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班揚

約翰·班揚

約翰·班揚,英國著名作家、布道家。出生於英格蘭東部區域貝德福德郡的貝德福德。青年時期曾被征入革命的議會軍,後在故鄉從事傳教活動。1660年斯圖亞特王朝復辟,當局藉口未經許可而傳教,把他逮捕入獄兩次,分別監禁十二年、六個月。獄中寫就《天路歷程》(The Pilgrim's Progress),內容講述基督徒及其妻子先後尋找天國的經歷,語言簡潔平易,被譽為“英國文學中最著名的寓言”。

基本信息

生平簡介

約翰·班揚 約翰·班揚

約翰·班揚,1628年生於英格蘭,他的家鄉靠近貝德福德郡。他的父親是一個補鍋匠(這種職業早已被淘汰),專營焊接和修補鍋碗瓢盆以及其他金屬製品。在17世紀中葉,補鍋匠奔走於各個鄉村之間,挨家挨戶地兜攬生意。如果有人要修理東西,他們就在顧主家中作活,完工以後顧主當場付錢。按當時的社會標準,這是一份相當卑賤的職業。通常作補鍋匠的父親會帶上年幼的孩子們作幫手。約翰·班揚的父親卻是個例外。他一定是意識到了教育的重要性,因而沒有將他帶上作幫手,而是把他留在村子裡。約翰便在那兒上學,一直到國小畢業。

我們不太清楚約翰的宗教背景。他在自傳中寫到,大約在9歲或10歲那年,他做過好幾個有警示意味的夢,有關於他自己生命的終結的,有關於未來審判的,還有關於地獄的駭人的景象和有關永恆的啟示。對此,他尤為困擾。成年以後,他依然記憶猶新。不過在青少年時期,他把這一切置之腦後。他形容自己是當時村里最壞最野的孩子,簡直就是壞事做盡。在當地他還以咒詛和發假誓聞名。

16歲那年,他離開家鄉,參加了克倫威爾的軍隊。當時在克倫威爾領導下的清教徒與支持英國國教的國王查理一世的軍隊之間爆發了一場內戰。國王的軍隊稱為保皇派,他們為國王的至高統治權而戰;克倫威爾旗下,則是為議會而戰的志士。因此班揚投入的這場戰爭,具有宗教和政治雙重性質。這一經歷很可能使約翰·班揚獲得了對戰爭的深刻的理解,這反映在他日後所著的《天路歷程》的好幾個有關戰爭的場景中。他與瑪麗結婚之後,作為嫁妝,他的妻子帶給他兩本書,一本是《聖戰普通人的天國之路》,另一本是《敬虔的生活》,這兩本書是她父親給她的。班揚的妻子經常向班揚談起她的父親,她的父親是一個真正敬虔的人。當時班揚讀了這些書,雖然他很喜歡,但仍然沒有因此萌發任何個人的悔罪感。

不久,班揚開始與他的妻子一道去做禮拜。一個星期天的早晨,他對所聽到的布道印象很深。但禮拜完了以後,他馬上跑去裴德福郡的鄉村教堂和公園球場玩一種叫“貓”的遊戲,這種遊戲同今天的板球類似。在那裡他與主以一種奇異的方式首次相遇。日後他在自傳里寫到:在同一天,我就去玩貓遊戲。當時我剛把球從洞中擊出,準備擊第二次。突然一個聲音從天國里急速地擊中了我的心:“你是要離棄你的罪進天國呢,還是要繼續犯罪下地獄?”我楞住了,便沒去理會那個滾在地上的球,而是舉目望天。仿佛心眼大開,我看見主耶穌在那裡俯視著我,很不高興的樣子。他似乎在嚴正地警告我,將來有一天我必為這些和其他不敬虔的行為而受到懲罰。

隨之而來的是一次對他為之聞名的咒詛發假誓的認罪。他寫到:我依然犯罪,在滿心的貪婪中沉浮,對自己不能如願以償地得到滿足心懷怨憤。這種狀況持續了一個多月。直到有一天,我站在鄰家商店的櫥窗前,又是咒詛,又是發假誓,像以前一樣地裝瘋賣傻。一個女人坐在屋子裡看著我。儘管她自己是一個非常懶散、不敬虔的人,她卻斷言我的咒詛是如此的惡毒,她聽著都不寒而慄;她還告訴我,我是她一生中所見最不敬虔的傢伙。我的所作所為,足以玷污整個城裡的青少年的心靈,如果他們與我做朋友的話。

