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江山公園

沈筱鷗住在丹東電視台附近,樓後不遠就是景江山公園。

基本信息

簡介

沈筱鷗住在丹東電視台附近,樓後不遠就是景江山公園。那個公園黎子曾經去過,但是沒有看到綠著的樹。沈筱鷗大學畢業後就隨男友來到這裡發展,他們在大一的時候相愛。康賢是學攝影的,他的老家就在丹東
她沒有另外打電話通知沈筱鷗,那女人知道她來,要是有時間一定會老老實實的在家等著的。

故事

敲門房內並沒有人回應,那個丫頭一定又出去了。此時的時間為下午16點47分,陽光最美的時候。外面沒有沙塵,也沒有下雨,黎子在樓道里等了幾分鐘之後就拎著行李包下樓了。社區花園被建設的很別致,靠著路邊栽了幾棵小樹,去年冬天來的時候還沒有,可能是今年春天的時候新栽上去的。那些小樹很單細,像正在發育的孩子,葉子還沒有來得及長出來。社區的小路是用彩磚鋪成的,路邊停著各種型號的新舊不一的腳踏車,中間還穿插著幾輛輕騎式的摩托。各家各戶早已封閉起來的陽台上,零星的開著窗子,有的還從裡面探出頭來,樓下沒有什麼可以欣賞的風景,這裡的春天來得有些遲。她在靠路邊的木條椅子上坐下來,拿出在火車上為了消遣而買的書。車箱裡空氣悶的厲害,列車上為了保持環境衛生,擔心在行駛過程中造成大面積的灰塵污染,所以在廣播裡就通知了各位旅客在列車行駛過程中禁止開窗。黎子坐在最裡邊,陽光最充足的地方,坐在她旁邊的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聽他和對面旅客的聊天得知是在地質隊搞地質研究的。科學家!黎子的腦子裡立刻閃出了這樣一個發光的名詞。那男人不戴眼鏡,衣著得體,並且談笑風聲,語言生動幽默。對面座是一對三十多歲的夫妻,他們都在外地打工,讀國小三年級的孩子留在家裡由爺爺奶奶照看著。女人長得很美,眉宇中央正正噹噹的長了一顆黑色的黃豆粒大小的“美人痣”。寬闊的額頭,突出的眉骨,看起來更像是練瑜珈功的。夫妻倆個人都很健談,再加上那位受人尊敬的地質學家,三個人在談論一些是是非非的話題。黎子坐在最裡面,她剛剛小睡結束。地質科學家衝著她表示友好的笑了笑,之後又轉過頭去繼續進行群體間的談話。黎子沒有與他們組成四方會談,她起身去了趟廁所,順便洗把臉,在過道經過的時候,不知是誰把臭氣熏天的腳丫子亮了出來,周圍的人似乎沒有察覺,他們依然吃吃喝喝,談天說地。有人在廁所里吸菸,黎子站在外面等了半天裡面的人還不出來,她禮節性的敲了敲門,門那邊沒有反應,無言的答辯表示裡頭的人還想繼續獨占地盤,並且對於外人的打擾表示強烈的不滿。“sob!”("Son of a bitch!"罵人語,意為狗娘養的,要非常有感情的讀出來。)黎子找來乘務員,她有多的是辦法對付那些不講公共道德的野蠻人。打開廁所門的時候,裡面的人才大搖大擺的走出來,手裡掐著還未燃盡的菸頭。“操,拉屎還不讓人拉完。”那人走了,黎子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當然是啐到便池裡了。列車服務員推著食品車在狹窄的過道間經過,一邊吆喝著一邊還要躲著來往的旅客和坐在座位上的乘客們伸出來的腳及腳下的行李。他們的技術嫻熟在人流中不慌不忙的穿行。“麵包,大麻花,速食麵,便當,餡餅嘍!”尾音特別長,喊得相當賣力。人的飢餓欲是需要經受一定刺激的,只要看見有人吃東西,人的消化系統就會分秘出一種酶,這種酶傳到大腦里就會翻譯成飢餓的信息,所以,在一個龐大的食客環境下,這種反應就是群體性的。