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伯恩

二十八軍李良榮,遠駐海州,我們只見過幾面。 六十五軍李振,系粵軍輕裝部隊,士兵因遠離家鄉,不會潛逃,軍心團結。 一百軍李天霞部,戰力不強,且在孟良崮西南,隔座大山,只怕支持不上。

基本信息

1899年,湯伯恩出生於浙江武義縣,1952年赴日本入明治大學,主修政治、經濟,後得陳儀之助進入日本陸軍士官學校。北伐戰爭期間,湯伯恩效命蔣介石,此後飛黃騰達,不過湯恩伯在第五次「圍剿時曾帶兵進入瑞金,殺戮甚重。抗戰爆發後,湯伯恩作戰勇猛,手下率40大兵,據中原地帶,但因軍紀問題,民怨甚深。國共內戰末期,原浙江省主席陳儀有意起義,卻遭湯逮捕,押解來台。1949年後,湯伯恩去台灣,不再擔任職務,1954年死於病榻中。老湯

三十五年六、七月間,蔣主席命令湯司令官成立第一綏靖區,司令部暫設常州。余奉兼第二處處長,主持肅清江南散匪(各地土匪、湖匪及中共地下游擊隊)、蒐集江北軍情。不久、李默庵接替第一綏靖區司令官,移駐江北南通。李是黃埔第一期優秀將領,也是蔣主席的心腹。余仍兼任第二處處長,去南通略事部署,令副處長蔣劍民代理職務,即將江南。三十六年元旦,再去南通,辭去兼職,推薦蔣劍民接任處長,季仲鵬等為科長。
同時,蔣主席令湯總司令在鎮江指揮第七十四軍、一百軍李天霞等渡江,沿運河線北上,與東南李默庵部齊頭並進。共軍則節節頑抗,戰鬥相當激烈。第一關即共軍號稱「鐵的南天門」邵伯鎮(江蘇省江都縣北,地據水陸交通之孔道)。二十五軍黃百韜派一○八師三攻不下,黃調該軍健將四十師師長陳士章上陣,一鼓拿下鐵邵伯,並連克高郵;在高郵舉行雙十國慶,李默庵親去授獎。各軍繼續輪番進攻淮陰、漣水等地、共軍均堅強抵抗,雙方損失慘重。七十四軍損失兵額,一時無法補充,將所俘虜幾千共軍補入,以後孟良崮戰役,到了最後關頭,「共俘」掉轉槍口,與招致失敗有關。
一、湯伯恩往魯成立兵團部
共軍主力自蘇北遠退魯南。蔣主席一面令李默庵綏靖蘇北,一面令湯伯恩趕往魯南,組成兵團部,繼續追擊。我奉令同行,於三十六年初春,到了臨沂。軍中業務本較單純,按美軍編制,第二處業務專為研判敵情。湯因所轄部隊,均系就近撥其指揮,不完全了解各軍素質;為了知己知彼,要我提供「敵我」雙方情況。
敵情:新四軍在優秀政委及強悍軍乾領導之下,經多年生聚、整訓,已逐漸形成有力軍團,已如上述。日本投降時,又收編多股偽軍,收繳日、偽很多武器,只是缺乏重兵器,不能固守及攻堅。但有不少迫擊炮,運動方便,殺傷力大。第二處為蒐集當前敵情,原設有諜報隊,隊長徐志堅,廣東人,隊員則多外省人;人地生疏,語言各異,一開口即引人注意。而共方民運工作早有廣泛組織,故我諜報員下鄉探查敵情,多有去無回,被其殺害。幸魯南行政專員王洪九系本地人;因共方實施清算鬥爭,打土豪,分田地,窮人固大歡喜,官紳則恨共入骨。王為地方長官,自然代表反共。王姓又為魯南大族,公私關係極廣;由其代為偵查敵情,故我能了如指掌,中共對其恨之入骨。以後中共統治大陸,王洪九改名換姓,逃出後,從事營商;在偶然機會中,余竟得與其一晤。
