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文》

《祭文》

《祭文》是歌手張洪量唱的。這張發表於1987年9月5日的唱片是優秀牙醫張洪量的第一張專集,當年由他自費製作,大理石音樂工作室出品,喜瑪拉雅唱片公司發行。

基本信息

基本信息

《祭文》《祭文》
專輯中文名: 祭文
歌手: 張洪量.音樂風格: 電子
資源格式: MP3
發行時間: 1987年
地區: 台灣
語言: 國語

專輯介紹

策劃、監製、發行:喜馬拉雅有限公司
執行製作:大理石音樂工作室 楊良智
音樂策劃製作:楊良智 張洪量
詞曲:張洪量
編曲:張洪量 楊良智
吉他:張洪量
鋼琴:林隆
電子合成系統:楊良智 張洪量
張洪量,他是我很佩服的一個人,早期那批作品簡直是有種到了極點。不過說到張洪量,大多數人的反應是:“你知道我在等你嗎”還有那個什麼“花蝴蝶”的很好聽,因為大多數人是從這些歌知道張洪量這個名字的,“你知道我在等你嗎”並不是一首好作品,起碼在張洪量的作品裡算不上,也排不上號。與張洪量真實的音樂相比,可以說“你知道我在等你嗎”是張洪量的一個虛假廣告,這些“流行”作品只是張洪量的另一面,只能算是他的副業,真正的張洪量是憤世嫉俗的。
和台灣許多非常人文化的歌手不同,張洪量的才華主要是體現在他的音樂而非歌詞上面。張洪量銳利如尖刀,不僅僅只是指他的音樂風格,還是指他在音樂方面的才華,第一張專輯《祭文》的慘澹銷量仍無法掩飾專輯曲風的前衛和內容的大逆不道,這張專輯實在是太厲害了,除了歌詞弱點以外。憑藉這張專輯,張洪量輕易地在台灣樂壇奠定了他的地位。
這是個反叛的天才也是一個才華橫溢的天才,從“歌聲真洪量”這張專輯中我們就知道他可以寫那些暢銷得一塌糊塗的流行歌曲,從“廣島之戀”中也能體會他的雅俗共存,可是他偏不願意,不想只做取悅於聽眾耳朵的音樂,他有自己的堅持和理念。在他的張洪量音樂作品系列裡表現出來的大膽的試驗性,宏大的氣勢和多種音樂元素的融合,這些已經完全超越了當時台灣樂壇的商業音樂。但是這些新專輯的前衛性,也限制了他唱片的銷量。
曾經有人這樣評說張洪量的作品“我已經向你們證明了我說話的能力,現在該是你們聽我說話的時候了”,可惜的是,雖然那時他已經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和聽眾群,但他後來那些真正出色的作品最後還是無法讓大眾接受。不過我想如果沒有早先那些流行作品,可能後來那些精華根本就不會有見天日的機會了。
希望還能再聽次到張洪量新的音樂作品系列,畢竟不能只有一種音樂。
張洪量作品列表:
張洪量音樂作品Ⅰ 祭文 1987
張洪量音樂作品Ⅱ 心愛妹妹的眼睛 1989
張洪量音樂作品Ⅲ 蛻變 1990
張洪量音樂作品Ⅳ 有種 1992
張洪量音樂作品Ⅴ 整個給你 1993
張洪量音樂作品Ⅵ 隨欲 1994
張洪量音樂作品Ⅶ 老子有理 1995
張洪量音樂作品Ⅷ 情定日落橋 1997
張洪量音樂作品Ⅸ 青春夢 2000

