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妻獻子

托妻獻子

托妻獻子是傳統對口相聲節目。主要表現了友誼的思考。整個節目圍繞中國俗語“一貴一賤,交情乃見;一死一生,乃見交情;穿房過屋,妻子不避——得有這托妻獻子的交情”展開,對生活中對朋友不忠誠、不真誠的人進行了辛辣的諷刺。首先,逗哏演員通過墊話提出上述俗語,然後在捧哏演員的要求下詳細講解。逗哏演員以自己捧哏演員為例,講解“一貴一賤,交情乃見”。以捧哏演員妻子為例,講述捧哏演員因急事離家後,自己如何對其妻的照顧——其中不乏曖昧之詞。

相聲情節

托妻獻子是傳統 對口相聲節目。

主要情節為對友誼的談論。整個節目圍繞中國俗語“一貴一賤,交情乃見;一死一生,乃見交情;穿房過屋,妻子不避——得有這托妻獻子的交情”展開,對生活中對朋友不忠誠、不真誠的人進行了辛辣的諷刺。

首先,逗哏演員通過墊話提出上述俗語,然後在捧哏演員的要求下詳細講解。

逗哏演員以自己捧哏演員為例,講解“一貴一賤,交情乃見”。一般逗哏演員為貧賤者,捧哏演員為富貴者。但在表演中,捧哏演員被醜化嘲弄。

然後,逗哏演員以自己和捧哏演員為例,講解“一死一生,乃見交情”。一般逗哏演員為生者,捧哏演員為死者。捧哏演員再次被作弄嘲諷。

最後,逗哏演員繼續講解“托妻獻子”。以捧哏演員妻子為例,講述捧哏演員因急事離家後,自己如何對其妻的照顧——其中不乏曖昧之詞。待捧哏演員歸家後,妻子已經有了孩子。然後二人在最後的衝突中結束表演。

相聲文本

張壽臣版

甲:您在這兒說哪?

乙:可不是嘛。

甲:這最愛聽您的相聲啦。哪天我得上您家登門拜訪,請教您的高超技藝。

乙:那可不敢,咱們互相研究研究。

甲:您府上在哪兒住?

乙:哪兒敢當“府上”啊,我家就住在××街××胡同。

甲:太巧啦,我家也住在××街,××胡同呀。

乙:住在一個胡同?那,我怎么不認識您哪?

甲:您出去得早,我回來得晚——不得拜街坊!失敬失敬。

乙:好說好說——我這人也馬虎。

甲:您在××胡同多少號?

乙:我住在十六號。

甲:我也住在十六號。

乙:在一個院裡?我怎么不認識您哪?

甲:您出去得早,我回來得晚——不得拜街坊。

乙:我這人也真夠馬虎的!

甲:您住的是靠哪邊兒的房?

乙:我住的是靠北的房。

甲:我也住的是北房!

乙:我怎么?……跑一屋裡去啦!我也太馬虎啦!我怎么不認識您哪?

甲:您出去得早,我回來得晚——不得拜街坊。

乙:住一個屋裡都不認識。

甲:您在炕上睡,還是搭鋪?

乙:我腰痛——盤了一面火炕。

甲:我也在炕上睡。

乙:嘿!到一個炕上啦!我怎么不認識您哪?

甲:您出去得早,我回來得晚——不得拜街坊!

乙:我就知道是這句嘛!

甲:您睡覺,鋪什麼,蓋什麼呀?

乙:我鋪一個藍褥子,蓋一床紅被子。

甲:我也鋪一個藍褥子,蓋一床紅被子。

乙:那,我怎么不……我別問啦!我也太馬虎啦!都鑽一個被窩兒啦!我還不認識呀!

甲:您晚上陪誰睡呀?

乙:我們老兩口,陪我媳婦睡。

甲:我也陪你媳婦睡!

乙:走!去!(若有所悟,向觀眾)得讓他回來。回來。(向觀眾)我呀,來個照方抓藥!我說,你在哪兒住哇?

甲:我……還沒找著房呢!

乙:沒……不行!你得有個住處!

甲:廟裡。

乙:你讓我找和尚去呀?得是住家的地方!

甲:我住在××胡同。

乙:行啦,我也住在××胡同。

甲:那兒挺好,就在那兒住著吧。

乙:嘿,他不抬槓啊!你得問我:“我怎么不認識你呀?”

甲:明擺著我認識你呀!

乙:不行!你非說這句不可!

甲:好,依著你。我怎么不認識你呀?

乙:您出去得早,我回來得晚,不得拜街坊……

甲:您住在門牌多少號?

