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9日》

《7月39日》

如果我們不偏狹的理解,趙剛在寫作中對小說本身存有一份責任感,或許也是一種未被披露的寫作野心。我們有理由推測,這是他與經典作品保持距離的原因之一。那些不為人重視但恰恰在日常生活中不大能說清楚的事總是在趙剛的作品中意外出現,它們不受年代制約,一些司空見慣耳熟能詳的事物,一旦進入趙剛的小說就會朝著匪夷所思的方面展開,直到這些事物在常識中具有的那么一點意指被說得不倫不類,留下的僅僅是與文本形式相關的小說的小說性。當然,我不是說趙剛以小說來否定意義世界,如果一定要追求一部像《7月39日》這樣的作品的意指,我願意有所期待的說,它經常是對現實生活的加入而非現實中既有的人們的嘮叨不休。

基本信息

內容簡介

趙剛小說的異端性暗藏在他的寫作生活中。他已經通過寫作和這個世界建立了一種相互游離的互動關係,《活在樹上的狗》如此,《7月39日》更是如此。趙剛小說中那些極端具體的生活是從結構不穩定的故事中衍生出來的(從結構和故事中取得生活),這一點顯然與其他小說寫作者的小說理念相悖,日常生活中的小說人物直接活在作家的想像中。也許趙剛就是一位小說與生活雙重身份的僭越者,面對小說傳統,當其他作家在常規招式前潛心修煉時,趙剛已經悄然抵達了小說的另外一面,所有的差異由此而生。在寫作上,趙剛將小說的原創能力秘密貫注到寫作文本自身上,不同與眾的說的方式和小說隱匿的結構,始終考究著讀者的閱讀能力,一切關於意義的閱讀聯想仿佛只有在非社會性的個人存在中才能真實把握,才能找到領悟作品的渠道。《7月39日》是主流生活之外的,被作者用一種似是而非的小說情節在紙上創造出的一個只能在遊戲狀態下才可觸摸的世界。在這裡,就作者而言,對存在的理解已經高度小說化了,小說的價值也由此向讀者延伸。其實,評論家們可以在《7月39日》這部小說中發現一個作家將故事懸空倒置不直接落到實處的能力,它與人們常說的虛構能力不宜相提並論。
再回到趙剛的小說形式上來,隱秘的結構力量使得他的作品形式看似自然衍生,其實頗具匠心,這種半敞開的小說形式在有所節制時往往會呈現更大的可能性;這種可能性是雙重的,閱讀的可能性和生活的可能性相互糾纏,力量暗生。這時你會不無驚訝地覺得趙剛的作品是用一些異質材料編織的不規則搖籃,它具有小說的可被閱讀性,但是只有當讀者置身搖籃並在其中情不自禁地成長時,這個搖籃的價值才現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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