背景

時至1987年,台灣流行音樂終於熬盡風霜,迎來了又一個春天。7月15日,台灣地區解嚴,歌曲審查制度廢除,所有禁歌開禁,解除報禁。整個社會的大換氣讓台灣地區的文化界又恢復了自由的呼吸。在流行音樂界,對於每一個新老歌手來說,立刻著手去做的就是去打開一個“全新的自己”。而最終真正實現這一野心的卻寥如晨星
當我們把台灣流行音樂的唱片庫快要翻到八十年代後期時,一個冷颼颼的名字出現了。在馬兆駿發表第一張專輯《我要的不多》的十四天前,在庾澄慶發表《我知道我已長大》的一個月前,在齊秦發表專輯《狼2》的兩個月前,在王傑發表第一張專輯《一場遊戲一場夢》的三個月前,在蘇芮發表《台北東京》的四個月前,在姜育恆發表《一世情緣》的五個月前,在黃舒駿發表第一張專輯《馬不停蹄的憂傷》、高明駿發表第一張專輯《年輕的喝彩》、張鎬哲發表第一張專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的六個月前,在陳昇發表第一張專輯《擁擠的樂園》的八個月前,在黃舒駿所稱的“八八屆同學”(指1988年發表第一張專輯的所有新人)還沒有入學報導之前,一個名叫張洪量來自新竹的苗栗青年提前四個月交出了自己的第一張成績單:《祭文》。此時,他時年二十七歲零九個月。
唱片封面上是這樣一句話,“年輕的醫生唱一首快樂的祭文”。這張發表於1987年9月5日的唱片是優秀牙醫張洪量的第一張專集,當年由他自費製作,大理石音樂工作室出品,喜瑪拉雅唱片公司發行。在帥哥美女爭奇鬥豔你情我愛的暢銷市場上,這是一張離題萬里的怪種唱片。因為絕大多數人的聽不懂,這張專輯最終以一個慘澹的新紀錄終結了這位年輕牙醫企圖“讓大家突然快樂一下”的野心。事實上,在過去了十九年後,這張專輯到現在依然沒有被大眾傳唱。為了看清沙漠中那朵奇蕾的綻放,也許我們還要再等十九年。在那些莫名的荒野、沙漠、池塘、痛惜、傷感甚至外星里兀自流淌的鏇律間,人們發現,這是一個有些病態的歌手。人們更似乎不敢相信,發出這些怪異氣味的黑色歌曲是輸出於一個台灣歌手的腦海。《祭文》里那一次次黯然消魂的悲喜,驗證了專輯倒數第三首的歌名,“我想我瘋了”。也許正是職業的原因,讓張洪量在創作時訓練出一種有別於“正常”和“健康”的審視慣性。在常年對著各種牙齒的“勞動改造”(張洪量自語)中,張洪量發現了另一個伶牙俐齒的世界。那是一個鑿通了陰間和陽界、花蕾和枯萎、遺忘和渴望、固執和哭泣、諾言和謊言、張狂和受創阻隔之牆的異域。那是對著一片春光的流行音樂海面漠然張望後決意要不顧一切變質的四十分五十二秒。
開門見山的《祭文》果然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夾雜著陰氣的電音。華語音樂史上有哪張專輯會這樣開頭呢,“奉天承運/上帝詔曰/要你蒙主寵招/雖心繫紅塵也得魂歸道山/駕返瑤池/駕鶴西歸逍遙”。歌手把人在世間的生描述得既刻苦又慌張,無論是清真的微笑、佛前的祈禱、教堂的唇印還是土地廟的叩拜,都是為了名利而汲汲奔波。而這虔誠而摩登的一切,天上的聖母皇帝都在頷首品賞,最終獎賞給他一件縫滿恩怨情仇的壽衣。在電子樂的節拍中,歌手把歌曲唱得既陰森又歡快,活像閻王殿里的一隻小鬼在手舞足蹈。在幻像得有些越界的開場白中,歌手表現出一股對人辛苦一世的深深同情。當時的台灣雖然解禁已一個半月,但頑固的遺風依然藕斷絲連。也正是這首歌,使得這張專輯被有關單位界定部分歌詞對民風過於敏感,它在發行後不久,就遭到新聞局禁播。張洪量幾乎一出世就成為了烈士。