據我記憶所及,當時新四軍已編成十多個縱隊,縱隊即系游擊隊蛻化為正規軍的前身。共擁有二十幾萬人,還有大量地方民兵,隨時可補傷亡損失,隨補隨跟老兵一起打仗,不像國軍重視制式訓練。共軍在實戰中學習作戰技術,利用天時、地利、人和優勢,彌補軍事上之弱點;運用黨的組織力量,發揮勇敢的戰鬥精神,雖退不散,雖敗不潰,已非烏合之眾,已形成野戰軍雛形。處處找尋國軍弱點,伺隙主動出擊。在蘇北、魯南,曾經多次劇戰,國軍雖勝,但元氣大傷,且補充困難;補充之後,又須長期訓練,始能恢復戰力。
在孟良崮戰役之前,張旄護防北桃墟,陳毅曾想吃他,傾力猛攻,寫戰數晝夜。該地乃南北交通要道,大炮運動靈活,張部扼要猛轟,予其重創;東西又系高山,共軍無法合圍,乃知難而遁,張部傷亡亦重。此役獲勝,實因有利地形,炮火發揮威力;現今上峰認識錯誤,竟令該軍進入絕對不利之險地孟良崮,渡汶河攻取坦埠,以致全軍覆沒。
我方:大家都知道中國派系複雜,軍隊派系更複雜;所以歐美「統帥術」 不能完全適用。湯司令官久歷兵戎,有他一套統御術;其本人隊各部隊長,除詳細分析當前情況、任務,指導戰術運用外,並盡其所能,解決所部困難,予其精神上、物質上之滿足,鼓舞士氣,爭取勝利。同時也要僚屬多與各軍接觸,了解其素質、紀律、情緒、忠實性、團結性、戰鬥力等等。這些繁文叨叨,本不想寫入我的回憶錄內,但與勝敗有密切關係,甚至國軍全面失敗,即肇因軍心不團結,士氣不振;故特扼要寫一點,舉一例百,為後人殷鑑。
我與張靈甫多次來往,成為好友;他滿腹怨懟,很氣憤地的對我說:「我是重裝備部隊,如在平原作戰,炮火能發揮威力,陳毅二,三十萬人都來打我,我也力能應付;現在迫我進入山區作戰,等於牽大水牛上石頭山。有人跟我過不去,一定要我死,我就死給他們看吧!」他所說「有人跟我過不去」不知其所指何人?又不便向其追問。可能張的態度傲慢氣盛,得罪了人。當時我還聽到一些不利張的諷言:南京國防部、徐州陸總部(總司令顧祝同駐徐州主持中原戰事),及魯南若干將領,私下閒談,批評張靈甫是「一頭懶牛」,不肯用力,每次作戰,他總是「鬼叫」。這些情事,我曾向湯司令官報告,張也曾向湯麵陳苦衷,湯也轉報南京;南京除囑張逢山開路、排除萬難、枕戈待命外,別無指示。事後有人說:國防部第三廳廳長(編者按:疑為國防部參謀次長,主管作戰事務)劉斐,主持作戰,暗通中共,有意消滅七十四軍;余不敢妄斷,姑提一言耳。
一百軍軍長李天霞,聰明活躍,表面工夫較積極,軍紀欠佳,戰力亦較差;盼望南京多派男女政工員來勞軍,鼓舞士氣。李的資歷較張靈甫深,兩軍編成縱隊,張受李指揮。自蘇北打到魯南,經過多次激戰,張有怨言,他對我說:「硬拚犧牲是我,有功是李天霞。」我也向湯司令官直言,並提出警語:「兩軍久戰,張部已成外強中乾,李部猶如強弩之末。」
