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

年下

年下(niánxià),指過農曆年的時候(多指正月上半月),謂將過舊曆新年的時候。“年下”,這已是京城老百姓多年前的老話兒了。時下,大家都叫“春節”了。農曆的臘月二十三,即是“過小年”,又是民間祭灶的日子。從這天起,出了家門,見到熟人朋友要忌口,不能說不吉利的話兒,得說點兒好聽的,拜年的話兒,祝福的話兒。老輩子的北京人家兒,最講究輩分兒禮數,講究個有老有少,有大有小。就拿“年下”這宗事來說吧,誰家要是有位輩分兒大的老太太,那可不得了,不光是這家的晚輩人聽她的,甚至連院裡、胡同里的街坊,也敬重她,時不時地得請教幾句過日子該注意的事兒。難怪,平房院裡的人家,常說一句話:“關上屋門是幾家,開開屋門是一家”。

基本信息

詞語典故

尚利平

年下年下

老北京的“年下”,“年下”,這已是京城老百姓多年前的老話兒了。時下,大家都叫“春節”了。說起“年下”,京城的百姓話兒最多的是:“您‘年過’(年貨)置辦得咋樣了?孩子們有電話了嗎?都回來不?”“年下”要過,這“年過”就成了百姓的頭等大事。要不咋說“難過的日子,好過的年”呢。“年過”,也就是把過年的吃穿花用,柴米油鹽魚肉蛋、糖果、點心、壓歲錢,全都包括在這句老話里了。看起來,老北京的民俗文化可夠聊一陣子的!

過小年

農曆的臘月二十三,即是“過小年”,又是民間祭灶的日子。從這天起,出了家門,見到熟人朋友要忌口,不能說不吉利的話兒,得說點兒好聽的,拜年的話兒,祝福的話兒。老輩子的北京人家兒,最講究輩分兒禮數,講究個有老有少,有大有小。就拿“年下”這宗事來說吧,誰家要是有位輩分兒大的老太太,那可不得了,不光是這家的晚輩人聽她的,甚至連院裡、胡同里的街坊,也敬重她,時不時地得請教幾句過日子該注意的事兒。難怪,平房院裡的人家,常說一句話:“關上屋門是幾家,開開屋門是一家”。

平日裡,要是誰家有個大事小情過不去,您瞧著吧,全院的男女老少全打聽著上陣幫忙,這叫做“沒有過不去的坎!”大伙兒伸把手幫您一塊兒“扛”著,一碼兒準能“扛”過去。這“年下”的事,那就更甭說了,誰家要是魚和肉買少了,誰家要是這幾天兒啞默悄兒地不言語了,院裡的老人們準犯嘀咕,沒等這家子人說話呢,您湊我添的,準讓這家的“年下”和往年一樣過得足實。

媽媽論

京城的娘兒們湊在一起好講個“媽媽論”。祭灶的一清早,家裡的老太太刷牙洗臉,淨衣淨襪,連頭髮都抿得光溜溜的,在抹淨了的八仙桌上擺上了早已準備好的祭灶的東西,糖瓜、關東糖、瓜子、花生、槽子糕,一盤盤地碼好供著。別瞧這事兒,老太太可不撒手給伺候自己半輩子、早已滿臉皺紋頭髮花白的兒媳婦去做,人家有話兒說,“不是我不讓你管,萬一你出點兒錯,落點兒禮,灶王爺生氣了,嘴不甜了,這不是讓咱家一年都得不到安生嗎?”可讓兒媳婦納悶的是,這老太太要是瞄上孫子媳婦在,那滿臉的笑模樣看著都邪乎:“來,孫媳婦,幫奶奶乾點兒事,把這糖瓜擺上!”邊說邊隨手揀塊好糖瓜塞到孫媳婦手心裡,得,這事辦得,也不怕孫媳婦把糖瓜捂到手裡化了。京城裡,像這樣的老太太,您打聽去吧!可不止一家!

“年下”最大的事

臘月二十三這天,院裡的孩子們“得喝”(合適)了,聚在當街或寬綽的地方,比著放花炮。孩子們放的花炮大致有幾種,一種是牛皮紙裹著的很小的“炮蟲(竹)兒”,一種是膠泥捏的小玩意兒,肚子裡能“刺花”的“老鼠屎”,再一種是紅紙包的“摔炮”。“二十三,糖瓜粘”,吃完了糖瓜才算過了小年兒。孩子們圍在炕上聽老太太講故事。刨根問底追問老太太:“您見過灶王爺啥樣嗎?灶王爺到天上會不會有偏有向”把個老太太問個底掉,老太太惱怒地笑罵:“你們這幾個猴精兒,敢盤問起老太太來了?糖瓜吃到你們嘴裡頭,還問我灶王爺嘴甜不甜?”“年下”對於老人和孩子,最大的事兒莫過於給壓歲錢和收壓歲錢了。

