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珠沙華[夏果果的書籍]

曼珠沙華[夏果果的書籍]

《曼珠沙華》是2008年11月長征出版社出版的圖書,作者是夏果果。

內容簡介

我站在海角天涯,聽見土壤萌芽,等待花再開,把薈萃留給年華。、

十二次相遇,十二段故事,十二種姿態。

一個輪迴,一個永遠分不清楚現實和夢想的男人,一個永遠不懂愛和曖昧的女人,一段曾經無限悽美的愛情。愛一個人,並無論陷於溫暖,卻更是顛沛流離。

我一直都願意是你的洛麗塔,在你膨脹的周期中,蜷縮,抑或是被撕裂。可是,是不是這一切的愛太過豐盛,生活太過沉重,才讓你的身體竟有了些許的倦怠,眼神有了太多的黯淡。單單為了不再讓你沉重,我決計選擇離開了,我自有我的生活,你我都不必為對方所牽絆。

湛藍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女人,她的身上集中了都市單身女人的共性,因為寂寞而錯愛,錯愛後卻更寂寞。

安可是湛藍深愛卻又克制的男朋友,她和他相愛卻又相互懷疑,她一方面對他付出,一方面又試圖使他離開。

安拉是湛藍從小到大糾纏不清的女友,她們兩個人相互猜忌又相互安慰。

有時候,湛藍覺得自己很幸福,擁有著美好的友情和愛情,有時候她又覺得自己很寂寞,因為所有的擁有似乎轉瞬而無。

她說,她的故事就像蔓珠沙華的蔓延。

 

作者簡介

夏果果,80年代出生於古城西安,青春糾結於愛情之中,淚腺迷惘在青春歲月,發芽的季節里,都慣於蜷縮的姿勢寫蜷縮的文字。

已出版:《碎》等6部長篇小說。

編輯推薦

我站在海角天涯,聽見土壤萌芽,等待花再開,把薈萃留給年華。

十二次相遇,十二段故事,十二種姿態。

一個輪迴,一個永遠分不清楚現實和夢想的男人,一個永遠不懂愛和曖昧的女人,一段曾經無限悽美的愛情。愛一個人,並無論陷於溫暖,卻更是顛沛流離。

我一直都願意是你的洛麗塔,在你膨脹的周期中,蜷縮,抑或是被撕裂。可是,是不是這一切的愛太過豐盛,生活太過沉重,才讓你的身體竟有了些許的倦怠,眼神有了太多的黯淡。單單為了不再讓你沉重,我決計選擇離開了,我自有我的生活,你我都不必為對方所牽絆。

他的到來沒在預兆,他的離去也沒有準備。我躲在暗色的窗簾背後,觀望,房間的顏色是他喜歡的蒼翠,儘管蒼翠得像個童話。他說,童話里的王子與公主是相愛的。他忘記了,童話始終是童話,童話同時也是灰姑娘的心思。我是灰姑娘,我的惆悵來自我不柔順的發,它不能牽引我的王子。於是,這個夜裡,我赤著雙腳,一步並一步,數著我們的過往。

目錄

ONE 擁抱

你讓我做了你的女人

今天是安可離開我的第一百零八天,我開始懷疑他

安可離開我的第六十天,我感慨萬千:我還是遇到了安可

我有些失控,今天是安可離開我的第十八天,他音信全無

安可離開的第五天,我搖擺不定地想念他

TWO 絕望

被愛和愛一樣的孤獨

愛上安可,我以為得到了幸福

安可遇到我的時候,我說快到世界末日了

狩獵者的日記

兩個人的孤獨

THREE 掙扎

牽著我的手過夜

我

她

他

我們

女人

男人

故事

FOUR 蜷縮

在你看不見的角落,潛伏著多少個我

沉溺的靈魂

斷翼的蝴蝶

上帝的她們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一棵樹的自白

X條平行的相交線

X條不相交的平行線

FlVE 取暖

我不想,你走

血玫瑰

就這樣,不留

SIX 轉身

淪陷與被淪陷

鶴頂紅

有人說:湛藍,你比年輕時候更像一個尤物

分裂的念想

SEVEN 背叛

自虐的高潮也是一種高潮

有人說,我給你講一個安可與安可的故事

安可說你就是我的傻瓜,他沉默,我哭了

EIGHT 冷漠

我願意

安可和我是兩條平行線的故事,我一直堅信

如果我愛你讓愛痛苦,不如用身體來結束這次夢魘

NINE 瘋狂

一個人的高潮

一個人的糾纏

沒有永恆的激情,就像黑色的欲望潮落

無厘頭的爭吵

TEN 刺殺

感謝你,賜予空歡喜

眼神

喜歡

過期

傻瓜、笨蛋與咖啡、嗎啡的關係

饑渴

鞋子

笑

反覆

傻瓜

害怕

不像話

哭

感應

暈眩

左眼淚

絕症、愛情

ELEVEN 逃亡

失蹤

我與我的你的那場告白

攤牌

安拉的信

安拉的我

誰是誰的世界末日

謀殺

TWELVE 回眸

飛翔的狐狸精

放生(後記)

