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追心》

《喋血追心》

《喋血追心》是蜀山湛然所寫的靈異推理小說,2008在駐入網站,現已完成。

《喋血追心》《喋血追心》
書籍簡介 楊思成自幼父母雙亡,由姐姐撫養成人。大學畢業回家後,才知道姐姐不久前因車禍死亡,其心臟被用作器官移植。經過一系列調查及推理分析,楊思成終於發現姐姐死亡背後的陰謀。他決心一定要追尋姐姐的心。從此,他踏上漫漫復仇之途......

書籍簡介

作者:蜀山湛然

作品類型:靈異推理

作品駐站:2008-01-22
作品狀態:已完成
總點擊量:294383
總推薦數:258

內容簡介

楊思成坐在車窗旁,他的心似乎也在被那驕陽炙烤著,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感到焦躁和難耐,這樣的感覺已持續兩個多月了。
兩個多月前,楊思成曾收到姐姐的最後一筆匯款,那筆錢供他最後兩個多月的生活費和大學畢業前的一些花銷。他在收到錢後,曾打電話回去,是姐夫接的電話,說姐姐在上班,他會轉告的。
半個月後,楊思成也曾打電話回去,姐夫說,姐姐因闌尾炎發作,已住院手術。姐夫還說,只是極普通的小手術,不要緊的,叫他不必掛念。當時楊思成想,這種小手術理應沒有危險,所以就沒有回去看望。
此後楊思成又曾打過幾次電話,每次都是姐夫接的,先說是闌尾炎手術後有一些炎症,正在治療,但沒有任何危險。後來又說是姐姐有輕微的消化功能障礙,仍須住院治療,但很快就能出院,還關照他以學業為重。楊思成有好幾次曾有過回去的衝動,但一方面是姐夫反覆強調說不必回去,另一方面是自己的畢業論文正處於關鍵時刻,異常忙碌,所以一直未能回家探望姐姐。
現在,他拿到了畢業文憑,心想這下可以回到姐姐身邊了。這畢業文憑不僅是自己多年苦讀的結果,也是姐姐這十幾年的辛勤和汗水所成就的呀!他每次看到姐姐眼角過早出現的魚尾紋和手掌上的老繭,都深深領會其背後的含義。
他想像著姐姐看到自己捧著畢業文憑出現在病床前的樣子,姐姐說不定會熱淚盈眶呢!他深知自己在姐姐心目中的地位,正如姐姐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一樣。在這個世界上,如果說有什麼能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那便是姐姐。
窗外的景物不斷地向列車後方掠過,七月的田野一片深綠。他遙望著火車側前方田野的盡頭,希望能快些回到姐姐的身邊。
他就這樣呆呆地望著,可是茫茫然,什麼也沒有看進去。春節後姐姐到車站送他的情景呈現在他的眼前。姐姐穿著那件土黃色的舊軍大衣站在站台上,使勁地向他揮著手。那軍大衣是姐夫六年前從部隊轉業時帶回來的,已經很舊很舊,現在已經很少有人穿這種大衣了。那天風很大,姐姐的頭髮在北風中向後飄著。其他送客的人都陸續散去了,只有姐姐一個人依舊站在那兒。列車越開越快,姐姐的身影越來越小,可是她一直站在那兒,直到看不見了為止。
楊思成感覺自己的眼睛濕漉漉的。是對姐姐的思念使他傷心所致呢?還是車窗外風沙所致呢?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他揉了揉眼睛,把雙眼閉上了。
姐姐到底得了什麼病呢?如果是闌尾炎,應該早就出院了,為什麼會拖這樣長的時間呢?難道是什麼更加嚴重的疾病?即使是其他疾病,姐夫也應該說清楚呀,為什麼瞞著自己呢?
難道是出了其他什麼意外?姐姐是工廠里的包裝工,雖然比較勞累,但不應該有什麼危險。那么,是其他什麼意外?
思來想去,始終不得要領。反正很快就可以回到姐姐身邊了。從小到大,一直是姐姐在照顧自己,養活自己,他多么希望自己也能照顧姐姐呀!如果說,天下有什麼事是他最想做的,那就是讓姐姐幸福!
有了畢業文憑,可以找一個理想的工作,也可以得到比較好的收入,姐姐多年的辛勤終於有了回報。楊思成雄心勃勃地想著,自己一定要努力奮鬥,在事業上出人頭地,讓姐姐徹底告別以往十幾年的貧困與勞累,姐姐是應當好好地享享福了,她已經付出太多太多了! 楊思成心中充滿著對未來的憧憬,腦際出現了姐姐那溫馨的笑容,自己也不覺笑了起來。
