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預知死亡》

《惡魔預知死亡》

此書係為台灣書壇有史以來,擁有最多崇拜者、精英分子最愛收藏的推理小說。無照偵探馬修‘斯卡德從1976年登場至今已逾30個年頭,讀者始終一路追隨他從年輕氣盛直到老而彌堅,從酗酒進而滴酒不沾,以他特有的步調踽踽獨行於兼具犯罪詭譎與人文藝術氛圍的紐約。

基本信息

(圖)《惡魔預知死亡》惡魔預知死亡

作者: (美)布洛克 著,顧效齡
出 版 社: 新星出版社
出版時間: 2008-4-1
字數:
版次: 1
頁數: 369
印刷時間:
開本: 大32開
印次: 紙張:
I S B N : 9787802254589
包裝: 精裝 所屬分類: 圖書 >> 小說 >> 偵探/懸疑/推理

編輯推薦

勞倫斯•布洛克上偵探小說界的大師,馬修•斯卡德系列是這個世紀最好的偵探小說。
——喬納森•凱勒曼
偵探小說中的硬漢……這不是輕鬆的閒逛,但卻是一次了不起的旅行。
——《紐約時報書評》
我閱讀馬修•斯卡德過程中,感覺像小時候看武俠小說那樣非要一口氣看完不可。
——侯孝賢
好書!
——史蒂芬•金
雷蒙德•錢德勒和達希爾•漢密特仍然對懸疑小說流派有著深遠的影響。如果說有某個偵探小說作家能夠與相媲美,那就是勞倫斯•布洛克。
——《舊金山紀事報》
“這一刻,我突然清醒,好像在這一刻,我能夠洞悉所有的事物。我的思想越過腦際,在那些事物中翻滾纏繞,一瞬間,我感到它已經接近到幾乎可以觸摸的距離,然後…啪,就不見了,你懂我的意思嗎?”
馬修為了調查一樁案子到拳擊場,在觀眾席他注意到一名帶小孩兒的男人,那個男人不經意用手撫摸男孩兒頭髮的動作,轟開了馬修的記憶:他在盤錄像帶上看到一男一女殘忍性虐殺一個男孩的全部過程。隨著馬修的追索,兩樁案子竟然交集在一起。
這是新星出版社強力推出的“午夜文庫”系列之一,該系列遴選150部偵探小說史上最純粹、最經典、最具智慧的作品,讓閱讀成為娛樂,讓閱讀成為冒險,讓閱讀成為智慧型訓練。喜歡閱讀偵探小說的讀者還可以加入新星出版社的“午夜俱樂部”,參加很多讀書活動。
作者勞倫斯·布洛克被譽為“在紐約遊走的憂鬱靈魂”,很多精英分子為之迷狂。侯孝賢把他的書推薦給梁朝偉,後者希望扮演他筆下的角色;朱天心說布洛克——“他是類型小說大師,又是一位不願馴服的抗拒的越界者”……四十年來,布洛克伴隨著落魄固執的馬修·斯卡德,還有紳士大盜伯尼·羅登巴爾、睡不著覺的密探伊凡·譚納、冷酷殺手凱勒,見證了紐約最極致的繁華與罪惡。即使第一頁就暴露了兇手,對他的作品也沒影響。有人說,布洛克的本領是先在血腥里看見恐怖,然後把恐怖化成懸疑再在懸疑里尋求理解,理解殺人者為何而殺,被殺者因何而死。

內容簡介

從《父之罪》、《八百萬種死法》讀至最新作品《繁花將盡》,馬修像是現實生活里的某一個人,為了實現正義而偵破一樁樁的案子,同時他也在這個大城市中,替自己渺小的隨時會被死神奪走的人生另記註腳,“我叫馬修·斯卡德,我是個酒鬼。我無話可說。”馬修從70年代貫穿到90年代末,在與現實同步的小說時間里,說著精彩動人的故事。——《誠品好讀》

