沉穩的色調,作品多以厚重的茶色、綠色及灰色、藍色為主,亦表現他對於結構與空間的喜好。如:創作於1866年,並在官方沙龍上展出的“楓丹白露林邊”。從這幅畫中我們可以感覺到西斯萊這個時期的作品明顯受到了居斯塔夫·庫爾貝(Gustave Courbet,1819-1877)寫實主義的影響,筆法嚴謹、巧妙,具有濃厚感,帶有一種古典的氣息。
阿爾弗萊德·西斯萊--作品阿爾弗萊德·西斯萊--作品

阿爾讓特依小廣場

 西斯萊在1872-1876年間的繪畫作品是最優秀的,並達到了西斯萊前所未有的高度。“阿爾讓特依小廣場”一畫是1872年的作品。如果把這幅畫同莫奈、畢沙羅的一些比它早的作品加以比較,惹人注目的不僅是西斯萊的繪畫更富有穩定性和自然性,而且還有他得自柯羅的那種獨特手法。農村小景對於西斯萊說來,不是用以創造明暗對比的依據,也不是生活的題材,而是色彩之間的相互關係。這些色彩是那么的豐富、強烈和斑雜。黃色、玫瑰色和綠色強調了房屋的灰調子,棕色又強調了土地的色調。房頂有的呈棕色,有的呈深藍色,它們被明亮的粉藍色的天空所襯托。
 

魯弗申的雪

印象派畫家也常常熱衷於雪景效果的表現,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從白色和灰色中取得強烈的色彩和諧,這是尤其引人入勝的描繪任務,莫奈、畢沙羅和雷諾瓦都能得心應手地勝任這種任務。然而,西斯萊的雪景效果,恐怕誰的作品也比擬不了。他的目光無比銳利,能夠覺察色調轉折的微妙變化。“魯弗申的雪”是以淡粉色的調子畫成的,這種色調激起人們一種樂觀的情感,對覆蓋在房屋和大地上的皚皚白雪產生喜愛之情;集中而緊湊的構圖顯示了藝術家對自然的親近。

魯弗申的公主大道

 1875年創作的“魯弗申的公主大道”是對一個本身不僅平淡,而且很少有吸引人之處的主題進行藝術改造的真正奇蹟;甚至路名本身聽來都有些可笑。這幅畫在色彩處理上比以前更大膽了:房屋是玫瑰色、綠色、蔚藍色;道路、山崗和天空也是玫瑰色、綠色和蔚藍色,但色調不同。色彩更優美了;它表現了藝術家的內心喜悅和他對晚霞的讚美;色彩給我們揭示了這顆永遠年輕心靈的純潔和平靜。

洪水泛濫中的小舟

馬爾港的洪水曾吸引過西斯萊的注意,他在許多作品中表現過:泛濫的河水席捲和瀰漫著周圍的一切,水面閃閃發光,這是印象派畫家的典型題材。繪於1876年“洪水泛濫中的小舟”在繪畫性處理上都是以灰色、淡藍色和個別棕色調子之間的微妙變化為基礎。然而,這種水汽瀰漫的平淡無奇的感覺,在西斯萊的筆下卻變成了一種迷人的感覺,變成了神話般的境界。到今天,在去馬爾港的路旁,還能夠看到這座平平常常的可憐的房子。可是,你只要目睹過這座房子,你便會感到西斯萊是多么富有詩意地改造了它。
l878年,西斯萊產生了這樣一種印象,似乎觀眾開始賞識他的畫了,於是他決定離開印象派的展覽會,也如雷諾瓦所做的那樣,把他的畫送進沙龍。不料,他遭到了拒絕。於是他現在比以往更感到孤獨了;同時他已窮困到身無分文的地步。在l880-l883年間,幸有丟朗-呂厄買他的畫,丟朗-呂厄又於1883年給西斯萊舉辦了第一次個人畫展,他的物質狀況總算有所改善。但儘管如此,他的成功比起他的同事們來還是小些。丟朗-呂厄買他的畫越來越少了,他再度落人生活的困境中,西斯萊掙扎著試圖同它鬥爭下去。他心情焦慮,有時甚至達到完全絕望的地步。

