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太陽731》

《黑太陽731》

《黑太陽731》,英文名Man Behind The Sun。上世紀八十年代末的電影,由牟敦芾執導,吳代堯、田介夫、王潤身、王剛主演的一部戰爭題材片。它是第一部系統揭露侵華日軍發動細菌戰罪惡的影片,1988年上映;以此片為標誌,大量的日軍細菌戰罪行被披露,對日民間索賠也從無到有,開始了艱難的歷程。本電影為香港改行香港電影分級制度三級制度後,首部被評級為三級的電影。以此片為標誌,大量的日軍細菌戰罪行被披露,對日民間索賠也從無到有,開始了艱難的歷程。

基本信息

電影介紹

日本帝國主義在侵華期間,沿著蘇(聯)滿(洲國)邊境建立了臭名昭著代號為731的細菌部隊;他們慘無人道地用中國人、蘇聯人、朝鮮人來做活體實驗,在集中營、占領區、戰俘營所犯下了慘絕人寰的獸行——大屠殺、變態的姦淫、毒氣實驗、細菌實驗和性實驗等等……致使無數生命慘遭殺戮——這裡只有仇恨的震撼和國恥的警示!
以揭露當年侵華日軍拿中國人做細菌實驗為題材的影片《黑太陽731》則因挑戰血腥暴力尺度而受到廣泛關注。

劇照劇照

這是第一部系統揭露侵華日軍發動細菌戰罪惡的影片,以此片為標誌,大量的日軍細菌戰罪行被披露,對日民間索賠也從無到有,開始了艱難的歷程。
極具變態的屠殺、姦淫、毒氣實驗、細菌實驗。
日本投降後,這個魔窟內的頭子石井四郎以細菌、毒氣試驗資料等作為交換,在美國的庇護下逃脫了歷史的懲罰。
這裡只有仇恨的震撼和國恥的警示!
“勿忘國恥!振興中華!!”

劇情介紹

黑太陽731黑太陽731

以揭露當年侵華日軍拿中國人做細菌實驗為題材的影片《黑太陽731》則因挑戰血腥暴力尺度而受到廣泛關注。

《黑太陽731》劇照——低壓試驗該片由香港導演牟敦芾執導(曾拍過《紅樓春夢》),演員則是完全內地陣容,是當年典型的合拍片。

日本人當年做試驗的時候有檔案記錄……這是第一部系統揭露侵華日軍發動細菌戰罪惡的影片,以此片為標誌,大量的日軍細菌戰罪行被披露,對日民間索賠也從無到有,開始了艱難的歷程……極具變態的屠殺、姦淫、毒氣實驗、細菌實驗。日本投降後,這個魔窟內的頭子石井四郎以細菌、毒氣試驗資料等作為交換,在美國的庇護下逃脫了歷史的懲罰這裡只有仇恨的震撼和國恥的警示! 

主要情節

《黑太陽731》《黑太陽731》

本片是一部極度寫實的電影,全方位再現了日本關東軍對於中國人及其他民族的血腥殘暴的統治,特別是將被侵略者看作是白老鼠,隨意進行絲毫無人道的試驗--而至今,日本官方和主流輿論尚不承認!
一位婦女在日本兵的看押下,在冰天雪地的室外裸露著小臂和雙手,日本兵不斷地往上澆水,並把手和手臂上凍成的冰敲掉。很長時間後,這位婦女被拉到室內,被強令把凍得已經僵硬的雙手放到熱水中。然後,一位日本軍官當著十幾個日本娃娃兵的面,把手放到這位婦女的手臂上,使勁往下一撕,婦女手臂上的皮、肉全部脫落,慘白的手骨露了出來。
日本帝國主義在侵華期間,沿著蘇滿邊境建立了代號為731的細菌部隊。他們慘無人道的用中國人、蘇聯人、韓國人來做活體實驗,在集中營、占領區、戰俘營所犯下了慘絕人寰的獸行:大屠殺、變態的姦淫、毒氣實驗、細菌實驗和性實驗等等,致使無數生命慘遭殺戮。

其他實驗

1、凍傷實驗;在哈爾濱郊外零下二十幾度的低溫下(被迫)接受實驗的中國婦女被捆綁著,雙手裸露在空氣中,幾個日本兵不停地用瓢舀起冰水,澆在該婦女手上。十幾小時後,這雙手凍得硬硬的,上面蓋了一層冰。回到室內後,日本人命該婦女把手浸泡在溫水中,直到雙手軟軟地垂了下來。忽然,一個日本人使勁一捋,把此婦女雙手的皮肉象脫手套一樣地脫了下來,整個肘部以上的雙手頓時變成了只殘留極少數肉絲的森森白骨。該婦女(因還是嬰兒的孩子已成為實驗的犧牲品,她早已半瘋半痴了)把雙手(如果還稱得上是手)的白骨舉成戳向半空的姿勢,呆呆地看著,忽然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

《黑太陽731》《黑太陽731》

2、活體解剖;一個中國小乞丐和日本小孩因玩皮球成了好朋友,日本人授意讓日本小孩帶中國小乞丐進731大院,以食物誘騙等手段讓中國小乞丐接受“身體檢查”。中國小乞丐在脫光衣服時還露出了童稚的羞澀笑容。上了手術台,麻醉完畢後,日本人熟練地將中國小乞丐開膛破腹,把心臟、肝臟等器官逐一取出,浸入早已準備好的生理鹽水。那離開身體的心臟捧在日本人沾滿鮮血的手上時還在跳動。“手術完畢,日本小孩把中國小乞丐的殘骸斷肢推去焚化。

3、低溫實驗;日本人讓中國受害者把手伸入超低溫冰櫃(也許零下幾十度甚至零下一百多度),進行速凍。完成後,中國受害者取出雙手,看起來呈灰白色,上面結了一層霜,完全不象是人類的肢體了。一個日本人用短棍敲打,就象打斷冰柱一樣,把中國受害者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打落,發出清脆的聲音。中國受害者發出了絕望而恐怖的號叫。旁觀的日本實習生有的嚇得閉上了眼睛,鏇即被喝令不許閉眼。
4、高壓實驗;中國受害者被趕入高壓艙,隨著加壓,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想叫卻叫不出聲,直至最終眼珠彈出眼眶、腸子等內臟擠破腹腔,流得滿地都是。

