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格嘛呢石經城和八格嘛呢石經牆

松格嘛呢石經城和八格嘛呢石經牆

位於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石渠縣阿日扎鄉境內。松格嘛呢石經城是一座四方形的石頭城,城高約10米,四邊長百米見方,正面有一道城門可以進出,裡面是一圈圈的嘛呢牆,中間有狹窄的通道。巴格嘛呢石經牆有三百多年的歷史,像是草原上築起的長堤,又似一座綿延起伏的石牆。牆身最高3米左右,寬2-3米,長1.6公里,是世界上最長的嘛呢石經牆,牆體全部用嘛呢石片壘砌而成。

信息

物質文化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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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古建築
四川省
松格嘛呢石經城和八格嘛呢石經牆VI-715

簡介

松格嘛呢石經城在距四川省石渠縣城70公里左右的阿日扎鄉境內有一座四四方方的石頭城——松格嘛呢石經城,松格嘛呢石經城高約1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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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百米見方,正面有一道城門可以進出,裡面是一圈圈的嘛呢牆,中間有狹窄的通道。由於石頭壘得太久、太高,地面已不堪重負而下沉,據考證地面上有多高、陷入地下就有多深。隱入地下的石以上面所以見的全部刻有梵文的字型(古印度文),這座石頭城沒有任何框架支撐,更沒有使用粘合劑,完全是一塊塊隨意堆砌而成的,雖歷經千處卻巋然不動,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蹟、一個奇觀。巴格嘛呢石經牆有三百多年的歷史,像是草原上築起的長堤,又似一座綿延起伏的石牆。牆身最高3米左右,寬2-3米,長1.6公里,是世界上最長的嘛呢石經牆,牆體全部用嘛呢石片壘砌而成。每隔一段距離就有幾座佛塔相連,牆的兩邊還有許多大大小小的“視窗”,“視窗”里擺放著一個或幾個石刻佛像,有的石像還施加彩繪。2006年05月25日,松格嘛呢石經城作為明至清時期古建築,被國務院批准列入第六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名單。

遺產

四川藏區是我國第二大藏區,包括甘孜州、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和涼山彝族自治州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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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我國西部最富開放性和交融性的民族地區,在這些藏區分布著大量具有藏民族文化特色的文化遺產。在古建築中,先後有第三批的卓克基土司官寨,第四批的德格印經院,第五批的松潘古城牆,第六批的丹巴古碉群、壤塘縣措爾機寺、石渠縣松格嘛呢石經城和巴格嘛呢石經牆、新龍縣波日橋等被列入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名單,同時進入四川文化遺產名錄。

松格嘛呢石經城

松格嘛呢石經城,據傳是格薩爾時代約在公元11世紀時開始形成,它的外觀像一座城堡,又有點像寺廟,高約1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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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寬有百米見方,是一座四四方方的石頭城。城牆上同樣有一排排擺放著諸神像的“視窗”,正面有一道“城門”可以進出,進去后里面也是一層層一圈圈的嘛呢牆,中間有狹窄的通道,彎來拐去好似一座迷宮。由於石塊壘得太高,地面已不堪重負而下沉,據說它地面上的部分有多高,陷入地底下的就有多深,因此,儘管人們仍在不斷地往上放石塊,可嘛呢城並不見明顯的增高。最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個沒有任何框架支撐,也沒用任何粘合劑,完全是人們你一塊我一塊隨意堆砌起來的“城樓”,竟然能夠歷經千年巋然不動。

巴格嘛呢石經牆

松格嘛呢石經城和巴格嘛呢石經牆位於四川最邊遠的石渠縣的高寒草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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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在雅礱江第一彎附近的巴格嘛呢牆,是草原上築起的一道長堤,又像是一座綿延起伏的古城牆,牆身最高處有3米左右,厚約2—3米,全長1.6公里,是藏區最長的嘛呢牆。整個牆體全部用嘛呢石片壘砌而成,石片上除刻有六字箴言外,還有《甘珠爾》,《丹珠爾》等大部分佛教經文。石牆每隔一段距離就有幾座佛塔相連,牆頭上掛滿了五彩的經幡,牆的兩面還有幾百個大大小小的”視窗”,每個“視窗”里都擺放著各式各樣石刻彩繪的神像和佛像。從巴格活佛一世在此放下第一塊嘛呢石算起,距今已有300年了,如今朝拜的人們還在不斷的添加著瑪尼石,石徑牆還在繼續向前延伸