約翰·班揚心裡認罪的開始值得我們深思。《聖經》和教會歷史告訴我們,神經常這樣在人的心裡做工。當神開始做工使人認罪時,他常從那個人生活中重大的罪開始。神就是這樣對待班揚的。他的罪並非一次現形,神從他顯著的罪開刀:首先是他的禮拜天褻瀆神靈,然後是他的咒詛發假誓。不過,要注意,如果你問一個人是否認為他自己是個罪人,十有八九的人會說:不錯,有時我是個罪人。

神使人認罪的工作始於某種罪,然後聖靈會拓展認罪的廣度和深度。當一個人試圖洗淨自己的心靈,擺脫某些罪,使自己在神面前更顯為義時,聖靈不但指出某種罪,而且會進一步地告訴他,他越試圖潔淨,就越會看見自己的污穢。他們的內心越袒露,他們就越會明白,他們不能僅僅承認某種罪,還必須放棄自己的努力。因為除了罪,他們什麼也沒有。

約翰·班揚 約翰·班揚

約翰·班揚的一生顯然經歷了這樣一個日益深刻的過程。他說在他的生命中曾有過長達四年之久的屬靈的混亂時期。在這四年中,他不斷嘗試去贏得他自己的義。他有時滿懷希望,不久這些希望又被撞得粉碎。最後,他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在自傳里他是這樣寫到自己內心掙扎的結果的:有一天,我正穿過田野,許許多多念頭湧進了我的心,我深恐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費勁。突然,有一句話落進了我的心頭:你的義是在天上。頓時,我心靈的眼睛大開,我看見耶穌基督,在神的右邊。我頓悟那才是我的義。因此不論我在哪裡,不論我作什麼,神都沒有說他要我的義,而要在他面前的耶穌基督的義。我更看見,不是我的良善使我為義,也不是我的邪惡毀壞了我的義,因我的義就是耶穌基督,他昨天、今天、直到永遠都是一樣。至此我的枷鎖解開了,我的鐵一般牢不可破的苦惱委頓了,我的試探逃之夭夭了。自那時起,神的可畏的話語不再困擾我。我興高采烈地回到家裡,為神的恩典和愛而滿心歡喜。

約翰·班揚 約翰·班揚

那次經歷以後,他寫到,他以為自己會永遠生活在這樣的景況中。其實,受苦、拯救、感恩不是一次性的經歷,而是不斷的循環。我們將發現,在班揚的人生歷程中,受苦、拯救、感恩的循環在一次又一次地加深。 1653年,也就是他25歲的那年,他加入了一間非國教的教會。當時英國國教和非國教教會並存,許多不同的宗教團體紛紛產生,有上層的團體和下層的團體。下層的團體通常被稱為清教徒教派。起初清教徒是一個綽號,這些人覺得英國國教的教會,在神職人員的穿著、宗教儀式和教義上都與羅馬天主教並無二致,因此想淨化教會,摒棄其中許多的宗教儀規。

在這些清教徒之間,又有不少分歧。有些人對另立教會不抱希望,在他們看來,他們的責任似乎就是留在英格蘭國教教會,與那裡發生的一切作抗爭。還有一群人以“持異見者”而聞名,他們的另外一些綽號反不為人知。他們覺得英格蘭教會已經走得太遠,很難再加以糾正,重回《聖經》的原則。因此,他們認為,除了離開國教教會,別無選擇。約翰·班揚加入的就是這樣一家“持異見者”的教會。而這間教會在施洗的問題上傾向於浸信會的觀點。

兩年後,班揚的妻子去世;同年,班揚所在的那間教會的牧師約翰·紀福特也去世了。紀福特的布道對約翰·班揚的一生影響很大。他死後,會眾邀請班揚作他們的牧師,為他們布道。其實班揚並沒有受過正式的訓練。三年後,即1658年,班揚接受了他們的邀請。

同一年,偉大的克倫威爾也去世了,他的一個兒子試圖掌管政權,但他太軟弱無能。許多人對克倫威爾統治下的持續不斷的高壓政策早已不滿。兩年以後,也就是1660年,查理二世重新登上王位,這就是歷史上所說的復辟。王室重新成為英國的統治者,隨之而來的是對英國國教教會的絕對效忠。議會也從支持清教徒轉變為支持國教。這樣,國王和議會基本上達成了共識,承認英格蘭教會為不列顛國的唯一的合法教會。

