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黃

駿馬名。 周穆王 八駿之一

基本信息

鵝黃色的馬

《穆天子傳》︰「天子之駿︰赤驥、盜驪、白義、逾輪、山子、渠黃、華騮、綠耳。」即後世所謂之天馬。《山海經‧北次三經》︰「馬成之山有獸焉,其狀如白犬而黑頭,見人則飛,其名曰天馬。」《史記‧大宛列傳》︰「得烏孫馬好,名曰天馬。」

傳說中周穆王駕車用的八匹駿馬,傳說能日行萬里(一說三萬里)。八馬名具體說法不一,主要有:以馬的毛色命名:赤驥,盜驪,白義,逾輪,山子,渠黃,華騮,綠耳。(見《穆天子傳》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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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黃”的語原可能與顏色相關

“渠黃”是周穆王的“八駿”之六,“決波騟”則是唐太宗號稱的“十驥”之五。我認為,它們很可能共有一個語原,即突厥語kuba:。

kuba:一詞經常被用來指稱牲畜的毛色,諸如馬、牛等。其含義為“灰白色”、“淡灰色”、“暗黃色”以及“暗褐色”或“焦茶色”等。它至今存在於某些現代突厥語中,如東北、西北、北部中央語言群中都還在使用。喀什噶里解釋十一世紀哈卡尼語中的“kuba: at”一詞道:“一種毛色處於栗色與黃色之間的馬。”[32]據此看來,則 kuba: 還有“深黃色(馬)”或“火黃色(馬)”的意思。所以,似乎可以斷定,這種馬的毛色與黃色是頗為接近的——有時偏淡一些,有時則偏深一些。有鑒於此,古代漢人在其譯名中加入一個“黃”字,也就不無道理了。

“渠黃”的語原可能與發音相關

不過,“渠黃”一名的形成,還不只在於對毛色的意譯;實際上,它與原語在語音方面也是較為吻合的。“渠黃”的古音作 *g’io g’waŋ。“渠”字的聲母 g- 與 kuba: 的聲母 k- 均屬舌根音,只是有濁、清之分,它們在發音時易於互轉,是十分明顯的,在此不必贅述。至於“黃”與-ba: 的對音,則需略作解釋。“黃”的中古音作 γwaŋ,現代吳語中作 wang(與“王”字同音)。這一現象表明了“黃”字的首音很容易向半元音 w- 轉化。而 w- 與 v-、p-、b- 又極易互轉。今阿富汗東北邊境瓦漢(Wakhan)的梵名為 Vakkana,《洛陽伽藍記》譯作“缽和”,《根本說一切有部毗奈耶》譯作“仆迦那”、“步迦拿”,便是一例。[33]

此外,公元六世紀中葉,在中央亞歐地區自東往西遷徙的遊牧部落阿瓦爾人的非漢語名頗多,有 Abaroi、Avari、Avares 、Abar 等;有些學者認為,《闕特勤碑》東面第4行提及的Apar;也是指這一部落。而在漢文譯名中,除了現在常用的“阿瓦爾”一詞外,古人似乎還譯成“阿拔”、“悅般”等。[34]上述二例清楚表明,w-、v-、p-、b- 等發音極為接近,經常互轉。所以,如果說古人為了體現kuba: 馬皮毛黃色的特點,而用發音大致相近的“渠黃”作為其音義兼顧的譯名,也十分合乎情理。

“決波”的古音作 *kiwat *pwα,顯然與 kuba: 之音相合,完全可以作為其譯名。在此要著重談一下“決波騟”中的“騟”字。《玉篇》云:“騟,紫色馬。”《集韻》則謂:“騟,馬雜色。”則此字關於馬之毛色的定義並無定說。依我之見,所謂“紫色”、“雜色”等說法,恐怕都是後人的附會;“騟”字在最初或許也是一個音譯名。

決波騟

在古突厥語中,有個衍生動詞“快速奔跑”的名詞 yügrük,義為“快馬”或“生氣勃勃的馬”。約成於十三世紀的一部察合台語詩集中寫道:“如果命運多舛,即使你鞭打快馬,它也不會飛快奔跑。”[35]由此可見,yügrük是一種能夠飛快奔跑的良種馬的專稱,而不是一般性地指稱正在快跑的馬。遊牧人對於駿馬的這一稱呼,完全可能隨著各種名馬一起傳入中國;而古代漢人以音近的“騟”字作為它的省譯,也並非沒有可能。至少,這裡所說的“決波騟”的語原,很可能就是突厥語 kuba: yügrük 的省譯名,亦即“黃色駿馬”之意。唐太宗得“十驥”後,撰文盛讚之,形容其奔跑之迅捷道:“仰輪烏而競逐,順緒氣而爭追,……塵不及起,影不暇生。顧見彎弓,逾勁羽而先及;遙瞻伏獸,占人目而前知。”[36]足見奔跑迅速乃是“十驥”的重要特徵之一。又,《酉陽雜俎》載云:“骨利乾國獻馬百匹,十匹尤駿,上為制名。決波騟者,近後足有距,走歷門三限不躓,上尤惜之。”[37],尤其突出了“決波騟”的足力之佳。因此,我們有相當的根據說,“決波騟”乃是 kuba: yügrük 的音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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