列車已放慢了速度,很快就要進入臨渝市的站台了。楊思成起身收拾行李。雖然很快就可以看到姐姐了,但他的心裡就像貓兒在亂抓亂撓一樣,有些沒著沒落的感覺。
楊思成提著行李,快步走進蘭可巷22號的大門。
這是個大雜院,裡面住著六戶人家,當然都屬於最下層的平民百姓階層。大家共同使用一個院子,共同使用一個自來水龍頭,夏天都坐在一起乘涼聊天,相互間的關係自然就比公寓樓房的住戶們親密了許多。
楊思成見姐姐家的房門緊鎖,心中甚是納悶。今日是周末,即使姐姐住院,姐夫為何不在家呢?難道到醫院去陪姐姐了嗎?
這時,鄰居朱大媽從自家屋裡走了出來。
“是小弟回來了嗎?”朱大媽年近五十,一看就是個慈眉善目的婦人。她也真不容易,自從35歲就開始守寡,靠著幫街坊們做些針線活,把一個兒子拉扯成人。她的兒子叫朱強,自小與楊思成一起長大。
“你怎么到現在才回來呢?也不送送你姐姐。”朱大媽面帶慍色。
“送姐姐?她到哪兒去了?”楊思成怔住了,正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原來你不知道,到我屋裡來吧。”朱大媽嘆了一口氣,面露驚愕之色。
楊思成跟在朱大媽後面進了她屋。
“你姐姐去世了。”朱大媽傷心地說。
“什麼?你說什麼!”
“你真的不知道?你姐姐已經去世兩個多月了。”朱大媽重複道,眼睛有些發紅。
楊思成頓時兩眼發直,他張著嘴,但說不出一句話,發不出一個聲音。他只感到胸內有一團氣望上沖,但衝到喉嚨口就被擋住了,怎么也沖不出來,就像要悶死一樣難受。他的雙腿已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他晃了兩晃,朱大媽趕緊上來扶住他,慢慢坐到椅子上。
這一訊息對他而言無異於天崩地裂,他的腦子白茫茫一片,什麼也不知道了。只依稀看見朱大媽在旁邊,嘴唇上下翻動著,仿佛在說著什麼,但他一點也聽不見,他現在也不想聽。或許立刻死去還更痛快一些!姐姐不在了,世界還有什麼意義?人生還有什麼價值? 剛才走進蘭可巷22號大門的時候,他還興致勃勃,想像著見到親人時的欣喜和快慰。可是,才幾分鐘時間,就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是命運弄人呢?還是生活本來就是如此?反正是完了,一切全完了!
朱大媽拿著鑰匙,帶著楊思成開了姐姐家的門鎖。楊思成一進門,就看見姐姐的照片擺在供桌上,上面披了兩根黑紗。楊思成捧起照片,淚水奪眶而出。他渾身哆嗦著,跪倒在地,發出痛徹肺腑的哭泣聲。
姐姐走了,但走了的不只是姐姐,還有楊思成的心,楊思成的理想與抱負,楊思成對未來的憧憬。從孩童時代起,他最大的期望就是要報答姐姐,有朝一日能給姐姐帶來幸福。可是,現在姐姐沒有了,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想到這兒,他哭得更加慘烈了。那哭聲夾雜著抽泣,其中蘊涵著千種哀痛,萬般悲切。朱大媽在旁本來就強忍著淚水,聽到這哭聲,也不禁潸然淚下
哭了許久,朱強從外面回來了。見這兒門開著,便走了進來。朱大媽用毛巾為楊思成擦了擦眼淚,起身說:“小強,你陪陪小弟,我去為他做點兒吃的。”
“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楊思成哽咽道。
朱強與楊思成從小就在一起玩耍,如同兄弟一般。只不過楊思成好靜,朱強好動,喜歡舞槍弄棒的。高中畢業後,沒考取大學,在一家夜總會當保全。老闆見他身高力大,又懂得些拳腳,便讓他當了保全部主任。
他聽說楊思成對姐姐的事全不知情,露出驚異的神色。於是,把一切經過詳細告訴了楊思成。
