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懷民

林懷民

林懷民,享譽國際的台灣編舞家。1947年出生於台灣嘉義。14歲開始發表小說,22歲出版《蟬》,是60、70年代台北文壇矚目的作家。大學就讀政治大學新聞系;留美期間,一面攻讀學位,一面研習現代舞。 1972年,自美國愛荷華大學英文系小說創作班畢業,獲藝術碩士學位。1973年,林懷民創辦“雲門舞集”,帶動了台灣現代表演藝術的發展。雲門在台灣演遍城鄉,屢屢造成轟動,並經常出國作職業性演出,獲得佳評無數。

基本信息

人物簡介

林懷民 林懷民

雲門舞集創辦人,1973年至今 。

學歷

“國立”政治大學新聞系

美國愛荷華大學藝術碩士

香港演藝學院院士

“國立”政治大學名譽博士

擔任

“國立”藝術學院舞蹈研究所所長

“國立”藝術學院舞蹈系系主任

美國加州洛杉磯大學駐校藝術家

紐約大學傅爾布萊特學者

“總統府國策顧問” 2001.05.20-

家族背景

曾祖父林維朝祖籍漳州龍溪,1887年(清光緒十三年)秀才。

祖父林開泰為留學日本的醫生。

父親林金生則為台灣首任嘉義縣長。

職業生涯

求學經歷

林懷民 林懷民

1973年回台,執教於中國文化大學舞蹈科,手創雲門舞集。同年秋,舉行首次公演,後每年舉行一次,已上演近百個新舞,他自編自演30多出,其中《哪咤》、《奇冤報》、《寒食》、《小鼓手》、《薪傳》等,各具特色,深獲好評。曾三度率團訪問歐美,得到世界舞蹈權威的讚許。曾獲第一屆吳三連文藝獎。 1975年列名台灣十五屆“十大傑出青年”。1983年當選第一屆“世界十大傑出青年”現任藝術學院舞蹈系主任。雲門舞集創辦人兼藝術總監,十四歲開始發表小說,22歲出版《蟬》,是六、七十年代文壇矚目的作家。大學就讀政大新聞系;留美期間,一面攻讀學位,一面研習現代舞。1972年,自美國艾荷華大學英文系小說創作班畢業,獲藝術碩士學位。

創辦雲門舞集

1973年,林懷民創辦《雲門舞集》,帶動了台灣現代表演藝術的發展。根據古籍,《雲門》是中國最古老的舞蹈,相傳存在於五千年前的黃帝時代,舞容舞步均已失傳,只留下這個美麗的舞名。1973年春天,林懷民以《雲門》作為現代舞團的名稱。這是台灣第一個職業舞團,也是所有華語社會的第一個現代舞團。 二十多年來,雲門的舞台上呈現了將近一百五十齣舞作。古典文學,民間故事,台灣歷史,社會現象的衍化發揮,乃至前衛觀念的嘗試,雲門舞碼豐富精良;多出舞作因受歡迎,一再搬演,而成為台灣社會兩三代人的共同記憶。從台北的國家劇院,各縣市文化中心到體育館,小鄉鎮學校禮堂,雲門在台灣定期與觀眾見面。近年來,每年在大都市舉行的戶外公演,平均每場觀眾高達六萬。雲門也經常應邀赴海外演出,是歐美歌劇院與藝術節的常客。二十多年來,舞團在歐美亞澳各洲兩百多個舞台上呈現了一千多場公演,以獨特的創意,精湛的舞技,獲得各地觀眾與舞評家的熱烈讚賞。

各界評價

《中時晚報》說,雲門是“當代台灣最重要的文化財富之一”。倫敦泰晤士報說,雲門是“亞洲第一當代舞團”。法蘭克福匯報認為雲門是“世界一流現代舞團”。雲門千禧年的海外行程包括悉尼奧林匹克藝術節,法國里昂雙年舞蹈節,紐約下一波藝術節,紐西蘭新浪潮舞蹈藝術節,哥倫比亞波哥大藝術節,慕尼黑藝術節,柏林藝術節,香港藝術節。雲門是奧林匹克藝術節所邀請的四個國際舞團之一,同時為《悉尼晨鋒報》選為“最佳節目”;在里昂舞蹈節雲門則獲選為“最佳編導獎”。《紐約時報》首席舞評家安娜·吉辛珂夫表示,“林懷民輝煌成功地融合東西舞蹈技巧與劇場觀念。”德國權威舞評家約翰·史密特讚賞,林懷民的中國題材舞作,與歐美現代舞最佳作品相互爭輝。香港英文《南華早報》宣稱,林懷民是亞洲的巨人、二十世紀偉大編舞家之一。《柏林晨報》認為他是亞洲最重要的編舞家。