部隊資料

731部隊

是抗日戰爭(1931—1945)和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侵華日軍從事生物戰、細菌戰研究和人體試驗相關研究的秘密軍事醫療部隊;731部隊偽裝成一個水淨化部隊。731部隊把基地建在中國東北哈爾濱附近的平房區,這一區域當時是傀儡政權滿洲國的一部分。
一些研究者認為超過10000名中國人、朝鮮人、以及蘇聯戰俘在731部隊的試驗中被害,但是對於數量的多少還存在爭議。

遺址遺址

日本關東軍731部隊,是日本軍國主義準備細菌戰的特種部隊,在戰略上占有重要地位;日本軍人所謂的“小小的哈爾濱,大大的平房”,在某種意義上正說明了這一點;就其規模來說,實屬世界上最大的細菌工廠;就其地位來說,它歸屬日本陸軍省、日軍參謀本部和日本關東軍司令部雙重領導;人事配備是很強的‘擁有從事細菌戰研究工作人員2600人,其中將級軍官5名,校級軍官30名,尉級軍官300名。
從1936年到1942年7月由石井四郎中將為部隊長,1942年8月到1945年2月北野政次少將接任部隊長,1945年3月到同年8月日本潰敗石井四郎又重任部隊長;它的直屬各個部以及各個支隊都配備佐級軍官負責,對一些重要部門都配備了少將級軍官負責。

暴行之滄海一粟

一個田部班的雇員,很平靜地操起手術刀,沿著中國少年的胸廓,熟練地切出一個一字形的刀口,在採用過止血措施的皮膚上,血珠撲哧撲哧地冒著,白色脂肪露出來。那個動刀的傢伙,仍然平靜地、不慌不忙地按順序一刀一刀割下腸子、胰腺、肝、腎、胃
肝臟:988克、腎臟:(左)72克;(右)69克、脾臟:76克

歷史資料歷史資料

挑選出來的內臟被扔進鐵桶里,很快義被轉移到裝有福馬林溶液的大玻璃容器里。那中國少年的血珠在手術刀上閃閃發光,不大一會,他的腹腔已經變得空空的了。福馬林溶液中,他的內臟“還抽抽搐搐,激烈地反覆收縮著”。於是,又有人平靜地說了句:“噢,不是還活著嗎?”
各種“標本”都被取下來,剩下的是一個小光頭。湊班的人把少年的頭固定在台子上,然後從耳朵到鼻子橫著切了一刀。撕掉頭皮之後,就用鋸了鋸,將頭蓋骨鋸成三角形。掀開骨片,大腦便暴露出來。一個隊員將手伸進柔軟的保護膜,小心地取出腦子,迅速放進容器的福馬林溶液里……
請別誤會,我不是在寫恐怖小說,而是在重複一段真實事件的描述:一個少年被解剖的過程。這個孩子只有不到13歲,他只不過是成千上萬個被解剖的“馬魯他”的其中一個。
“馬魯他”們被解剖後,其肢體被存在在各種各樣的容器里,森村誠一在他的著書里寫道:“被肢解了的手、腳、軀幹,捲成一團的腸子和胰腺,女性的子宮和胎兒。有一件奇怪的標本,那是一支從肘部附近切斷的小臂。小臂的主人是七三一部隊的隊員,他平均每月去那裡探視一次自己的骨肉,每次都‘百看不厭’”。
“馬魯他”也不一定就只被用來解剖,很多時候還被用來進行細菌實驗。731成員製作帶有生化細菌的饅頭讓“馬魯他”們吃下去,然後觀察“馬魯他”的身體反映並作紀錄。
731部隊有時會給“馬魯他”補充“營養”,而且是貨真價實、沒有毒菌的營養,這樣做的目的並非為了“體貼弱勢人民民眾”,而是為了取得不同的“實驗樣本”,需要“健康的實驗材料”,就像養雞鴨一樣,實驗者們想知道“馬魯他”在不同的身體狀態下的實驗效果有何不同,而且還可以對他們進行反覆實驗和提取血清,由此培養更多的病菌。
當時還沒有彩色攝像技術,所以日本軍方安排了一個畫家負責在實驗室里描繪那些變態的手術實驗,在畫紙是塗繪的不再是美麗的風景,也不是“完整”的人物,而是支離破碎的人體,畫紙上生動地描繪著“砍下的頭,有的睜著憤怒的眼睛,有的閉著眼,有的頭髮晃來晃去地在玻璃容器中蕩漾著。臉部像石榴那樣裂開的人頭。被刀劍從頭部到耳朵後邊切成兩半的人頭。用鋸子鋸開,露出腦漿的人頭。臉部嚴重糜爛,無法辨別眼睛、鼻子和嘴巴的人頭。皮膚上長著紅色、青色和黑色的斑點,張開大口的人頭。這些人頭神態各異,栩栩如生。”
戰爭結束後,這個畫家砍掉了自己的手指,葬送了自己的才能,並且拒絕參加勾起那“可憎的回憶”的“戰友會”,森村誠一稱他為731部隊唯一一個還存在一絲良知的人,其他的人都毫無人性,為什麼這么說?等文章後邊再言及吧。
實驗實驗