在這種情況下,“持異見者”的處境日趨艱難。當時,約翰·班揚不僅在他自己的教區傳道,而且還探訪周圍的一些村莊。1660年的一天,當他正在一家農場進行布道的時候,警察以無執照布道的罪名將他逮捕。那時候,布道許可證只頒發給接受英國政府管理,並在英格蘭教會登記的註冊牧師。法庭對班揚的判決是這樣的:“約翰·班揚,裴得福郡人,是一個……的勞工,自從……年以來,他故意不上教堂(指的是國教教會),不聽道,卻主持數個非法的秘密聚會,擾亂民心,違反了國王陛下的法律。”

約翰·班揚因此被判十二年的監禁。他入獄時32歲,直到44歲才獲釋。在這期間,他受到不同程度的限制。有時對他的限制非常寬鬆,他可以到監獄外探訪朋友;有時他不能外出,但朋友可以來探訪他;有時對他的限制非常嚴厲,折磨審訊不斷。他寫到:“我發現自己疾病纏身,站立不穩。我被迫離妻別子,在這個地方忍受骨肉分離之苦。這一切痛苦不僅是緣於我對世俗享樂的貪愛,而且因為我想到如果我被迫與我可憐的家人分離,他們可能遭遇到的艱難、困苦和匱乏。我那可憐的失明的女兒瑪麗,她尤其令我牽掛。唉,一想到我的瑪麗所要忍受的,我就心如刀絞。可憐的孩子,你在這個世上會遇到怎樣的苦難啊!你會被鞭打,不得不乞討,忍飢挨餓,衣不蔽體,還有千千萬萬無法想像得到的災難。我是不能見到你們,但願這風兒能把我的思念吹到你們心裡。喔,我也要提醒自己,要把你們都交在神的手裡。可是離開你們實在讓我痛心。” 1672年,他終於獲得赦免。新國王意於復興羅馬天主教。為此,他作了一個政策性的決定,釋放所有的“持異見者”,企圖讓這些人在推行英國國教的各團體之間引起更多的糾紛,以便可以逐步削弱他們的勢力。就這樣,約翰·班揚獲得了釋放。獲釋後,他馬上重返講壇,在各村之間巡迴講道。

約翰·歐文是班揚最熟悉的清教徒作家之一,他共有二十多部作品流傳於世。他當時是國王的大臣,是一位法庭布道家,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人。他到倫敦地區時,常常去聽約翰·班揚布道。一次,國王聽說約翰·歐文常去聽班揚講道,就問歐文:“我不明白像你這樣一個學識廣博的人,為什麼要去聽一個從未受過教育,未受過訓練的人講道。”約翰·歐文回答得非常巧妙:“陛下,若我能擁有那補鍋匠布道的能力,我寧願放棄我的知識。” 約翰·班揚在布道方面的恩賜的確是獨一無二的。他能巧妙地抓住聽眾的心,在寫作上也如此,我們可以在他的作品中看到他獨特的風格。

1675年年底,他第二次被投入監獄,這次又是因為根據法令,傳道人必須持有執照才能布道。班揚的罪名是非法傳教。幸運的是,這次監禁持續了不到一年。這樣,約翰·班揚一生中共有13年是在監獄裡度過的。他心裡一定常常納悶:如果神果真呼召我傳道,為什麼我會在監獄裡呆這么多年?使我這么多年與會眾分離?我本可以布更多的道,幫助更多有需要的人。為什麼呢?如果一個人回首往事,他肯定能發現自己飽經磨難的原因。

位於英國倫敦的約翰·班揚墓地 位於英國倫敦的約翰·班揚墓地

正是在獄中期間,班揚得以全力以赴地撰寫《天路歷程》。這本書日後成為歷世歷代讀者的祝福,這想必是班揚從來沒有預料到的,但神確實這樣成就了。班揚在第一次監禁時著手寫這本書,大約是在第二次監禁時完成的,因他第二次出獄後,《天路歷程》便首次出版。這本書流傳之廣,翻譯的文字之多,僅次於《聖經》。人們讀的次數越多,越深入,就越會發現它是如此優美,如此生動地昭示了神聖的真理。書中有許多地方與主耶穌用比喻講道時的風格很類似。班揚用通俗易懂的方法揭示了深奧的真理。

