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告白[珠海出版社出版圖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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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告白》由2006年8月1日由珠海出版社出版的圖書,作者是余傑,。本書收錄了作者最喜歡的一部分抒情散文,從中可以窺見十多年來作者的心路歷程和創作變遷。

基本信息

內容簡介

文字其實就是某種神秘的呼喚,呼喚那些相似的靈魂前來聚集。

好的文字必然有直抵靈魂深處的回音。

他們微笑著接受厄運的降臨,並因此獲得了穿透性的視力。他們在無邊的黑暗中與光明緊緊擁抱。

我始終認為,抒情散文比雜文更接近我的內心世界——我的柔弱和靦腆在其中得以更真實地呈現。我並沒有那么劍拔弩張,在烈酒與奶茶之間,我選擇後者。

一次溫暖的告別;一段全新的啟程;十二年里最精緻的抒情和最犀利的筆鋒。

本書由作者選出最喜歡的一部分抒情散文,編輯成為這本散文自選集《沉默的告白》,可以窺見十多年來作者的心路歷程和創作變遷。

在編輯這本散文集的時候,我又把在北大念書時自己編印的四本簡陋的小冊子拿出來翻檢,它們分別是《行者手記》、《明天》、《遠方》和《思人》。我最美好的青春歲月都浸潤在這幾本小冊子中了。它們的封面無比粗糙,印刷有些模糊不清,裝訂也歪歪斜斜,但對我來說卻都是無價的珍寶。回頭來看這些曾經被禁錮在抽屜里的文字,不由感到分外地親切和溫暖。有了它們,我的青春便永遠不會逝去;有了它們,我的生命便有了意義和價值。

最近一段時間裡,抒情散文寫得愈來愈少了,這緣於外部環境的惡化。但是,我始終認為,抒情散文比雜文更接近我的內心世界――我的柔弱和靦腆在其中得以更真實地呈現。我並沒有那么劍拔弩張,在烈酒與奶茶之間,我選擇後者,並因此遭到友人的嘲笑和讀者的失望。我的勇敢是因為愛。或者說,是愛讓我變得勇敢起來。有意思的是,特別注意到我的抒情散文的,大多是學校中的女孩子。大約是女性的心靈本來就更加接近真與美吧。

從一九九二年考入北大求學至今,十二年的時間一晃而過。其間,我個人的生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讀友”們的生活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那么,有沒有什麼東西是依然不變的呢?

不變的就是“說真話”一一“說真話”是我一直堅持的理想。我寫的幾百萬字的作品,其價值歸根到底無非就是“說真話”三個字而已。“說真話 ”不僅是我寫作的旨歸,也是我生活的原則。

差不多十年前,我在名為《遠方》的這本小冊子的開頭,曾經寫過一篇短短的序文――一般而言,序言是一本書中分量最重的文字。這段文字讓今天的我亦深感吃驚:

讀尤金·奧尼爾的劇本《天邊外》,這個名字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我。頓時,我忘記了自己是在北大一間陰暗、潮濕而狹窄的學生宿舍里。“天邊外 ”,是的,“天邊外”究竟在哪裡呢?

“天邊外”在我不安分的心裡。小時候的我很“大”,那時候有好多的野心,仿佛隨著時間的流逝,它們都能順利地實現;長大了才發現自己其實很“小”,因為十之八九的事情自己都無能為力。這也許是人類不得不面對的最基本的荒謬之一。於是,一步一步地退卻,終於退卻到語言的象牙塔里,開始了被一些人羨慕也被另一些人不齒的文字生涯。

有朋友問我,你幹嘛一天到晚寫個不停?

我笑笑,回答說:我也很遺憾,因為我只會寫字。

其實,更深層的原因是我把寫作當作自己抵達“天邊外”的途徑。

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天邊外”,即便是白痴也不可能全盤地認同於現實。“天邊外”是現實中不存在的地方,它存在於夢和想像中,對於我這種依賴夢和想像生存的人來說,它顯得尤其重要。我常有生錯時代與地點的感覺,關於自己的前生,卻尋不到蛛絲馬跡。於是,一個巨大的黑洞出現了,我必須也只能用文字來填補。

誠實的生活是艱難的,你要堅持什麼,你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相反,倘若什麼也不堅持,反倒可能獲得一切所想。我的愚昧使我只能選擇前者,選擇失去,選擇孤獨,選擇不被選擇。這樣,我不得不憤怒,不得不尖刻,不得不輕蔑――面對那些向我蜂擁而來的卑瑣而貪婪的面孔時。無疑,這些情緒對一個青年來說是有害,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們做大,讓它們控制我。我應該反擊,挑戰這些即將壓倒我的情緒;我應該行走,讓能量都消耗在浸透汗水的足跡里。