福爾摩斯說過,當醫生成為罪犯時,他會比任何一個罪犯都來得可怕。這回,你相信了嗎?我在這裡提到的只是鳳毛麟角,是“最不恐怖”的滄海一粟,更多731這類變態的暴行,各位看官可以去查閱相關書籍(文章結尾處我會將大家推薦上幾本)。
馬魯他,也譯作“馬路大”,又叫“原木”,是日本731部隊對被實驗的對象的稱呼。
“馬魯他”是731恐怖實驗的受害者,主要來自美國、蘇聯、朝鮮、蒙古、中國(包括國共兩黨,以及普通百姓。中國人占了總人數的70%)。
“馬魯他”只有編號,沒有姓名,官方公布人數達3000以上,但也有不少731老兵回憶說“很可能比這數目更多”。“馬魯他”中的軍人基本上是被俘的,但老百姓則有不少是被騙來的,大多數人在20歲至30歲之間,還有一部分未成年,40歲以上的據說沒有。
在森村誠一的紀實文學《魔窟》和偵探小說《人證新編》中都提到,731部隊每個班可以“分配”到一定數量的“馬魯他”,並對其享有“所有權”,不容他人“侵權”。平日731部隊成員想要拿“馬魯他”來實驗時,可到相關部門“挑選”,如果不想親自去選的話,可事先打電話向有關部隊“預約”和“訂購”,然後由對方運送過來,就像送外賣一樣。平均每周要“消費”一個“馬魯他”。這些在731部隊的眼中都是習以為常的。
“馬魯他”在731部隊的眼中不是人——這種意識是根深蒂固、自然流露的,因此當一個蘇聯士兵帶領數十名“馬魯他”起來反抗時,731部隊的成員大感震驚,他們震驚的並非是“這群人反抗了”,而是“這群東西反抗了”。當時負責鎮壓“馬魯他”反抗的那個日本老兵回憶,為首的那個蘇聯士兵手無寸鐵,只是一味地咆哮,講著俄語,他一點也聽不懂,而參與鎮壓的士兵們個個全副武裝,但卻深深地感到恐懼,直到那時,他們才開始意識到馬魯他“竟然是人”。他們為了不讓自己的恐懼感繼續下去,開槍打死了那個蘇聯士兵,然後施放毒氣殺害了剩下的“馬魯他”。一個日本軍官哀嘆道:“唉,這樣可就失去一批有價值的實驗材料了。”不過,他不用太難過,因為“材料”很快就會得到“補充”的。回憶此事的老兵說當時自己並沒有任何勝利感,他開始反思自己過去的思想是否正確,並慢慢地對那個蘇聯戰士產生了敬意。戰後,“馬魯他”們反抗的情景一直在這個日本老兵的腦海里纏繞著。
美國投下核子彈後,蘇聯為了能夠在中國撈得利益,於是提前出兵“解放”東北,一路上燒殺搶掠。面對蘇軍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731部隊聞風失色,趕緊下令“銷毀”實驗裡的所有“馬魯他”。據731老兵的回憶,有幾個馬魯他在他們的幫助下順利地逃出了魔窟,對此筆者不作評論。

死亡工廠

戰爭真的讓女人走開了嗎?我不這么認為,如果把“戰爭”二字換成“戰場”,也許更貼切些,但女性永遠是戰爭的主要受害者之一,有時她們遭受的恥辱,未必亞於失去生命的男性軍人。
731實驗室里有一個年僅20多歲、已經懷了孕的美麗女子,她是一個國民黨軍官(據說是宋哲元)的情人,在實驗台上,她苦苦地哀求著:“請救救我這可愛的孩子,求求你們,我自己怎樣都不要緊!”可是,她和胎兒被一起解剖了。因為,孕婦不是731同情的對象,相反,是“珍貴的”、“罕見的”、“有特殊價值的”的“實驗材料”!
女“馬魯他”很多時候是被拿來進行傳染梅毒的實驗,然而她們在像男“馬魯他”一樣被進行活體實驗的同時,還得承受被辱虐的災難。她們在被進行實驗之前,常常會被扒個精光,全身一絲不掛讓日本軍官們“欣賞”上一陣,有些軍官還喜歡拿著照相機拍攝這些女性的下半身,然後拿給同夥“一飽眼福”,最後將其珍藏起來。
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性,她的身體早已被殘酷的實驗所凍傷、破壞,她的一隻腳的腳趾頭全被凍沒了,皮肉發紫,骨頭露在外頭,可禽獸不如的日本軍官卻認為她是個“不倒翁”,和她“做”的話可以更“方便”,軍官扒光了她的衣服,卻發現她的下半身已經因實驗變得又腫又爛,膿水還在不斷地流著,已經失去了性交的價值,於是惡狠狠地往她的腰上踢了一腳,然後揚長而去。
這就是戰爭中的女性,南京大屠殺是這樣,黑太陽731也是這樣。

震撼人心的血字

實驗實驗
有一個731老兵回憶,1945年蘇軍進攻東北時,日本官方下令破壞731實驗基地,並“銷毀”所有的“馬魯他”。這個老兵當時負責炸毀牆壁,當他走到一面牆壁前邊時,他驚呆了,牆上寫著幾個褐色的大字:“打倒日本帝國主義!中國共產黨萬歲!”,由於他學過中文,所以他看得懂這幾個字是什麼意思,他同時也明白,“馬魯他”是沒有墨水的,這些字是用鮮血寫成的。在這幾個大字附近,還寫著不少小血字,無論是共產黨,還是國民黨,亦或俄國人、美國人等等都在牆壁上留下了自己最後的憤怒,此時此刻,他們的政治身份已經不再重要,因為他們都是受害者,他們的敵人只有一個——日本人。
這名老兵說自己當時的心情只有震撼,他相信有許多人還想寫出大大的血字,可是他們的血液不夠……這名老兵馬上意識到必須讓這個歷史的見證保存下來,他當場掏出了相機,就在快門按下沒多久,其他731部隊的成員趕到了……
“馬魯他”們還使用過其他方式記錄下了731的罪惡史,寫字的材料依然是他們的鮮血,他們拿出之前偷偷藏起來的針頭扎進自己的手臂抽出血來,然後在破舊不堪的草紙上寫下了字句,這是“馬魯他”們心中共同的秘密,是最後的武器,一個“馬魯他”被送去實驗了,就會有另一個“馬魯他”繼承他的遺志。

731部隊的基地在東北,但根據他們的實驗“成果”改造的武器卻不局限用在東北土地上,在北平、山西、以及浙贛會戰中,就有無辜的老百姓遭受橫害,他們發病至死,或者身體變形,這些疾患在戰爭結束數十年後依然未能得到治癒……
731部隊中曾流傳著的一段話:“你知道七三一部隊所擁有的細菌數量嗎?假如以理想的方法把全部細菌撒出去,那么地球上的人類就會全部死光!”你認為很誇張嗎?可誰知道,這會不會是真實的。