榮譽

台灣編舞家林懷民 台灣編舞家林懷民

1983年,他應邀創辦台灣藝術學院舞蹈系,並出任系主任,研究所所長,現為舞蹈系研究所副教授。林懷民曾獲許多獎賞,包括台灣國家文藝獎、吳三連文藝獎、世界十大傑出青年、紐約市政府文化局的“終生成就獎”,香港演藝學院榮譽院士。1999年,由於他以“傾倒眾生,而又充滿中國氣質的現代舞,振興台灣舞台藝術”,獲頒有“亞洲諾貝爾獎”之稱的麥格塞塞獎。同年,中正大學頒贈榮譽博士學位給林懷民,使他成為第一位獲得榮譽博士的台灣表演藝術家。歐洲舞蹈雜誌將林懷民選為“二十世紀編舞名家”。2000年國際芭蕾雜誌將他列為“年度人物”。 他的舞作包括:“寒食”、“白蛇傳”、“薪傳”、“廖添丁”、“紅樓夢”、“夢土”、“春之祭禮,台北一九八四”、“小鼓手”、“我的鄉愁,我的歌”、“明牌與換裝”、“射日”、“九歌”、“流浪者之歌”、“家族合唱”、“水月”、“焚松”、“年輕”等六十餘出。 1996年,林懷民應邀赴奧國葛拉茲歌劇院,導演歌劇“羅生門”,獲得熱烈好評。1999年,他在高棉協助當地舞者組構教案,推廣瀕臨失傳的古典舞。林懷民結集出版的文字創作包括:“蟬”、“說舞”、“擦肩而過”及譯作“摩訶婆羅達”。新作《行草》,《行草》為康樂及文化事務署主辦的“新視野藝術節”節目之一。首次于海外公演的《行草》是林懷民長年鑽研東方動作與精神領域的成果。他發現儘管歷代書法家風格各有千秋,但他們都同樣以專注的精力,飛墨行“舞”,字裡行間,儘是書法家運氣的留痕。雲門舞者吸收書法家的精“氣??運力變化,呈現出抑揚頓挫的律動和明斷的急緩行止。《行草》雖取材傳統,但風貌卻是當代。穿著黑色服裝的舞者,在白色的舞台上起舞,有如宣紙上的墨跡。在巨大的白色銀幕上投射的錄像與幻燈,與舞蹈相契合,把王羲之、懷素、張旭等歷代名家的書法,呈現在觀眾眼前。

2009年5月12日,林懷民在德國舞動(Movimentos)國際舞蹈節上被頒發終身成就獎,他是繼法國編舞大師貝嘉(Maurice Bejart)之後,該舞蹈節第二位終身成就獎得主,這無疑更加確定了林懷民國際大師的崇高地位。

林懷民與其他獲獎者合影 林懷民與其他獲獎者合影

評審團主席考夫曼在回答國際媒體詢問時表示,評審團對林懷民得獎幾乎沒有異議地通過,得獎原因是林懷民的舞蹈,無論形式或內容無懈可擊,舞作的美感及所呈現之思想性是獨到的,沒有任何西方舞蹈家可以在那種慢速度中表現那樣的美,只有林懷民。考夫曼並引述歌德“老東西新思考”的說法,讚揚林懷民從傳統中汲取元素而重現文化內涵,如此的創作方向值得歐洲人借鏡。

評審團一致認為,就舞蹈創新的貢獻來說,林懷民的藝術地位,可與貝嘉、威廉佛塞(William Forsythe)、喬治巴蘭欽(George Balanchine)等難得一見的藝術家相提並論。