乙:我住在十六號。北房……還問我呀?

甲:那我怎么辦?

乙:等著我問!您住多少號?

甲:我住門牌半號。

乙:我也住半……啊?門牌有半號的嗎?

甲:先前是一個大門兒——一號。後來改倆小門兒了——一邊兒半號!

乙:瞧這寸勁兒!好。我也住門牌半號。你住的是哪面的房?

甲:我住北房靠南頭兒。

乙:我也住北房靠南……轉腰子房啊?

甲:先是北房,後來掏了個穿堂門兒——從後院看,是南房,從前院看,是北房!

乙:這新鮮事兒都讓我遇上啦!行。我也住北房靠南頭兒!

甲:好哇,過堂兒風,夏天涼快。

乙:只要住一個屋兒,冬天凍死我也不怕!(向觀眾)這就快問到啦!您睡的是炕啊?還是鋪哇?

甲:我是炕上搭鋪!

乙:我也是炕上搭……有那么睡的嗎?

甲:我怕發大水。

乙:咱倆泡啦!我也睡炕上搭鋪!

甲:這樣兒還練腰腿兒。

乙:(向觀眾)他總不抬槓!你還得問:“我怎么不認識您。”

甲:好,我怎么不認識您哪?

乙:您出去得早,我回來得晚,不得拜街坊。您睡覺鋪什麼,蓋什麼?

甲:我鋪著麻袋,蓋著涼蓆兒、枕著夜壺!

乙:我也……這都什麼臥具呀!我也鋪著麻袋,蓋著涼蓆兒,枕著夜壺!

甲:睡慣了又舒服又方便。

乙:您晚上陪誰睡呀?

甲:嗐,我打了不少年光棍兒,上星期四,朋友把你寡婦嫂子給我說合上啦——我就陪她睡上啦!

乙:我也陪著我嫂子……去!我怎么得罪你啦?拿我這么開心!

甲:我是得拿你開開心。你成名角啦,“乍穿新鞋高抬腳,發財不認老鄉親”啦!孩童起首的髮小兒弟全忘啦!

乙:這您真得原諒,我們這行是住無定居,交無準友,真正記得的人,有時候知名知姓,可一見著,就眼拙了。

甲:可是,你不該把我忘了哇。咱哥倆雖然比不了羊角哀、左伯桃捨命全交,也比不了桃園三結義劉關張那種義氣。可是也稱得起咱們小時候常說的“鳥隨鸞鳳飛騰遠,人伴賢良品格高”哇。

乙:我怎么一點兒也想不起來啦?您先說這“鳥隨鸞鳳飛騰遠”。

甲:比方說,我是個小家雀兒(麻雀),交上了您這么一位大鵬金翅鳥的朋友——您是跟鳳凰平起平坐的人物,有時候比它們還硬氣,它們要去西天,得飛兩天兩夜,可您哪,兩膀一忽搭,來回兒不用一個鐘頭!我連飛都不用,就隨著您——叼著一根翎毛兒——一到西天了!這叫“鳥隨鸞鳳飛騰遠”。

乙:那,“人伴賢良品格高”呢?

甲:比方說:我本來是個挺笨的人,可是跟你這位賢良的人交上朋友啦,日久天長,我就聰明啦!

乙:(得意地)當然啦,你遇上“賢良”了嗎!

甲:對,遇上賢妻良母了嗎!

乙:噢!我是老娘兒們呀!“賢良”是說我這個人在行為上,說話上都是正直的,這叫賢良。

甲:對,所以說,“人伴賢良品格高”嘛!

乙:嗯,這才夠朋友哪!

甲:不,這還不夠!真正夠的,得講究“一貴一賤,交情乃見;一死一生,乃見交情”!“穿房過屋,妻子不避,托妻獻子”之交哇!

乙:您說的這些,我有的懂,有的不懂。像穿房過屋,妻子不避,這好懂。它就是說:你到我家隨便出入,孩子老婆都不避諱你。這我明白。可是頭一句:“一貴一賤,交情乃見。”——這怎么講?

甲:“一貴一賤”哪?比方說吧:您是中原公司的總經理,怡和太古招商局的副局長,瑞蚨祥的東家,開灤礦務局的董事長……

乙:我哪兒有那么大的家業呀!

甲:這就是個比方。我哪,小時候家裡也夠過兒,可是一把天火燒得片瓦無存,只好靠賣報為生。

乙:這可太慘啦!

甲:有一天我剛躉回報來,背著報口袋從《時言報》館出來,由順治門大街一邊往北走一邊吆喝著:“看報來,看報!《北平日報》、《時言報》、《大公報》!”就聽見:嘎——!

