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精神病態

《性精神病態》描述了“性生活的各種病態顯示”,而劃分“病態”的標準則是看性事是否具有生育作用。 一百多年來,《性精神病態》作為同性戀病理化研究的最重要的“科學”著作,其作用是兩面性的。 埃賓在1901年,有所改變他在《性精神病態》一書中的觀點,認為同性戀在倫理上可以與異性戀並行不悖,但他仍然認為同性戀是病。

《性精神病態》描述了“性生活的各種病態顯示”,而劃分“病態”的標準則是看性事是否具有生育作用。埃賓在書中指出,不以生育為目的的性活動不能簡單地被歸為不道德或者犯罪,因為這些行為很可能只是在疾病的作用下產生;不管變態是天生的還是後天得到的,性變態者”因為其心志受到了疾病的破壞,所以無法控制自己的強烈欲望,因而我們不能強求他們對自己的行為負責,而是應該對他們施加治療。埃賓還指出,只有醫生才能判斷出一個人的不良行為是出於惡意,還是因為受到疾病的驅使,而律師和常人在這個問題上是不應該有任何發言權的。參見社會建構主義所持的反對觀點。
一百多年來,《性精神病態》作為同性戀病理化研究的最重要的“科學”著作,其作用是兩面性的。一方面,它使同性戀(以及其它不涉及到生育的性行為)議題突破了基督教道德至上的桎梏,標誌著一個新的科學領域──性學──的誕生(《性精神病態》第一版發表的1886年往往被稱為性學的創始年)。埃賓把“反常”的性行為歸為疾病,賦予了它們科學研究的嚴肅性。病理化使同性戀脫了“罪”冠,戴上了“病”冠,從此醫生可以出庭為同性戀“病人”作證,使他們脫離牢獄之災。從人道主義的立場來看,克拉夫特-埃賓的研究有其進步的意義。
另一方面,也正式這本書,讓同性戀正式病理化,成為“治療”同性戀的始作俑者。書內的觀點對“神經病”、“退化”字眼的使用,暗示了同性戀“低劣的人格”。
《性精神病態》在醫學史上具有很重要的地位,但這本著作的醫學價值在現代科學發展的面前,已經被重創得體無完膚,正如醫學史學家托馬斯·薩斯(Thomas Szasz)所言,如果從現代科學的角度來看,撇開埃賓時代的歷史和社會條件的限制不談,那么“《性精神病態》中所謂的辛勤的科學勞動的結晶充其量不過是滿紙謬誤”。
埃賓在1901年,有所改變他在《性精神病態》一書中的觀點,認為同性戀在倫理上可以與異性戀並行不悖,但他仍然認為同性戀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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