作者簡介

勞倫斯·布洛克(Lawrence Block(1938-))享譽世界的美國偵探小說大師,當代硬漢派偵探小說最傑出的代表。他的小說不僅在美國備受推崇,還跨越大西洋,完全征服了自詡為偵探小說故鄉的歐洲
偵探小說界最重要的兩個獎項,愛倫·坡獎的終身成就獎和鑽石匕首獎均肯定了勞倫斯·布洛克的大師地位。此外,他曾三次榮獲愛倫·坡獎,兩獲馬爾他之鷹獎,四獲夏姆斯獎(後兩個獎項都是重要的硬漢派偵探小說獎項)。
勞倫斯布洛克的作品主要包括以下四個系列:
馬修斯卡德系列:以一名戒酒無執照的私人偵探為主角;
雅賊系列:從一名中年小偷兼二手書店老闆伯尼羅登巴爾為主角。
伊凡-譚納系列:以一名韓戰戰期間遭炮擊從此睡不著覺的偵探為主角;
奇波·哈里森系列:以一名肥胖、不離開辦公室的、自我陶醉的私人偵探為主角。
此外,布洛克還著有殺手約翰保羅·凱勒系列。
勞倫斯布洛克生於紐約布法羅,現居紐約,已婚育有二女。

書摘插圖

1
九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四,莉薩·霍爾茨曼去第九大街購物。下午大約三點半至四點,她回到自己的公寓,開始煮咖啡。咖啡一邊滴著,她一邊換下燒壞的燈泡,收拾好剛買的日常用品,讀起高亞牌豆子盒後面印的食譜。就在她坐窗邊喝咖啡時,電話響了。
是她丈夫格倫打來的,說他要六點半左右才回家。他常常晚下班,不過他在這方面很體貼,總會告訴她什麼時候回家。從她流產後這幾個月以來,他比過去更殷勤。
他到家時將近七點了,七點半他們才坐下來吃晚飯。她燉了一鍋扁豆,以豆盒上的食譜為依據,但做了改進,添了大蒜、新鮮的香菜,以及一大匙約卡太卡辣醬,風味大增。她把燉扁豆澆在飯上,配了沙拉。他們一邊吃,一邊望著太陽西沉,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他們的公寓坐落在第十大道與五十七街東南角的交會口,是一棟新蓋的大樓。馬路斜對面就是吉米的阿姆斯特朗酒吧。他們住二十八樓,窗戶朝向南面和西面。一眼望過去,景色很美,整個西區盡收眼底,從喬治·華盛頓橋到巴特瑞,再從那裡越過哈德孫河,一直延伸到新澤西。
他們是很體面的一對。他身材高瘦,深棕色頭髮從前額中央仔細地往後梳,只有太陽穴邊略見灰白。深色的皮膚,清晰的輪廓,只有略顯鬆弛的下巴,使他的臉稍顯柔和了點。一口好牙,一副信心十足的微笑。
他仍是一身平時上班的穿著。一套手工精細的西裝,打了條紋領帶。在他坐下來吃晚飯前,有沒有先脫下西裝上衣?他可能把上衣掛在椅背上,門把上,或者用衣架掛起來。他對他的東西一向很小心,我可以想像,他穿著襯衫坐在窗邊……一件藍細紋織布的牛津襯衫,紐扣從上到下一路扣緊……領帶則從一側甩到肩後,免得沾到著油漬。我看過他這副模樣,是在一家名叫晨星的咖啡屋裡。
她的身材嬌小纖細,大約五英尺二英寸高。一頭深色頭髮,短而時尚。膚色如磁,眼睛藍得眩目。她三十二歲,但看起來年輕多了,不像她的丈夫,比他的實際年齡三十八歲要顯老。
我不知道她穿了什麼樣的衣服。也許是一條牛仔褲,褲腳捲起,膝蓋和臀部磨得有點舊了。上面一件黃色無領棉線衫,袖子直推到肘彎,露出一截手臂,腳上則是棕色皮拖鞋
不過這都只是我的猜測,一種想像的遊戲,我不知道她到底穿了什麼。
大約八點半到九點之間,他說他要出去。如果他曾在稍早前脫了上衣,現在他又將再度穿上,另外還加了一件薄大衣。他告訴她,他一小時內就回來,沒什麼要緊事,只是有點小事要處理一下。
我想她洗了盤子,倒了杯咖啡,然後在電視機前坐下。
十點都過了,她開始擔心。她告訴自己,不要這樣傻裡傻氣,她坐到窗邊,看著窗外的繁華夜景。