黃百韜老成持重,忠於職守,治軍嚴明,把二十五軍整訓得人強馬壯;因常受黃埔系排擠,故戰戰兢兢,有時為討好友軍,應援特別賣力。如後來南麻戰役,陳誠系大將胡某被圍,黃奉命援救,血戰三晝夜,犧牲官兵三千多,而胡在蔣主席的面前,只輕描淡寫提黃應援;幸視察組長李覺親自觀戰,向蔣實報,授黃青天白日勳章(編者按:南麻戰役發生於三十六年七月。黃百韜於三十七年九月得青天白日勳章,系因黃泛區大捷有功)。但不幸因此引起邱清泉、李彌等眼紅嫉妒,以後黃在碾莊被圍,彼等竟坐視不救。
二十八軍李良榮,遠駐海州,我們只見過幾面。李篤信宗教,對不信教者,都異樣看待;自奉刻苦儉樸,嫉惡賭貪,因過分誠實方正,易受人欺愚。治軍亦甚嚴謹,步步為營,無大成就,亦無大過錯。
第七軍及四十八軍編成一縱隊,受張淦指揮,此軍乃李宗仁基本部隊,作戰經驗豐富,但與中共互相猜忌,軍心不附,指摘當局待遇不公,沒有與蔣嫡系同樣補給。如令進攻或應援,懶洋洋不肯盡力;遇敵來襲,才肯奮力拚戰。我聽到他們的論調:「硬仗總是我們擔當,補給總輪不到,沒有美式裝備;所有的槍械,自北伐用到現在,口徑愈打愈大,已自七九變成九七了。」湯司令官無權更新其裝備,只挪撥一些臨時費,給他們聊作犒賞。
六十五軍李振,系粵軍輕裝部隊,士兵因遠離家鄉,不會潛逃,軍心團結。因言語不通,生活習慣各異,與當地人格格不入;軍風紀稍差,陣容不整,懶於構築工事固守,善打流動仗。
五十七軍(編者按:應為第九十八軍,軍長段霖茂,整編時番號為整編第五十七師)乃剛補充完成之部隊,調來臨沂,暫充警戒任務,仍在積極整訓中,不能擔任主要作戰。我與段軍長見過一面,大家都忙於工作,沒有長談,對其素質、戰力不甚了解。尚有幾個臨時受湯司令官指揮的部隊,各因戎馬倥傯,與他們有無見過面, 我已記不起了。
二、孟良崮會戰七十四軍覆滅
戰事未發動前幾天,七十四軍在孟良崮一些石洞中搜出不少便衣人民,請示兵團部如何處置?湯司令官派我前往處理。我略詢問,他們都說是:「本地人,怕拉夫,藏身石洞。」
但也可能是共黨分子。我沒有時間詳查及處理,當即指示:如確係本地避難者,即予釋放;對可疑者,移送地方政府辦理。我順路視察沿途情況,都是崎嶇山路,見人馬擁擠,宿營、補給均極困難。因多岩石,極難構築工事,大炮不能運動,拉拉推推,變成累贅廢物。逢山不能開路,遇水(汶河)搭不成橋。處此絕境,將士都有怨言。七十四軍軍長張靈甫更是滿腹牢騷。
孟良崮會戰前晚,我才看到國防部作戰命令:令張靈甫由孟良崮渡汶河,攻取坦埠;受縱隊司令李天霞指揮及支持。令駐湯頭鎮張淦縱隊,向界湖擔任右翼策應;令駐蒙陰黃百韜軍向北桃墟擔任左翼策應。我對此部署十分驚駭,立即向湯總司令陳述:陳毅部隊二十萬人,都隱伏坦埠附近,張網以待;汶河水位雖不深闊,但沙灘極闊;通過廣闊沙灘,實甚艱苦,暴露敵人面前,危險殊甚。一百軍李天霞部,戰力不強,且在孟良崮西南,隔座大山,只怕支持不上。