摩萊大橋

但西斯萊並不承認自己失敗了,他從各個方面進行嘗試,但全部繪畫技巧都顯得不足以掩蓋其內在精神的缺乏。儘管他的顏色也越來越響亮,他的形也取得了實體感,然而總讓人覺得他為了顯示自己,在經過多次試驗之後又回到自己最初的現實主義老路上去了,換言之,他把重心放在描繪事物的物質本性上了。其結果卻是使他的詩意完全消失。例如,在“摩萊大橋”一畫中就表現出了這一點:印象派的筆觸和水中的倒影都蓋不住這幅畫上的色彩喧鬧和形體的照相式效果,整個刻畫由於追求質感化而完全失掉了藝術魅力。

西斯萊的晚期作品再也無法達到1872-1876年間作品的創作高度。有人評價西斯萊說:“看樣了他已經十分疲憊了。他的筆鋒已經軟了,素描也乏力了。現在他所展出的一些油畫,只是一些在我眼前閃現的、產生在我往日興奮的回憶中那些美妙、新穎、動人畫作的微弱餘音而已。” 而西斯萊有他自己的美學觀,這種美學觀恰好是我們惟一可以認識西斯萊觀點的條件,我們現將其最主要的幾個論點摘引如下:
情節和主題一定要表現得樸素易懂,使觀眾容易捉摸。
刪除多餘的細節,能使觀者循著畫家給他指明的方向去尋味,並使他首先發現作者所神往的東西。
在每一幅油畫上總要有叫人喜歡的一塊地方。
這就是柯羅以及瓊坎的油畫魅力之一。
除題材本身以外,風景畫一個最引人注意之處就是運動感、生命感。
然而,表現出生命感是一個最困難的任務。在藝術作品中灌注生命感,無疑是每一個無愧於這一稱號的藝術家的必然目的。所有一切(形、色、畫面結構)都應促成達到這一目的。但是,能夠在畫中灌注這種生命感的,只有它的創造者的心靈激動,也正是這種激動才會打動觀者。
雖然風景畫家始終應當講究自己的技巧,但必須使表面結構在一定場合變得更為奔放,使它能夠把畫家所感受的激動傳達給觀眾。
您可以看到我主張在同一幅畫上採用不同的表面結構。這雖不是公認的看法,但我認為我走的路子是對的,尤其是在表現光的效果上。因為陽光總是使風景的某些部分削弱,同時又使另一些部分突出,幾乎是物質地在自然界中這樣表現著光的效果,在畫布上也應當物質地表達出來。
客觀對象的描繪應當符合其組織結構,特別是應當像在現實中一樣使其周圍籠罩著光。這是必須努力做到的。
這裡天空起著很大作用。它不能成為一個尋常的背景。相反,天空不僅能夠以其不同層次(因為天空也像地面一樣是有層次的)有助於造成深度感,而且還能夠以其本身的形及其結構,按照畫面總的效果或構圖,賦予畫面一切以運動感。
最光輝絢爛的、最激動人心的天空,莫過於我們通常在夏季所看到的了——我指的是那種朵朵白雲在四散移動的蔚藍色天空。真是生氣盎然、變化多端!可不是嗎?它像海浪那樣使我們內心翻騰,使我們神往。但也有另一種天空,我們在晚一些時刻可以觀賞到的,那是傍晚的天空。它的雲彩拖長著,有時竟像航行中的船尾留下的水痕那樣拖曳開去;它們好像凝固在大氣之中似的。可是隨後它們也漸漸地消逝,同晚霞一起熄滅。這種天空很溫柔、很淒涼;它充滿著某種遙遠的行將離去的事物的迷人力。我尤其喜歡這種天空。但我並不打算給您敘述畫家們所十分珍愛的各種各樣的天空;我說的只是我最喜愛的那一些。

我所以著重描寫了風景畫中的天空,是因為我希望您能夠充分理解我對它的重視……
我喜愛哪些畫家?如果單說現代人,那就是我們的導師德拉克洛瓦、柯羅、米勒、羅梭、庫爾貝;總之,就是所有熱愛自然和善於體察自然的畫家。
由此可見,感受在西斯萊藝術中的作用極大;儘管他鍾情於天空,他還是很理解藝術自主權的必要性。不守他之所以自願放棄同一幅畫中的風格統一,其意是在於更好地在畫作上表現不同的自然現象。在西斯萊約800幅油畫作品中,大多是風景畫,他熱愛大自然的天性和樸實的情感在創作上表露無遺。畢沙羅曾表示,西斯萊是最純粹的印象派畫家,因為他堅守原初的作畫理念——透過光與色彩的表現來捕捉自然風景瞬間的真實印象。或許正因為他不那樣具有革命性,終其一生,所以西斯萊並沒獲得應有的重視及評價。