雪域高原奇觀:石渠松格嘛呢石經城

位於四川省最西北端的石渠縣,是四川省海拔最高、面積最大和位置最偏遠的一個縣,這裡處於川、青、藏三省區交匯處和雅礱江源頭地區,是青藏高原的腹心地帶,屬典型的高地草原。由於地理位置偏遠、海拔較高又不當交通要道,石渠縣的知名度甚低,每年的外來光顧者寥寥。然而,在石渠境內“扎溪卡”大草原(“扎溪卡”意為雅礱江邊,為石渠縣藏語之別稱)深處,卻藏匿著一個罕見的世界奇觀:一座完全用一塊塊刻滿佛教經文、六字真言和佛像的嘛呢石刻壘砌起來的嘛呢石城——松格嘛呢石經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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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0月筆者有幸對這座藏在草原深處的石經城進行了考察。松格嘛呢石經城位於距縣城呢呷鎮東北約70公里處的阿日扎鄉境內,城坐落在雅礱江支流洛曲河西岸一處兩山對峙的寬谷之間,背靠一座淺丘並建於淺丘的山腳,前面是一片地勢開闊的草原,再遠處是一座平緩、渾圓的山丘,地形環境給人一種既有遮避又較開闊的感覺。據同行的縣文化館長桑貝介紹,因石經城所在的地方藏語叫“松”,故當地民眾將其稱作“松格嘛呢”(“格”為語氣助詞,無含意)。城的方位坐北朝南,整座城呈一長方形。東西長73米,南北寬47米,城的外牆高度約為9米,城的中心主體經幢部分最高點為14.5米。在城牆四周的外牆上布滿了一排排重重疊疊看上去像無數“視窗”的神龕,神龕內大多放置著各種雕刻精美的彩繪石刻佛像與神像。有淺浮雕,也有線刻,雕刻技法多極為精美,佛像和神像的種類繁多,且千姿百態、神態各異。不少石刻像歷經歲月風雨的侵蝕而褪去了顏色,看上去年代久遠。根據實地勘察統計,僅石經城外圍牆上就布有神龕383處,其中正面牆204處,東面牆68處,西面牆62處,背面牆49處。除此之外,在城內同樣布滿了無數的神龕,均供奉著雕刻精美、神態萬千的石刻佛像。就神龕內彩繪石刻佛像的種類和精美程度而言,松格嘛呢石經城堪稱是一座草原上的石刻藝術博物院。
在石經城正面偏西位置開有一道小門,由此可進入到石經城內。整座城內密密匝匝地堆滿了一堵堵刻有各種經文和佛像的嘛呢石堆,中間僅留有狹窄的通道可供通行,通道在高高的嘛呢石壁中彎來拐去,忽左忽右,忽高忽低,人行其中如同走進一座迷宮。在城中偏東位置,有一座用嘛呢石砌成的佛塔,塔高約5-6米。城中最神秘的去處,是一處用5個依次大小的石圓圈重疊壘起來的井眼。此處為城內地勢最低處,大約與地面平行。據說這個井眼所在位置是城的中心,是整座石經城的“心臟”。在5個重疊起來的石圓圈上面蓋著一塊嘛呢石,揭開嘛呢石,石圓圈中央有一個井眼。據縣上同行的同志說,這個井眼深不見底,對著井眼俯耳傾聽,可聽到河水的流動聲,寺廟的螺聲、鼓聲,甚至戰馬的奔騰聲,總之,每個人聽到的聲音各不相同。筆者對著井眼傾聽了一會兒,井眼下有明顯的空靈感,同時感到一股涼氣從下面徐徐襲來。從這兩點判斷,下面應有一個較大空間,可能很深。我想,人們在洞中聽到的各種聲音可能源自一種被空靈感所激發的主觀意象,這也許是不同人會聽到不同聲音的原因。但這個神秘的井眼是做什麼用的?它怎樣形成的?它是否是同石經城的建造相關的一個神秘機關?對這些問題當地民眾均不得而知。