魯迅說,要“沉靜下去”,是的,要真正的沉靜下去。死水微瀾無濟於事,沉靜是為了大波大浪的到來。

沉靜之後,憤怒遭到了壓抑,則很可能走另一個極端:冷漠。初識的朋 友,都說我給人一種冷如凍的感覺;然而,多年的知己都知道,我是個心腸最熱的人――就像半睡半醒的休眠火山,外面是白雪皚皚,內里的岩漿卻已然沸騰、奔流、涌動。

在魯迅詭譎奇異的散文詩集《野草》中,我最喜愛的一篇是《火的冰》。在形容自己的時候,我也不妨借用這個詞,不過要打個顛倒:凍的火。

昔日的北大,像《山海經》中的神話在一樣遙不可及。但北大畢竟是北大,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這些暮靄沉沉的樓群之間,我這個“能為青白眼 ”的傢伙依然能自由地行走,這就足以說明北大寬容猶存。

少年時代,北大於我確乎是“天邊外”。等到我真正成了北大人後,這才發現,儘管北大是一個最像“天邊外”的地方,但也僅僅是“相似”而已,它不是我的伊甸園,我還得走下去。

我對北大的評價,與對自己的文字生涯的評價一模一樣:自以為是,其實自己什麼也不是;恃才傲物,其實自己並無才可恃。

而遠方,真的很遠。

――一九九六年聖誕夜於北大圖書館

那時,很多憂愁憑空就產生了,不是“為賦新詞強說愁”。文字像蜂蜜一樣分泌出來,並開始流淌。有很多文字不是我寫的,是神借著我的手寫成的,我為這些文字而驚嘆,不是出於對自我的驕傲,而是對神跡的敬畏。究竟是我選擇了文字生涯呢,還是文字生涯選擇了我?我不知道最後的答案。但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永遠不會為此而感到後悔。那段在北大的時光,透明如玻璃。我沒有荒廢那些美好的日子,這是我最大的幸運。所以,這些文字也算是我對神的一分感恩吧。

離開北大之後,我依然行走在一條漫長的路上。對於北大,離開是必然,懷念也是必然。而寫作是我行走的方式之一,在這條仄仄的山間小路上,每天都會遇到新的景色和新的朋友。每一篇文章的發表,每一本書的出版,都是一次新的戰爭與搏鬥,都是一次新的給予與獲得。我真是上帝所寵愛的孩子。《聖經》中說:“光照在黑暗裡,黑暗卻不接受光。”(《約翰福音》第一章第五節)這是人類最可悲的狀態。感謝上帝,我的生命在日光之下展開,我的寫作也在日光之下開始,我在讚美光明的同時,也在指證黑暗。感謝上帝,賦予我拒絕與黑暗、謊言和邪惡為伍的力量,讓我有成為“光明之子”的渴求與盼望。

我已經不再是孩子,但我依然要說出“皇帝什麼也沒有穿”的事實。上帝賜予我這樣一種品質,讓說真話成為我的飲食和我的呼吸。於是,在這個大眾已經習慣了皇帝的裸體、並喋喋不休地稱讚皇帝如何如何美麗的世界裡,我選擇了“顛僧”和“畸人”的角色。

從很小的時候起,我就很喜歡尋找關於“畸人”的故事。本科畢業論文,題目就叫《畸》。這是我看待中國文學史的一種相當個人化的視角。我也注意到,在《聊齋志異》一類的志怪小說中,常常出現這樣的一種異人:他們擁有某種神奇的“第二視力”,能透視土地的表面,看到某處某處有古人埋藏的古董和金銀財寶。他們一夜之間便成了富可敵國的財主、炙手可熱的權貴。不過,他們的結局大多極其悲慘――不是因為泄露天機過多而突然喪失了這一神奇本領,就是被更加貪婪和兇殘的達官貴人們囚禁、利用甚至殺害。因此,擁有這種“第二視力”的“畸人”們並未擁有自由與幸福。他們時刻生活在危險和恐懼之中。

我所看重的“第二視力”,與之無關。我所看重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意義上的“第二視力”(或“雙重視力”)。俄羅斯思想家舍斯托夫在《在約伯的天平上》一書中指出:“陀思妥耶夫斯基無疑是一位擁有雙重視力的人。”一場故意中止的絞刑(這是沙皇強加給他的一個殘酷的玩笑,雖然沙皇本人曾經被他的作品感動)賦予陀思妥耶夫斯基以“第二視力”,他開始從高處看到了所有人看不到的東西,這些東西與他先前的知覺器官和理性經驗 形成尖銳的衝突。

