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生豪

朱生豪

朱生豪(1912年2月2日-1944年12月26日),男,原名朱文森,又名文生,學名森豪,筆名朱朱、朱生等,中國浙江省嘉興人,是中國翻譯莎士比亞作品較早和最多的一人,譯文質量和風格卓具特色,為國內外莎士比亞研究者所公認。出生於浙江嘉興南門的一個破落的小商人家庭,10歲喪母,12歲喪父,生活貧苦。兄弟三人,他為長子,由早孀的姑母照顧。入學後改名朱森豪。主修中國文學,同時攻讀英語。具有很高的文學素養、英語水平和翻譯能力。大學二年級時參加“之江詩社”,他的才華深得教師及同學的稱讚。

基本信息

人物生平

朱生豪和宋清如朱生豪和宋清如

1912年2月2日生於一個破落的商人家庭。父親陸潤,母親朱佩霞。

1917年入嘉興開明初小讀書,1921年畢業,得甲級第一名。

1922年冬,母病逝。1924年(民國13年),父患病去世。

1929年秀州中學畢業,並被秀中校長推薦保送杭州之江大學深造並享受獎學金待遇。大學二年級時參加“之江詩社”,他的才華深得教師及同學的稱讚。“之江詩社”的社長夏承燾老師評價他說“閱朱生豪唐詩人短論七則,多前人未發之論,爽利無比。聰明才力,在余師友間,不當以學生視之。其人今年才二十歲,淵默若處子,輕易不發一言。聞英文甚深,之江辦學數十年,恐無此不易之才也。”

1931年“九·一八”事變後,之江大學成立抗日救國會,當選為委員,擔任文書股工作,積極投入抗日救國活動。1933年大學畢業,獲文學士學位。

1933年夏,任上海世界書局英文部編輯,參與編輯《英漢求解、作文、文法、辨義四用辭典》,又為《少年文庫》作注釋。1935年春,開始莎士比亞戲劇翻譯準備工作。

1936年8月8日譯成莎劇《暴風雨》第一稿。此後陸續譯出《仲夏夜之夢》《威尼斯商人》、《第十二夜》等9部喜劇。1937年8月13日日軍進攻上海,朱生豪逃出寓所,隨身只帶有牛津版莎氏全集和部分譯稿。寓所被焚,世界書局被占為軍營,已交付的全部譯稿被焚。8月26從上海避難至嘉興,後輾轉至新滕、新市等地避難,稍得安寧,即埋頭補譯失稿。1938年夏,重返在上海租界“孤島”中恢復開業的世界書局。

1939年冬應邀入《中美日報》社任編輯,為國內新聞版撰寫了大量鞭笞法西斯、宣傳抗戰的時政短文《小言》。

1941年太平洋戰爭爆發,《中美日報》被日軍查封。12月8日日軍占領上海,沖入“中美日報”館,朱生豪混在排字工人中逃出,丟失再次收集的全部資料與譯稿,歷年來創作的《古夢集》(舊體詩詞、譯詩)、《小溪集》、《丁香集》(新詩)等詩集以及為宋清如整理的詩集兩冊一併被毀。

1942年5月1日與宋清如在上海結婚,6月與妻子去常熟岳母家居住,至年底補譯出《暴風雨》等9部喜劇,把譯稿丟失的莎氏喜劇全部補譯完畢。1943年1月,攜夫人回嘉興定居,朱生豪寧願貧窮至死,不願為敵偽效勞,僅靠微薄稿費維持極困難的生活。他閉門不出,把全部精力撲在譯寫工作上。工具書僅有兩本字典,譯出了莎士比亞的幾部重要悲劇《羅密歐與朱麗葉》《李爾王》《哈姆萊特》等。同年秋,健康日衰,但仍握筆不輟。又次第譯出莎氏全部悲劇、雜劇,以及英國史劇4部,連同喜劇在內,共31部。

1944年初帶病譯出《約翰王》《理查二世》《理查四世》等4部莎士比亞歷史劇,4月寫完《譯者自序》,編《莎翁年譜》。其時他一直忍受著長期的病痛,體力日衰,在勉強支撐著譯出《亨利五世》第一,二幕後,延至六月,確診為肺結核,臥床不起。不得不放下已經開始譯寫的《亨利五世》譯稿。他悲痛地說,早知一病不起,就是拚命也要把它譯完。到12月病情日益嚴重,終在1944年12月26日拋下年輕的妻子和剛滿周歲的兒子,含恨離開人間,年僅32歲。