張淦縱隊主力在湯頭鎮,距七十四軍有七八十里之遙,又有河流山稜阻隔,絕對策應不上;黃百韜部本可應援,無奈由蒙陰經北桃墟至垛莊,只有一條通路,兩面都是高山,無法展開活動;到了垛莊,轉入張部,又是山路,如令黃抽出主力,蒙陰又恐難守。湯聽我分析之後,同意我的見解,即用電話向國防部作戰廳長劉斐陳述。劉說:「這是最高統帥的決定,命令既下,不能更改。現主席已休息,不便驚動他。」湯頗不安,又打電話向徐州顧總司令陳情,顧祝同答稱:「作戰命令直達各整編師(即有關各軍部),徐州陸總及你的兵團部,只是指示照辦,負責督戰;明晨即開始行動,照命令行事吧!」湯頗焦慮,一夜未睡,打了很多電話,都不得要領。臨時決定:派副司令官李延年和我,馳赴前線視察情況,就近督戰。
第二天微明,李與我率衛士一排,分乘二輛大卡車,經大磨石溝、小磨石溝、青駝寺,沿途都是李天霞部隊;過了青駝寺至垛莊,沒有部隊。垛莊三岔路口駐一通信排,有電話總機,李延年拿起電話筒,與張靈甫通話,張大聲地說:「我軍少數渡過汶河,即被共軍伏擊。現陳毅傾巢南下,向我兩翼包抄,似有十個縱隊之眾,對我取包圍之勢;左翼一部,直趨垛莊,截斷我軍後路。你們立刻回去,稍遲一步,即陷入包圍圈內。如果退路被切斷,即向本軍靠攏。」李問他如何應變?張答:「我已命令各部隊,一面應戰,一面從速退回原駐地。但是大炮、馬匹擠在山地、河邊,敵軍向我密集轟擊,秩序相當混亂。」李一再叮囑;「站穩腳跟,沉著應戰!」我們在電話中亦聽到湯司令官對張的指示(臨沂與張的電話,系經垛莊總機轉接):「切實控制秩序,集中火力,壓制敵軍人海衝殺。」同時湯司令官命令李天霞兼程應援。李延年當向湯司令官請示我們行止。湯令我們速回臨沂。李乃有名勇將,從容視察附近,尚無發現敵蹤,只見我方少數留守人馬。據電話排告稱:離垛莊數十里地,駐有二十五軍,由北桃墟派出警戒部隊一個連。我們乃原路南回,沿途見有少數士兵縱馬啃麥苗,李延年令停車數次,斥責及掌摑士兵。又見幾處市集,人群買賣,毫不知暴風雨將臨。到青駝寺附近,一百軍正出動架設炮位。該軍在孟良崮西南,山峰甚高,張軍在崮北,確實不能策應。因正調動中,沒有見到其主管,不知其行動計畫。
我們回到臨沂,已近傍晚。湯司令官正忙於指揮應變及向上級報告。當由李向湯報告我們此行概況。
我們剛離開垛莊,陳毅第六縱隊也即到達,只前後步之差;而其後續部隊不斷增加,構築工事,堅強固守,隔斷李軍北上及黃軍南下策應;張軍則無法向垛莊後撤,與李、黃會師。統帥部雖一再嚴令李、黃拿下垛莊,合力救張,無奈李軍強弩之末,力有不逮;黃軍不敢投入主力,恐共軍轉向,攻其蒙陰根據地。
李天霞直接指揮作戰及支持,應自量力:青駝寺至張部遙遠,策應不上。平時因為山區補給及宿營困難,避免擠得太近,但開始行動,應速接近,以免猝遇情況突變,無法策應。此次本為主動求勝出擊,反而引敵反撲,又吃一次「圍點打援」的大虧。對垛莊這樣中途重要據點,李竟不派有力部隊駐守,非特失職,簡直沒有軍事常識,虧他還是黃埔一期生(編者按:應為黃埔三期生)!無怪共軍譏其為「黑埔」飯桶!