莫瑞橋

阿爾弗萊德·西斯萊(巴黎,
1839年-魯安河畔的莫萊,1899年)
《莫瑞橋》,1893年
油畫 65×73 cm
左下角的作者簽名和日期:西斯萊,93
以埃杜瓦多·莫拉德博士的名義,由恩里克塔·阿斯洛遺贈,1972年;巴黎,奧塞博物館
在漫長歲月里,常常由於經濟原因,西斯萊及其家人被迫在巴黎周圍的鄉鎮之間過著居無定所的生活。1882年9月,畫家及其妻子和孩子們再次搬家,來到魯安河畔的莫瑞。這雖然不是他們最後一次搬遷,但他卻把那裡看成較為理想的地方。儘管畫家後來曾數次離開(例如,1886年他搬往威內-納登附近的小村莊居住),但最終依然回到那裡生活。1899年1月29日,他在那裡去世。 來回搬家和最終在魯安河畔的莫瑞定居,這對他的創作產生了巨大影響。西斯萊常常在離住處幾步遠的地方找到創作題材。多次在畫展上展出的他的數幅名畫便是他用這些題材憑一時高興畫就的。其中包括巴黎沙龍畫展以及在法國、英國和美國等地舉辦的各種畫展。最著名的題材之一是魯安河畔的莫瑞教堂,僅在1893年這一年裡,他就曾六次以這座教堂為對象,用不同的構圖和根據不同的氣候條件進行創作,藉助光線和色彩描繪這座普通的建築物,以敏銳的筆觸勾畫牆壁及其上面的雕塑。他不像克勞德?莫奈描繪魯昂大教堂那樣系統地描繪莫瑞教學,但他的作品在展示建築物外形的同時,還常常用一定的篇幅去描繪周圍的生活(《莫瑞教堂,陰沉的天空》,1893年,羅馬尼亞布加勒斯特國家藝術博物館)。
另一個多次採用的題材是村口橫跨在魯安河上的那座橋,甚至在西斯萊來魯安河畔的莫瑞定居之前,他就已經幾次畫過這座橋。在創作奧塞博物館收藏的這幅畫時,畫家把畫架支在城的對岸,自己站在右側,比橋略微低一點的地方。這樣,他可以從左下角清楚地看到六座橋洞,以及橋那邊重疊的屋頂和居高臨下的教堂的尖頂。畫面中心以外地方,即在村子的入口處聳立著一座燈火通明的磨坊,擋住了橋身的那一端,使畫面上的對角線被與畫平行的一個面所替代,這個平面一直往右延伸至四棵並排著的大樹。結構緊湊,再加上極其豐富的色彩,使這幅不朽的作品得以流芳百世。紅色的屋頂,鬱鬱蔥蔥的樹木,湛藍的天空和粼粼的波光使人忘卻了可能產生的呆板感覺。 嚴謹的構圖中,一輛上了套的馬車和路旁或河邊閒散地站著的幾個人影,又給畫面增添了幾分生活氣息。1923年,古斯塔夫?熱弗魯瓦在《今日人物》這本刊物上發表了一篇關於畫家西斯萊的文章。在描寫這幅畫時,一如畫像用以勾畫這一寧靜時刻的筆觸之清晰、明確,他也用簡短的句子、含義明確的字眼,給這幅畫的介紹以詩意:“他描繪雨後晨曦中的莫瑞橋。空氣清新,房屋和樹木的輪廓清晰可見,沒有晨霧和陽光的折射。樸素無華的莫瑞橋橋洞分布在磨坊的兩側,後面是帶有斜頂的房子,低矮簡陋的農舍,濃密的樹林以及四棵高大的楊樹。蘆葦低垂在水面上。寧靜的天空中飄浮著乳白色的光環,沒有一絲風,綠茵茵的草場,淡紫色的橋和房屋交相輝映,更接近玫瑰色,而不是藍色。魯安河水清澈見底,水面平滑開闊,沒有一絲皺摺,岸上的石頭和草木以及天上的雲彩和水邊的蘆葦都倒映在水中。河流像天空一樣深邃莫測,像周圍的景色一樣具有豐富的形狀和色彩。”