這壓歲錢裡面也有說道,一般是由家裡輩分兒大的主掌這事兒。其實,誰家的老太太都拿這事兒頭疼,兒孫多,自個兒攢個仨瓜倆棗的貼己錢不容易,塞梳妝匣里點兒,塞枕頭皮兒里點兒,塞自個兒不怎么穿的皮襖里點兒,這分啊、毛啊、塊啊的,加起來也沒多少!不過是兒子背著媳婦給點兒,娘家來的侄男外女孝敬點兒,這點兒錢,家裡沒人知道老太太擱哪兒了。偏偏家裡有一個小人兒知道,那就是老太太的大孫子或大孫女,老娘兒倆經常背著家裡人零錢換整錢地搗騰。這大孫子、大孫女是誰的兒?早就通報過去了,那邊娘兒倆樂得前仰後合的時候,老太太還蒙在鼓裡呢。

按照京城的老理兒,過年時只要歲數大、輩分兒大,您就敞開了準備壓歲錢吧!最讓老太太頭疼的是,娘家那邊淨出新狀況,比如新添了個“搭拉孫兒”(曾孫之孫,第五代人),這月窠兒里的小孩兒,給是不給呢?思來想去,一狠心兒,掏出張大票包上紅紙預備著。

孩子們不管大人們如何分配壓歲錢,只是一個勁兒地盼望著家裡親戚來得越多越好,親戚越多,壓歲錢越多,這壓歲錢可是一年的零花。掃房,這可是平房院裡的女人們過年不可少的家務活。年輕手腳麻利的主家女人,要帶領著家裡大點兒的女孩來完成這個活兒。有時,還會用“大白”把家裡粉刷一新。刷白可是件苦事,無論房屋大小,必須在一天之內幹完,一是沒地方住,二是屋裡搬到當院的東西怕被凍壞了!往往是院裡的幾家商量好,勻開日子乾,省得當院小,互相妨礙,再說了,輪流掃房,互相幫忙,也是苦中有樂的事!

小時候,胡同里誰家要是有個鄉下富裕點的親戚,那可是“香餑餑”。每到臘月二十五六,這家的鄉下親戚都會背著很大的口袋,挎著竹籃子出現在院裡。鄉下人和城裡人一樣講理講面,口袋裡是半袋子饅頭半袋子發糕棗糕,竹籃子裡放著炸豆腐、瓤豆腐(裡面有肉餡的一種炸豆腐)、餷盒兒,滿滿當當的。白面饅頭可是在磨房裡打過黑面的二籮面,饅頭點著紅點,倍兒白倍兒暄騰,足有飯碗大。鄉下人對發糕也不含糊,專挑白玉米經溫水泡過去皮兒,再磨上磨,用中細籮再一遍一遍地篩,不亞於白面的細活兒。至今,很多院裡的老人們還常提起那散發著麥香味兒的白面饅頭,甜絲絲的玉米面發糕,油滋滋的炸貨,嚷嚷著沒吃夠。當然,京城的人也不會落理兒,他們把口積肚攢的十斤、二十斤大米,送給一年到頭等著吃這頓大米飯的鄉下親戚。

憑本、憑票買副食、魚、肉、花生、瓜子,這是一代人記憶中最深的事兒。通常,節日供應的東西都是趕在跟前兒才去買。就拿“年下”供應的東西來說吧,要是買早了,就那點兒“年過”,嘴一饞,根本撐不到正月里待承親戚朋友。看吧,大家全是這個心理,離年根兒越近,您就越會發現,肉鋪、魚市、瓜子花生攤前排隊的人越來越多。院裡的大爺大媽、叔叔嬸子都張羅著買自家的,再捎帶著給同院兒幾家工作繁忙的雙職工買上。別看他們大包小包地拎著,但絕不會從人家那堆里抓把嘗嘗。

快到“年下”了,還有一件事兒不得不提,不怕誰不愛聽,這可是為他好,要是誰該誰欠誰的,趁著離“年下”還有幾天,趕緊著把該人家短人家的清了,來年“一身輕”不是?要是不該誰不短誰的,那就是好戶。要是碰著不順心的事,買倆花炮“嘣嘣”晦氣,新的一年準會人旺、財旺、運氣旺。院兒里老人們最惦記的是誰?出門在外的兒孫們,兒行千里母擔憂,一年了,不管是張家的、李家的、老王家的,只要是遠行在外,老人們都盼望著“年下”回來過。翻著月份牌,掐著手指頭,掰著算著,想著孩子們該有幾天就回來了。

其他釋義

在耽美(BL中),年下,指攻的年紀比受小。衍生有年下攻、年下文等詞

年下攻是攻方比受方年齡小。某方面來說是比較顛復大眾傳統的(不要問我這種傳統怎么流傳下來的),只要人物性格到位還是很有看頭的。

如《純情羅曼史》中的草間野分,雖然野分的年紀比受小,不過身材比較高大,因此這個年下攻並不會在視覺上不舒服。

“年下攻”一詞一般多出現在耽美小說,動畫或者BL遊戲中。(小說中大多以兄弟文與大叔文出現為多)

在戀愛中,年下,指自己比對方小的意思。

PS:其實《世界第一初戀》里的雪名皇就是一名邪魅的年下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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