基調既然已經注定了沉重,那么就一路“彆扭”下去。因為歌手不想掩飾自己心痛的成分,所以《沙漠之花》長勢異常的崎嶇,鏇律極為浪漫,唱腔卻極為怪誕。這是一首從創作、演唱到編曲都古典至極的作品,也是比《你知道我在等你嗎》問世早了五個月的情歌。
《浮萍》,走勢更加浪漫,張洪量不太優美的音色如江邊的夕陽般一點點沉澱下去了。人們漸漸適應了這樣的地勢。當歌手唱完第一遍歌詞的最後一段“郎才女貌終將過去/才子佳人又有何意義”後,校園草地上的木吉他彈奏聲吹來了,但隨聲附贈的是“黃花落地”、“狂風暴雨”這樣警世性的詞句。這是《祭文》中最富青春質感的一抹顏色。
在《情為何物》里,張洪量殘存的童音顯露得更加明顯。終於良心發現的擺上了一台堅強的鋼琴。但歌手的情深款款中卻隨處可見欲哭無淚式的神經質。在孤身一人的心境中,無法壓抑的對愛的渴望在緩緩的漂浮。最長久的焦灼不一定非要用最瘋狂的方式發泄,最強悍的恐懼不一定非要用最熙攘的人潮來沖淡。海呀,你可以為情洗禮。
外星戀》像幻夢般幽暗而奇美。這樣的鏇律肯定啟發了《你找到我在等你嗎》,電子樂的編排增添了太空出遊的想像力。到了中途,你還可以聽到烈日下滾燙的非洲鼓聲。這是一個人在對塵世沉悶的生存秩序厭惡至極後一次正常的幻覺反彈。一顆高傲不願媚俗的靈魂,可能只有在銀河的獨行中才能尋覓到最後一道奇緣。這樣的愛,是為理想而戀。原來在十九年前,張洪量就已經宣布了自己的戀愛觀。
《心碎》,相比專輯中其他的歌,這首可能是KTV房唯一準備挑選的歌,事實上,這首鏇律最“正常”的歌傳唱率的確是最高的。
與歌名完全相反的是,《我想我瘋了》一點都不慌亂。站在一道精神的門檻前,前後是兩種選擇答案,而如果心中的熱火已冷卻為死火,那么里外已都不是人。當一個人清醒的知道“我瘋了”時,你能想像到那種是即將崩潰還是即將寂靜的狀態嗎?
《中國的小孩》。歌手又恢復了瘋癲的精神世界。歌曲開頭的對白式編排應該比黃舒駿早了半年多。這是專輯中批判色彩最濃重的一首,歌手在痛心疾首連四書五經詩辭歌賦都已忘記,孔子孟子老子周子都已分不清的八十年代崇洋的台北小孩怎么稱得上是龍的傳人。而在十九年後,這種憂患不但沒有減輕,反而更加正大化日常化了。所以,十九年後,張洪量已被迫改口,“今天的華語樂壇里有資格當歌手的沒幾個。”
《凝結的淚》的前奏在五秒鐘內卻神奇的濃縮了兩首八七年粵語經典之作的身影,《倩女幽魂》和《跳舞街》。那是一個時代的精神奇蹟的匯合。
幸虧十九年前的生不逢時,才讓我們把一位年輕戰士單槍匹馬的戰鬥檄文保留到了今天。當我們回首二十年前的大多數專輯,不外乎是琅琅上口的佳作。那是一條條順流而下的小船,一生都沒有經歷過海中央的狂濤巨浪,它們無法感受到接受海的心臟洗禮的滋味。它們現在都靜靜的停靠在那一個個發黃的港灣。而《祭文》依然在伺機啟航,它不會停泊在任何一個碼頭,這是一張為未來創作的專輯。儘管沒有一鳴驚人,但在五個月後,一首名為《你知道我在等你嗎》的榜首之作證明了偏執而正直的張洪量並非曇花一現。