看來這個井眼頗具一些神秘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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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松格嘛呢石經城沒有任何框架作支撐,也沒有使用任何粘和劑,完全由一塊塊嘛呢石刻堆砌而成。但是,從城內中心點即由5個石圓圈重疊的神秘井眼中所能感到的空靈,從城內迷宮一樣的通道和石經城的方位等這些跡象看,這座嘛呢石經城不像是人們隨意堆砌出來的,它很可能從一開始就進行過某種設計規劃與布局。
這座矗立在草原上的松格嘛呢石經城始建於何時?由誰所建,為何而建?這些目前還均是有待破譯的謎。不過,關於這座石經城的建造年代和來歷,有兩條線索可供參考。第一,石經城所在的阿日扎鄉一帶普遍流傳這樣的說法:在格薩爾時代,英雄格薩爾王的軍隊曾在這一帶與敵方部落發生過一場大的戰事,許多士兵在戰鬥中陣亡,為給戰死疆場的士兵超度亡靈,將士們在此壘起了一個嘛呢堆。後來當地人民因為緬懷格薩爾王的功績,紛紛來此朝覲,嘛呢堆越壘越大,最終形成了這座嘛呢石經城。可對這一說法構成支持的證據是,在松格嘛呢石經城正面中央位置的神龕內,我們發現了供奉有格薩爾王及其30員大將的彩繪石刻像30餘尊。這似乎可說明石經城與格薩爾確有一定關係。石渠草原曾是當年格薩爾所創建的根據地之一,今石渠草原一帶仍流傳著許多關於格薩爾及其活動遺蹟的傳說。格薩爾學界不少學者認為,嶺?格薩爾是以11-12世紀今四川德格和石渠一帶的嶺氏家族(德格林蔥土司先祖)為原型逐漸演變而來,格薩爾學界將今四川甘孜州德格縣阿須鄉的吉蘇雅給康多定為“格薩爾故里”(當地有格薩爾王廟和其活動的種種遺蹟)。德格阿須草原與石渠緊鄰,且石渠扎溪卡草原又是嶺?格薩爾早年的主要活動地域。格薩爾約為嶺氏家族之30代前後的傳人,其生活的年代約在11-12世紀,相當於中原的宋代。倘若松格嘛呢石經城的來歷確如當地的傳說中所言,那么這座石經城始建的歷史至少已有近千年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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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可供我們了解該石經城始建年代的線索是,據縣上的同志介紹,幾年前石渠縣文物部門曾在松格嘛呢石經城牆基處向下挖過一條深1.5米的溝,發現下面嘛呢石刻上所刻經文多為梵文。倘若石經城的牆基下確有梵文經刻,對確定其始建年代將是一個重要線索。梵文在藏地主要盛行於佛教前宏期即吐蕃王朝時期,公元842年朗達瑪滅佛使佛教徒由衛藏向康區等邊地轉移,在經過100多年即到10世紀後期興起了佛教由康區向衛藏傳播的下路宏法,而當時包括石渠和德格、白玉等縣的金沙江兩岸一帶乃是下路宏法的核心地區。藏傳佛教噶舉派和寧瑪派的許多開派主師,如都松欽巴(噶瑪噶舉派祖師)、仁欽貝(止貢噶舉派祖師)、帕木竹巴(帕木噶舉派祖師)和寧瑪派的噶當巴德西(噶拖寺的始建者)等高僧大德都出自石渠、德格、白玉一帶的金沙江兩岸地區。以此背景而論,梵文在石渠一帶使用的時間可能較早,可能達到後宏期初期即11—12世紀。當然梵文在康區等邊遠藏區使用時間延續較長,這也需要注意。若石經城牆基下確有梵文石刻,那么從石渠位於下路宏法核心地區這一點看,石經城的始建年代就很可能上溯到11-12世紀。值得注意的是,這一時期恰好也是嶺?格薩爾之原型嶺氏家族勢力活躍的時期。這就意味著,有關松格嘛呢石經城始建時代,格薩爾傳說與梵文石經所提供的年代線索能夠大體吻合。