捲入國共內戰

評價人物應該客觀公正,有功言功,有過言過,至於一些無所謂功過的行為則更應該直述出來。我前邊稱讚國共兩黨的抗日壯舉,這裡就來說一下其具爭議性、被刻意淡化的一面,大概很多人並不很熟悉,這就是有不少原來的日本軍人參與了中國的三年解放戰爭。
解放戰爭期間,國、共、軍閥三方互相拉攏日軍的技術人員為自己所用,甚至在抗戰結束的兩年後,日軍的太陽旗依然飄揚在中國大陸上,例如以閻錫山為首的地方軍閥勢力收容了日軍的“螞蟻部隊”,以蔣介石為中心的國民黨政府軍收編了不少日軍作戰部隊(其中廖耀湘的新六軍被令指揮日軍第六軍),還有解放軍亦收攬了不少日軍人才,這些原來的日軍效力於不同的中國軍隊,助其作戰。
在效力於解放軍的日軍人才中,醫學人才是極其重要的,抗戰結束後,日軍的醫生和護士享有被優先釋放的權利,他們被免於懲罰。解放戰爭初期,解放軍是很缺乏醫學人才的,在與國民黨軍隊作戰的過程中,日本軍醫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據一個731部隊的老兵回憶,當時他隱瞞了自己的身份去參加中國人民解放軍,由於解放軍急需他這樣的人才,所以沒有嚴格地去審查他的真實身份。
在戰爭的過程中,日軍軍醫們拯救了無數在前線與國民黨軍隊交戰時受傷了的解放軍士兵(電視連續劇《亮劍》就有這樣情節,挽救李雲龍生命的恰好是一位日本軍醫),可以說,這些軍醫的作用是舉足輕重的。
除了醫學上的人才,其他日本科技人才亦受到了優待。CCTV曾播放過一期節目介紹到,經典影片《白毛女》實際上多數製作成員是殘留在東北的日本人,只是影片播放時,這些日本人在字幕表上被改成了中國名字。諸如此類的事情很多,並不只出現在國內的某一方勢力上。
我寫這些是想表達什麼呢?譴責嗎?不,這不是一次譴責,也不是一份表白,但是曾經有一群日本侵略者,在抗戰結束後卻成為了中國各政治勢力拉攏的對象,他們幫助中國人進行內戰,幫助中國人打中國人,這次不再有偽軍和漢奸,卻讓重複過無數次的歷史定律再度重演——權力和欲望之爭,我只不過把這些事敘述出來而已,不想表達自己的看法,至於千秋功過,就由大家自己去評說吧。

歷史的空白

資料資料
俗話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然而現實世界會如此的簡單嗎?未必。儘管731部隊犯下了無數令人髮指的滔天罪行,可是,731部隊卻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因為“軍神”石井四郎“下落不明”,731部隊“不夠成戰犯”。於是乎,“消費”了三千多人的731部隊、以及他們偉大的“軍神”石井四郎部隊長,在戰後幾乎毫無損傷地、美滋滋地、從此幸福快樂地在日本生活著,石井四郎本人還“安享晚年”,直到他“壽終正寢”掛掉的時刻春天的幸福也沒“為止”!我想一定會有人忍不住要問:“這是怎么回事?!”
二戰結束後,蘇聯、美國等國為了爭奪納粹和日本的科學技術人才為自己所用,對其免於起訴,其中美國放走了731部隊,他們並沒有被送上軍事法庭,而731部隊長石井四郎則以25萬日元(相當於那時的700美元)的“跳樓價”將731的研究“成果”賣給美國情報部(美國細菌研究專家埃德溫·希爾和約瑟夫·維克多說“石井部隊的資料是花費了幾百萬美元的開支和多年時間的研究成果。”美國得了這么大的便宜,自然很願意為石井及其部下開脫罪責。石井一夥在隨後送上了一份大禮:八千張對人或動物進行細菌實驗的幻燈片)。
以上這些,記載在了謝爾頓·哈里斯的著作《死亡工廠——美國掩蓋的日本細菌戰犯罪》以及其他美國關於731部隊的報導中,哈里斯還提到,美軍在韓戰和越戰中使用了731部隊的細菌作戰技術。關於這點在網路上引起很大的爭論,美軍真的使用過細菌作戰技術嗎?我個人的意見是:美軍的確曾在作戰中使用過,而且確實是從731部隊那裡繼承了相關技術。但是我允許大家可以和我持不同意見,並且我可以實事求是地提供不利於我的觀點的說法,即就目前而言,關於美軍使用細菌作戰技術的證據,基本上是依賴美軍戰俘的證詞,以及日本和美國的親共人士的考證,還有少量存放在東北的歷史物件,此外就沒有更加強而有力的證明了,因此今日美國政界還有對此進行否認的言論,就像日本右翼否認南京大屠殺一樣,在日右看來,至今還沒有一個關於南京大屠殺的“鐵證”能夠“鐵”到連他們都賴不掉的地步。
我原本想在這裡提供一下美軍戰俘的證詞,但已有不少網友表示這些戰俘的話毫不可信,認為戰俘們是在強迫下作了偽證。對此我不想多作辯論,如果凡是美國的就可信,凡是共產黨的就不可信,那么歷史就沒有研究的價值了。關於美軍戰俘的證言,各位可以去翻閱森村誠一的《魔窟》的第三部的第一章,裡頭就有提供相關證詞以及引用之處。
在美國也有類似於731實驗室的細菌研究部門,如馬里蘭州的“德特里克要塞”,該部門甚至還有原731部隊的老兵在參與,美國政府把他們從1948年留到1968年,繼續在美研究生化武器,而據一個韓戰中的美軍戰俘的回憶,他們的細菌技術,是從日本本土帶過來的。德特里克要塞實驗室在1991年丟失了兩打以上的細菌樣本,諷刺的是,據《華盛頓郵報》等多家美國媒體的報導,在“911”後讓美國人聞風喪膽的炭疽菌,竟是來源於德特里克要塞等美國陸軍生化戰研究室!不知這是確鑿的真實,還是又一次“314”式的八卦報導。
有些網友以中國和朝鮮拒絕聯合國入朝調查來說明美軍使用細菌武器是編造出來的謊言,對此我有不同看法,首先中朝拒絕聯合國,不能說明這是“做賊心虛”,在唐山大地震的時候我們拒絕了外國的援助,原因是擔心有些西方別有用心的人士進來渾水摸魚,這是出於一種戒備的考慮,當時中國已與包括美國在內的多個國家建交都已如此,何況是中西關係更為緊張的韓戰時代。而韓戰之後,中國與蘇美兩國都是處於一種若即若離的關係,而並非像許多人所說的那樣,是完全跟著蘇聯的調子走,甚至可以說,此時的中國已經開始向美國一方傾斜。
也有網友以蘇聯炮製假新聞攻擊美國來說明美軍的“冤枉”,這條更不能成立,首先蘇聯說假話,不代表美國就是說真話,“因為蘇聯說謊話,所以美國說實話”,相信很多人會覺得這種“因果關係”顯得滑稽無比。美軍到底有沒有使用過細菌作戰技術,這點可以討論(我個人是相信有的),但美國確實放走了731部隊,並且在國內設立了細菌研究部門,這點是美國絕對賴不掉的。與其為受“冤枉”的美軍負責,不如為731實驗下的受害者負責吧。
蘇聯在遠東伯力召開會議,審判了前日本陸軍軍人12人,細菌戰犯分別處與25年至2年不等的禁閉,但要說明的是,蘇聯不是不要731部隊,只是在與美國競爭的過程中敗北了而已,有“價值”的都被美國挖走了,剩下的這些被審判的,都是些沒有“剩餘價值”的“淘汰產品”罷。
也許有人會舒舒服服地坐在電腦桌前說,731部隊不是沒有受到報應,只是“時機未到”,“遲早”有一天會受到懲罰的。我不禁想起《這裡的黎明靜悄悄》裡頭男主角對德國士兵們所說的一段話,憑什麼那五個姑娘非死不可呢?難道就是為了換取你們10個德國人的性命嗎?同樣的,這番話我也想用在731部隊身上,憑什麼那幾千個“馬魯他”就得死?難道就是為了換取731部隊老兵“不是未報,時候未到”的報應嗎?
美國也是731部隊的受害國,不少“馬魯他”是美國人,但他們的生命並沒有得到他們的祖國的起碼尊重。軍人,不過是政治家手中用來豪賭的工具罷了。

