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純[革命人士]

李一純[革命人士]

李一純,原名李崇英,生於湖南長沙,革命人士,1923年參加革命,她為中國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基本信息

個人生平

李一純,原名李崇英,

1899年2月28日生於湖南長沙。

1923年參加革命,先後在廣州農講所、黃埔軍校、武漢農講所擔任教員。

1925年在上海經向警予介紹入黨。

1925年10月,受組織委派同李立三、蔡和森、向警予等人前往莫斯科,參加1926年2月17日至3月15日在當地召開的共產國際第六次執委擴大會議和赤色職工國際會議。會後入莫斯科中山大學學習。

1927年回國投身轟轟烈烈的大革命運動。參加中國共產黨第五次全國代表大會,任大會記錄。

大革命失敗後,長期堅持在白區從事黨的地下革命工作,不幸被國民黨反動派逮捕入獄。後經黨組織多方營救出獄到達延安。

此後,李一純得到黨組織的妥善安排。先後在延安魯迅師範學校、陝甘寧邊區行政學院和北戴河中直療養院、北京中直機關等單位工作。

1968年起遭受“四人幫”迫害被下放到江西農場勞動改造長達十年之久。

1978年獲平反昭雪。

在長達60餘年的革命生涯中,她為中國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於1984年5月17日在北京逝世,享年85歲。

長女:楊展,抗日烈士。

長子:李人俊,著名冶金行業工程師。

次女:蔡轉,著名腦神內科醫生。

次子:蔡霖,高等院校教育工作者。

幼女:李吉提,著名音樂教授。

人生歷程

“我要很好很好的紅顏色”

——記李一純同志

1984年5月,在北京前三門一間普通的樓房裡,一位85歲的老人處於彌留之際,她在喃喃地說:“我走了,我走了,我要很好很好的紅顏色……。”她,是1923年參加革命,1925年入黨的老黨員;她,同許多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共同戰鬥過,雖然從未擔任過領導工作,但她照樣受到人們的尊敬。這位老人,就是李一純同志。

女兒蔡轉在父母遺照前合影 女兒蔡轉在父母遺照前合影

李一純生在湖南長沙一個書香門第,五四運動以前的長沙,正是“山雨欲來風滿樓”,一純就讀的周南女校革命活動十分活躍,生性嫻靜的一純在這個巨大的革命洪流中成了一名積極分子。她與楊開慧同志交誼深厚,有機會在楊昌濟先生家中,聽青年時代的毛澤東、蔡和森等同志縱論天下,評古論今,切磋學問,深深被他們追求真理、探索救國救民道路的精神所感染。1923年她加入了社會主義青年團,從此走上了黨所領導的革命道路。她在安源煤礦搞過工運;在武漢、廣州的農民運動講習所當過教官,搞過農運;在上海搞過婦女運動。1925年在上海加入了中國共產黨。她的革命足跡遍及上海、武漢、廣州、天津、香港等許多地方,可她做的大量工作卻是為黨掩護機關,保管檔案,當內部交通,為黨的重要會議作記錄等等十分具體的工作。她經手過大量的中央絕密檔案、大批黨的經費,更接觸過我黨不少傑出的領袖人物,卻從來沒有泄露過黨的機密,出過什麼差錯。

1937年底,她剛從國民黨的監獄中出來就奔向延安,先後在魯迅師範和陝甘寧邊區行政學院任教,以極高的政治熱情為那些長征過來的“紅小鬼”和邊區的工農幹部補習文化。

解放後,她在中直育英國小當協理員。她認識不少中央負責同志,卻從來沒有為個人的事去找過他們,只有一次例外,她為了要求到馬列學院學習,去找毛主席。她對毛主席講:“我參加革命這么多年了,一直沒有機會系統學習馬列主義,現在全國解放了,我想去學習。”那時她已經五十多歲了,毛主席深知她經歷的坎坷,身體又不太好,關懷地勸她不必要求自己太苛刻,可是她堅持要學,毛主席說: “去找少奇同志吧,他是校長。”少奇同志理解她的心情,還鼓勵她不要怕人笑老,她成了當時馬列學院年紀最大的一名學員。她克服了重重困難,硬是在馬列學院“啃”了幾年經典著作。

李一純不僅要求自己很嚴,也教育孩子艱苦樸素。1966年,她的小女兒吉提結婚,當媽媽的什麼也沒給他們買,被褥都是平時用的。當時她同小女兒只住一間房子,她對女兒說:“你愛人在部隊,每年回家探親,借一間客房就行了,何必麻煩組織?”晚飯時,小夫妻從結婚登記處回來,一家人到機關食堂打了兩個菜,下了點掛麵,就算慶祝過結婚了。熱心的長征老幹部王德銀聞訊送來了一束花,說:“李大姐阿,你的小女兒結婚都不作聲,也太簡單了。”一純同志笑著回答:“我們過去還不都是這樣,只要組織承認,就是合法夫妻了,還搞什麼俗套!”說完,兩位老人都笑了。