魯弗申的花園小路

阿爾弗萊德·西斯萊(1839年, 巴黎-1899年,魯安河畔的莫萊)
《魯弗申的花園小路》,1873年
油畫 54×73cm
下端靠左簽名並注日期:西斯萊,73年
約阿尼·貝泰爾贈,巴黎奧塞博物館1986年藏
1870年西斯萊和他的妻子、兩個孩子(他的第二個孩子,即第一個女兒雅娜-阿黛爾生於1869年1月29日)住在巴黎附近的布吉瓦爾村,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房屋及屋內所有畫作被進攻巴黎的普魯士軍隊毀掉。逃離被毀的家園的西斯萊避難於巴黎,在那裡待了整個1871年。這年年底,妻子又給他生了第三個孩子,也就是第二個兒子雅克,但不久即夭折。翌年,他多次離開巴黎去找莫奈。為了作畫,他臨時住在巴黎邊上的兩個小城阿爾讓特依和維爾納夫拉加萊納。畫商保羅·杜朗-魯埃爾買下西斯萊的幾幅畫,並請他到自己在倫敦的畫廊展出。但這點收入不足以維持全家在巴黎的生活。於是,這年秋天他們一家移居魯弗申附近的弗瓦贊鎮。這個小鎮因路易十四曾經住過而聞名,而其住所在大革命時已被摧毀。當時,西斯萊在藝術上是多產的,連這個地區冬天發的洪水也給了他創作的靈感,這使他有機會畫了第一批以水災為主題的畫,例如《拉洛熱島的渡船·水災》(1872年,哥本哈根皇家博物館藏)。後來在1876年他創作了同樣題材的畫,例如《馬利港的洪水》(1876年,馬德里卡門·蒂森-波內米薩博物館藏)。1872年的沙龍展評審團與1871年一樣都顯得極為嚴格,西斯萊的作品被巴黎拒絕了,而杜朗-魯埃爾繼續在英國的畫展上展出他的作品。
那時他主要的創作對象是離他住所不遠的魯弗申村,他以多幅畫作描繪村子的各個方面。他的畫具有幾何學般的嚴謹,華美地描繪了路易十四時代留下的不多的幾樣有紀念性的物品(《馬利的機器》),1873年,哥本哈根皇家藝術博物館藏)以及這個村人們現在的生活。這個村子經歷了兩個世紀前的輝煌之後又恢復了鄉村的寧靜。這些作品首次為他贏得了新聞界對他的積極評價。埃內斯特·舍諾在1874年4月2日的《巴黎日報》上這樣評論上面提到的《馬利的機器》:“我過去和現在都未曾見過這樣一幅如此完美的、使人有身臨其境之感的表現‘露天’景象的畫。”
用同樣的溢美之詞來評論此次展出的表現魯弗申景色的畫亦不為過。這幅畫描繪的是這個村的花園小路。這條路從弗瓦贊鎮沿著小山丘下來,直通塞納河以及為現代風景畫家所青睞的馬利和布吉瓦爾村。畫的右邊是已不復存在的老城堡的牆,藝術家的畫架就放在旁邊。左邊是把一排小房子和小路隔開的籬笆。路修得很漂亮,有人行便道,有一排修剪得體的樹,這形成了一條指向朦朧的地平線的直線。朦朧中混雜著淡淡的藍色和紫色,中間是遠處房屋隱隱現出的乳白色。從右邊樹的顏色或左邊樹木修剪的樣式,從左邊婦女戴的黑色長圍巾以及從投在路上的大片陰影,都可明顯看到時間和天氣的痕跡:冬天來了,太陽低了,投下藍紫色、近乎金屬般光澤的陰影,同受光部分的金黃色相映成趣。用很少的顏料、疾速的筆鋒畫出的晴朗的、淡藍中夾以淡紫的天空,使人越發感到冬景中的嚴寒。這幅畫比第一大印象派畫展還早一年,但它已表現出印象派繪畫的造型和技法的各個方面,這使評論家和觀眾大惑不解。與美術學院及其追隨者主張的繪畫技法背道而馳的這種細膩並具震撼力的筆觸在這幅畫中尤其表現得淋漓盡致。

馬利港的洪水

作 者: 西斯萊 詳細介紹“西斯萊”
材 質: 油畫布面
畫心尺寸: 40.0×29.0cm
《馬利港的洪水》是畫家以馬利港為題材的多幅作品中較著名的一幅。他以精細的筆觸描繪了馬利港被淹的異常事件。顯然畫家決不是要報導洪水。天空富有變化的彩雲,水光交相輝映的景象,猶如“威尼斯水鄉”一樣充滿詩意。畫家畢沙羅就此畫給予高度評價:“就我平生所見,在其他畫家所畫的洪水泛濫的作品中,很少有像它那樣豐富和優美的,那是一件油畫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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