終戰後的魔鬼

731部隊在美國的包庇下被免於處罰,依照邱吉爾之流的說法,只要符合國家的利益就是正確的,毫無疑問,美國這樣做自然有美國的好處,對他們而言也是“正確”的。
那么731部隊的命運又會如何呢?
對於這個問題,筆者認為可以總結為兩類,一類是背負著沉重的十字架,一類則是“借屍還魂”。
我們先來說說第一類吧。
戰後的731部隊原隊員,有的選擇了沉默,從此消聲匿跡,有的雖然不常在公共場合露面,但卻常有組織和參加各種各樣的紀念性聚會,如:“精魂會”、“房友會”、“戰友會”等等。
二戰史上,被奉為“名將”的並不少,諸麥克阿瑟、巴頓、隆美爾、蒙哥馬利、朱可夫等等,但被奉為“軍神”的並不多,知名的只有兩個,一個是劉伯承,一個是731部隊長石井四郎,還有一些“軍神”名氣不大,基本上都是在中國戰場成名的,仿佛中國人的性命,就是為成就這些“軍神”而存在。
“軍神”石井四郎在戰後曾多次參加過731的集會,他也不止一次在會上說過:“是細菌部隊拯救了日本國家”、“創建731部隊是為了保衛日本,研究細菌戰是為了自衛”、“希望諸位為曾在731部隊供過職而感到自豪吧!”
1981年9月5日,731部隊戰友會在日本倍卅美願賓館堂而皇之地召開第一次全國大會,而且還提議要為已死的石井四郎建“公德”卑,並奉石井為“軍神”、“大和英魂”。這件無恥的事情,被森村誠一如實地紀錄了下來,在《魔窟》和《人證新編》中都有反映。正如森村誠一所說的,這是一次不折不扣的“瓦爾普吉斯之夜”(惡魔城之夜)。
731老兵們被感動了,他們為“軍神”感到驕傲、感到自豪,“軍神”石井——這輪照亮著731老兵們的紅太陽,永遠TMD活在他們的心中!
我們再來說說第二類吧。
戰後的731部隊,可謂是放下屠刀,立地成“政治家”和“知名醫學家”。
731老兵除了在戰後常以戰友會的形式相聚外,還活躍在醫學領域和政壇上,不少731老兵依靠自己在戰爭中學來的知識在戰後得以功成名就,有的老兵則野心勃勃則邁入政界,成為了“黨和國家領導人”,這就是日本右翼的重要來源之一。
當時在日本有一位頗有名望的專家,他的外科技術高超無比,他的“寶貴以驗”是從哪裡獲得的呢?愛迪生說他為了發明電燈,進行了上千次失敗的實驗……各位看官,當你看到這裡的時候,你能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嗎?
因此,還人說,不管世人對731部隊的評價如何,他們對醫學的“貢獻”是“極其巨大”的!


也曾有731老兵說過:“當時,不光是七三一的人凡是在戰爭時期參加過軍隊的人,照理不會因聽到解剖'馬魯太'歙把頭扭向一邊的……因為全體隊員抱著盲目的愛國心,大家認為是打了祖國,解剖沒有什麼不好……戰後才開始感到痛心,才感到幹了傷天害理的事情。戰後,我根本不想從事醫學工作……戰爭這個東西,會把人變成瘋子。”但是,這些人都選擇了沉默,只是沉默而已。
森村誠一在自己的著書中著重批判了731部隊上層的貪污腐敗,最初我感到很納悶,對於一支毫無人性的醜陋部隊,還有必要去說它的腐敗嗎?當我延著森村的著書看下去的時候,漸漸覺得非常有必要。因為731高層通過貪污聚集了大量的財富,在戰爭結束後這些財資被用來賄賂美軍和日本領導,還有相當的一部分被拿來作為731老兵打入政界的資本。
在德國,納粹被徹底地否定了,德國人正視納粹,但不美化納粹,而是客觀、公正地去分析納粹的是是非非,並不為納粹招魂(新納粹主義畢竟是少數),而且所有為納粹招魂的言論將不受法律保護,如果有誰敢膽否認猶太大屠殺,那么他將有可能面臨5年的牢獄之災。而在日本則是相反,不但招魂言論不受限制,還頻頻有右翼份子在大街上痛斥南京大屠殺是中國政府(或國民黨、美國報紙)為醜化日本編造的謊言,他們慷慨激昂,說歷史的真相是不可抹殺的,中國人險惡的謊言終有會被人民雪亮的眼睛識破的一天。
有一次,我在一篇文章上看到一個日本老百姓用一種樸素的口吻說其實731部隊也是受害者,在細菌實驗的過程中有不少人中毒死亡了,他們很可憐。當時我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覺得“好無恥”,而是被“雷”到了……
我堅定地認為,這都是“斬草不除根”惹的禍。德國人並沒有推卸自己的責任,直到今天,他們的謝罪活動還沒有停止,但畢竟納粹已被剷除,德國老百姓算是與納粹分道揚鑣了,而日本卻有一大堆軍國餘孽在掌握著權力,這就是德國與日本的根本區別。
有人說梅汝璈在東京審判上的表現過於小氣,是狹隘的民族主義者。小氣嗎?也許吧,但我要說,時代需要這些小氣的人,正如維新變法需要譚嗣同這樣的“傻瓜”來維護它的尊嚴,當年甘地燒掉通行證後,許多印度人紛紛出來效仿他向英國政府抗爭,可以說沒有“小題大作”的甘地踏出這關鍵的第一步,就沒有後來印度的獨立。梅汝璈並非“貪得無厭”,他只不過爭取那些原本就應該的、但卻被西方人踐踏了的正當權利。如果當年東條英機等人在東京審判中,像梅汝璈所擔心的那樣沒有被處死的話,那么他們日後返回政壇絕不會只是一句“玩笑”,因為這樣的例子實在太多太多了……