乙:怎么回事?

甲:一輛小汽車停在我旁邊兒了。您在車上跳下來,穿的可不是今天這樣兒。身穿西服,足登革履,笑容可掬的握著我的手:“你好?二傻子!”

乙:“你好,四狗子!”

甲:你怎么叫我小名兒呀!

乙:這是高興的。

甲:您是客客氣氣地表示親熱:“您怎么不認識我啦?”

乙:我不敢認啦。

甲:“我是×××——小名兒叫四德子。”

乙:到他這兒改好名兒啦。

甲:您問了我的遭遇,然後說:“我還得去北方飯店會客。”說著掏出支票本子,簽了一張兩千大洋的支票,遞給我,你到交通銀行取出來先花著。有事再找我吧,我就住在前門外施家胡同八號,電話是三局四五六七。”

乙:這倒好記。我這朋友夠意思吧?

甲:我這是打比方。

乙:甭管怎么著,就算假裝兒的,你兩千塊大洋也到手啦。

甲:是呀,我把它掖在報口袋裡,從菜市口往北走:“瞧報來瞧報!《時言報》……”走到護城橋頭兒上,我一想:有這兩千塊開個茶酒館也夠啦,何必還扯著嗓子賣報哇!

乙:對呀!

甲:想到這兒,把報口袋摘下來,一甩手——咚!就扔護城河裡啦!

乙:報口袋下去啦!

甲:接著我也下去啦!

乙:你幹嗎下去呀?

甲:支票在報口袋裡哪!把支票撈出來,換成現款,做個小買賣兒,日子慢慢地也緩起來啦。我全憑您一膀之力呀!這就叫“一貴一賤,交情乃見”。

乙:那么,這“一死一生,乃見交情”呢?

甲:再打個比方吧。

乙:可以。

甲:比方——你讓汽車撞死啦!

乙:你才撞死了哪!

甲:這不是比方嘛!

乙:比方也喪氣!我當橫死鬼呀?

甲:剛才你怎么當大財主來著!不這么比方看不出交情來呀!

乙:好,我讓汽車撞死啦!

甲:您別著急,撞得不厲害。

乙:也就蹭點油皮兒。

甲:身子在東單,腦袋帶到崇文門去啦!

乙:嚯!還不厲害哪!

甲:您死了。我嫂子娘家還沒人,只好由我出頭請律師,告肇事的,一折騰就是仨多月呀。打完官司領下撫恤金來,原封不動交給我嫂子。訴訟費、棺材錢、出殯、下葬,都是我拿的。事完之後,把我嫂子接到舅媽家,她們娘兒倆靠著別人縫縫補補,拆拆洗洗過苦日子。

乙:總算能活過來呀,這就是“一死一生,乃見交情”吧?

甲:對。

乙:還有這“托妻獻子”怎么講?我不光知道有句成語叫“托妻寄子”——就是把妻子和子託付給朋友,既放心,又信任,自己幹事業去。

甲:這“托妻獻子”就應驗在咱倆身上。

乙:我還得讓汽車撞死呀?

甲:您別害怕,這回是好事。

乙:那您說說。

甲:您這人說相聲最受歡迎啦。

乙:那是大家捧場。

甲:有一位“常座兒”每天來聽你說相聲。不論白天晚上,每場必到。

乙:他有那么多時間嗎?

甲:這位常座兒有來頭哇。人家是一位候補總督,淨等哪個省的肥缺一下來,馬上走馬上任啦。在等委任狀的時候啦,閒著沒事就聽您的相聲。聽著聽著入迷啦!聽了足有兩個多月。

乙:真是知音人哪!

甲:到仨月頭兒上,差事下來啦。

乙:哪兒呀!

甲:廣西總督。

乙:大官兒呀。這下兒高興了吧?

甲:發愁啦!

乙:怎么回事?

甲:月俸二十萬塊大洋,一任就是五年,連任就是十年,想怎么摟,就怎么摟!

乙:那是美差呀!

甲:美什麼呀?廣西!當時官府管那兒叫“久反之地”!都害怕苗族、瑤族動的人動不動就鬧事呀。

乙:那是讓漢族的官兒給欺負的。

甲:所以呀。到那兒的官兒都有兩手兒準備——一手抓錢,一手準備卷行李——跑!

乙:好嘛!拖家帶口的,能跑那么利索嗎?

甲:他有辦法,不帶家眷哪!

乙:一天兩天行哪。一氣兒就是五年;好一好兒,十年就下去啦!