林懷民在致詞時說,“這個獎不是退休許可”,全球有五千名人士資助雲門,他無法讓這些雲門的“股東”失望,他在晚間一千多位現場觀眾前,將這項最高榮譽獻給台灣以及所有的雲門人。他說,這獎來得恰好,因為雲門去年遭祝融之災,這筆兩萬歐元(約台幣九十萬元)剛好可以捐出來,作為雲門在淡水新家的建築費用,他邀請大家在二○一二年新家落成後,來台灣看錶演。

這次舞蹈節共頒了六項獎,主持人摩爾在介紹雲門演出的“狂草”精華版作品時表示,“這是令大家難以忘懷的最高潮”。

雲門舞集創始人林懷民 雲門舞集創始人林懷民
2013年,世界現代舞重鎮“美國舞蹈節”宣布,今年度的終身成就獎,頒給雲門舞集創辦人林懷民。雲門表示,林懷民是歐美以外地區的第一位獲獎人。他將在七月中前往美國領取獎章、以及五萬美元的獎金。
今年是“美國舞蹈節”八十周年,林懷民曾經在1978年擔任過“駐節藝術家”,雲門舞集也曾經兩度前往演出。“美國舞蹈節終身成就獎”創立於1981年,表揚對現代舞有卓越貢獻的編舞大師,是國際現代舞的“終極名人堂”。瑪莎·格萊姆、莫斯·肯寧漢,皮娜·鮑什這些西方現代舞大師,都曾經獲得這座獎項。
這是繼時代雜誌“亞洲英雄”、德國舞動國際舞蹈節終身成就獎、美國約翰·洛克斐勒三世獎、法國藝術文學騎士勳章之後,國際舞壇對林懷民再一次的至高讚譽。

個人履歷

1947年,出生於台灣嘉義新港,曾祖父林維朝祖籍漳州龍溪,1887年(清光緒十三年)秀才。祖父林開泰為留學日本的醫生,父親林金生則為台灣省首任嘉義縣長。

1961年,14歲,就讀台中一中。該年美國荷西·李蒙(Jose Limon)現代舞團來台表演。啟蒙了林懷民對舞蹈的熱愛。此時林懷民也開始寫作,作品?兒歌?刊登在《聯合報》的副刊上。他用稿費上了生平第一次的舞蹈課,為期兩個月。

在林懷民14歲時寫過一部小說《蟬》,獲得了文學獎。然而他拿到稿費就去報名學現代舞。大學本來是念法律系,後來轉了新聞系。到美國留學,自己又去瑪莎.葛蘭姆的學校里學了現代舞。別的同學紛紛想辦法留在了美國,他選擇了回台灣。回來以後,他萌發了建立一個現代舞蹈團的想法,中國人自己編,自己跳,跳給中國人看。

1962年,就讀於衛道中學。

1965年,18歲,考上“國立”政治大學法律系。

1966年,19歲,從法律系轉到新聞系就讀。並開始間段的習舞。曾師事旅美舞蹈家黃忠良。

1967年,台灣舞蹈家王仁璐首度引進現代舞大師瑪莎·葛蘭姆的技巧,並在西門町附近的中山堂,舉辦台灣第一次現代舞蹈發表會,啟蒙了林懷民對於瑪莎·葛蘭姆現代舞編舞理念的喜好。