《魔窟》

《魔窟》全套三冊,該書也譯作《食人魔窟》,原名《惡魔的飽食》,“飽食”就是“盛宴”的意思,所以福建的一家出版社將其譯成《魔鬼的盛宴》。在之前日本已出版過與731有關的書籍,但真正全面詳實地紀錄731罪行的,還是從《魔窟》三部曲開始。《魔窟》的內容相當豐富,附有歷史插圖(其中第二本因為一度誤用了一張照片,被日本右翼抓住把柄加以詆毀)。另外這部書還提到了兩支與731一樣性質的部隊:100部隊和516部隊。
《新人性的證明》又譯《人性的證明新編》,是電影《人性的證明》(《人證》)的姐妹篇,與《魔窟》不同的是,本書將重點放在戰後731老兵的心態上。《人證新編》是偵探小說,但當中的不少事件都是有史可依的,它是高度寫實的文學作品。而這部《人證新編》在內容上也沒有與《食人魔窟》過多的重複,在這本書中,森村誠一將故事的主要內容對準了戰後日軍老兵的生活上,真實、冷靜、客觀地呈現出了老兵們的戰後心態:有的頑固不化,堅持否認自己的罪行;有的感到愧疚,但僅僅只是愧疚而已;有的勇於正視自己的罪行,但總得等到他暮年之時……森村誠一深入731老兵們的情感世界,讓讀者們了解到他們也是人,這樣更富有反思性,人們必須得去思考人形成惡魔的過程,而不是簡單地指責,雖然這些老兵扭扭捏捏、曖昧不清的認罪態度會讓許多中國人感到不滿,但正因為如此這本書才顯得真實,這些老兵的話都並非是虛構出來的,而是改編自現實中森村誠一與731老兵們的交流。不過,雖然森村誠一賦與了731老兵們“人性化”的一面,卻也同時毫不客氣地指出,在這些老兵當中,只有一個人真正的具有一絲人性,這就是那個砍掉了自己手指的畫家,其他731老兵在戰後要么是苟且偷生,沒有正視歷史,要么是利用自己的醫學知識,使自己功成名就,甚至還有一些日本老兵走上了從政的道路,對於這些,森村誠一都借小說主人公棟居之口來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在《魔窟》三部曲的第二本中,森村誠一曾誤用了一張照片,別看這似乎只是在一本書上用錯了一張圖片,這件事帶來的影響卻非常大,它讓森村誠一陷入了一場與日本右翼長達十幾年的口水大戰,而這件事所考驗的,已經不是一本書的問題了,而是日本對待整個二戰史的問題。日本右翼借題發揮,攻擊森村誠一所有關於描寫731部隊的書籍全是編造出來的謊言。所以這場口水戰最終演變為日本如何看待二戰史的重要激烈辯論。
關於誤用照片的起因,是來自A君(匿名)的欺騙和731老兵的疏忽(其中兩個老兵還出現在電視上),但森村誠一卻沒有推卸責任,他認為歸根結底還是自己的失誤。森村誠一要求日本人誠懇地認錯,是建立在他以身作則的基礎上的,在誤用照片事件發生後,森村很爽快地承認了自己的失誤,並且在《魔窟》第三本中花大篇幅的文字解釋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要讓一個人相信謊言,在他人面前盡說一堆謊言不是最有效的辦法,而是在幾句真實的話中滲入幾句謊言,虛虛實實難以辯認,這樣效果“更佳”,在A君給森村誠一提供的假照片中也有幾張真照片,森村在得到照片後曾拿去給幾個原731的老兵觀看,也許是時間久了記憶變得模糊,沒有一個老兵懷疑過照片的真實性,森村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上當的。
儘管受到了欺騙,但森村誠一卻沒有起訴A君,因為他們在交易照片之前曾約定不公開A君的身份(實際上有幾家八卦媒體已經進行了報導),而在“一張照片引發的口水大戰”事件後,森村遵守了自己的承諾,沒有為難A君,而森村本人同時認為,責任首先在自己,這時再去追究他人已沒有意義,而且是變相地推卸責任。
這世界真是不公平!
為什麼戰後德日兩國對待二戰的態度會有如此巨大的差別呢?我覺得既有“外因”,也有“內因”,兩個原因都是很重要的,不能簡單地說成是“日本人不會思考”,日本人真的不會反思戰爭嗎?不是,在日本不乏有深刻地反思戰爭的作品——但二戰卻是例外。這恰恰是值得日本以外的國家去思考的。凡是不光彩的就掩蓋起來,這是人的通性,與一個人處在哪個國家沒有關係,我們在指責日本不懂反省時,自己也未必反省過自身的一些錯誤,我們對待那個頗有爭議的“十年”的態度就與日本右翼對待二戰的態度如出一轍,同樣是不肯正視自身的污點,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我個人認為造成日本當今這種曖昧不清的認罪態度,與“罪與罰”有莫大的關係,在針對德日兩國的大審判中,東京審判的第一步,就已經輸給了紐倫堡審判。包括731部隊在內,絕大多數日本戰犯都沒有受到懲罰。戰後德國人能夠真誠地認錯,而日本人不能,除了德國人自身勇於反省,也與紐倫堡審判比較徹底有很大的關係,相比之下,日本人只受到了審判,沒有受到懲罰,東京審判是失敗的,麥克阿瑟放走了包括731部隊在內的數十名日本戰犯,至於那些蹲了大牢了後來也被陸續釋放。此外,在中國的瀋陽審判里,日本戰犯同樣享受了“優待”,據CCTV的紀錄片所說,當時我國政府下達了“最高指示”,說是為了與日本搞好關係,必須“從輕處理”,當時不少國民黨戰犯還在監獄中度日,而日本戰犯卻一個個瀟灑地離開了,沒有一個被判死刑。當然,我看待歷史問題不想以偏概全,在此要說明的是,瀋陽審判中的不少戰犯後來在日本寫了懺悔錄。