乘客們順利地找到了這樣的感覺,開始表現出積極的態度爭先恐後的伸手交錢取貨。一個農家的孩子一直嚷著要吃餡餅,她哭滴滴的聲音吵得滿車箱都是。坐在一旁的婦女狠狠的掐了小孩一把,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張硬幫幫的麵餅子,遞在孩子的眼前。孩子還是不肯吃,婦女的手在孩子眼前頓了一下,又頓了一下,像是一種威脅的警告。孩子最後還是妥協了,他們無法勝過大人的專治。黎子回到座位上,向列車員買了一本故事書。“看好了,千萬別拿色情的!”地質學家在一旁搭腔,他的眼光與列車員相互對視。列車員沒搭腔,也沒敢翻白眼珠子,向後靠在過道那邊的椅背上,從懷中抱著的書刊里前後翻了一遍,抽出一本顏色花哨的雜誌。黎子接了過來,遞過去十元錢,找回了兩元。地質學家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雜誌封面,把目光轉到了黎子的臉上。“沒想到你還有膽量看鬼故事呢,看樣子不像呵!”黎子沒說話,她也瞟了一眼雜誌封面,《當代鬼故事》,的的確確的鬼故事。
旁邊的三個人邊吃邊聊,他們之間的話題主要以當今社會形勢為主。黎子隨意翻開了一頁,《姦殺少女魂追命》,她試著投入到故事的情節當中,手腕上的歐米茄手錶提示著她還要在車上打發掉四個小時的時間。
她強忍著看了一些,後來越看就越覺得胡扯,那個被人姦殺的女青年居然化身為厲鬼終於費盡周折找到了那個奸她並殺她的兇手。如果塵世中果真有這般倫理報應,那么還有誰還敢如此囂張,膽大妄為。故事只不過是給那些膽小的惡人看的,他們或許會從中受益非淺。
坐在旁邊的三個人停止了談話,他們非常民主的決定打撲克消磨時間。地質學家邀請黎子也參加,這樣就可以倆個人一夥的玩,增加競爭性。黎子平時並沒有多少時候這樣娛樂。“我只會打對主。”她很報歉的表示。“沒關係,我們也正打算玩這種牌呢!”於是,黎子就這樣在車上混盪下去,直至那對夫妻下車了,他們才散夥。只相差一站地,她在終點下車,地質學家也同樣。“有人來接你嗎?”小伙子走在黎子的身後,他背著一個大大的旅行袋。黎子搖搖頭。“沒關係的話,你去哪我送你,我的車就在外面!”地質學家緊走了幾步,與漂亮的女人並肩而行。“不用了,我沒什麼著急的事,況且也沒拿多少行李。”女人拒絕了他的好意,她不喜歡被陌生人關心。果真有人開車來接地質學家,一輛白色的捷達,在三的謝絕了那個熱情的男人之後,黎子便一個人去了公車站點。
從頭翻到尾,只是看了幾眼漫畫性質的插圖,對於文字再也沒有興趣繼續閱讀下去。現在的黎子感覺到了孤獨,這一路上始終有這種強烈的感覺。現在坐在異鄉的地土上,周圍沒有一個熟識的人。是不是自己在自作自受。黎子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第一次感覺這樣的沒有主見。她現在不想提那些傷腦筋的事,所以乾脆從那座城市逃出來,跑到這裡。她不是勇敢的錫兵,在許多事情面前選擇了逃避,絲毫沒有想到以後會怎么樣。放在椅子上的黑色行李包搞怪式的扮演著成一件格外落迫的道具,裝扮著它的主人的整個逃離之旅。