甲:他也為難哪,一氣兒就是五年、十年的,不帶太太,多悶得慌啊!想來想去,就想到您這兒啦!

乙:噢,讓我當太太去呀,不去!

甲:您別生氣。人家的意思,是在沒事兒的時候讓您給說幾段相聲或者給讀讀三列國,東西漢,水滸、聊齋、濟公傳——好解解悶兒!

乙 嚇我一跳。

甲:一月五千塊大洋,您去不去?

乙:那,當然去啦!

甲:可有一樣,人家總督大人不帶太太,您能帶著我嫂子嗎?

乙:那可不能。

甲:可是,您剛結婚才一個多月,您又上無三兄,下無四弟;三親六故走的走,死的死,在這個地方就是我這么一個朋友,留下個花卜愣登的小媳婦,託付給誰好呢?

乙:嘿!(向觀眾)是門兒他都堵死啦,只好交給他啦!(對乙)唉,那就託付……給你吧……唉……

甲:把媳婦交給我——你放心嗎?

乙:(咬著後槽牙)……放心!

甲:大家聽聽他這動靜兒,(學乙)“放心”!你放心哪?我還不放心哪!

乙: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甲:你走啦,我不把你媳婦接我家來吧,又怕萬一出點事兒,我對不起朋友。

乙:那就……接你家去吧。

甲:嗐!你媳婦那年紀兒,我這個歲數兒,這年頭兒舌頭根子底下壓死人,萬一傳出去,好說不好聽的——我是活著我是死呀?我得要(指自己臉)這個。

乙:他還是位要臉的人。

甲:我狠了狠心,在胡同里給租一個正兩廂的一所三合院兒。跟房東說好了,每月到我家取房錢。平常讓你媳婦把街門上閂——這叫“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省得流氓無賴搗亂。

乙:想得真周到。

甲:月初我關了錢,先買一袋兒白面,二十斤大米,二百斤煤球,五十斤劈柴,油、鹽、醬、醋辦齊嘍,雇一輛車,到門口卸下來,沖街門一喊:“嫂子,東西齊全啦,您開門自己慢慢搗騰吧,我走啦!”

乙:嗐,你給送進去怕什麼的?

甲:嗐,你媳婦那年紀兒,我這歲數兒,這年頭兒舌頭根子底下壓死人,萬一傳出去,好說不好聽的——我是活著我是死?我得要(指自己臉)這個。

乙:嗯,避點嫌疑也好。

甲:這個十天半個月的,我就用布口袋裝上十塊八塊的走到牆根兒底下:“嫂子,這是幾塊零花錢,你接著。”——隨著牆扔進去啦!你媳婦把錢收好了,把口袋扔出來啦!

乙:你就叫開門,進去遞給她多省事。

甲:嗐,你媳婦那年紀兒,我這歲數兒,這年頭兒……

乙甲:舌頭根子底下壓死人,萬一傳出去——我是活著我是死?

乙:我就知道是這句嘛!

甲:您放心,白天我是一天一天的不進去!

乙:對啦!晚上你是整夜整夜的不出來!

甲:那不能,我得要(指自己臉)這個。

乙:你的(指甲臉)這個,還不如(指自己臀部)這個哪!

甲: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白天不去,晚上更不去啦!古語說:“朋友妻不可欺”呀!

乙:說得有點兒道理。

甲:簡斷截說,一晃兒差兩個月就到十年啦!這天我忽然接到您一封信,說您攢了四十來萬現大洋了,下個月回家。還託付我給看幾所房子,合適就買下,回家就養老啦,這是好事吧?

乙:行,我這老運還不錯。

甲:我看完這信,心裡這……

乙:高興啊。

甲:難過呀?

乙:難過?

甲:這回不能不進你媳婦家門啦。

乙:嗯?

甲:到你媳婦那兒,她正給孩子餵奶哪!

乙:餵奶?

甲:啊。小不點兒,剛懷抱兒哇!我坐下之後就叫她:“嗨!”

乙:“嗨”?這是什麼稱呼哇?!

甲:“他來信啦,最近就要回來。咱倆得商量商量啦!”

乙:“商量商量”?

甲:你媳婦說:“你看著辦吧,反正也這樣兒啦……”

乙:我聽這話怎么這么彆扭哇!

甲:正說到這兒,倆大孩子放學啦!大的八歲,二的六歲,進門一摘書包就叫我“爸爸”。

乙:“爸爸”?