七十四軍被圍後,張即倉促部署,在孟良崮山區作困獸之鬥。當時許多人都認張靈甫這頭懶牛,不得不變由田單火牛,奮勇拚戰;像過去迭次戰役,終能自動解困。國防部亦存此期望,直接指揮作戰,除用電話指示外,並不斷派飛機傳達命令,對張靈甫多方鼓勵:奮勇戰鬥,堅守待援。對顧祝同、湯恩伯指示應變處置:對李天霞、黃百韜、張淦,督促應援,盡力解圍,作成反包圍,予敵重創。迨見情況惡化,張部不能支持,乃嚴令李天霞必須拚死解圍,否則軍法從事!但共軍堅持「圍點打援」,死守垛莊,堅拒我方援軍;同時不顧犧牲,採用人海戰術,緊縮包圍圈,利用搬運方便的迫擊炮猛轟,炮彈炸破岩石,彈石俱飛,殺傷力甚大。人員尚能勉強忍受,千百馬匹無法控制,亂跳亂奔(該軍大量馬匹,系用拉炮),亂了陣腳;苦戰四晝夜,死傷慘重。這頭被認不肯出力的牛,終至力竭聲嘶,而陷絕境。軍長張靈甫、副軍長蔡仁傑、旅(師)長盧醒等集體自殺。時為民國三十六年五月十六日。七十四軍之覆亡,對士氣打擊極大。
三、我寫戰役檢討獲蔣公重視
戰役結束後,共軍向北回竄,余又奉令前往收拾殘部。遍地人馬屍體,由工兵掩埋,余則陸續收集負傷官兵數千人:輕傷者草草包紮,慢慢步行,重傷者擔送上車。因救護不急,幾天沒有飲食或流血過多,不少冤枉死去。這些負傷官兵,當然怨氣衝天,到處聽到罵聲。只好充耳不聞,善言安慰。
我回兵團部,將全盤地形環境、各部隊素質、敵我情況、作戰經過及失敗原因,作成詳細報告,並附圖表(由中校參謀徐福臻草繪),指明共軍各縱隊南下路線及圍攻位置,攜至南京,親自面呈蔣公。他對我的報告,先略略一看,轉而對圖表仔細觀看閱讀。連連說:「你很好!我知道了。」事後了解,我這報告發生很大作用。因為 :
(一)整編七十四師失敗,蔣公確極震怒,對若干將領將予處分;對李天霞尤其切齒,有意殺他以振軍威。看了我的報告,自知統帥部不明實際地勢,部署錯誤;對七十四師實力及特長、弱點,不夠清楚,深為內疚。據其侍從私告,蔣公對張靈甫等死難,極為哀痛,曾默哀追悼。後將一軍艦取名「靈甫」號,也不再追究戰敗責任,沒有處罰什麼人。對李天霞當時雖極凶,交軍法審判,後亦從輕發落。
(二)我在抗戰期間奉派敵後工作,殺敵鋤奸成績卓越;又二次陷入敵手,幸戴公營救及命不該絕,逃出鬼門關,曾蒙蔣公三次傳見,面嘉獎勉。抗戰後期,我奉令與美戰略局合作,由於我的情報,殲滅菲律賓洋面日本艦隊,曾獲尼米茲、海爾賽兩元帥多次感謝電報。消滅沖繩牛島軍團八萬之眾,我的情報亦有很大貢獻;我獲美國最高勳章,蔣公對我益加重視。我在京滬警備部第二處處長任內,破獲麵粉紗布大王榮德生綁案,蔣公除對我嘉獎外並面囑:如有重要事情,隨時可以見他。蔣公偕馬歇爾游太湖,要我負責護衛。這些只表對我印象良好,但我非他的直接部屬。此次孟良崮戰役報告上去沒有幾天,蔣公即要我做他的直接僚屬,發表我為國民政府軍務局專門委員間第五科科長。足見對我報告的重視,也可說接受我的戰役分析檢討。
我在蔣公手下僅半年多時間,湯先生即每天來電話,堅囑辭職,速去衢州綏署,接任第二處處長兼浙江警保處長,主持清剿浙江之匪。但軍務局長俞濟時不放我走。我再三懇求,才勉強讓我離京,可說不歡而別。我到浙後,立刻組織八個綏靖糾察團,破獲匪方龐大地下組織;又向綏署調用一個加強連,配合各縣警保隊,先後親自追剿富春江右岸、舟山群島、溫州、閩邊等股匪。稍見收效,湯又令我立刻去滬接任上海市警察局長,維持上海治安。這些都是後話了。
民國五十六年十月脫稿於九龍 毛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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