……

文摘

ONE 擁抱

今天是安可離開我的第一百零八天,我開始懷疑他

他低低地說,蔓珠是妖,沙華是孽,蔓珠沙華卻是個有愛的記憶。湛藍,如若以後我們其中的一個,起了爭執,另一方只需說一句“蔓珠沙華”,便能明鑑×××。

轟隆隆的瞬間耳鳴。後面那三個字終於還是沒有聽進去,細碎的記憶從此戛然而止,他的誓言並無入了我的安全行囊。

寄附在一個未知的拉鉤承諾上的安全係數,又怎會是安全的?

我迅速地卷了綾羅綢緞般的念想,爬山虎一樣攀岩上他的唇,假如,假如,另一方根本就不想說那一句蔓珠沙華,那妖還是妖,孽還是孽。

那句話在齒間百轉乾回,硬生生被逼了回去。

他叫安可。

後來,他一直未曾說那一句,而我,竟是沒有機會說。

我不怕爭執,我怕沒有對手的爭執。

天很冷,空氣里那些寂寞的因子相互依偎,相互糾纏,又相互攻擊。太相同的宿命使得他們惺惺相惜卻疑竇眾生。

我,不過是無法抵抗這刺骨的風,遲疑了一秒鐘後,鑽進了暖昧溫熱的人群里。

我在擁擠的捷運里,看到那些貌似親密的情侶,看到那些貌似高貴的夫人,看到那些貌似清純的女子,看到那些貌似君子的男人。也在列車疾馳的時候在玻璃窗上看到迷離的我。

旁邊有男人對女人說,把手放在我的掌心,我給你搓一搓,可以取暖。

定睛望去,樸實的男女,做著樸實的事情,道出的竟是震驚。把你放我手裡,即可取暖。

這是個寒冷的冬天,也是個讓我再次思考並努力儘量不思考的季節。這個季節,我少了一些東西,多了一些東西,多的是失落,少的是承諾。

安可說,大約是因為清楚了暫時不能做到的,所以承諾,所以將這兩個字拖長了音連在一起含糊地念,是不是應該是承——諾——拖!

是的,就是拖,不被祝福的愛情所能依靠的延續關鍵字:拖。

年輕時。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便開始喜歡了這個說法。那就是,我年輕的時候,或者很多人會說,你現在也仍然年輕啊。

我想,我只是習慣了這樣的說法,那么就讓我繼續這個說法吧。

年輕的時候,仗著美貌,仗著才華,仗著富裕,仗切狐假虎威的勇氣,我堅信,無論是愛情還是別的,都只有我挑選的份,沒有挑剔我的量。

安可問我,湛藍,你覺得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告訴他:你是一個可愛的可敬的可恨的——男人。

他笑。

我又說:但是我更認為你是一個可怕的人。

他問我為什麼,我搖頭說不知道。

依稀的月光下,我看得到安可的眼神有些散亂,仿佛在思考著什麼,又

……

後記

終於,結稿了。

我翻遍我的電話本,卻再也找不到那個專屬讀者。

《蔓珠沙華》是寫給一個叫安可的男子,他以後都會以這樣的姿勢存活在我的手機里。他說,你是我的傻瓜。他說,我要永遠和你在一起。他還說,我們以後都不要吵架了,我一定會好好地愛你……

呵。這個世界上最不可靠的就是男人的承諾,我守著他的承諾一天一天地自我安慰。我也會發脾氣說,他在騙我,可是發過脾氣後,依然會沒有尊嚴地在他懷抱里等待明天。

有人不斷承諾,不斷失信。

分手的那天,天很熱,正是我無法將《蔓珠沙華》修改下去的時候。他出現了,以他捍衛另一個女人的姿勢出現了。

我笑了,安可,終究她是你最重要的。既然如此,我們分手吧。

他沒有再堅持地問我為什麼,也沒有堅持地要留下我,想必,他也累了,這樣像戰爭一樣的激情終於被我耗盡了。

開始,是沒有預知的意外。

分手,是一個預料中的意外。

天知道,我前一分鐘還在牽腸掛肚地期待我們的溫存。

我前所未有的冷靜,看他從我的視線里消失,然後將他的所有聯繫方式刪除,微笑著躺在沙發上昏睡,像是短暫的死亡。

不是第一次提出分手,可是像這樣冷靜的,卻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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