一對母女從黎子身邊經過,她們沒有相互談話,女兒將胳膊挎在母親的臂彎處。老女人一臉的憂鬱,面色蒼白,像電影裡的悍婦。女兒披著落肩的長髮,在一旁默不作聲。這樣的無聲場景,總是讓人浮想聯篇。女兒一定是從母親的無語中讀出了什麼,她日漸加增的年歲終於使她在那個老去的女人身上看到了自己將來的暗淡,連眼神都是一樣的惶惶不安。女人將來的生活是快樂的還是不快樂的,幾乎全是愚蠢的,沒有任何意義。她們不停的工作,辛苦,像是被一出生就調製好了程式,機械而不知感覺的運轉一生。她們在年少時候想著自己的未來,在某一個安靜的夜晚,趴在睡床上想入非非。將來自己一定會成為最漂亮的新娘嗎?會嫁給一個英俊的男人嗎?會有自己的孩子嗎?自已的家會是一個又大又舒適的房子嗎?生活在裡面的所有日子都會是幸福的嗎?所有的女人都是這樣的想像著。嫁了人之後,生活就會使她們變是越來越精明。殘酷的事實有些變著法子的折磨人,從各個細節的讓每個逐漸走向成熟的人認識到了這一點,她們恐懼顫驚的活著,繼而又不得不去學著面對現實。一代又一代的女人作著相同的夢,她們在這一生當中都在追尋著這樣的夢,年老的時候看著兒孫滿堂,這是大多數女人在夢結束的地方所懷有的最深感想。
大約等了半個小時,從不遠走過幾個人,一眼看見了人群中獨樹一幟的沈筱鷗。一米七四的女孩穿著一件白色的中山裝,大膽而且藝術。沈筱鷗長了一張天生冷酷無情的臉,別人都說她和黎子是姐妹才合適 。
“死丫頭,什麼時候來的。我還以為你在夜裡才能到呢!”筱鷗見到黎子連身邊的朋友也不顧了,那些人好像應該是她的同事。
“我想你一會就能回來,在這等等也好。”
“先進屋吧,我給你煮麵吃。”沈筱鷗將鑰匙插進防盜門孔,推開房門將黎子讓了進去。她的朋友很有禮貌,並沒有打擾。
真的有些餓了,黎子狼吞虎咽了兩大碗。筱鷗被她的舉動嚇呆了。
“看來你是沒什麼事了,電話中司徒一直說你受了很嚴重的打擊,我還以為你一定枯鎬的不成樣子了。”沈筱鷗坐在黎子的對面,喝著一杯清水。
“你先休息吧,我一會要出去演出,爭取晚上11點鐘早點回來然後帶你去吃夜宵。”筱鷗說完,就匆忙的下樓了。樓下已經有樂隊的車等著了。時間為18點20分。
黎子在筱鷗的一大堆CD中找到了BEYONG的歌曲。她比較喜歡《光輝歲月》那首歌。沙貝貝說過BEYONG的歌曲唱得爛極了,聽得人想睡覺。她永遠也弄不明白,貝貝和自己是兩種皆然不同的人,基本 沒有什麼共同的愛好與想法,而這樣的兩個人卻能極友好的相處在一起。人性是微妙的,也許是她們互相包容了對方才能和平的交往下去。
沙貝貝走了這么些天了,一丁點訊息也沒有。她在大連還好嗎?那個預感能帶給他幸福的男人一定會不負重望嗎?他能與默西德,卡迪拉克,康蒂南特爾扯上關係嗎?能讓那個貪婪的女人重新獲得希望嗎?黎子想了很多,她有些想那個胖女人了,有她在身邊,雖然有時會覺得煩,但少了這么一個人,還真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夜裡11點45分,黎子被叫醒。坐在沈筱鷗的機車后座上,她感覺到了飛翔的快樂。
沈筱鷗喜歡機車,各種型號的車幾乎都碰過,現在她的坐騎是什麼牌子的黎子不清楚,只是知道大約車價在一萬二千元左右吧。這么彪悍的車一旦有女孩子駕駛起來可就不一般了,不知道要吸引多少路人回頭觀望呢。每天沈筱鷗就是這樣上下班,通常都把車開得很快,她是一個不喜歡被束縛的女人
一個不知名的地方,長長的小吃攤,每個攤位前亮著一盞燈。初來乍到的女人沒有想到,這么晚了還會有這么多人,他們穿梭於不同的小攤之間,手裡比劃著名嘴裡油膩膩的吧噠著。她的口水已經流進了口腔,要不是幾個大板牙擋著恐怕早就決堤了。
“就坐這裡吧。”筱鷗把黎子帶到一家擠滿人的小攤,還好角落裡有兩個不起眼的空位置。
“沒有再靜一點的地方嗎?這裡人太多了。”剛坐下來,黎子就覺得吃的環境不太好,很影響她的食慾。
“哪都一樣,人多吃飯香嘛,你就別那么嬌情了!”