評論

《祭文》《祭文》
這張發表於1987年9月5日的唱片是優秀牙醫張洪量的第一張專集,當年由他自費製作,大理石音樂工作室出品,喜瑪拉雅唱片公司發行。在帥哥美女爭奇鬥豔你情我愛的暢銷市場上,這是一張離題萬里的怪種唱片。因為絕大多數人的聽不懂,這張專輯最終以一個慘澹的新紀錄終結了這位年輕牙醫企圖“讓大家突然快樂一下”的野心。事實上,在過去了二十一年後,這張專輯到現在依然沒有被大眾傳唱。為了看清沙漠中那朵奇蕾的綻放,也許我們還要再等十九年。在那些莫名的荒野、沙漠、池塘、痛惜、傷感甚至外星里兀自流淌的鏇律間,人們發現,這是一個有些病態的歌手。人們更似乎不敢相信,發出這些怪異氣味的黑色歌曲是輸出於一個台灣歌手的腦海。《祭文》里那一次次黯然消魂的悲喜,驗證了專輯倒數第三首的歌名,“我想我瘋了”。也許正是職業的原因,讓張洪量在創作時訓練出一種有別於“正常”和“健康”的審視慣性。在常年對著各種牙齒的“勞動改造”(張洪量自語)中,張洪量發現了另一個伶牙俐齒的世界。那是一個鑿通了陰間和陽界、花蕾和枯萎、遺忘和渴望、固執和哭泣、諾言和謊言、張狂和受創阻隔之牆的異域。那是對著一片春光的流行音樂海面漠然張望後決意要不顧一切變質的四十分五十二秒。
開門見山的《祭文》果然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夾雜著陰氣的電音。華語音樂史上有哪張專輯會這樣開頭呢,“奉天承運/上帝詔曰/要你蒙主寵招/雖心繫紅塵也得魂歸道山/駕返瑤池/駕鶴西歸逍遙”。歌手把人在世間的生描述得既刻苦又慌張,無論是清真的微笑、佛前的祈禱、教堂的唇印還是土地廟的叩拜,都是為了名利而汲汲奔波。而這虔誠而摩登的一切,天上的聖母和皇帝都在頷首品賞,最終獎賞給他一件縫滿恩怨情仇的壽衣。在電子樂的節拍中,歌手把歌曲唱得既陰森又歡快,活像閻王殿里的一隻小鬼在手舞足蹈。在幻像得有些越界的開場白中,歌手表現出一股對人辛苦一世的深深同情。當時的台灣雖然解禁已一個半月,但頑固的遺風依然藕斷絲連。也正是這首歌,使得這張專輯被有關單位界定部分歌詞對民風過於敏感,它在發行後不久,就遭到新聞局禁播。張洪量幾乎一出世就成為了烈士。
基調既然已經注定了沉重,那么就一路“彆扭”下去。因為歌手不想掩飾自己心痛的成分,所以《沙漠之花》長勢異常的崎嶇,鏇律極為浪漫,唱腔卻極為怪誕。這是一首從創作、演唱到編曲都古典至極的作品,也是比《你知道我在等你嗎》問世早了五個月的情歌。
《浮萍》,走勢更加浪漫,張洪量不太優美的音色如江邊的夕陽般一點點沉澱下去了。人們漸漸適應了這樣的地勢。當歌手唱完第一遍歌詞的最後一段“郎才女貌終將過去/才子佳人又有何意義”後,校園草地上的木吉他彈奏聲吹來了,但隨聲附贈的是“黃花落地”、“狂風暴雨”這樣警世性的詞句。這是《祭文》中最富青春質感的一抹顏色。
在《情為何物》里,張洪量殘存的童音顯露得更加明顯。終於良心發現的擺上了一台堅強的鋼琴。但歌手的情深款款中卻隨處可見欲哭無淚式的神經質。在孤身一人的心境中,無法壓抑的對愛的渴望在緩緩的漂浮。最長久的焦灼不一定非要用最瘋狂的方式發泄,最強悍的恐懼不一定非要用最熙攘的人潮來沖淡。海呀,你可以為情洗禮。
《外星戀》像幻夢般幽暗而奇美。這樣的鏇律肯定啟發了《你找到我在等你嗎》,電子樂的編排增添了太空出遊的想像力。到了中途,你還可以聽到烈日下滾燙的非洲鼓聲。這是一個人在對塵世沉悶的生存秩序厭惡至極後一次正常的幻覺反彈。一顆高傲不願媚俗的靈魂,可能只有在銀河的獨行中才能尋覓到最後一道奇緣。這樣的愛,是為理想而戀。原來在十九年前,張洪量就已經宣布了自己的戀愛觀。
《心碎》,相比專輯中其他的歌,這首可能是KTV房唯一準備挑選的歌,事實上,這首鏇律最“正常”的歌傳唱率的確是最高的。
與歌名完全相反的是,《我想我瘋了》一點都不慌亂。站在一道精神的門檻前,前後是兩種選擇答案,而如果心中的熱火已冷卻為死火,那么里外已都不是人。當一個人清醒的知道“我瘋了”時,你能想像到那種是即將崩潰還是即將寂靜的狀態嗎?
《中國的小孩》,歌手又恢復了瘋癲的精神世界。歌曲開頭的對白式編排應該比黃舒駿早了半年多。這是專輯中批判色彩最濃重的一首,歌手在痛心疾首連四書五經詩辭歌賦都已忘記,孔子孟子老子周子都已分不清的八十年代崇洋的台北小孩怎么稱得上是龍的傳人。而在二十一年後,這種憂患不但沒有減輕,反而更加正大化日常化了。所以,二十一年後,張洪量已被迫改口,“今天的華語樂壇里有資格當歌手的沒幾個。”

專輯曲目

01. 祭文
02. 沙漠之花
03. 浮萍
04. 情為何物
05. 外星戀
06. 心碎
07. 我想我瘋了
08. 中國的小孩
09. 凝結的淚

歌詞

詞曲作者:作詞:張洪量 作曲:張洪量  

奉天承運 上帝詔曰
要你蒙主寵招
雖心繫紅塵也得魂歸道山
駕返瑤池 駕鶴西歸逍遙
生不帶來 死不帶去
也只多披一件壽衣
想當初你光著身子呱呱墜地
此後一生汲汲求名和利
以前恩恩怨怨也只能跟
纏人的閻羅小鬼提一提

你在清真寺微笑 你在佛寺前祈禱
教堂有你的唇印 土地廟有你足跡
拜的是天上聖母 還有黃帝軒轅教

你在陰陽界闖蕩 你在奈何橋張望
排的是投胎的隊 燒著能做人的香
雖然做鬼很自由 但還是要為你哭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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