考察過程中,筆者還從城的牆基一帶發現了一些字跡已風蝕而顯得漫漶的苯教雍仲符號,這可說明在石經城始建的時代,苯教在當地應具有相當勢力。
據附近一帶的民眾說,松格嘛呢石經城永遠“長”不高,地面部分有多高,其陷入地下的部分就有多深。這意味著,地上所見的松格嘛呢石經城只它的是一半,還有另一半陷入了地下。此說法雖有待證實,但從一些跡象看這種情形完全可能。首先,一般說草原的地下水位較高,且土質鬆軟,從石經城周邊牆基看有明顯下沉跡象。據當地民眾說,每年藏曆年的正月從城的牆基處會滲出一種紅泥,當地人視為祥瑞,並以此治病。牆基滲泥顯然是城下沉過程的擠壓之物,證明石經城每年確在下沉,且下沉時間主要在冬季。其次從城內中心井眼中所能感到的潮濕與空靈,說明城的下面鬆軟潮濕。鬆軟潮濕的地基其承載力可想而知。所以松格嘛呢石經城因嘛呢石壘砌太高,地面不堪重負而出現了下沉的情況完全可能。松格嘛呢石經城是一座“活”著的城,自它存在以來其建造就從未停止過,每年都有無數新的嘛呢石刻不斷往上壘砌,即便“文革”中也未曾中斷(“文革”中因地處偏僻,松格嘛呢石經城未遭任何破壞)。它不斷壘砌但又永遠“長”不高的事實,表明這座石經城已有較為久遠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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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呢石刻是藏區一種獨特的民間文化,有著異常古老的起源,它與藏地先民遠古時代對石的崇拜以及佛教傳入以前的苯教信仰均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今天藏區嘛呢石刻雖與寺廟文化已有一定聯繫,但它主要屬於一種民間信仰系統,是生存環境較惡劣的藏區農牧民較自由地表達信仰的一種民間化的途徑與方式。特別在遼闊的草原牧區,因寺廟稀少且距離遙遠,嘛呢石刻往往成為牧區民眾表達和實現信仰的一種主要方式。嘛呢石刻文化在石渠縣及與之相鄰的青海玉樹、西藏昌都地區北部以及整個藏北牧區一線均極為發達。尤其在昌都地區和藏北一帶,許多嘛呢石刻的年代相當古老,有些可能達吐蕃時代,一些嘛呢石刻堆的規模和範圍也極大。筆者曾沿這一線作過考察,但卻從未見過一座完全用嘛呢石壘砌起來的完整城。據筆者的了解和廣泛翻閱各種調查資料,松格嘛呢石經城可能是目前整個青藏高原藏區所見惟一和最大的嘛呢石經城,至少目前我還尚未見到一座像松格嘛呢石經城這樣完全用嘛呢石刻壘砌起來且達到如此規模的城。所以松格嘛呢石經城可以說是青藏高原嘛呢石刻文化的一個頂峰和極致,是一個舉世無雙的文化奇觀。它在宗教、藝術、建築乃至民俗文化方面的價值乃不言而喻。從某種意義說,它是一座具有世界意義與人類價值的“城”。
由於草原過於開闊的緣故,整座城看上去並不雄偉、高大,但每每想到這是一座用一塊塊一錘一鑿地刻滿經文和佛像的石片、石塊在千百來年的漫長歲月中逐漸壘砌起來的城,你就不得不為生活在高原惡劣環境中的藏族人民的信仰力量和堅韌、執著的精神所感動和嘆服(這事實上體現了一種屬於人類的精神力量),也不得不為它深邃的文化內涵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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