沈筱鷗要了兩盤炒楂子,還要了兩杯扎啤並幾個小菜。
早就聽說丹東的特色食品炒楂子是非常有名的,吃起來果然名不虛傳。筱鷗吃的很少,她說她正在控制飲食。
“現在,還想當作家嗎?”沈筱鷗的嘴裡含著吸管,正在小口的酌杯中的啤酒。黎子知道她已經給自己好大的面子了,以前筱鷗也是好酒之徒,自打正式參加歌舞團的演出就開始強制自己不碰任何可能刺激嗓子的食物了。
“只是想想而已,沒那么容易。”黎子漫不經心的回答,現在還能想些什麼,想多了,就會像那個叫馬岩的文學激進青年的下場。
司徒羽認識一個叫馬岩的文學青年,由於接連五年向雜誌社投稿都未被選用,就採取了一個最直接的方法來懲罰自己的失敗與無能。他自殺的訊息是他的哥哥寫信告之雜誌社的,是在一個黃昏即將結束,黑夜就要來臨的時候吊死在了家宅的梁木上。那年,馬岩只有二十四歲。這其實是個荒唐的例子,比其更荒唐的是,馬岩在死去的第二天他的家裡人就接到了雜誌社的稿費,那是刊登在雜誌社上的一篇叫做《讓心飛翔》的文章,作者就是馬岩。馬岩的哥哥在信中說他的弟弟不能看到這個訊息了,他隱忍了五年卻終於沒能看見自己成功的那一天。這仿佛就是上天刻意安排的情景劇,是悲劇是喜劇看來只有上帝才能說得算。
“你和你老公怎么樣了?”黎子嘴裡嚼著美食,一邊口齒不清的說著。
“還好。”沈筱鷗淡淡的說,眼睛卻緊盯著啤酒。筱鷗稱他為老公,而他卻不 是筱鷗的老公,是另一個陌生女人的老公。現在搞婚外情的情況旮旯胡同到處都是,早就不足為奇了。長久不長久?這樣的感情不需要長久。大多數在於男人是絕對不會輕易的為了某個女人而選擇離婚的。這樣他們會覺得很虧本,對於男人,女人永遠是個複數名詞。
“你們以後打算怎么辦。一直這樣下去嗎?”對於婚外戀的事情無論有什麼樣的理由黎子都是無法理解的,她是個很乏味的女人,感情單一。
“沒想過。他過他的日子,我過我的日子。”筱鷗依舊淡淡的說著,聲音小的可憐。也許是害怕身邊的人竊聽到會認為她是一個不正經的女人。
沈筱鷗現在身邊的這個已婚男人是一家銀店的老闆,很富有。他是在筱鷗演出的時候對這個女人產生了一見傾心的情素。追求筱鷗追得很激烈,每天送花,開車送筱鷗上班下班。這個男人的舉動非常誠實,他從不用錢來表示對女人的愛意。筱鷗與他保持著很親密也很理智的關係,他們現在不經常在一起,只是偶而的時候來筱鷗這裡住。那個男人挺老的,還有些胖,長得毫無魅力可言。只是他善良,把筱鷗當成孩子一樣的寵著,比起康賢來說 更有依賴感。筱鷗並不想破壞那個男人的家庭,他們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將話說明了,他們的關係只能維持到筱鷗結婚之前。那個男人見過筱鷗的男朋友,當然是在暗處,對那個和自已兒子年紀差不多的青年,男人還是比較滿意的。只是康賢並不知道,在他單純的思想里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猜想到自已已經在和另外一個男人共同分享一個女人。只要結婚後我忠實於他就夠了,現在並不能代表什麼。結婚之前,我只屬於我自已,無論和誰上床,那都是我的事。沈筱鷗有一次對小黎這樣說,她很固執,很開放,卻也很忠實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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