從刑場回來之後,陀思妥耶夫斯基“突然”看到:天空和監獄高牆、理想和鐐銬,並不像他和常人從前想像的那樣是對立的。它們不是對立的,而是一致的。任何地方都沒有天空,有的只是狹小受限制的“視野”;沒有推崇備至的理想,有的只是鎖鏈,儘管看不見,但比監獄的鐐銬連結得更加牢固。任何功勳、任何”善舉”,都不能使人們擺脫自己“無期監禁”的處境。這種新的“視力”構成了《地下室手記》的主題。

這種“第二視力”也是一種神秘的聲音,它召喚著期望拯救自己靈魂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要敢想敢幹,要走向沙漠,走向孤獨生活。要懺悔,要承認自己是”地下人”,是最醜陋的、最下賤的、最卑鄙的、最無能的人。認罪和懺悔是覺醒的開始,舍斯托夫寫道:“基督教的全部意義以及中世紀早期和後期精神生活主要推動力的贖罪願望,就是由這種恍然大悟產生的。上帝怎么是人,上帝為什麼要變成人,為什麼要經受福音書上所講的一切聞所未聞的痛苦折磨與凌辱?這僅僅是因為,不這樣就不能拯救和贖回人的卑鄙行為和渺小。”是的,人是何等的卑微,人的罪性是何等地嚴重。我們都生活在地下室中,卻並不明白自己糟糕透頂的狀況。陀思妥耶夫斯基清楚地認識到,與小說中那些最惡劣的人物相比,自己絲毫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地方。由此,寫作才得以延續;由此,拯救才成為可能。

偉大的文學和藝術需要“第二視力”的介入。有了“第二視力”,才能脫離“一般”,才能突破“應有經驗的傳承”。有意思的是,許多擁有“第二視力”的人都是失明者,比如博爾赫斯。1955年,阿根廷的庇隆政權垮台之後,久遭放逐的博爾赫斯被任命為國家圖書館館長。這是新政權給這位智慧者和抗爭者的最高榮譽。此時,博爾赫斯已經完全失明了。在他的面前,一座宏大的圖書館猶如一個巨大的墳墓。

在《關於天賜的詩》中,博爾赫斯寫道:“上帝同時給我書籍和黑夜,這可真是一個絕妙的諷刺。”與其說這是“絕妙的諷刺”,不如說是上帝特殊的美意――上帝讓博爾赫斯視汗牛充棟的圖書館如無物之陣,而致力於自己內心世界的開拓。其實,博爾赫斯對自己的失明早有足夠的心理準備。由於家族遺傳,他的視力從小就很差。從青年時代起,他先後做過八次手術。對於博爾赫斯來說,失明“就像夏日的黃昏緩緩而來”。幸運的是,失明之後的博爾赫斯看見了滿天星辰,人類的命運在神秘的天象圖中永恆地流轉。他開始致力於破解這些謎底,一直到生命的終了。從這個意義上說,博爾赫斯比那些雙眼明亮的人看得更加遼遠和深邃,他成了一個真正的“光明之子 ”。

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博爾赫斯都是“因苦難而幸福”的人。他們的受難是個人默默地進行的,他們不是戰場上的“英雄”,他們也不願接受詩史般的 “英雄”的命名。他們微笑著接受厄運的降臨,並因此獲得了穿透性的視力。他們在無邊的黑暗中與光明緊緊擁抱。

光明永遠是黑暗的對立面。沒有深入黑暗的核心,就無法真正洞悉光明的價值。卑微如我,所需要的“第二視力”僅僅是:在冠冕堂皇的官修史書的縫隙發現流淌著的鮮血,在鶯歌燕舞的王府花園的角落發現哀哭著的奴隸,在光明正大的領袖語錄的背後發現蠕動著的蛆蟲。當然,這種“第二視力 ”又不僅僅局限於“視力”,它更是指一個完整的“感覺系統”。比如,在農貿市場農民們擺出的豆腐和青菜中發現生命的樸素與堅韌,在捷運站口流浪歌手吟唱的歌詞和曲調中發現青春的浪漫與憂傷,在權貴們的滿漢全席中嘗到毒藥的味道,在明星們的塗脂抹粉中聞到陰溝的氣味,在學者們的誇誇其談中嗅到謊言的恥辱。我感覺到了這一切,並將它們統統寫下來。

