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內瓦聖經

“牛津派”認為,福斯塔夫引用的《聖經》內容,許多在“日內瓦聖經”中都有標誌。 我們不是屬黑夜的,也不是屬幽暗的”,在“日內瓦聖經”中這幾句的下面也劃了線。 這人的槍桿粗如織布的機軸”,在“日內瓦聖經”中這句的下面也劃著名線。

日內瓦聖經

目前在西方國家,越來越多的人相信17世牛津伯爵愛德華・德・維爾(1550-1604)是莎比亞戲劇的真正作者(詳見拙作《莎士比亞面臨牛津伯爵挑戰》,《文匯讀書周報》2000年4月19日)。按照《美國新聞與世界報導》的說法:“不斷增加的證據的出現在強化著德・維爾(莎劇作者的)候選人的地位”。在這些新增加的“證據”中,最重要的一種就是所謂“日內瓦聖經”。

具體介紹

1992年.美國麻薩諸塞大學的一位博士研究生羅吉・斯垂特麥特(Roger Stritmatter)在華盛頓福爾吉莎士比亞圖書館1427號收藏櫃中發現了一部《聖經》。這部《聖經》裝幀十分華麗考究,精緻的紅色絲絨書面,四角鑲著銀質護片,封面和封底之間有銀質搭扣,封面中央鑲著一塊橢圓形的銀片,銀片上雕刻著一個戴著王冠的野豬頭,封底中央也有一塊銀片,上面雕刻著分成4塊的盾牌,盾牌左上方的弧形部分中有一顆星,盾牌的上面也是一頂王冠。正文的內容分成3個部分:第一部分《舊約》、第二部分《新約》,第三部分是《詩篇》和《祈禱書》,分別註明1570、1568、1568的字樣。據考證,這是1570年在日內瓦翻譯和出版的一部《聖經》,莎學界通稱為“日內瓦聖經”。
“日內瓦聖經”封面和封底銀片上雕刻的那些標記都是牛津伯爵家族的幾種紋章上的內容。而且根據保留至今的伯爵的家庭賬目,他確實在1570年購買過一部《聖經》。因此基本可以肯定,這部《聖經》的主人是德・維爾。其紙頁上的邊注和文本字行下面劃的線條所用的黑色和紅色墨水,福爾吉圖書館專家的研究結果,大體可以斷定是17世紀以前的產品,所以這些字元可能是《聖經》的第一位主人德・維爾閱讀時所加上去的,對此,一般也沒有什麼疑問。
莎士比亞戲劇同《聖經》有密切的關係。莎劇文本中包含著極其豐富的歷史和文學知識,可以發現許多作品影響的痕跡,其中影響最大的就是羅馬作家奧維德的《變形記》和《聖經》。另一方面,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斯特拉福的威廉・莎士比亞有過《聖經》,他的遺囑里對遺產進行了分配,其中沒有提到《聖經》。因此這部德・維爾讀過的《聖經》的發現立即引起了“牛津派”的極大興趣,開始了對這部《聖經》的研究。斯垂特麥特和其他人的研究成果在報刊和網際網路上陸續發表,並製成光碟廣為宣傳,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他們研究的重點是德・維爾加上的字元同莎士比亞戲劇有無直接的聯繫。“日內瓦聖經”有許多地方用紅筆或黑筆劃了線,有的是劃在各節的編號下面,有些是劃在文字行的下面。另外還有一些簡單的邊注,用工整的斜體字寫成,不過有些字的靠外部分被切掉一點,估計是重新裝訂時被切除的。這些邊注大都是單字,比如“罪過”、“憐憫”、“寬恕”、“高利貸”,個別邊注稍長,比如在《舊約・箴言》3章10節“這樣,你的倉房必充滿有餘;你的酒榨有新酒盈溢”的旁邊加了一個邊註:“給窮人賜福”。此外,頁邊也有一些用花朵或是符號作的標記。
他們研究的主要對象是莎劇中的一些人物,特別是福斯塔夫。福斯塔夫在《亨利四世》(上、下)和《溫莎的風流娘兒們》中都出現過。這是個老不正經、流氓氣十足,但又風趣、快活的喜劇人物,他又偏偏是莎劇中引用《聖經》最多的角色;他喜歡胡說八道,對《聖經》的引用也含混不清,很難辨別其出處。“牛津派”認為,福斯塔夫引用的《聖經》內容,許多在“日內瓦聖經”中都有標誌。比如在《亨利四世》(下篇)中,福斯塔夫罵他的一位朋友“婊子生的亞西多弗”,這是個偏僻的典故,許多人都不知道“亞西多弗”(Achitophel)是什麼意思(朱生豪的莎劇中文譯本中翻譯為“魔鬼”),經考查,“亞西多弗”見之於《聖經・舊約・撒母耳記(下)》,是給大衛和他的兒子押沙龍出主意的人。在“日內瓦聖經”中,提到“亞西多弗”的這一節的下面就劃了橫線。又如《亨利四世》(上篇)中,福斯塔夫說他的僕人巴道夫“全然是黑暗的兒子”,在《聖經・新約・帖撒羅尼迦前書》中有這樣的話:“你們都是光明之子,都是白晝之子。我們不是屬黑夜的,也不是屬幽暗的”,在“日內瓦聖經”中這幾句的下面也劃了線。在《溫莎的風流娘兒們》中,福斯塔夫對人吹噓說:“就算歌利亞拿著織布的機軸我也不怕”,(朱生豪中文譯本作“就算他是個身長丈二的天神,拿著一根千金重的樑柱向我打來,我也不怕”),歌利亞是《聖經》中的著名巨人,為大衛王所殺,在西方是家喻戶曉的故事,但是歌利亞拿著“織布的機軸”人們就未必熟悉;而在《聖經・舊約・撒母耳記》(下篇)中有這樣的內容:“……歌利亞。這人的槍桿粗如織布的機軸”,在“日內瓦聖經”中這句的下面也劃著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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