十點半左右,門衛打來一個電話,說有警察正上樓來。警察一出電梯,她已經等在走廊上了。這是一個身材瘦高、模樣清爽的愛爾侍小伙子,身穿藍制服。她記得她一看到他,就覺得警察應該是這個模樣。
“喔,”她說,“請你告訴我,怎么回事?出了什麼事?”
一直等他們進門後,他才肯開口說話。不過她已經明白了。他臉上的表情早已道出一切。
她丈夫去第八大道與西十五街的交會口,顯然在那裡用硬幣打公用電話。可能有人想要搶劫他Ⅱ巴,近距離內向他射了五顆子彈,他立刻倒地身亡。
還有其他的細節,不過她什麼也聽不見了。格倫死了,她不需要再知道別的。
2
我第一次遇見格倫·霍爾茨曼是在四月的一個星期二晚上。艾略特在《荒原》中這樣說,四月,是最殘酷的一個月份。那他總該明白他自己說這話的含意吧?我可不懂。對我來說,每個月都很難熬。
我們是在桑多爾·凱爾斯坦的畫廊見的面。那個畫廊在五十七街上第五和第六大道之間的一幢五層樓上。那幢樓里有不下十幾個畫廊。當天,一個現代攝影團體的春展開幕。三樓的一間大廳里,在展示七位攝影家的作品。來捧場的除了他們的親朋好友之外,還有像莉薩·霍爾茨曼以及埃萊娜,莫德爾這一行人。他們每星期四晚上在亨特學院修一門名叫“作為抽象藝術的攝影”的課程。
桌上已經擺好了裝著紅酒、白酒的塑膠酒杯,插著五顏六色牙籤的乳酪,還有汽水。我為自己倒了一點,去找埃萊娜。她把我介紹給霍爾茨曼。
我只看他一眼,便立刻斷定我不喜歡這個人。
我告訴自己,這太荒謬了。我跟他握了手,回以笑臉。一個小時之後,我們四人在第八大道吃泰國菜。我們叫了面,霍爾茨曼要了一瓶啤酒配肉吃,其他人則喝泰式冰咖啡
我們之間的談話始終沒有什麼進展。開始在談剛看過的戲,然後又隨意聊了一會兒一般性的話題,諸如本地的政治、球賽、氣象等。我已經知道他是律師,在沃德爾與揚特出版社工作。這家出版社專門用大號字型重印已出版作品。
“挺無聊的,”他說,“大部分是契約。每隔一陣子,我就給人寫封措辭嚴厲的信。哈,這可是一套我迫不及待想要傳後的本領。等我們的小孩夠大了,我就教他怎么寫這種信。”
“或說是她。”莉薩接口道。
不論是她還是他,都還沒出生,產期在秋天。這是莉薩沒喝啤酒改喝咖啡的原因。埃萊娜本來就不怎么喝,最近更是滴酒不沾。而我,一天參加一次戒酒聚會,也不喝。
“或說是她。”格倫附和道,“不論男孩還是女孩,這孩子可以跟著父親重走這條無聊的路。馬修,你的工作一定刺激多了。還是我電視看得太多,所以有這種想法?”
“有時挺刺激的,”我說,“但大部分時候不過是例行工作,跟其他職業沒什麼差別。”
“在你自己出來做之前,你當過警察是吧?”
“不錯。”
“現在,你給偵探社做?”
他們來找我時,”我回答,“我替偵探社工作,按件計酬,其他時間我自己接案子。”
“我猜,你一定處理過很多行業間諜的案子,一肚子怨氣的雇員出售公司機密。”
“偶爾。”
“活不多?”
“我沒有執照,”我說,“所以通常拿不到大公司的案子,至少靠我自己很難。偵探社是接過這種案子,不過他們最近找我辦的多半與仿冒商標有關。”
“仿冒商標?”
“從仿冒勞力士表,到運動衣或棒球帽盜用未經授權的商標。”
“聽起來很有意思。”
“不見得,”我回答,“以我們這行來說,就跟你寫信逼人差不多。”
“那你最好有個孩子,”他說,“這正是你會想傳後的看家本領。”
晚飯後,我們走到他們的公寓。我們非常盡責地讚嘆從他們家看出去的景致。埃萊娜的公寓可以看到東河的一部分,從我的旅館房間,則可以瞄到世界貿易中心,但可不能跟他們家相提並論。公寓本身並不大,第二間臥室只有十英尺見方,而且像很多新蓋的房子,天花板很低,粗製濫造,不過,這樣的視野,可以彌補不少不足之處。