後來,約翰·班揚撰寫了《天路歷程》第二部分。第一部分,也是主要部分,講述的是一個名叫基督徒的人,離開毀滅城,奔向天國城。這個故事有很大一部分取材於班揚自己的生平,以及他生命中不同時期悔改的歷程。他自己生活中經歷的許多事在基督徒的天路遭遇中得以反映。

事奉多年,班揚親眼目睹許多人走過了同樣的歷程。同時主也用不同的方法引領他們,在同一條天路上經歷不同的事,進入不同的廣度和深度。他從中取材,寫了該書的第二部分,這回主人公不再是基督徒,而是女基督徒。他以他在事奉中所見的不同的人和他們的生活作原型,描寫了基督徒的妻子和幾個鄰居的經歷。 在這裡我們略舉一個例子。在書中有一位害怕先生,他走的路與勇敢先生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大相逕庭。他們行的是同一條路,遇到同樣的關鍵時刻,但他們行路的途徑,應付的方式卻很不相同。可見神在形式方面是不拘泥的。

約翰·班揚卒於1688年。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有一位父親將其子趕出家門,因他離家出走。這個年輕人到了班揚那裡,央求他與其父談一談,以便能與父親和好。班揚騎馬冒雨趕去,見到了那個父親。父子倆在他的勸說下和好。但班揚由此得了重感冒,並死於此。死時離他六十歲的生日還差兩個月。

著作影響

《天路歷程》中文版 《天路歷程》中文版

一百年以前,如果有個人說到揭醜人(muckraker),或者市井聖人(worldly-wise man),或者名利場(Vanity Fair),或者失望泥沼(the slough of despond)及恥辱山谷(the valley of humiliation),他一定知道自己是在引用《天路歷程》中的話。自從這一作品第一部發表於1678年以後,兩個多世紀以來,英國國家這本書恐怕是除去《聖經》以外閱讀人數最多的書籍。當然,現在對於我們當今讀者來說,它不會象對班揚時代那些淳樸的非國教信徒影響那么大,那些人對於原罪深信不移,害怕地獄的火焰,虔誠地期待救贖。然而,儘管該書有些復古主義信仰,其主要讀者是非國教信徒,但它仍然值得一讀,不僅因為其重要的歷史意義,而且因為它是一部幾乎沒有故意使用技巧的書。

《天路歷程》外文版 《天路歷程》外文版

《天路歷程》依舊是本優秀的書。它不僅影響了上百萬對於上帝心存恐懼的普通人,而且同樣能感動知識分子,例如肖伯納。它的散文風格是天生而非人為的,強勁,堅硬如釘,有力,甚至是睿智的。對於商人道德的描述,還有比那個安逸舒服的“私心先生”描述利得更簡明嗎?“可我的曾祖父不過是個水手,眼睛看一邊,船劃向另一邊,我絕大多數財產也是靠同樣手段獲得的。”如果我們對於神學無動於衷,那么作品達到勝利的高潮時的節奏和不加掩飾的真誠也很難打動我們,“當他走的那天到來之時,很多人伴著他來到河邊,他走下河去,說道,‘死亡,你的尖刺在哪裡?’他越走越深,說道,‘墳墓,你的勝利在何處?’然後他就死了,所有的小號都在河的另一邊為他奏響。”《天路歷程》的銷路早已突破10萬冊, 而且此書在世界各地, 被譯成200多種語言和方言,成為聖經之外, 最多翻譯本的書籍

班揚的另兩本銷路不錯的作品則較不為人所知:假想的傳記《惡人先生的生與死》(1680)(即國內2014年出版的《惡人傳》);以及寓言《聖戰》(1682)(即國內2014年出版的《靈魂城聖戰》),第三本書則揭露班揚的內心生命和為受到呼召的工作所做的準備,名為《恩典滿滿予罪魁》(1666),這本冗長而完全繞著班揚生平在打傳的書,原本可能會讓人感覺太過自誇,不過他寫作這本書的本意卻僅是想高舉基督徒對恩典的概念,並希望能安慰到那些與他有著同樣經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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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班揚的《天路指南》和《窄門》兩本小冊子已經合為一本書,書名為《奔走天路》,這本書相當於對《天路歷程》的直白闡述。還有一本名為《自省》的書,這本書實際是根據聖經故事財主與拉撒路的講解,展示了班揚卓越的文學天賦。最後還有一本小冊子名為《絕望者的盼望》也是他非常著名的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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