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情況

出土的這五尊佛像高度都在兩米左右,其中最高的一尊達2.46米,他們埋藏於靠近山崖的窖穴中,穴口東西長3.8米,南北寬2.9米,深約4米。四尊佛像呈立姿埋於土中,一尊佛像頭向下撲倒於穴底。五尊佛像和四件佛座安放有序,保存完好。從佛像體表殘留的痕跡來看,當初都彩繪貼金。佛像面部刻畫細膩,盡顯法相莊嚴。他們或褒衣博帶,或通肩大衣,右手施無畏印,左手牽握袈裟靠於腹部,整體造型敦厚簡練,佛像形體飽滿,面相豐圓,表情肅穆凝重。其中4件佛座雕刻精美,獨具匠心。基座上部四角雕獅、象,栩栩如生。
造像時代

從造像樣式上看,其中BL04—003佛像內著右衽僧祗支,外著雙領下垂式袈裟,應是北魏孝文帝中後期開始流行的漢化式的“秀骨清像”型佛像的延續。但其一改“長臉細頸、面相清癯”的面貌,變為身體健碩敦實、兩肩寬平的豐壯型佛像。另外幾件是新出現的具有笈多佛像秣菟羅樣式特點的佛像,均著通肩式大衣,袈裟質地輕薄,緊貼身體,凸現出健碩的體軀。這兩種樣式的造像代表了北周長安造像的主要類型。
意義

文物體量大、藏品等級高,而且均為首次公開展示,在全國同類展品中具有重要研究和藝術價值。佛像是武帝大規模滅佛之後,新繼位的宣帝恢復佛教後所建造,對研究這一時期的佛教歷史提供了重要參考。
其次,對北周的造像藝術研究有著重要作用。
西安碑林博物館館長趙力光在接受採訪時指出:風格一改北魏的秀美清秀,非常健美,頭比較大,脖子也比較粗一點,代表了北周時期的典型風格,對以後隋唐佛像產生了重要的影響。
最後,與佛像同時出土的四件蓮花獅子佛座,其中一尊佛像座上刻有《大象二年》(580年)銘文。
目前出土的大型立佛數量很少,有明確紀年的更少,所以這座佛像基座上的發願文,可以說是彌足珍貴,它不但告訴我們這尊佛像準確的雕刻時代,還為這批珍貴的石雕佛像的斷代提供了標尺,對佛像的研究有很大的幫助。此外,北周五尊菩薩立像瓔珞遍體花冠獨特,皆國內罕見之藝術珍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