1947年秋,譯稿由上海世界書局分三輯(喜劇、悲劇、雜劇)出版,計27部劇本。1954年作家出版社出版朱譯《莎士比亞戲劇集》。1978年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莎士比亞全集》,內收朱譯31部劇本。1987年,夫人宋清如將朱生豪的31部莎士比亞戲劇翻譯手稿捐獻給嘉興市人民政府。

個人經歷

朱生豪朱生豪

1912年2月2日,朱生豪出生於嘉興南門一個沒落的小商人家庭,家境貧寒。原名朱文森。兄弟三人,他為長子。不幸10歲喪母,12歲喪父,孤兒三人,由早孀的姑母照顧。入學後改名朱森豪。由於學習勤奮,成績優秀,1924年7月高小畢業後,插入嘉興私立秀州中學國中二年級,酷愛國文,英文。1926年升入秀州高中,1929年高中畢業,經校方推薦,保送入杭州之江大學,享受獎學金,主修中國文學,以英文為副科。
大學二年級時參加“之江詩社”,他的才華深得教師及同學的稱讚。“之江詩社”的社長夏承燾老師評價他說“閱朱生豪唐詩人短論七則,多前人未發之論,爽利無比。聰明才力,在余師友間,不當以學生視之。其人今年才二十歲,淵默若處子,輕易不發一言。聞英文甚深,之江辦學數十年,恐無此不易之才也。”
四年級時,在“之江詩社”的活動中,他認識了當時一年級的宋清如,他後來的女友和妻子。
1933年7月大學畢業後去上海世界書局工作,任英文編輯。頭幾年工作是參與編撰《英漢求解,作文,文法,辨義四用辭典》。1935年與世界書局正式簽訂翻譯《莎士比亞戲劇全集》的契約。1936年第一部譯作《暴風雨》脫稿,8月8日寫成《譯者題記》。這一年將歷年詩稿整理成冊,共三集。到1937年7月先後譯出《仲夏夜之夢》,《威尼斯商人》,《溫莎的風流娘兒們》,《第十二夜》等喜劇。
1937年8月13日日軍進攻上海,朱生豪逃出寓所,隨身只帶有牛津版莎氏全集和部分譯稿。寓所被焚,世界書局被占為軍營,已交付的全部譯稿被焚。8月26回嘉興,繼續莎譯。11月18日嘉興淪陷後避難鄉下。1938年下半年重返世界書局,仍抓緊時間進行翻譯。1939年冬去《中美日報》館任編輯。1941年12月8日日軍占領上海,沖入“中美日報”館,朱生豪混在排字工人中逃出,丟失再次收集的全部資料與譯稿,三本詩集及宋清如的詩集兩冊一併被毀。1942年初失業。
1942年5月1日與宋清如結婚,6月與妻子去常熟岳母家居住,至年底補譯出《暴風雨》等9部喜劇。朱生豪寧願貧窮至死,不願為敵偽效勞,僅靠微薄稿費維持極困難的生活。因要照顧幼弟,至年底,再返嘉興定居。他閉門不出,工具書僅有兩本字典,繼續全心投入翻譯工作中,譯出莎劇的幾部重要悲劇《羅密歐與朱麗葉》《李爾王》《哈姆萊特》等。同年秋,健康日衰,但仍握筆不綴,在1943年一年譯出莎氏悲劇8種,雜劇10種,成績驚人!
1944年初帶病譯出《約翰王》《理查二世》《理查四世》等4部莎士比亞歷史劇,4月寫完《譯者自敘》,編《莎翁年譜》。其時他一直忍受著長期的病痛,體力日衰,在勉強支撐著譯出《亨利五世》第一,二幕後,延至六月,確診為肺結核,臥床不起。他悲痛地說,早知一病不起,就是拚命也要把它譯完。到12月病情日益嚴重,終在1944年12月26日拋下年輕的妻子和剛滿周歲的兒子,含恨離開人間,年僅32歲。

個人作品

譯著

朱生豪譯著朱生豪譯著

1947年,《莎士比亞戲劇全集》,上海世界書局出版,1949年再版。

1957年,《莎士比亞全集》,台北世界書局出版,收朱生豪譯劇本27部,其餘劇本和長詩、十四行詩由虞爾昌補譯完成。

1954年,《莎士比亞戲劇集》,作家出版社出版,收世界版27部及世界版未收入歷史劇4部,共31部劇本。1957-1978年間,香港大光出版社陸續出版了作家版31部劇本的單行本。

1978年,《莎士比亞全集》,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該全集對作家版全部朱譯莎劇重新進行了校訂,並由國內名家補譯了朱生豪未譯部分,全集中部分劇本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在1978年上半年出版了單行本。