甲:我每人給個嘴巴:“別他媽叫爸爸啦!叫爸爸就出人命啦!記住嘍,從明天起,一概不準叫我爸爸,等過個一個來月,來一個人,這人長得(根據乙的模樣形容身材、面貌、穿戴)這樣兒。你們倆給他磕頭管他叫爸爸。再見到我就改口叫叔叔,明白了嗎?要是記住了,我每天偷偷給你們倆每人兩毛錢買糖吃。要是叫走了嘴,我扒你們的皮!”

乙:(陰陽怪氣地)仨孩子,小個兒的也得囑咐囑咐哇。

甲:不用。才懷抱兒,不會叫人呢。又過了一個月,接到您的電報,說×月×日×時到家。我租了兩輛汽車帶著你媳婦跟孩子們,到車站把您接回來,家裡早把火鍋兒生好啦,烤鴨子也叫來啦,您往當中一坐,左邊是我陪著,右邊是你媳婦,對面是孩子,團團圍住,輪流斟酒。您可真稱得起是衣錦還鄉,賢妻嬌子,人財兩旺,富貴榮華呀!您說,沒我這朋友行嗎?

乙:真是。我可得好好謝謝你。

甲:這就見外啦!往後咱還得交哪?

乙:交?我他媽拿開水(打甲)澆你!(邊打邊說)澆你?氣急了我還燒你哪!

甲:我怎么啦?

乙:怎么啦?我問問你:我出門幾年?

甲:整整十年!

乙:這些孩子都多大?

甲:大的八歲,二的六歲,懷抱兒小丫頭八個月。

乙:我問你,這仨孩子(打甲)哪我來的?

甲:你先別打,聽我說。……

乙:(打甲)快說!

甲:你總打,我就說不完全啦!

乙:(停手)好,你說!

甲:我先問問你,你今年多大啦?

乙:四十二。

甲:再出門十年呢?

乙:五十二。

甲:對呀,您結婚一個多月,夫妻就離開了。一分手就是十年,再回來已經年過半百啦!結婚一個月,哪兒能那么巧就懷孕哪!十年當中是發了大財啦!可是回家以後就該傷心啦!

乙:怎么?

甲:這叫“財齊人不齊”呀!膝下連一兒半女的都沒有,心裡能不愁嗎?

乙:是呀,我愁死也不用你(打甲)幫忙!

甲:(著急地)又打上啦!您容我把話說完了好不好?!

乙:快說!說不出個“子午卯酉”來,完不了!

甲:(大聲地)好,乾脆我挑明了說吧!你五十二歲才回家,就算轉過年來,你媳婦給你生了個兒子,你可就五十三啦!把孩子拉巴到十七歲,你就正好七十三啦!甭說得孩子的濟,吉語說,“人生七十古來稀”,弄巧了,連兒媳婦都沒等娶上,你就魂歸西天啦!我為了朋友,把自己的親生骨肉四個孩子當中的倆個小子一個姑娘挑出仨來——大小子八歲,二小子六歲,小丫頭兒懷抱兒都給你啦,我自己就把四歲的三小子留下啦,為的是讓你回家能夠兒女雙全(哭泣)……讓你享享天倫之樂……想不到……讓你連打帶罵……這是我交朋友的……下場啊……

乙:哎呀兄弟,哥哥錯怪你啦!

甲:我算瞎了眼啦……

乙:別生氣啦。

甲:我委屈……能不氣嘛!

乙:兄弟,你再生氣,我就跪下啦。

甲:那倒不必……把我的心情表明出來就行啦。

乙:全清楚啦。怪我性子太急啦!

甲:這回你明白了吧?——孩子是我的!

乙:這我就放心啦。

甲:可是你媳婦養的!

乙:一個樣啊!

備註:據於世德回憶,張壽臣先生當年演此節目,當乙說出“這我就放心了”後,甲對觀眾說:“真倒霉!我光棍兒一人兒,攬這麻煩事乾什麼!”說完下台,當時包袱並不響,可是一兩分鐘後觀眾回過味來:啊,是乙的媳婦養的!場內發出一陣大笑。但由於觀眾回味後再笑起來,常干擾後面接場節目效果,張壽臣先生就改用這個底了。

郭德綱、于謙版

“你就是賢良——你就是賢妻良母。”

“您開著十三開門兒的凱迪拉克過來了。——我開一火車來的。”

“你跳上凱迪拉克揚長而去,黑煙滾滾。交警沖你喊:孫長老,收了神通吧~”

“你躺在路上了。後邊來了一輛軋道機,壓過去了。司機一看,走錯道了。倒回去了。司機一想,不對,道兒對。又開過去了……”

“你在北京七姑六姨全都沒了,你這媳婦兒託付給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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