1969年,22歲,出版中短篇小說集《蟬》,畢業後留學美國,念密蘇里大學新聞系碩士班,並正式在瑪莎·葛蘭姆以及摩斯·康寧漢舞蹈學校研習現代舞。

1972年,25歲,愛荷華大學英文系小說創作班畢業,獲藝術創作碩士學位。

1973年,26歲,回台北創辦台灣第一個現代舞劇團“雲門舞集”。

1980年,獲第五屆台灣大橋“國家文藝獎”及第三屆吳三連文藝獎。

1983年,36歲,創辦台灣“國立”藝術學院舞蹈系,為第一任系主任,研究所所長。

1996年,獲紐約市政府文化局“亞洲藝術家終生成就獎”。

1983年,獲第一屆世界十大傑出青年。

1993年,出版?說舞?與?擦肩而過?兩本書,由遠流出版社出版。

1996年,赴奧地利葛拉茲歌劇院,導演歌劇「羅生門」

1997年,獲香港演藝學院榮譽院士。

1999年,53歲,獲頒有「亞洲諾貝爾獎」之稱的麥格塞塞獎(Ramon Magsaysay Award)。在高棉協助當地舞者組構教案,推廣瀕臨失傳的古典舞。

2000年,獲歐洲舞蹈雜誌選為“二十世紀編舞名家”。國際芭蕾雜誌列為“年度人物”。

2005年,獲選Discovery頻道台灣人物誌。

2005年,上美國時代(TIME)雜誌的2005年亞洲英雄榜。

2013年,獲得美國終身成就獎

編舞作品

台灣編舞家林懷民編舞作品 台灣編舞家林懷民編舞作品

1974年——寒食(舞)

1975年9月2日——白蛇傳(舞)(新加坡國家劇場) 1978年——薪傳

1979年——廖添丁

1983年——紅樓夢(舞)

1985年——夢土

1984年——春之祭禮.台北一九八四

作品《九歌》劇照 作品《九歌》劇照

1991年——我的鄉愁,我的歌

1993年——九歌

1994年——流浪者之歌(舞)

1997年——家族合唱

1998年——水月

1999年——焚松

2001年——竹夢

2001年——行草

2002年——煙

2003年——行草二

2004年——風景

2005年——狂草(舞)

2006年——[[白x3˙美麗島.<風.影>]](與蔡國強合作)

2011年——流浪者之歌

團體介紹

“雲門舞集”是一個台灣的現代舞蹈表演團體,也是台灣第一個職業舞團,一九七三年由林懷民創辦。“雲門”之名來自於中國古書《呂氏春秋》中的一句話: “黃帝時,大容作雲門,大卷……”,即是黃帝時代中國舞蹈的名稱。“雲門舞集”的附團“雲門舞集二”於一九九九年成立,藝術總監為羅曼菲。

“雲門舞集”因演出許多經典的作品而享有盛譽。其中包括有《九歌》(舞劇)、《家族合唱》、《流浪者之歌》、《水月》、《竹夢》、《行草》等。“雲門舞集”在大陸的演出頗受好評。

位於台北縣八里的“雲門舞集”練習場,是“雲門舞集”重要的練舞基地,主團和二團都在這個場地練習,許多“雲門舞集”的舞碼和創作都在八里練舞場孕育而生。

2009年台北晴天出版社二月出版了新書《這些雲門舞者》,林懷民在序言中抒寫了他和雲門舞者多年來親密合作的經歷。(見林懷民《這些雲門舞者》)

媒體報導

挑舞者入雲門就像結婚

林懷民稱:挑舞者入雲門就像結婚 林懷民稱:挑舞者入雲門就像結婚

台灣著名編舞大師林懷民的舞作《行草》昨晚在國家大劇院結束北京首次演出,獨特的創意給觀眾留下深刻印象。林懷民做客京華茶館,詳解了《行草》的特點,以及雲門舞集這個團體產生背後的故事。林懷民說,挑舞者入雲門就像結婚一樣慎重,36年來,他堅持只用黑頭髮舞者。

表達書法意境

林懷民於2001年創作了《行草》,2003年創作《行草2》,2005年創作《狂草》,合稱為行草三部曲。靈感來自於王羲之的奉桔帖、蘇東坡的寒食帖、張旭的行草、懷素的狂草等古代大家的書法作品。他說舞蹈來自於書法,但目的不是彰顯那些文字上的意義,“如果要表達書法,毛筆就夠了,我是汲取書法的美學來豐富舞蹈。” 林懷民認為,書法中氣的流動,書法中的留白,書法的原則和舞蹈動作的原則是相輔相成的。“寫毛筆字時,一個簡單的‘一’字,就有那么多的迴轉,寫字時筆斷意連,這跟舞蹈是完全相通的。”

《行草》自2001年創排成功後,今年首次來京演出,“這么多年一直在修改、調整,與當初最大的不同,我覺得是舞者成熟了,舞都在身體裡頭了,好看了很多。”林懷民說。《行草》的舞台就像一張白紙,舞者的服裝是黑色的,像字一樣,在紙上運動,觀眾是否能看懂不重要,關鍵是能體會其中的意境,感受氣場。

