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魂腔

泗洲戲的舊稱,又稱柳琴戲。據徐州方誌載:早年這種地方戲,人們叫它為"肘古子",後來又改名為"拉魂腔"。大概是因早期緣於上門乞討的唱腔,所以原始的柳琴有快板的味道,是兩根弦的,簡單而直接,上門乞討者要在對方認清自己並關門之前,撥動對方心弦,獲得同情,並驅使對方身體下意識的施捨,這門技藝博大精深,甚至有刀法至高境界迎風一刀斬的意味,其內涵神髓就在於一口唱腔,也許這唱腔被精練到一個字,一個音,但是這一腔的內涵,由一個字發出來,卻包含著眾多情素,讓人神迷,讓人體悟不盡,大道至簡,拉魂技術的神髓恐怕已經失傳。

基本信息

起源

起源於清代乾隆年間,據今約有200多年歷史。據傳與江蘇、山東的柳戲同出一源,從聲腔、流派傳承上及其藝術形成與發展上看,是近現代流傳於淮北一帶的知名劇種"泗洲戲"(因古時候淮海地區是有名的泗洲城地界)。在徐州以東的蘇魯一帶又叫作"柳琴戲"(由於該戲一種主要伴奏樂器為"柳琴"而得名)。主要時期在泗州(治今泗縣),解放後為體現劇種的地方特色,故改名泗州戲。流行於淮河以北以徐州為中心的蘇、魯、豫、皖接壤地區。具體說,就是臨沂、棗莊、郯城、蒼山、滕州、徐州、碭山、蕭縣、邳州、新沂、東海、贛榆、連雲港、泗洪、蚌埠、宿州、蒙城、壽縣、靈璧、鳳陽、阜南、霍邱、桐城、安慶一帶。在日前國務院公布的國家首批518項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中,由棗莊市申報的"柳琴戲"赫然當選。因蘇魯豫皖地處南北交匯之地,地理、文化、風土、人情的交錯融合,這劇便自自然有了南音的柔美低回,又有了北音的粗獷曠然。

名稱由來

因那拉魂動魄之處極為使人念想,這劇種便因此有了一個最初的名稱--“拉魂腔”。它以豐富的花腔和獨有的拖腔翻高,有別於其他劇種,感染力極強。這裡至今還流傳著“拉魂腔一來,跑掉了繡鞋,拉魂腔一走,睡倒了十九”的民諺,足見這個劇種在民間受歡迎的程度,但是在當地民間很多老百姓還是一直叫它為“拉魂腔”。那是因為:這種戲曲從音樂伴奏,鑼鼓點子到唱腔表演都是十分地讓人們著迷,只要小鑼子一響,琴聲一起真的就能夠把人們的“魂”給勾拉了過去,可見當地老百姓對“她”的痴迷程度!至於當初為何給它取名為“拉魂腔”,在民間還有著一段十分有趣和精彩的故事呢!