莉薩煮了一壺無咖啡因咖啡,開始說起個人徵友廣告,以及她知道有哪些正經人都在用它。“不然,現在要怎么樣才交得到朋友?”她問道,“格倫和我運氣好,我帶著我的書去見沃德爾與揚特公司的藝術指導,居然就在走廊上碰到了。”
“我在房間另一頭,一看到她,”格倫說,“當下就採取行動,確定我們兩人一定能擦出愛的火花。”
“但這樣的巧事多久才發生一回?”莉薩繼續說,“你們兩個怎么認識的?不介意我這么問吧?”
“徵友廣告。”埃萊娜說。
“真的嗎?”
“不,事實上,我們多年前要好過,吹了,也斷了聯絡,然後我們又遇上……”
“而且過去的魔力還在?這可是個動人的故事。”
也許是吧,不過這個故事可經不起深究。我們是在多年前認識的沒錯,那是在一家開到深夜的酒吧。那時埃萊娜是個年輕甜美的應召女郎,而我是第六分局的警探,在長島還有一個關係疏遠的老婆及兩個兒子。九年後,一個精神病殺手從我們共有的過去突然冒出來,不殺我們兩人誓不善罷休,於是又把我們弄在一起。不錯,過去的魔力還在,我們找到了對方,廝守至今。
我也覺得這是個挺美麗的故事,但有這么多不便明說的情節,所以這個話題只能點到為止。莉薩又說起一個朋友的朋友,離了婚,應《紐約雜誌》上的廣告,到說好的地點準時赴約,結果遇到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前夫。他們不禁感到冥冥中自有定數,宣告再度結合。格倫說他可不信,純屬無稽之談,他聽過半打類似的故事,但他一個也不信。
“都市神話,”他說,“這類故事滿天飛,但總是發生在一個朋友的朋友身上,從不是你真正認識的人。事實上,這種事從沒發生過。有些人專門收集這類故事,有些書長篇大論地專門記載這類故事,就像那個旅行箱裡裝著德國牧羊犬的故事一樣。”
我們肯定看起來一臉困惑。“喔,得了,”他說,“你們一定聽過的。某人的狗死了,他心碎之餘,不知道該怎么辦,就把狗裝進一隻大旅行箱,然後,他不是要找獸醫去,就是要去寵物公墓,反正就當他把箱子放下喘口氣的時候,有人一把搶了箱子就跑。哈,你想想看,那個倒霉鬼打開搶來的箱子,裡面沒別的,只有一條死狗,他臉上會是什麼表情。我敢打賭,你們一定聽過類似的故事。”
“我聽過一個,那隻狗是只杜賓犬。”
“杜賓犬,牧羊犬,反正是大型狗。”
“我聽過的故事,”埃萊娜說,“是發生在一個女人身上。”
“當然,當然,而且一個熱心的年輕男人自告奮勇要替她提箱子。”
“但箱子裡面,”她繼續說,“是她的前夫。”
都市神話就此告一段落。但莉薩仍興致高昂。她的話題一轉,談到色情電話。她覺得這是九十年代最好的比喻。從健康危機的產生,到信用卡及900電話服務的普及,以及越來越多的人沉迷於幻想、逃避現實。
“而且那些女孩賺錢多容易,”她說,“她們只需要張張嘴巴就行了。”
“女孩?有一半恐怕是老祖母了。”
“那又怎樣?老女人做這行可有這點好處。你不需要年輕貌美,只要有豐富的想像力就行了。”
“你的意思是得有一顆色迷迷的心,是不是?你還得要有性感的聲音。”
“我的聲音夠性感了吧?”
“當然,”他回答,“不過,這是我的偏見,可不能作數。你問這個乾什麼?別告訴我你想從事這行。”
“嗯,”她說,“我是在考慮。”
“你開玩笑吧?”
“喔,這可說不定,以後孩子睡覺,我又無處可去的時候……”
“你真會拿起電話跟陌生人穢言穢語?”
“這個……”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結婚之前,你接到的那些猥褻電話?’
“那可不一樣。”
“你嚇個半死。”
“那是因為那人性變態。
“是嗎?你以為你的顧客會是怎么樣的人?童子軍?”
“如果能賺錢,那就又不同了。”她說,“這又不是被騷擾,至少我不覺得。你怎么看,埃萊娜?”