“那已是兩個月前的事了。5月13日的晚上,秀雲姐加夜班,晚上十點下班後,便步行回家。從工廠到家,如坐公車,有4站。但秀雲姐為了省錢,總是步行。那晚當她步行到寧夏路與河西路的交叉口,正在穿過馬路時,被一輛豐田牌小貨車撞了。據目擊者說,秀雲姐是在亮綠燈時由斑馬線穿過馬路的,按理不應該有危險,但那輛車竟敢闖紅燈,撞人之後就一溜煙開跑了。路邊行人見有人受傷,趕快打120叫救護車。救護車還沒到時,有一輛麵包車從那兒路過。說來也巧,正是秀雲姐打工的那家公司的麵包車,見是本廠工人受傷,於是立即抬上麵包車,送到本公司的職工醫院去了。後來聽說,一到職工醫院就一直昏迷不醒,據說是腦死亡。
至於那肇事司機,他把車開出一段路之後,就棄車逃跑了。後來才知道,那車是他偷來的,所以根本找不到肇事者。“
說到這兒,朱強嘆了一口氣,他看了看楊思成的眼睛,臉上露出猶疑的神色,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什麼你就全告訴我吧!”楊思成低聲說,眼睛依舊凝視著姐姐的照片。
“春節後你走後不久,你姐夫不知怎么的就開始吸毒了。一開始還瞞著秀雲姐,後來就明目張胆地吸起來了。可憐秀雲姐在工廠拚命加班,省吃儉用省下的一點兒錢全被他吸光,吵了幾次也沒有用,秀雲姐只好暗自哭泣。秀雲姐本指望等你回來後再設法讓他戒毒,可是沒想到就出事了。秀雲姐出車禍後,立刻有人找到你姐夫,說要出高價買秀雲姐的心。你姐夫那幾日沒錢買毒品,毒癮上來了難受得不行,於是立即同意,就這樣把秀雲姐的心賣了20萬。”
聽到這兒,楊思成感到全身的血似乎都衝到了腦子裡,頭就要炸開了。沒想到姐夫竟然如此殘忍!為了這個家,姐姐含辛茹苦至今,橫死街頭還要被剜心!她的靈魂如何能夠安息?活著的親人又將何顏以對?楊思成怒目圓睜,那眼睛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他想殺人!
“我姐的心賣給誰了?”那聲音好像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
“不知道,聽說是省城來的人。”
楊思成暗自下了決心,一定要知道姐姐的心在哪兒,這是姐姐留在世上的唯一東西!
已經夜深了,窗外一片漆黑。楊思成趟在姐姐的大床上,毫無睡意,今日下午發生的一切,好象一個噩夢一樣。這是他此生的第二個噩夢。
13年前的家庭巨變,至今仍然像剛剛發生過的一樣清晰,那是楊思成的第一個噩夢
當時,楊思成剛滿10歲,姐姐15歲。那是深秋的一個寒冷的日子。父母親一起急匆匆趕往鄉下,探望叔叔。據說叔叔是胃癌晚期,已經來日無多了,而叔叔是父親唯一的親人,希望能見到最後一面。當時,天下著雨,在快要到達家鄉時,父母親所乘的客車在盤山公路上與另一輛大卡車交會時相撞,客車不幸墜入山谷,車上12人全部遇難。嬸嬸得知後,瞞著叔叔,把楊思成姐弟二人接到鄉下,辦理了後事。
楊思成永遠記得那悽慘的一幕。父母親被安葬在村外小山坡上,他們將永遠地安息在那兒。送葬的親戚與村民們都陸續離開了,楊思成與姐姐仍然站在父母的墓前,久久不肯離去。他們甚至於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希望這是一場夢,希望再站一會兒那夢就會結束,他們就會醒來,發現自己仍然在蘭可巷的家裡。那個家雖然貧窮,但卻充滿了溫馨與親情。
他們站了許久許久,可是並沒有任何變化,他們並沒有醒來。看來,這噩夢並不是夢,而是現實!
烏雲在天邊層層相壓,正在向這邊緩緩移動,大半個天空都變成黑壓壓的了。秋風穿過遠處的竹林,發出悽厲的呼嘯聲。
“小弟,我們走吧。”姐姐小聲說,楊思成能聽得出,那聲音是顫抖的。
姐姐雙手合十,向長眠在地下的父母親作揖。楊思成的小手則死死地抓住姐姐的衣襟,他仍在不斷地抽泣著。
“小弟,你不要怕,你還有姐姐呢。”姐姐眼裡噙著淚花,把楊思成緊緊摟在懷中。“姐姐會養活你,照顧你一輩子。”姐姐接著說,那聲音裡帶著哽咽。
楊思成兩手把姐姐抱得緊緊的,把頭貼在姐姐胸前,無意間,他聽到了姐姐那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自己心中仿佛立刻安定了許多。
在那以後的十幾天裡,楊思成夜間經常作噩夢,每次從夢中驚醒,姐姐總是把他摟在懷中,輕輕地愛撫著。而楊思成總是把耳朵貼在姐姐胸前,聽那熟悉而親切的心跳,那仿佛是他度過那段艱難時日的最大安慰。