只選黑髮舞者

林懷民給自己的舞團起名為雲門舞集,他希望汲取中國的傳統文化營養。走過36年的雲門舞團現在擁有兩個團,一團負責全球的演出,二團則負責走進校園、社區,做舞蹈普及工作。林懷民說,舞集成員里最年輕的23歲,最老的有40多歲,“身高有180多公分的,也有150多公分的女孩子;有肉多的,有骨頭多的。我喜歡多元的,來豐富舞蹈的趣味。”以前雲門舞集全是台灣的演員,“今年進來了一個菲律賓的舞者,以後新加坡、香港都會招考。這么多年,我有一個小小的堅持,我希望頭髮是黑色的,不然打燈光很辛苦,燈光下去突然出來一個金頭髮,我又不好意思讓她染成黑色的。”

林懷民形容雲門舞蹈的特點是松,“西方舞蹈是把身體拉長,繃起來做一些動作,雲門的舞蹈訓練講究一個字——松。跟書法一樣,讓人有一種自在的感覺,這樣演員的舞蹈壽命就長了,我認為跳到六十幾歲沒問題。”

舞者們旅行時都自帶毛筆練字

雲門舞集每年舉辦一次舞者招考,“選手腳、技術這是基本的考慮,還要看動作中間有沒有強烈的個人風格。”他還有一個固執的堅持,不會主動邀人入舞集,哪怕看到不錯的苗子,“我不會邀別人,都是主動來考。考了以後會留一個禮拜,每天跳一樣的舞。剛開始很好的人,也許一個禮拜後還只有那么好。也許剛開始不怎么樣,過一段時間潛力出來了。為什麼我不邀別人,因為有一些非常好的舞者,已經定型了,不能接受建議。讓她改,她很辛苦,我們也很辛苦。”

林懷民認為,舞者進雲門,就像結婚,“這個要很慎重,要花很多時間相處,不管是我們‘娶’她還是她進團,都是很重要的抉擇。”他還說舞者進雲門也像修行,“我們有打坐、書法等課程,舞者在旅行時,甚至帶著毛筆,在旅館裡有時間就寫。雲門的舞者跟上夜店的舞者是不一樣的,沒有人禁止他上夜店,他們都不上。”

世界上任何舞團都有經濟困難

人物周刊 人物周刊

對內地現代舞的發展,林懷民很有信心,“堅持下去,觀眾是要累積的,我非常樂觀。”林懷民認為,全世界的現代舞團都有經濟上的痛苦。“我們在很努力地賣票,在發行DVD,和所有的娛樂性節目競爭。但娛樂性節目可以鋪天蓋地撒廣告、促銷,我們不行。舞蹈表演就是要現場,從排練到一二百場演出,是勞動力密集的行業,沒辦法複製,不可能賺錢,永遠是這樣的宿命。”林懷民說現在雲門舞集演出收入占50%,15%靠政府的補貼,其他部分靠企業贊助。

雖然是編舞大師,林懷民還是免不了自己出面去拉贊助,這曾讓他很不習慣,“我只有四分之一的時間在編舞,只能找個夾縫喘口氣,想舞怎么跳,怎么編。”林懷民說,雲門舞集作為民間舞團活了36年,每年有四五個月在全世界跑來跑去,“我覺得很幸福了,不敢抱怨”。

要對得起我的5000個股東

去年年初,一把大火燒掉了雲門舞集租來的排練場,“當時在想是繼續租房子排練,還是建一個永久的基地。後來向台北縣政府申請了一塊地,我希望建成一個文化中心,有排練場,有戲院,還可以觀光。現在這些功能都在設計中,2012年才能啟用。”林懷民說,新的“雲門之家”位於中法戰爭時期建造的炮台和有著90年歷史的淡水高爾夫球場兩個古蹟之間,未來有望成為一個新景點。

林懷民透露,火災發生後,他雖然沒有組織募捐,但依然收到社會各界5000多筆捐款,這其中大的有企業捐二三百萬元,也有國小生寄來的一百塊錢,“這是很大的助力和壓力,我們現在有五千名股東,我不能負這些人。”