如今右翼份子的勢力太猖獗了,歸根結底,還是東京審判不徹底的緣故,讓這些“餘孽”得以重振旗鼓。筆者在觀閱那些刑事犯罪案件的時候,常常看到,當一個罪犯僥倖逃過(或暫時逃過)懲罰時,他會慢慢地覺得自己很可憐,並認為自己殺害對方也是“迫不得已”、“情有可原”(森村誠一的小說《新人性的證明》里就記載到有731老兵高喊自己無罪,不過是“為祖國而戰”),懲罰是使一個人反思自己所作所為的前提條件,在香港很少有人扔垃圾、吐口水,而在大陸的不少城市內人們想扔就扔、想吐就吐,這是因為在香港幹了這些意味著幾千大元將會飛出口袋,而在大陸那些法規很多時候是虛有其表,沒有真正有效的法規來約束,是很難強迫一個人去遵守、去反思的,所以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莫過於去要求一個根本沒有受到懲罰的罪犯反省自己的罪行,抗戰是這樣,那個滄桑的“十年”也是這樣。直到今天,德國人還在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很積極地參與了拍攝關於迫害猶太人的紀錄片和電影。而在日本,如果你向他們提及戰爭的責任追究的話,經常可以聽到這樣的一句帶有“委屈感”的回應:“都這么長的時間了,怎么還念念不忘?日本人在戰爭中也受到了傷害啊,我爺爺(奶奶)就在東京轟炸(核子彈下)死去了……”
中國和盟軍對日本除了刑事上的懲罰是不徹底的,在民事賠償上也很失敗。二戰結束後,各國對德國不依不撓,卻對日本“寬宏大量”,放棄了對日索賠,包括我們共和國政府,當時原國務院外事辦公室劉智剛對此的解釋是:“放棄索賠是很早就已經決定了的,賠償是要還是不要,根本連討論都沒討論過,發動戰爭的是一小撮軍國主義分子,大多數日本人民是被害者,賠償最終會給日本人民造成沉重負擔,從這個觀點出發,索取賠償加重日本人民負擔不是上策。”
劉智剛的話有道理嗎?我們不妨來對比一下德日兩國的民間表現吧。戰後德國人每天拿著比英國人少得多的工資,進行著比英國人多幾個小時的工作,以籌備資金賠償二戰的受害國。在當時的德國,只要能證明自己曾受過納粹迫害,就能獲得賠償,無需過多繁瑣的程式。直到兩德統一時,德國人還在贖罪,德國的民間在當時已經給出了超過1000億馬克的賠償金。與此同時,各國雖然在戰後放棄了對日本索賠的要求,但在731部隊已經被免於刑事起訴的情況下,日本政府依然捨不得賠償一分錢。王選在日本長達八年的細菌訴訟以失敗而告終,在訴訟的過程中,王選代表團獲得了不少日本律師和老百姓無私的幫助,但日本政府始終不是一般的吝嗇。
憑什麼德國人就得花巨資賠償他國,而日本人卻可以一毛不拔?憑什麼?當我看到德國老百姓的勇敢承擔與日本老百姓的不負責任時,我就覺得很不公平。梅汝璈法官說:“寬容是美德,但姑息是懦弱”。我們中國在戰後對待日本不是寬容,而是姑息,一再地軟弱地妥協讓步,就連“七七事件”70周年之際,官方不但低調紀念,劉江永還跑出來說:“安倍(晉三)的支持率現在一直下滑,中國適當給他減一減壓,說明你不做傷害中國人感情的事,中國是會回饋的”。但中國人真的獲得了日本的諒解了嗎?田中角榮訪問中國時,把侵略說成是給中國“添了麻煩”,周總理當時非常生氣,而日本右翼今日還在恬不知恥地辯稱他們是沒有錯的,要不然美國人和中國人為什麼不敢判他們有罪呢?……孔子曰:“以直報怨”,而不是“以德報怨”,比起日本人,中國人更該去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
我向來很反感崇洋媚外,也不盲目排外。我無意去美化德國,德國人再怎么嚴謹也會有例外的時候,像“314”中有就有兩家德國媒體的報導很不可理喻;我也無意去醜化日本,日本並非真的缺乏良知,在四川地震後參與救災的外國人,日本算是最積極的一個,而在日本本土關於“731”和慰安婦的訴訟中,也有不少日本律師和民眾協助中國人向日本政府索要賠償。對於這些,我們都應該就事論事,而不是以偏概全。但是,但是在對二戰歷史的反思上,日本是遠遠不如德國的,德國人能夠誠懇地反思,固然有外界的壓力這一“外因”的成分,但即便如此,德國人自身善於思考、誠懇地不斷舉行二戰紀念活動的這一“內因”,依然無疑將原本已經很卑劣的日本右翼襯托得更加卑劣。
森村誠一說731及其相關人員在戰時和戰後的所作所為,就如同一席“惡魔的盛宴”,然而直到今天,這宴會依然還未散席……

罪行著作

《惡魔的飽食(三部曲)》(又譯《魔窟》,著:森村誠一)
《人性的證明新編》(又譯《新人性的證明》,著:森村誠一)