在湖東區的一個小村子裡,每家大小人等全都喜愛聽“拉魂腔”。每當晚黑到來不管哪村唱戲,村里家家戶戶都要搶著去聽戲。有這么一天,剛過門一年多的小大嫂在家吃過晚飯,忙著讓她的丈夫“老戲迷”趕緊先去到戲場子裡找好座位槍先占上,他丈夫就早早地先走了。小大嫂急忙收拾鍋灶,又去餵過了豬。忙完一些瑣碎活計之後,便急急忙忙從床上抱起剛出月子的小寶寶也隨後趕到戲場子裡。鑼鼓一響,琴聲繚繞,唱段開始啦!全家人聽戲看景,一時間玩得十分開心。又有一天,小大嫂的丈夫出遠門作買賣去了,小大嫂又聽說臨村來了戲班子,各家各戶都早早地吃過晚飯趕往戲場子聽戲去了。一時間她還不停地在家裡忙呵著,只聽見臨村村頭不時傳來小鑼子,大鼓鈸喧鬧的聲響。而家裡的活還有一大堆,小兒子還在哭鬧著。她實在急壞了,於是便一手抱起在床頭睡覺的孩子,另一隻手拿起個小板凳,一陣小跑抄近路趕去聽戲了。到了戲場聽了一陣子,她看到別人家的小孩在哭鬧,只當自己的小兒子也在哭,便急忙掏出奶頭子給孩子餵奶。剛想放到小孩嘴裡,哎?這才發現自己懷裡抱的根本不是一個小孩,而是一個長南瓜!這戲哪能再聽下去呢,家裡的小孩還不知哭成啥樣呢!萬一滾下床來該怎么辦呢?她趕忙往家裡奔跑。小大嫂怎么會抱了個南瓜來聽戲呢?原來她在晚飯後一聽到小鑼子、大鼓鈸一響開,柳琴陣陣奏起,就把她的“魂”給勾到戲場子裡來了!誰成想,她慌裡慌張地抱起孩子抄近路走人家的南瓜地趕去聽戲,一下子就被南瓜秧絆倒了。又急忙起身抱起孩子再跑,結果抱錯啦!當她在戲場子裡發現自己抱的是個長南瓜時,便急忙順著原路到南瓜地里去找小孩。來到那棵南瓜秧子前一看,小孩卻不知哪去了!再仔細找找,她竟然發現一個她們家床頭上的大枕頭!她急忙丟下南瓜,抱起枕頭一陣小跑趕回家裡。開開門到床前一看,咳!小孩兒還乖乖地在床上呼呼睡覺呢!

這個故事在鄉間被活靈活現地傳來傳去,因為小大嫂聽戲情結的“痴迷與丟魂”就給戲起了個名字叫“拉魂腔”(又有人稱這種戲為“絆倒小大嫂”)。

藝術風格

風格

其唱腔南、北方風格交融,婉約與豪放並蓄。尤其是女聲唱腔,婉轉揉情、優美動人。被民眾稱譽為“有拉魂的魅力”。戲劇的藝術表演以“壓花場”為基礎,分“單壓”和“雙壓”兩種,具有明快爽朗、粗獷有力的鮮明特色。

劇目

戲劇目豐富,如傳統劇目《大出觀》、《三踡寒橋》、《樊梨花點兵》、 《走娘家》、《拾棉花》、《喝面葉》等長期盛演不衰。

人文影響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世世代代居住在這裡的人們,連目不識丁的人也能一套一套地唱拉魂腔。有了拉魂腔,生活便變得有滋有味。高興時唱快板,把五腑六髒都蕩滌得乾乾淨淨;悲苦時,唱慢板,那撕心裂肺的情調便撫平了心中痛苦的皺紋。

每到農閒的夜裡,村里傳來幾聲鑼響,戲便開場了。一片空地,一座寺廟,就成了古今真樂府,天地大梨園。每一村,每一地,都有自己的絕對權威。權威一出場,整個戲場立即鴉雀無聲。吹、拉、彈、唱、翻、打、念,提袍甩袖,吹鬍子瞪眼睛,一套功夫,十分嫻熟。唱到動人之處,人人嘖嘖讚嘆。還有獻殷勤的則提著水壺,拿著茶杯,不斷地給演員們敬茶。上了年紀的老大爺老大娘或慢慢地扇著芭蕉扇,或津津有味地抽著香菸,慢慢將唱腔品賞。一聲叫板,便可以使他們墜入藝術之宮,"聽了拉魂腔,啥肉酒不香",他們自是體會得最深。月在西天,戲畢人散,心滿意足地回家敲門去了。在鄉黨們眼裡,這個人生的世界,就是拉魂腔的舞台,人只要在舞台上,生,末,旦,淨,醜,才各顯了真性,惡的誇張其醜,善的凸現其美,善使他們獲得了美的教育,惡的也使醜里化作了美的藝術。農村的人們每在戲中認定"好有好報,惡有惡報"的人生結局,聊以自慰,也以此慰人,雖然這"精神食糧"有時還有騙人的毒素,他們也樂意喝下這杯酒。"人生如戲","戲如人生",純樸的鄉人並沒有接受多少教育,但是他們在戲台上接受倫理綱常,在戲台下感受悲歡離合,戲台就是他們的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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