90年代以後,又有譯林出版社、時代文藝出版社、湖北教育出版社、甘肅人民出版社、中國華僑出版社、山東文藝出版社、北京燕山出版社等十餘家出版單位出版了朱生豪的全部或部分譯著。

著作

2000年,《朱生豪小言集》,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該書收集了朱生豪於1939年到1941年間在上海“孤島”《中美日報》時所寫宣傳抗日的時政隨筆370篇。

2002年,《秋風和蕭蕭葉的歌》,朱生豪和宋清如的詩詞作品選,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

2003年,《朱生豪情書》,朱生豪於1933年到1937年期間寫給宋清如的書信集,上海社會科學院出版社出版。

外界評價

朱生豪譯本以“求於最大可能 之範圍內,保持原作之神韻”為宗旨,譯筆流暢,文詞華瞻。朱生豪是中國翻譯莎士比亞作品較早和最多的一人,譯文質量和風格卓具特色,為國內外莎士比亞研究者所公認。

朱生豪翻譯態度嚴肅認真,以“求於最大可能之範圍內,保持原作之神韻”為其宗旨。譯筆流暢,文詞華麗。他所譯的《莎士比亞戲劇全集》是迄今中國莎士比亞作品的最完整的、質量較好的譯本。中國出版的第一部外國作家全集——1978年版的《莎士比亞全集》(中文本) ,戲劇部分採用了朱生豪的譯文。

朱生豪在之江大學的老師,也是一代詞宗夏承燾先生對朱生豪的描述為:其人今年二十歲,淵默如處子,輕易不肯發一言。聞英文甚深,之江辦學數十年恐無此不易才也。夏老在高度評價朱生豪才華的同時,也點出了他的性格的孤僻。這對於生長在一個落魄的商人家庭,從小父母早亡,十歲喪母,十二歲喪父的人來說,在成長期接連碰到的如此重大變故必然會在性格上形成深刻的烙印,加上家境貧困,在父母雙亡後,朱生豪顯得更加的孤僻了。

戲劇大師、中國莎士比亞研究會首任會長曹禺親筆題詞,讚揚朱生豪“正義凜然,貢獻巨大”,稱頌他一生為譯莎劇“功績奇絕”。

“朱生豪先生是引領我走進莎士比亞藝術殿堂的第一人。和我一樣,太多太多的人都是由他領進門的。他的散文體《莎士比亞全集》譯筆流暢典雅,文句琅琅上口,善於保持原作的神韻,傳遞莎劇的氣派,給我們的內心留下酣暢淋漓的記憶。”浙江莎士比亞研究學會會長、浙江傳媒學院教授洪忠煌這樣評價。“英文和中文,是兩種極為不同的語言,在他筆下竟能吻合到這般程度,足見朱生豪功力之深。”洪忠煌說,朱生豪文學修養頗深,更難得的是漢、英語都很有造詣,所譯莎劇斟字酌句、通俗易懂,較他人的譯本以典雅傳神見長。“他初期所譯的幾部多為喜劇,如《暴風雨》、《仲夏夜之夢》等,譯筆輕快;後期所譯《羅密歐與朱麗葉》、《哈姆雷特》《麥克白》、《李爾王》等悲劇、歷史劇,譯筆更是精闢而流暢。”

“未能忠實地移譯莎劇中的大量粗俗語,被很多學者認為是朱譯本的一大不足。”洪忠煌評論,其實粗俗語也是莎劇的一大特色,不僅反映了當時的時代風貌,而且有其特定的戲劇作用。“考慮到朱生豪所處的年代,這種處理可以理解。但這樣一來,很多地方就不能客觀反映原作的風貌,與朱生豪本人的宗旨也是相悖的。”

學者朱俊公就此評價道:朱生豪善於傳達莎翁高雅文字的“神韻”,卻不善於,或者說不屑於傳達莎翁粗俗文字的“神韻”。而粗俗和猥褻的語言,在生活充滿樂趣而無所顧忌的莎士比亞筆下是很多的,特別是在他的喜劇里。“淨化之舉,雖包含譯者一番良苦用心,卻是不足取的。”

“他的才學固然令人欽佩,但價值更高的,是他的精神。”洪忠煌評價,“尤其是,他那種一定為民族爭一口氣的志向和勇氣,那種傳播人類最寶貴精神財富的神聖使命感,對於今天被物質和私慾嚴重侵蝕的中國知識界,如同洪鐘大呂,振聾發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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