為了用好每一分錢,林懷民事必躬親,包括跟建築師談廁所要建多少個,馬桶是什麼樣子,怎么節電、省水,“我希望幾十年後,我不在了,我的名字記不記住不重要,但還有一個舞台,老百姓還有東西可以看,年輕人可以來玩。”

編舞家不跳舞只坐著比划動作

採訪中 採訪中

生活中的林懷民是一個很可愛的老頭,真實而又充滿童趣。他說排舞時,演員們特別放鬆,“有的人搔癢,有的人互相按摩。別的老師上課,舞者很自然地垂手而立,二三十分鐘都不動。”

林懷民還有個秘密,就是自己不跳舞,“我最多用手比劃一下,讓他們腳再高一點。平時我從不練功,我不彎腰,我什麼也不做,我就是坐那兒看人家跳舞,說幾句話,回家拿本書看著,我是一個很懶的人。” 對誰來接自己班的問題,林懷民說不想指定人,“我把舞集的基地鞏固,把行政架構鞏固,將來任何人接手都能得心應手,不用走我36年的苦路。我不想安排一個人,讓他等著接棒,我希望自然的發生,希望有才華、有活力的人來創新,我不希望重複。”

林懷民的規矩

林懷民是台灣著名的作家、舞蹈家,他創辦的“雲門舞集”深受觀眾喜愛,每年在多個國家和地區的巡演達幾百場之多。

每一場舞蹈的介紹中,都會有這樣的附加內容:1.本場演出約90分鐘,無中場休息。2.遲到的觀眾只有在開演後15分鐘有一次進入觀眾席就座的機會。如果錯過,將無法進入觀眾席。3.手機鈴聲會完全破壞演出氛圍,請將手機關機。4.閃光燈與相機瞄準時的紅光點會徹底破壞舞台的絕美燈光,為了尊重每位觀眾欣賞演出的權益,請千萬不要攝影錄像。5.演出謝幕後,還將有20分鐘左右的表演,請您不要退席。

甚至在門票上,也赫然印上“準時開始,遲到的觀眾中場才得就席”。

這是林懷民為觀眾定下的規矩,他認為舞者應該得到觀眾的尊重,任何人不得破壞。

開場前,他會做15分鐘的介紹,再三提醒觀眾必須遵守這些規定。

但是,總是有人置若罔聞,不拿這些規定當回事。曾經不止一次地遇到有人拍照,閃光燈亮起時,他會立即停止漸入佳境的表演,拉起身邊的舞伴,大步往後台走,留下一臉驚愕的觀眾。

在北京保利劇院的一次表演開始前,他依然花15分鐘介紹了自己的規矩,然後,坐到觀眾席上觀看同伴表演。表演剛開始,他看到了閃光燈的亮光,立即跑上台,大聲叫停了表演,對著台下嘈雜的觀眾大聲訓誡:“希望你們尊重舞者,也尊重自己!”等觀眾安靜下來,大幕拉開,表演重新開始。

展現藝術的同時,林懷民試圖培養觀眾觀看演出的好習慣。只是,隨意慣了的觀眾真能夠把一個舞蹈家的規矩放在心上嗎?

林懷民不留情面的舉動無疑有了一定的震懾力,觀眾開始遵守那些規定了,只要觀看雲門舞集的演出,沒人遲到,沒人拍照,更沒有此起彼伏的手機鈴聲。

2010年,雲門舞集在杭州西湖進行戶外公演,演出吸引了近萬人。當時,政府挺擔心,怕這么多人難以管理。出人意料的是,不等志願者打招呼,近萬人自覺席地而坐,靜靜地觀看錶演。更讓人驚訝的是,演出結束後,每位觀眾都低著頭在草地上收拾垃圾,不管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這讓林懷民很感動,當初他制定那些苛刻的規矩時,很多人都認為不可行,但是他堅持了,哪怕得罪觀眾,哪怕中止演出,哪怕就此砸了舞蹈家的飯碗。事實證明,這些堅持是對的,如今,觀眾已經養成了很好的觀看習慣。

規矩是制定給別人的,同時也是制定給自己的,只有自己堅守了,別人才會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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