“我想我不會喜歡幹這行。
“那當然,”格倫說,“你沒那種骯髒心思。”
回到埃萊娜的公寓之後,我說:“身為一個成熟的女人,你豈不占盡優勢。只可惜你的心思不夠骯髒,沒法從事色情電話交易。”
“哈,這是不是很可笑?我差點想多說點什麼。”
“我是以為你會說的。”
“幾乎要說出口了,但又咽回去了。
我第一次遇見埃萊娜時,她是應召女郎。我們再度聚首,她仍是應召女郎。我們之間的關係雖然逐漸加深,但她並未改行。我假裝毫不在乎,她也不露聲色。我們只好避而不談,讓它成為一個碰也不能碰的話題,像是一頭站在客廳里的大象,我們輕手輕腳地繞著它走,仿佛從來沒有發現它的存在。
一天早上,我們突然都開始面對自己真實的感覺。我承認其實我在乎。而她告訴我,早在九個月之前她就已經不幹了。整個過程帶著一種古怪的巧合之感。自此之後,我們不斷調整,在一片茫然中尋找一條新路。
有一個她非得解決的問題是,她要何去何從?埃萊娜並不需要工作。她從來沒有把錢交給拉皮條的,或拋給賣毒品的。她作了明智的投資,把大部分錢拿去買了皇后區的公寓。一家房地產公司全權代她處理,每月寄給她一張支票,再加上一些儲蓄,足夠她維持相當的生活水準。埃萊娜喜歡上健身房運動,聽音樂會,到大學進修。而且她又有身居市區的方便,永遠不愁找不到事做。
但她一輩子都在工作,要適應退休並不容易。偶爾她會讀招聘廣告,邊讀邊皺眉。有一次她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編了一份履歷表。最後她嘆了一口氣,撕了筆記,大聲宣布:“沒救,完全沒救,我甚至沒法編出一套巧妙的謊言。我花了二十年的時間跟人上床,我可以聲稱我是家庭主婦,但這又怎么樣?我還是找不到工作。”
有一天,她說:“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對色情電話怎么看?”
“嗯,聊勝於無。”我說,“當我們不能在一起時,說不定可以試試看。不過,我想,我會很難堪的,很難進入狀況。”
“傻瓜,”她親熱地說,“我不是在說我們。我的意思是靠這個賺錢。我認識的一個人說,這很賺錢。你和十幾個女孩在一個大房間裡,但每人隔出一小間,所以有隱私。你就坐在桌邊接電話,一點也不必為顧客付不付錢煩惱,你也不必擔心會得愛滋或皰疹。當然更沒有任何人身危險,你壓根兒不必面對任何人。你看不到他,他看不到你,他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
“那他們怎么叫你?
“編個花名啊,當然你可以不當它是花名,因為你並不真的在花街上。一個電話花名。我敢打賭,法國人一定有個專有名詞。”她找了一本字典,翻來翻去,“‘電話之名’,我想 我還是比較喜歡英文。”
“那你想叫什麼?特麗克西?瓦妮莎?”
“說不定就叫奧黛麗。”
“你不是真的在想名字吧?”
“幾個小時前我跟保利娜正談到這事兒。想個名字要花多少時間?”她吸了口氣,“保利娜說她可以介紹我去她做的地方。你覺得怎么樣呢?”
“我不知道,”我說,“真的很難說,你先去試試,再看我們感覺如何。你想去,是不是?”
“我想是吧。”
“以前有人是怎么說手淫來著?不乾到戴老花跟鏡,絕不罷休。”
“或戴助聽器。”她說。
接下來的那個星期一,她就開始上班。但六個小時的班她上了四小時就退下陣來。“沒辦法,”她說,“我做不到,我寧可跟陌生人睡覺,也不能忍受跟他們淫聲浪語。你能不能幫我解釋解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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