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耀華[退休教師的“武俠夢”]

郭耀華告訴記者,4歲那年母親亡故,跟隨哥哥定居嵊州。1950年,他來到新昌中學讀國中。在校學習期間,郭耀華潛心讀書,看了大量的小說,並且喜歡寫作,曾擔任學校黑板報“團隊生活”專欄主編,掌握了較為紮實的知識功底。國中畢業後,郭耀華應聘擔任代課教師,1956年轉正,此後就一直在新昌從事教育工作。先後在回山區校、新天社校等地擔任國小高段語文教師。1969年調到安頂中學教國中,在中彩中學任教期間又去讀了三年電大。1996年,已有42年教齡的郭耀華老師從道南中學退休,但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是“退而不休”,因為當時應學校邀請仍留校工作,這一留就是8年。

基本信息

人物簡介

擁有50年教齡的道南中學退休教師郭耀華退而不休,筆耕不輟,六年磨一劍,創作出了一部20多萬字的武俠小說。這本名為《古城風雲》的武俠小說以新昌為背景,把新昌的風土人情和山水風光融入小說之中,讀來讓人倍感親切。最近,記者一行專程來到雙彩鄉上宅村,採訪了這位匠心獨運的古稀老人。

主要事跡

退而不休

今年77歲的郭耀華老師面目清秀,和藹可親。郭耀華告訴記者,他是象山縣石浦人,4歲那年母親亡故,跟隨哥哥定居嵊州。1950年,他來到新昌中學讀國中,在校學習期間,郭耀華潛心讀書,看了大量小說,並喜歡寫作,曾擔任學校黑板報“團隊生活”專欄主編,掌握了較為紮實的知識功底。國中畢業後,郭耀華應聘擔任代課教師,1956年轉正,此後就一直在新昌從事教育工作,先後在回山區校、新天社校等地擔任國小高段語文教師,1969年調到安頂中學教國中,在中彩中學任教期間又去讀了三年電大。1996年,已有42年教齡的郭耀華老師從道南中學退休,但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是“退而不休”,因為當時應學校邀請仍留校工作,這一留就是8年。

1999年2月,郭耀華的老伴病逝。因為三個孩子都已在城裡工作安家,他一個人獨居老屋,白天在學校里工作倒也充實,可到了晚上就頗感寂寞。為了豐富精神生活,年逾花甲的郭耀華開始重拾舊夢,看起了武俠小說,此後便一發而不可收。從金庸、古龍到梁羽生、溫瑞安……他能買則買,買不到就借,在四五年時間內,硬是把武俠小說“四大天王”的書一本不落地看完了。郭耀華博聞強記,涉獵面廣,那幾年,每年用於郵購文學、歷史、醫學、天文地理等各類圖書的款項達2000元以上。

在道南中學留任期間,郭耀華發揮自身特長,主動擔任新聞學校指導教師,並在指導學生之餘積極向外投稿,先後在《國中生讀書指導》等刊物上發表了60多篇課外閱讀知識方面的文章。看過武俠小說後,他從中受到啟發,萌發了創作武俠小說的念頭。郭耀華說,在“四大天王”中,除溫瑞安開過武館外,其餘三人和他一樣不懂武術,所有武術招數都是腦子想像出來的。2004年,郭耀華開始潛心創作武俠小說。

六年一劍

回家後,郭耀華每天讀書看報,整理寫作素材,構思第一部小說的框架,同時種著幾塊菜地,生活依然清靜充實,沒有一刻空閒。

對於從未嘗試過長篇小說創作的郭耀華來說,開頭非常困難。“一個開頭反反覆覆寫了半年,有時候在書桌前坐一天都沒有頭緒。”郭耀華說,“小說的故事情節都是建立在人物的性格和關係上的,所以我先列出了一張人物性格關係表,按照這張表展開情節。”在反覆推敲琢磨後,小說《古城風雲》初具雛形。

《古城風雲》講的是一個以新昌(即小說中的“石城”)大佛寺、穿岩十九峰、天姥山等名勝古蹟為背景的故事,其中插入了不少新昌的傳統風俗和土特產,是一本屬於新昌的武俠小說。要寫好一部小說,大量的素材積累必不可少。這些年來,郭耀華養成了蒐集、剪貼報刊資料的習慣,會定期分門別類,將自己感興趣的、有用的內容整理出來,放在不同的紙箱裡,以供查閱和考證。記者看到他的書桌旁就放著一箱關於新昌的資料,其中不少是《今日新昌》的剪報。郭耀華說,《古城風雲》中的許多歷史故事、詩詞字畫以及與新昌有關的地理、風俗、特產等內容,都是經過反覆考證的。他還介紹說,寫小說最怕“前後打架”,如果出現相互矛盾等漏洞,讀者就不信服了。為此,他白天寫作,晚上構思,可謂絞盡了腦汁。

從2004年1月到2010年6月,《古城風雲》的創作歷時六年多,期間寫了又改,改了又寫,光草稿就有三十多斤重。“因為我自己不會用電腦,就去電腦店列印,幾次往返校對,總算有了列印稿。但檢查後還是發現不少錯別字,所以去年六七月份再校對了一次,才有了現在這個樣子。”說著,郭耀華遞過一本厚厚的成書。雖然沒有精緻的裝幀,未曾正式出版發行,但書頁和字句間足見這位老人的熱情和執著。

筆耕不輟

2011年9月,郭耀華將《古城風雲》的列印稿寄往武漢《古今傳奇·武俠版》月刊編輯部,不久編輯部告知,此稿的讀者年齡段與他們雜誌面向的讀者群不適合,因而婉拒了。但這並沒有使郭耀華的創作熱情減退,反而促使他開始構思第二部小說——一個關於十三四歲少年的武俠故事。

這部名為《小當家韓山山》的武俠小說,塑造了一個天真、機智、善良的少年韓山山,並再次以萬馬渡、班竹、沃洲湖等新昌山水為背景,也是一部紮根於新昌的作品,而且小說中各類武術招式和套路的名稱均取自與新昌有關的唐詩。郭耀華說:“寫《古城風雲》的時候,經常苦思冥想各類招式的名稱和動作,所有場景全憑自己想像,有時候坐上半天也想不出一個招式。但寫到第二本時,我突然想到或許可以將唐詩作為題材。”如李白《夢遊天姥吟留別》詩中,“天姥連天向天橫”被化用為棍棒招數中起勢迅疾猛烈的一招,“洞天石扉訇然中開”指鯉魚打挺,“一夜飛度鏡湖月”指高超的輕功;又如《望廬山瀑布》中的名句“飛流直下三千尺”,被巧妙地用來形容一種向下俯衝速度奇快的動作。這樣頗具新意的運用,可以說是《小當家韓山山》的一大特色。

在即將完成第二部作品之際,郭耀華又開始構思他的第三部小說。“日出而閱,日落而作”已成為他的創作常態,有時靈感來了,筆怎么也停不下來,幾乎是寫到頭脹腹飢熬不住了才歇。“我是真的喜歡看書,喜歡寫作。”郭耀華說。或許正是這種熱愛,他一個人堅持到了現在,並仍將堅定地在文學創作這條道路上走下去。這位老人文學創作的熱情,令人動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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