十年內亂,對李一純這樣的老革命來說,也是一場考驗。她挨打、挨斗,肉體上的痛苦倒是很快忘了,但精神上的痛苦卻是很深的。當她聽說陝北老區人民生活很苦,看到一些老工人,勞動幾十年,還與大兒大女擠在一間小屋住時,她的心情十分壓抑,她對女兒說:“我追隨革命一輩子,就是想使我國人民的生活好起來,沒有想到,解放幾十年了,有些地方人民的生活還這樣苦,我聽了很痛心。”

打倒“四人幫”後,她忙碌起來,天天拿著放大鏡,看報紙、看書、學習中央檔案。她為來自全國各地的搞黨史、工運史、農運史、婦運史的作者、編輯以至作家、導演、演員提供毛主席、少奇同志早年活動的情況,講述蔡和森、楊開慧等烈士的革命事跡。無論是介紹哪一位領袖或烈士,她都充滿著崇敬之情,但人家一問到她自己,她總是莞爾一笑,說:“我不過是作了一點具體工作”,就再不作聲了。

她生命的最後幾年,應該說是寧靜的,蔡轉、蔡林和吉提都在大學任職、任教了,孫兒們也都長大了。老同

志勸她:“李大姐啊,你八十多歲了,也該休息休息,到全國各地玩一玩了!你的不少學生都是大人物了,走到哪裡,都會有人接待你的。”可是她說:“玩?我連想都沒有想過。”真是這樣,她平時除了看病外,從不要車,她說:“不工作了,還給組織添麻煩,不好。”在她病重時,她給兒女的遺囑中寫道:“我恐不久於人世了,望你們努力為人民服務,把祖國建設得富強起來,做革命先烈的好後代。”她要求喪事從簡,“外地子孫一定要堅守崗位,不要來京奔喪。”當她追求著“很好很好的紅顏色”離開人世以後,小女兒為媽媽縫製了一面紅旗,覆蓋在她的遺體上……

作者:翁開望

中共雙峰縣委黨史研究室原主任 羅紹志載自《 婦女 》1985年第7期

個人事跡

楊開慧懷念李一純詩

楊開慧的手稿中,有一首五言詩,是1928年10月寫的,題名《偶感》,懷念戰鬥在井岡山的毛澤東同志及李一純等幾位交誼深厚的朋友。詩如下:

偶 感

天陰起溯[朔]風,濃寒入肌骨。 念茲遠行人,平波突起伏。 足疾已否痊,寒衣是否備? 孤眠[誰]愛護,是否亦悽苦? 書信不可通,欲問無[人語]。 恨無雙飛翮,飛去見茲人。 茲人不得[見],[惆]悵無已時。…… 滬有一純姊,思伊展我懷。能識我衷腸,能別我賢愚。…… 良朋盡如此,數亦何聊聊。念我遠方人,復及數良朋。心懷長鬱郁,何日復重逢。

解析:

詩的第一段,開慧思念丈夫毛澤東的真情,溢於言表。從“天陰起朔風,濃寒入肌骨”兩句看,這首詩應是寫於1928年農曆10月下旬,這年農曆的10月下旬是公曆12月的上旬,從24個節氣看正處於“大雪”前後。在湖南的長沙地區,只有這個時間颳起的呼呼北風才會有刺骨的寒冷。詩中提到的“足疾”,是指秋收起義爆發前夕,毛澤東從長沙送開慧回板倉時引發的腳病,時過一年,當濃寒刺骨之時,觸景生情,開慧自然又念及此事,由此想到遠方的親人一定是在惡劣的環境中備嘗艱辛而心潮起伏。

詩中寫到的“一純”,系李一純,年齡比開慧略大一二歲,原與開慧同在長沙周南女中求學,後來成為楊開慧的嫂子。遠在1917年的秋天,開慧送給李一純兩冊精裝的詩韻,李一純買了兩盆菊花並作詩回贈。楊開慧和詩答謝:“高誼薄雲霞,溫和德行嘉。所貽嬌麗菊,今尚獨開花。月夜幽思永,樓台入幕遮。明年秋色好,能否至吾家?”

訃 告

新華社北京1984年5月23日電 中共中央辦公廳離休老幹部、老黨員李一純同志因病於5月17日在北京逝世,終年八十五歲。

李一純同志1899年生於湖南省長沙市,1923年參加革命,1925年加入中國共產黨。她長期在白區從事黨的地下工作,抗日戰爭、解放戰爭和建國後從事理論教育工作,為黨為人民做出了貢獻。

(《人民日報》1984年5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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