當然,擁有這套特別的“感覺系統”,必然會給我帶來種種意想不到的 “麻煩”――一個如此“不適時宜”的人,怎能像某些“成功人士”一樣高歌猛進地“走進新時代”呢?在這個“白內障”瘋狂流行的土地上,無論贊 美光明還是指證黑暗,都有可能被定義為“瘋子”或者“狂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十字架,成為“光明之子”的道路曲折而漫長。有一天,我終於認識到了自己與那些批判對象之間並沒有本質的差別,我就在“他們”中間。這一天,我痛哭流涕,我告別了自己的青春自戀,也告別了自己的“自以為義”。這一天之後,我與“他們”唯一的不同之處乃是:我認識到了自己與生俱來的罪性,如舍斯托夫所說:“人的卑賤竟然如此之大,人竟然如此深陷進去,以致人世間任何寶物,無論是金子、銀子,還是六腳韻詩,甚至最大苦行僧的修煉,都不能贖回他的罪過。需要上帝獻出自己的獨子,需要作出這種犧牲,否則就決不能拯救罪人。”從此,我懷著一顆感恩和懺悔的心來思考和寫作。基督徒的身份,既沒有使我喪失頌揚光明的熱情,更沒有削弱我指證黑暗的勇氣。

這些年來,搬了好幾次家,離城市的中心越來越遠。我不是一個嚮往中心的人,我喜愛安寧。在院子外,有雞犬的鳴叫,還有農夫的吆喝。這才有家的感覺。寫作也更加從容不迫了。我想,我還會寫更多的抒情散文的。

文字其實就是某種神秘的呼喚,呼喚那些相似的靈魂前來聚集。妻子便是這樣被我呼喚來的。妻子去公司上班了,我一個人在家中讀書、思考和寫作,每一天都像是上一天,底片的顏色相同,而;中洗出來的照片卻不同。 好的文字必然有直抵靈魂深處的回音,這說明孤獨是可以通過寫作來戰勝的。前些天,我收到了一封來自上海的“讀友”的信,信中有這樣的段落:

知道你又出新書了,看來你創作頗豐。從書的名字,讓我肯定你和寧萱的生活應該幸福,而這幸福也給你帶來了價值。別人可能很奇怪,我為什麼那么關心兩個陌生人的幸福。當我看完《香草山》後到今天,讀了你其他的書籍,深知你是一個思想深刻,內心單純的人,且又勤奮,你應該可以創造更為精彩的東西。

這樣的人難免孤獨和敏感,有個能愛他的人在他身邊,他的生命會更明亮和旺盞。

上帝愛了這個孩子,給了他寧堇。

沒有仔細看你新書的內容,因為那時書店快要關門了。但在有的篇目後面,看到你寫著“寫於北京家中”,在你的文字里說到“家”、“妻子”這樣的詞語時,我真替你高興,我能感受到你寫它們時的心情。

對於我來說,最大的享受是:能寫出美的文字,能安慰陌生人的心境,能關懷到一個平常個體日常生活的幸福。文字表達思想和情感的時候,不可避免地比原來的生活美好,這是它的優點和局限性所在。但對於可以相通的靈魂,這樣的局限性是可以忽略不計的。上帝是善良的,他喜歡製造一些相似的靈魂,那么他們可以減輕些孤獨。當別人把《香草山》當成小說或散文在讀時,我卻感受著兩個相似靈魂的溫度,為你們流淚,為你們高興。

……你們都知道愛,都能愛,知道珍惜,知道寬容。你們從自己身上找到了美好。你們也許永遠不知道有人為你們祈禱和擔心,也許知道,你們知道同樣的靈魂之間有極其單純的感動。文字就有那么神奇,讓遙遠的人的心靈近在咫尺。可以永不相遇,但互相祝福和安慰。

我從來就沒有想過靠寫文章來討誰的喜歡。我也不會乞求別人的“理解 ”――對於八十年代北大學生呼喊的“理解萬歲”,我一直就不以為然。相反,我服膺於但丁所說的“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吧!”不當權力的幫忙和幫閒,也不當金錢的幫忙和幫閒,這兩點很容易做到。但是,不當民眾的幫忙和幫閒,卻很難做到。《聖經》中說過:“順從神,不順從人,是應當的。”(《使徒行傳》第五章第二十九節)既然我要做光明之子,我就不能順從“大家”的意願,而要遵從從天上而來的評判標準。

