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她的丈夫納特是個善良但沒有主見的人,他愛上了萊西婭,正在計畫如何與伊莉莎白分手。萊西婭內心單純,思想上遲遲沒有步人社會,熱愛恐龍更甚於人類。在他們背後,久久揮之不去的是伊莉莎白死去的情人克里斯的幽魂。三人的衝突和矛盾也隨著情節的發展不可避免地將故事推向了同一高潮。作者簡介
瑪格麗特·阿特伍德,1939年出生於加拿大渥太華,早年在安大略北部和魁北克度過,1962年獲哈佛大學文科碩士學位,曾任加拿大作家協會主席。她是加拿大最著名的小說家和詩人,其作品迄今已在全球35個國家出版。她曾推出30多部作品,其中包括小說、詩歌與批評散文。她的小說《女僕的故事》、《貓眼》與《別名格雷斯》曾獲得加拿大的吉勒爾獎與義大利的普雷米歐·蒙德羅獎;《盲刺客》曾獲2000年英國布克小說獎。媒體評論
一部佳作……非常了不起。——瑪麗琳·弗倫奇
文字簡練,結構精巧……一部寓意豐富、含意雋永的著作。
——彼得·坎普
一部現代人的傳奇……阿特伍德的語言優美動聽,故事荒誕而又充滿智慧。
——《泰晤士報》
一部想像力極為豐富的作品——言語詼諧輕鬆,紮根現實,同時對人性和愛的真諦持有異常深刻的見解和洞察力。
——《金融時報》
筆觸溫和,言語幽默,情節引人人勝,不同凡響,內容貼近真實生活,令人賞心悅目……一部閃爍著自由思想的小說。
——《文學評論》
精彩書摘
納特將滴水的菠菜從冰櫃的儲物格子中拿出來,扔到了垃圾桶里,菠菜滲出綠色的汁液。他數了數雞蛋,不夠做煎蛋餅了。他決定還做乾酪通心麵,這個主意不錯,因為孩子們都喜歡吃。伊莉莎白不喜歡,但她也會吃的,她會一邊心不在焉地大口吞食,好像這是她最不會在意的東西;一邊微笑得像個殉道士,無聲地責問著,目光越過他凝視著對面的牆。納特把雞蛋倒進鍋里,翻炒,拌碎,翻炒,拌碎。一點菸灰從他點著的煙上落下來,飄到了鍋外面。克里斯用獵槍擊碎了自己的腦袋,這又不是他的錯。用的是獵槍,這就概括了克里斯的揮霍浪蕩、歇斯底里,這些品行一直讓他覺得克里斯很討厭。如果是他,他會選擇一把手槍。如果他真的打算去做的話。讓他難受的是出事之後電話打來時她看他的眼神:至少他有膽量,至少他是認真的。當然她從來沒這么說過,可他確信她把他們倆作了一番比較,對他很反感,因為他還活著。懦夫,還活著。真是沒種。
而且儘管她沒有明說,他知道她在為整件事情責怪他。要是你這樣或那樣,這么做或者那么做(他不知道怎么做),事情就不會發生了。我也不會這么感到有壓力,遭到打擊,備受煎熬了……她認為是他辜負了她,他這種莫名其妙的失責使她變成了一堆戰戰兢兢、脆弱無助的行屍走肉,可能隨便遇到什麼男人,聽到他說你的奶子真不錯,就會像個吸盤一樣緊緊跟著人家。或者像克里斯說過的其他什麼甜言蜜語,總之是些誘使她打開內衣上“愛之鎖”的話。更可能會像“你的大腿布局得不錯”這樣的話。玩象棋的人喜歡說到布局。納特對此很清楚,因為他自己也曾是其中一員。納特從來也沒弄明白為什麼女人會覺得下象棋很挑逗。有些女人哪。
這樣已經有一個星期了。自從那天晚上得知出事之後,每個下午她都會躺在曾經是他的,一半是他的那張床上,而他每天都會給她端茶。她接過茶時臉上那種傷心無助的表情讓他忍受不了,也抗拒不了。都是你的錯,親愛的,不過你可以給我倒些茶。算是小小的贖罪。還有阿司匹林和水。謝謝。現在走吧,找個地方內疚去吧。而他是個言聽計從的傻瓜,像個好孩子。
然而去認屍的卻不是她,伊莉莎白,而是他。當時她備受折磨的眼睛似乎在說,根本不該讓她去。於是他盡職盡責地去了。克里斯的寓所他只去過兩次,而伊麗莎自在過去兩年里每星期至少去一次。他站在那個屋子裡,忍著陣陣噁心,鼓足勇氣環視四周。他感到她就在那間屋子裡,猶如空氣中的一條曲線,一個旁觀者。她的存在感甚至比克里斯的還要明顯。說起來,他的腦袋都沒了。無頭騎士。不過還辨認得出。跟大部分人不同,克里斯的神情從來都不會從那張肥大的扁臉上顯露出來。他的表情藏在身體裡。這個腦袋曾經老惹麻煩,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克里斯才選擇擊中它而不是身上的其他部位吧。他是絕不會想要殘害自己的身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