惡魔的飽食惡魔的飽食

《七三一細菌部隊》(著:秋山浩)
《三千人的活體實驗》(著:島村喬氏)
《細菌戰軍事審判》(著:山田清三郎)
《死亡工廠——美國掩蓋的日本細菌戰犯罪》(著:謝爾頓·哈里斯)
《日軍731部隊罪惡史》(著:韓曉、辛培林)
《七三一暴行紀實——來自魔窟的廢墟的最新報告》(著:佟振宇、陳春山)
《戰爭與惡疫——七三一部隊罪行考》(著:解學詩、松村高夫等)
《王選的八年抗戰》(著:南香紅)

幕後花絮

日本帝國主義在侵華期間,沿著蘇(聯)滿(洲國)邊境建立了臭名昭著代號為731的細菌部隊;他們慘無人道地用中國人、蘇聯人、朝鮮人來做活體實驗,在集中營、占領區、戰俘營所犯下了慘絕人寰的獸行——大屠殺、變態的姦淫、毒氣實驗、細菌實驗和性實驗等等……致使無數生命慘遭殺戮——這裡只有仇恨的震撼和國恥的警示!
以揭露當年侵華日軍拿中國人做細菌實驗為題材的影片《黑太陽731》則因挑戰血腥暴力尺度而受到廣泛關注。
該片由香港導演牟敦芾執導(曾拍過《紅樓春夢》),演員則是完全內地陣容,是當年典型的合拍片。同時,本片也是香港自開埠以來、改行電影三級分類制度後,首部被評等為“三級”的香港電影。
日本人當年做試驗的時候有檔案記錄……
這是第一部系統揭露侵華日軍發動細菌戰罪惡的影片,以此片為標誌,大量的日軍細菌戰罪行被披露,對日民間索賠也從無到有,開始了艱難的歷程……
極具變態的屠殺、姦淫、毒氣實驗、細菌實驗……
日本投降後,這個魔窟內的頭子石井四郎以細菌、毒氣試驗資料等作為交換,在美國的庇護下逃脫了歷史的懲罰……
這裡只有仇恨的震撼和國恥的警示!
曾經於我國轟動一時的日軍侵華罪行影片!與《SALO》一樣不可不看且只能看一次的影片!!

社會反響

當牟敦芾於1983年拍攝的功夫片《自古英雄出少年》在內地獲得成功時,牟敦芾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一個剛剛聽說的故事上面——“日本731部隊曾用中國人做生化實驗”。當時牟敦芾就意識到,“731”才是自己一直想拍的題材。為了蒐集相關素材數據,牟敦芾四年間走遍日本美國,但等到80年代後期開始撰寫劇本申請拍攝時,卻遭中國政府勸告:“目前中日關係良好,希望暫緩拍攝。”
無奈牟敦芾固執己見,最終還是花了六個月時間堅持拍攝完成。在這部片名《黑太陽731》的電影中,牟敦芾重施故技,除了五六個專業演員和軍隊用專業軍人外,起用大批業餘演員演出。戲中充斥各種731部隊虐殺中國人的慘狀,令人作嘔之餘,卻又讓人真假難辨。此中竅門,牟敦芾自有心得:“我們當時沒使用任何的特效,因為這部電影是在八十年代的中國拍攝。我們就使用比較不人道的方法,花了兩個月的時間等公安局運屍體來拍攝,就在我要放棄時,公安局突然打電話來說:有屍體了,我就趕緊把劇組拉到現場穿起醫生劇服拍攝,不過他們不會感到害怕,因為都是專業醫生。”
《黑太陽731》於1989年在內地公映,牟敦芾特意在片頭片尾分別打上字幕開宗明義,“友好歸友好,歷史是歷史”和“謹以僅以本片獻給千千萬萬被實驗的苦難人民”。他也在接受報導時表示:“只要日本人一天不道歉,就將他們的惡行繼續拍下去。”在牟敦芾看來,自己所為是一種政治社會責任感,是在向世人揭露日軍當年罪行,但以完全實錄的方式直接展現血淋淋的暴力獸行,還是讓觀眾感到極度不適,更令影評人結合牟導以往“劣跡”得出仍有“製造綽頭販賣暴力”之嫌。正因如此,《黑太陽731》在香港上映時,正值分級制度首次實施,竟成為香港第一部三級片。而1995年李華月拍攝香港首部“打真軍”的色情片《血戀》找來牟敦芾聯合執導,似乎也坐實了他“變態導演”稱號難以辯駁。
“黑太陽系列”牟敦芾計畫拍攝三部曲,但由於第二部《黑太陽南京大屠殺》在內地遭禁,計畫中的第三部《告別戰爭》也一直擱淺。算起來,1995至今,牟敦芾已有15年沒再拍戲。無可否認,“嗜血”的重口味令牟敦芾聲名狼藉,但從電影創作的多元化角度看,他也算華語影壇的一朵怪葩。尤其與同時代的桂治洪相比,綜觀其重要作品《撈過界》、《打蛇》、《黑太陽731》,確實也有批判揭露的社會價值,只是被大量販賣暴力色情的噱頭所淹沒——究竟無法掌握這個度,還是“重口味”本性難移,恐怕只有牟敦芾自己知道了。

劇照

《黑太陽731》 《黑太陽731》

影片爭議

上映時,影片中一位同髮型身高五官等神似啞巴少年演員的真屍遭到解剖的過程;將一頭活貓掉進一大堆飢餓的鼠群中,讓它活生生遭吃掉;將一群老鼠潑淋汽油後,隨即點火燒死,都引來極大爭議。然而,部份觀眾則認為,老鼠把活貓吃掉,象徵日本侵華的殘酷,比喻中國人尤如那頭活貓般掉進鼠群中一樣。因此,本電影的製作的合法性受到質疑。導演牟敦芾回應那隻貓是被染了色的蜜糖包著,然後先再扔進老鼠坑,那裡的老鼠只是把貓身上蜂蜜的舔走。而如果有觀眾曾經仔細觀察電影中的場景,就會看到老鼠從未咬到那隻貓,血液和染了色的蜂蜜根本是呈現一樣的效果,而且貓從來沒有被看到有任何真實的肉體上的傷口和貓從來沒有完全停止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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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剛,回族,生於遼寧錦州,長於吉林長春。原中央電視台播音指導,著名節目主持人,表演藝術家,國家一級演員。中共黨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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