一直以來,我都不懼怕誤解和侮辱。面對網路上曾經有過的鋪天蓋地的辱罵,以及昔日同學背後的冷嘲熱諷,我從來都是一笑置之。我看到了那些 人被我冒犯的“自尊”,以及由此“惱羞成怒”的模樣。當然,我也需要知音的安慰,知音不必很多――對於孤獨的寫作者來說,得三五知己足矣。正是為數不多的心心相印的“讀友”,支撐著我一直從事著艱難的文字工作。對於以愛來聯結的“讀友”來說,文字總是最好的禮物。我願意將我的散文集獻給每一位可愛的“讀友”,讓我們一起分享生命的良善與美好、哀愁與困苦。我會一直寫下去、走下去的,我一定會走向遠方、走向幸福。

保羅在給弟兄們的書信中說:“你們都是光明之子,都是白晝之子,我們不是屬幽暗的;所以我們不要睡覺,像別人一樣,總要警醒謹守。”(《帖撒羅尼迦前書》第五章第五至六節)我在寫作的每時每刻,都警醒自己所要追求的是“光明之子”的身份。我選擇了寫作,寫作選擇了我,這是一件多么幸運的事情啊。我一定要好好珍惜上帝的賜福,以農夫耕田般的虔敬心態對待每一行文字。

書一本本地出版,然後與“讀友”們見面。市面上各種盜版的《余傑文集》有數十種之多一一其實,我除了自己選編過一本名為《文明的創痛》的自選集外,並沒有授權出版過任何個人的“文集”或“選集”。那些盜版文集中的文章雖然大都出自我之手,但其編排的方式實在與我本人的思路大相逕庭。閱讀這樣的盜版書對愛我的“讀友”是有害的。於是,我特意花費了幾個星期的時間,選出我最喜歡的一部分抒情散文,編輯成為這本散文自選集《沉默的告白》,可以窺見十多年來我的心路歷程和創作變遷。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本散文自選集,既是對過去的細心的總結,也是溫暖的告別一一告別之後,我要到更遠的“遠方”去。

是為序。

作者簡介

余傑,1973年生於四川成都。中學時代發表文學作品。

2000年獲得北京大學中文系文學碩士學位。現居北京,致力於近現代思想史、文學史的研究。同時,也從事小說、遊記、詩歌、報告文學和電視記錄片等跨文體寫作。

目錄

序 走向遠方,走向幸福

第一輯 真情

牽手

我生命中的三個女性

今夜飛雪

激越之愛

絕望之愛

薄酒與醜妻

欲望號街車

赤足之美

那段歲月,那段愛情

倆人行

大地的孩子

父親的腳踏車

九種武器

第二輯 風景

那塔,那湖

關於“五四”:那一天,那些人

水邊的故事

舟的遐想

秋瑾故居的柚子樹

斯堪的納維亞的海風

北歐散記

譚嗣同三題

魯迅三題

月亮上的蝴蝶

麗江,更加接近天空的地方

鼓浪嶼訪舒婷

成都的茶館萬歲

山田君的懺悔

永恆的美麗,永恆的生命

那跟天上的星空一樣燦爛的……

從太空中看,地球沒有邊界

寫給為人類宇航事業獻身的英雄們

瓦爾登湖:大地的眸子

那棟樸素的小房子

普林斯頓愛因斯坦故居側記

馬車上的阿米西人

第三輯 歲月

畢業生

屠殺的血泊

殘缺之美

誰是白痴?

口吃的人

訥言者說

聖誕樹

小號手的憂傷

幸運杜內

城市的靈魂

張楚:一個躲著布道的布道者

教育者的傷痛

你是一顆星

致李尚平

哪裡有柔軟的石頭

為柔石誕辰一百周年而作

第四輯 序跋

文字的破冰船

(《火與冰(修訂版)》序

為抽屜而寫作

《鐵屋中吶喊》跋

鐵屋子與窗戶

《鐵屋中吶喊(修訂版)》序

言說的自由

《說,還是不說》序

尋覓表達的可能性

《想飛的翅膀》序

為了痛,更為了愛

《愛與痛的邊緣》跋

壓傷的蘆葦它不折斷

《壓傷的蘆葦》序

讀友

《鐵磨鐵》序

求索愛的光芒(答康志剛問)

《鐵磨鐵》跋

“八仙”還是”九仙”?

《光與影》跋

”了解日本”乃是“關懷中國”的前提

(《暖昧的鄰居》序

永不絕望

((期待幸福》序

未完成的轉型

《彷徨英雄路》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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