他偶然發現,姐姐的身上似乎有一種特別的香味。是奶香?不是。是香水的香?也不是,姐姐從來不用香水。那究竟是一種什麼香呢?他也說不上來,但那種香味是姐姐所特有的,是無比甜美的,在其他任何地方都不曾聞到過。只要聞到那香味,他就會感到特別舒適,特別安心。
“那一定是天使的香味吧。”小楊思成暗暗想道。
楊思成很驚異,為什麼以前不曾發現姐姐身上的香味呢?以前雖然也常和姐姐一起玩耍,可是那時候,自己對姐姐不曾像現在如此依戀,如此親近,姐姐只是姐姐。而現在,姐姐不但是姐姐,姐姐還是媽媽,姐姐成了他的一切。
自那以後,姐姐便承擔了家庭的一切。
首先是生活問題,15歲的姐姐,如何養活自己和10歲的弟弟呢?
父母親因車禍而亡,按理說應當獲得一筆賠償金。可是,那客車的車主是一個個體經營者,他無力負擔這巨額的賠償款,聞訊後立即逃跑了,就此杳無音訊。因此,所有的遇難者家屬均未得到分文補償。
姐姐毅然退學,她必須擔當起撫養弟弟的重任。
朱大媽的哥哥是捲菸廠的工人,朱大媽建議由他從工廠里按批發價買來香菸,讓姐姐到街頭巷尾擺攤賣煙。由於姐弟倆在此舉目無親,又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姐姐便採納了這一建議,每日擺攤賣煙。收入雖然微薄,但已可供姐弟兩勉強度日。
當家才知道柴米貴。姐姐這才知道,要支撐一個家庭,是多么的不易。不但要吃飯穿衣,還有煤氣費,水電費,弟弟的學雜費……等等。於是,姐姐央求朱大媽找些針線活來做。
此以後,姐姐白天擺攤賣香菸,晚上便在燈下做針線活。當時楊思成畢竟年幼,晚上做完功課就上床睡覺了,每次一覺醒來,總是看見姐姐仍在燈下做針線活。
等到楊思成早晨醒來後,姐姐早已燒好早飯了,一碗稀飯,一個饅頭正熱氣騰騰地放在桌上,姐姐總是等楊思成吃過早餐去上學後,自己才吃早飯。
有一天早上,楊思成吃完早餐後感覺還不太飽,心想,再掰一小塊饅頭吃吧。他打開鍋蓋,看見裡面只有一點稀飯,根本沒有饅頭。他這才知道,原來姐姐每天早上只喝一點稀飯,從來不吃饅頭。
這就是為什麼每天姐姐不與自己一起吃早飯。他傷心地哭了。
姐姐就是這樣,靠著她那柔弱的身體和堅強的毅力,把自己撫養成人,培養到大學畢業。
自己已經大學畢業了,已經有能力讓姐姐嘗受到成功的喜悅了,可是,姐姐卻永遠地離開了。天下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心碎的呢?
楊思成感到心頭錐心刺骨般的疼痛,他伏在枕頭上涕淚橫流,渾身顫慄著。
哭著哭著,不知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他仿佛看見一個人影從門縫裡進來,站在他面前。他定睛一看,那不是姐姐嗎?楊思成立刻坐了起來。只見姐姐面色慘白,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她沉默著,手捂著胸口。楊思成趕緊跳了起來,但姐姐卻往後退去。楊思成正要上前去拉姐姐,姐姐卻像一陣風似地飄去了。楊思成在後面大聲哭喊著,追趕著,但是自己腳下的路軟綿綿的,無論他怎么用力,總是跑不快。但他還是掙扎著拚命往前跑。最後好不容易來到了一座城的面前,他眼看著姐姐像一陣風似地飄進去了,他趕忙也要追進去,這時,只見從城門口閃出一位大漢,身穿盔甲,手執狼牙大棒,大聲吼道:“這城中全都是冤死鬼,你來乾什麼?”說畢,便將那狼牙大棒往他頭上砸將過去。楊思成嚇得大叫一聲,他驚醒了,原來是一個夢。他感覺臉上濕漉漉的,全是淚水。他望望窗外,窗外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他撫摸著姐姐的照片,心中想道,明天去找姐夫,把一切問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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